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预言家-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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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校这种地方是中国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他虽然名义上是一个学校,是给人进修资历的地方,但真正想要在这里学到什么东西是很难的,进党校更多的就是结识一些其他来进修的官员,或者是走关系进来的大富商了。
这些人在党校里相互结识,就很容易互相扶持帮助着一起上位的,事实上中国很多的领导干部也都是同学或者战友什么关系的。
也可以说,但凡能进党校的人都不简单,更别说是上海市委党校了,那都是一大票领导干部们削尖了脑袋要进的地方,毕竟在这里能碰到的腾飞几率,绝对比其他地方要高的多。
因此,当陈平说要去市委党校的时候,那位的哥就立即对陈平有些另眼相看了,于是非常热情的和陈平攀谈聊天了起来
这位的哥无疑是把陈平当成那种领导权贵了,陈平对此倒不想辩驳和解释什么,就这么和的哥聊起了天,要知道,一个城市的的哥大都是这个城市的百事通,所以反正从上海站到市委党校还有一段路途要走,就干脆和的哥聊聊也不错,至少可以帮自己普及一下从网上查不到的知识,尤其是党校的知识。
在这位的哥的说法里,上海市委党校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省级党校,但实际上他却还承担着部分zhongyāng党校的职责,很多其他省想要再进一步,或者是想要干出政绩的官员们,也都会选择上海市委党校的。
虽说这位的哥师傅的话里水分不少,但是陈平依然还是能得出上海市委党校要比其他省份的市委党校要高半个层次的结论。那么,党校既然不简单,韩剑锋介绍的那位老师,他就在这样的一个党校里任教,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对于这个问题,陈平并没有一个太过清晰的认识,毕竟一般不管是公开什么的,总是对党校里当学员的领导干部们描写得多,对党校的老师很少有提到的。不过在陈平看来,党校的老师既然能培养出厅级甚至是部级的干部,那么至少他们手上的人脉,绝对不会比一般的在位官员要差多少,甚至有些干脆就是退下来的高级领导,至于这位由韩剑锋介绍的老师,陈平虽然并不清楚他的背景,但肯定也绝对不简单。
在如是的想法下,陈平和的哥师傅就这样一路聊着,到了上海市委党校,陈平付钱下车,在经过了门口的身份查验以后,才走进了党校的大门。
当然,陈平可不是冒昧的上门拜访的,其实早在陈平才到了昆山站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询问过周宝昌了,对方的回答是自己随时有空,所以陈平这才敢下车就直接扑过来的,否则就凭上海市委党校的那个安保,自己要是没有周宝昌打招呼的话,只怕连门都进不来的。
陈平找到周宝昌住的宿舍,这里说是宿舍,但是在陈平看来基本上就和别墅是没什么两样的,就是其他的普通教师住的宿舍,也都比得过一些四五百万的高档小区了。
陈平很大方的按响了门铃,周宝昌不一会就出来打开了门,陈平打量着对方,只见他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席黄马褂,看起来秀秀气气的很文雅,很像是真正用心做学问的人。但是在官场也混了三年的陈平当然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光看外表和打扮的,天知道这个能让韩剑锋这么推崇的人,是不是一个曾经在宦海中心狠手辣的人。
不过不管对方怎么样,陈平已经上了门,有些礼数是得做足的,于是陈平先对对方深鞠一躬,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微微泛黄的书,双手拿着递给对方,同时说道:“周老师您好,我是一个小时前和您通过电话的陈平,是替我的领导韩来的。”
这是陈平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首先是老师的称呼,也许对方在十年前还是叱咤官场的风云人物,但他现在已经退到学校来教书了,那么老师就是最合适的称呼;其次,一个能让韩剑锋那种副厅级干部都敬畏的人,肯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所以韩剑锋就送了个顺水人情给陈平,让他带着自己准备好的一本书去见周宝昌。
周宝昌接过陈平递过来的书,笑笑说道:“小陈辛苦了,进来坐一会吧。”
“感谢周老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平如是说着,但是心里却为周宝昌对自己的态度叹了口气。
第二章 输?赢?(上)()
陈平在周宝昌的邀请下进了他的房间,周宝昌的客厅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整体的感觉就像是周宝昌的这个人一样,给人一种非常平和和儒雅的感觉。
“你随便坐一会吧。”
周宝昌这样说着,带着陈平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下面拿出茶具,正要给陈平泡茶,陈平急忙阻止道:“周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只是替我的领导来顺路给您送东西的,哪里用得着周老师您这么麻烦呢?”
周宝昌对此却是摆摆手,坚持泡着说:“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要泡茶喝的,现在你来了,我也不过是顺手多泡一点就好了。”
“可是周老师,您都是我领导的老师,也就是我的长辈,哪有让长辈帮晚辈泡茶的道理?这要是被我领导知道了,我可是要挨批评的呀!”陈平仍然劝慰着说。
“没有关系的,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讲究,放心,韩剑锋他是了解我这个老头子脾气的,如果韩剑锋那个家伙真要是敢批评你的话,回头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周宝昌这样说着,同时坚持着帮陈平把茶泡好了,并把茶杯端给陈平,而陈平面对周宝昌的坚持,也确实是没什么阻拦的办法,就只能由着这位老人了,至于后面什么告诉他,让他去教训韩剑锋什么的话,必须得间歇xing耳聋的没听见才行了。然后陈平见他把茶端来,急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也许看起来这一连串的事情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却让陈平的心情跌倒了底谷,原因就是周宝昌对自己的态度。虽然看起来他似乎是很热情好客,也很给陈平面子的,但要知道,周宝昌可是连江yin市委书记韩剑锋都敬畏的人,所以他也肯定有着自己的高位骄傲,这样看起来,如果对方真有心想要栽培自己的话,那肯定是要严厉的挑自己毛病的,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和气气的
。毕竟这种和气的表现,在很多时候的官场上来说,却是一种和对方保持距离的敷衍表现了。
不过细细想想周宝昌用这种态度对自己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是官场而不是柏拉图的理想国,自己和周宝昌才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是有了韩剑锋的推荐,难道对方就要对自己说一句小伙子我看好你,准备着重推荐你吗?那也太扯淡了一点。
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那么现在韩剑锋已经把自己推荐到这里来了,就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那么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是自己的本事了。
想到这里,陈平对周宝昌说道:“周老师,我听领导说您在上海党校任教,不知道您执教的是哪一门呢?”
周宝昌回答说:“我教的是党的经济政策分析。”
“经济政策分析?这可是热门的学科,毕竟全国都在进行轰轰烈烈的经济发展大cháo,如果上课的干部有上进的话,那这门课程是肯定跑不掉的,”陈平说,“那这门看来,曾在周老师手底下当学生的,肯定也有不少的高官吧?”
周宝昌笑笑回答说:“高官什么的我可不敢讲,毕竟最后这些人能走到哪一步,会不会犯错误,我都不能肯定,如果真有哪些学生最后功成名就了,那也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至于我这个老头子,就还是不要和他们抢功了吧。”
“那周老师您这样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自己肯定也有很多感慨吧?”陈平又问。
周宝昌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老师,每个学生都会像我的孩子一样,一届届送走了,心里当然会惆怅一些,不过还好,我的这些学生都还是很懂事的,隔三岔五的就会像你的领导韩剑锋这样,给我送点东西来,或者干脆自己到我这里,和我一起喝喝茶,下下棋,聊聊天什么的。”
“周老师会下棋呀,是围棋吗?”陈平问。
“是。”周宝昌回答说。
陈平说:“我听说下围棋要凝神静气,依我看周老师这房间的布置,让人有种很淡然的感觉,我想周老师肯定很厉害吧?”
“你这都是从哪里听过来的歪理?”周宝昌失笑着说,“我也谈不上厉害,在圈子里也还是有不少人说我是臭棋篓子的。”
陈平对此不做评价,也不问他嘴里的这个圈子究竟指的是什么,只是说:“周老师,我也很喜欢下围棋,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手谈一局呢?”
对于陈平的这个要求周宝昌显然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由于周宝昌这里看来。经常会有人来拜访,所以他在客厅就有一个棋盘,当然这一次周宝昌就没有再继续亲力亲为了,而是让陈平去拿来的棋盘。
于是两人摆开阵势开始了手谈,周宝昌让陈平先手,对此陈平倒是毫无异议。
在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中规中矩的下在了角落的星位上,但是自从过了第十手以后,陈平突然改变棋风,抢占了中间的天元位置,周宝昌对于陈平这手出其不意的打法虽然感觉有些惊讶,但却仍然不为所动的继续布着自己心中理想的局。
然而当棋路又继续了二十手,当周宝昌准备按照既定计划准备开始扩展自己棋盘上的领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管从哪个角落里杀出来,陈平开始放在天元上的那颗黑子却始终就像是颗钉子一样,牢牢的钉在了自己的前面
。如果不能把这颗陈平按下的钉子拔掉的话,自己的领地将很难扩展开来。
这时,一向云淡风轻的周宝昌看了陈平一眼,第一次的皱了皱眉,然后在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以后,决定靠上了天元。
要知道,天元位置位于棋盘的正中心,他不仅发挥着阻断四周角落里的棋子扩展的作用,同时他还可以连接本方角落里的棋子,起到强有力的支援作用。
但是话虽如此,周宝昌肯定不会让陈平的这手棋发挥作用,不过由于天元位置的牵连太广,一下子就把局面搅成了一场混战,在这种混战之下,棋形被冲得凌乱,任何定式都很难在这里发挥什么作用,局面纷乱无章。在这种乱局里,周宝昌在经过了接连三次的长时间思考以后,终于抓住一次机会,在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小飞和并挡以后,终于在进入官子战前,结束了整场战斗。
陈平向周宝昌鞠躬说道:“姜还是老的辣,周老师厉害,我输了。”
听着陈平认输的话,周宝昌这时才吐出一口气说:“其实你也很不差的,尤其是那手天元,把整个局面都搅乱了,要不是你中间的几个飞补没有补好,只怕最后鹿死谁手还真的是很难说。”
面对周宝昌的夸赞,陈平心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今天的做法是陈平借鉴别人的。
当初韩剑锋在让陈平到了上海,可以帮忙牵线拜访一下他的老师的时候,陈平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好了准备,他感知了周宝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