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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部分

仕者生存-第309部分

小说: 仕者生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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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晓禾颇有深意的笑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做都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好汉做事好汉当,干嘛非要做缩头乌龟,干嘛非要让人瞧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到时非要弄的对簿公堂,对谁都没好处,那就可不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了。”

    “主任,你,你该不会怀疑我吧?”陆羽问道。

    李晓禾“嗤笑”一声:“我已经怀疑了。”

    “主任,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肯定是开玩笑的。你不在的时候,我连你的屋子都没进过……”陆羽一副窦娥的神情。

    李晓禾打断对方:“陆羽,可不要大睁两眼说瞎话。我提示一下,上周的时候,当时我不在屋里,你敢说没来过?”

    “我,我……”支吾两声后,陆羽忽的一拍脑袋,“哦……你看我这记性。是来过一次,当时看你不在,我就赶紧出去了。我可什么都没拿,从小到大没这毛病。”

    李晓禾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继而变的阴冷,然后猛的一拍桌子:

    “啪。”

    陆羽身子就是一颤。

    “陆羽,放老实点。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左一个‘不是’,右一个‘冤枉’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那是什么?”说到这里,李晓禾抬手一指。

    “什……那……”顺着对方手指,看到顶棚西南角上的小物件,陆羽没了声响,整个人石化在那里。

    怎么哪都有监控呀?陆羽懵了。不停的在心中自问着:怎么办?怎么办?

    李晓禾没有继续逼问对方,就那样看着对方,看着对方脸上的神色变化。

    过了一会儿,陆羽忽的喃喃着:“主任,我,我真的没拿,我,我就是到你坐那转转,就是转转而已。”

    李晓禾根本就没接话,而是不停的冷笑着。

    “没有,我没有。”陆羽重复的喃喃了几次后,又道,“我回去想想,回去想想。”

    “你要是现在离开的话,我立即报警。陆羽,你的机会不多了。”李晓禾发出了警示。

    本已转身,听到对方警告,陆羽又收住脚步,眼神不住的缩放着。

    “噔噔噔”,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过,屋门“咣当”一声推开,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进了屋子。。。

    看到这个警察,陆羽腮部肌肉不停的抖动着。

    来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李晓禾的好朋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许建军。许建军进屋后,直接把一张纸拍到了桌上:“老李,嫌疑人的指纹已经识别出来了。”

    看到纸张上的那个大大的手指纹路,陆羽只觉脚下一软,赶忙扶了一下桌子,才堪堪站住。

    李晓禾拿起大“指纹”:“呵,现在技术就是先进,柜子抽屉上那么小的指纹,经过这么一放大,看的那叫清楚。陆羽,你说说,清楚不清楚?”

    “清,清清清,清楚。”陆羽的牙齿已经不由自主的打颤了。

    李晓禾看向许建军:“许队长,入室盗窃该判多少年呀?”

    “这个有好几种说法,在《刑法》中专门有一条罪名:侵犯财产罪。这里边又分抢劫、盗窃,其实还有细分,我就不一一讲说了。第二百六十四条中,专门对盗窃公私财物做了量刑规定: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它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后面还有更重的刑罚规定,包括死刑、无期徒刑,我就不说了。以你被盗的物品来说,应该适用于‘其它严重情节’这条,判盗窃者三五年应该没问题。除非他主动交待,并得到你的谅解,否则他是……”

    陆羽“扑通”一声趴到地上,哭诉起来:“东西是我偷的,也是我换的,坏事都是我干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 没人指使我() 
许建军与李晓禾相视一笑,沉声道:“都是你干的?”

    陆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颊,点头不已:“是,是,都是我*干的,我先是从主任这里偷走报告,后来又偷偷把党建室的报告换了。”

    “那好吧,去里屋具体说。”许建军说到这里,冲着门外提高了嗓音,“小张,你进来。”

    “吱扭”一声,屋门推开,刑警小张进了屋子。

    “走,进里屋。”许建军说着,向里屋走去。

    小张掐着陆羽肩头,跟了进去。

    李晓禾迅速起身,来在屋门口,“咔咔”两声拧住门锁。然后便进了里屋,随手关上屋门。

    里屋套间里,小张已经坐到椅子上,面前柜子上放着纸、笔,录音机也刚刚打开。

    许建军则直接坐在床上,瞪着那个小圆凳上的人。

    陆羽脸上泪痕还在,并拢双腿坐在小圆凳上,双手在大腿上不停的游动着,显的紧张局促之极。

    李晓禾看看身后,坐到了靠着床头一侧的床沿上。

    扫了眼小张那里,许建军开始问话:“姓名?”

    听到这种语气和措辞,陆羽腮部肌肉动了动,如实的回答:“陆羽。”

    “性别?”

    “男。”

    标准的问,标准的答,许、陆二人完成了例行项目的问答。

    “有无前科?你要如实回答。”许建军提出了新的问题。

    “没,没有,就这一次。”陆羽结巴的回应着。

    许建军“哦”了一声:“这么说,你不是惯犯喽?那好,那就交待一下这次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不得藏着掖着,那样对你没有好处。”

    “是。”应答之后,陆羽讲说起来,“上星期六,就是十二号那天,李主任带着我和鲁主任,去乡里检查党建准备工作。在双胜乡检查的时候,一行人正奔向最后排房子,我借故要掏耳屎,向李主任借掏耳勺。主任把整个钥匙串给了我,上面有掏耳勺,也有好几把钥匙。

    我接过钥匙,在过道里停下来,装模作样掏了一会儿。当李主任他们刚拐到后院,我立即取出包里提前备好的橡皮泥,把钥匙串上所有钥匙都拓下了印模。然后若无其事的追上去,把钥匙还了主任。等下午一回到县里,我就拿着钥匙印模,把所有钥匙各配了两,不,一套。

    第二天是星期日,李主任、陆主任继续去乡下检查,正好轮到我值班。平时周末不值班,上周是担心检查组忽然到来,才安排县委办两个副主任各值班一天。看到机会难得,在主任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我就用党委办那串各屋备用钥匙,打开了主任屋门。

    进屋以后,我拿出昨天刚配的钥匙,先从办公桌开始,挨个抽屉的试,挨个抽屉的找。也真是顺利,刚试着打开了三个抽屉,就在右侧最下面抽屉里发现了报告。从里边拿了一份报告,又尽量恢复原样,锁好抽屉,我就回到了自己屋子。星期日刚偷上报告,星期一检查组就来了,我便趁着李主任出去的时候,直接来了个偷梁换柱。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他娘的,王八蛋,把老子好心当了驴肝肺,拿老子当傻瓜了。正要破口大骂,注意到旁边开着录音机,李晓禾咽回了嘴边的话,在心里问候着这个阴险的家伙。

    许建军开了口:“你这交待的含糊其辞,好多事都没说清楚。我问你,你怎么就知道报告在抽屉里,是你亲眼所见,还是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没人告诉我,我也没亲眼所见。”急切否定过后,陆羽又回答着,“在六月……六月上旬吧。人们都议论,说是三号的县委常委会上,常委们在甄选展示报告时,一致不看好李主任的报告,说那份报告太另类,甚至有人说反*动。还说李主任觉得太丢面子,会后把发给每位领导的报告都收了起来,人们说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在最终展出那三份报告时,立即有人炫耀的‘认领’,但却不是李主任那组的。我分析,那么多份报告,李主任肯定都收了起来,也未必会一下子毁掉,那可是好几百张纸。正是基于这样的分析,我才认定,那些报告肯定是锁起来了,不可能放在大面处。”

    “人们都议论?我怎么没听说?你是听谁说的?”许建军追问着。

    陆羽道:“人们都那么说,县委办、政府办的人都说,乡下还专门有人打听。”

    “我就问你,到底是听谁第一个说的?又是哪个人向你打听?哪天听说的,哪天接到打听电话的?老实交待。”许建军语气又生硬了好多。

    “我,我也想不起来了,真的是所有人都说,好多乡的人都给我打电话,还有一些局里的人。”陆羽急着做解释。

    “哼哼哼……”许建军一阵冷笑,“陆羽,我发现你这人可不老实。”

    “真的,真的想不起来。”陆羽连连摆手,做着辅助说明。

    “先抛开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我再问你,你怎么就知道李主任掏耳勺上有钥匙?”

    “我在之前看见过,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本来我的钥匙上也有掏耳勺,就为了做的逼真,我在事前专门从钥匙串上取下了。”

    “随身带着橡皮泥,你这可像是惯犯呀。之前拓了多少人的钥匙印模,都拓了哪个领导的,又都偷了那些重要文档?肯定也偷了不少钱财吧?公章偷了几个,又以此做了多少坏事?”许建军提出一连串疑问,眼睛像鹰隼一样的盯着对方。

    陆羽摇头又摆手,脸色胀*红:“队长,我这就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偷这么一份报告,我都吓的心神不宁,哪还敢偷钱财呀?公章我更不敢了,用公章诈骗可是大罪。我从来就没动过这些心思。偷报告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呀。”

    “人家好端端的东西,一下子缺了一份,你就不怕被发现?”许建军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本来想着复印一份再还回去,结果周日那天刚回自己屋,就有朋友来找我,晚上又拉我去吃饭,我就一直没得手。第二天早上起早到了单位,可是那个副主任比我还早,只能做罢。”说到这里,陆羽又补充道,“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主任屋子竟然装着监控,要早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干这事。”

    许建军伸手点指对方:“陆羽呀陆羽,你不想着如何反思,反而在懊悔有监控头,你的品行可见一斑。党建室就空了那么一会儿,你竟然说换就给换了,你这整天揣着那份报告,心里就不发虚?”

    “我不是整天揣着。十四号那天,我看着一时不方便复印,就想着先去党建室看看,看看好不好换。结果正好迎到主任,他说是去迎接市检查组,还说让我盯着。我一看时间紧急,也机会难得,等他刚下楼,就匆匆回屋取上那份报告,又返回党建室进行了调换。在这过程中,党建室一直没有其他人,否则我也难以得手。刚做完那事,就有同事去了。”

    李晓禾盯着对方,一字一顿的说:“陆羽,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的目的是什么?”

    “哎,我就是想让李主任在人前丢丑。他那份报告我看了,写的确实不错,水平就是高。可是他的有些写法太直白了,分明就是揭相关单位的短,也揭县里的短,甚至对党建工作都有微辞,肯定为领导所不喜。我就想着让他在众人面前现眼,让检查组训他一通,让他丢尽面子。可我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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