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扑倒金龟婿-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名下,这样的事实论据够不够?”
我脑袋里嗡声一片,拿起那些复印件一张张的翻看,诚如陈心悦所言,在过去的短短一个月内,我的户头分七次被汇入了一大笔款项,总共加起来有整整五百万之多。
第80章 天上掉馅饼()
五百万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五百万对彭奈或左晨辉那样的有钱人而言,不过是一部车甚至是一场赌局的筹码,而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也许是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数字。
小时候我爸爱用节省下来的零花钱买福利彩票,我妈一起之下将他的零用钱减半。
我爸没办法,只得戒了烟拿原本买烟的钱拿去买彩票。
我懵懂得问我爸为什么要花钱买几张上面写了数字的破纸,我爸总说如果有一天中了大奖他就不用看我妈的脸色行事,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我妈笑他白日做梦,他却说人没点盼头可怎么活下去。
那个时候我年纪尚小,对钱还没什么概念,但我也常会在被窝里想象如果我爸真的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会怎样。
一百万给咱们家换一套大房子,五十万拿出来买辆好汽车,要给我妈买一台全自动的洗衣机,给我爸买最贵的象棋,还要给我自己买一卡车的洋娃娃和玩具……
长大之后我终于明白,梦想归梦想,现实归现实,梦想照进现实的事情永远只会发生在文学和影视作品里。
做人应该脚踏实地,不应该幻想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现在,我的户头终于有了五百万,我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这五百万像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对陈心悦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知道这笔钱,我和林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和林凯没关系?”陈心悦冷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到桌上。
陈心悦指了指我的脖子说:“林凯昨天下午和你见面之后就没回家,我起初还不相信他和你在一起,但今天早上看到你这副模样,叫我怎么能不信呢?”
我扯了扯衣领遮住脖子上那些血红的痕迹,看来陈心悦觉得这些痕迹是林凯造成的。
诚然我是一个容易被美色所迷惑的人,但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的沉默看在陈心悦眼里却成了心虚,她冲我大叫:“陆清晨,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虚伪的人。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为什么还要勾引我老公?”
陈心悦说这些话的时候因为生气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引来周围桌子客人的侧目。
咖啡店老板紧张的看着这边,似乎担心我们两个打起来摔了他的杯盘。
我瞥了眼桌上的照片,拍摄地点是那家新开的商场,拍摄时间是昨天下午。
这些照片抓拍的很好,如果不是我就是其中一个当事人,大概也会认为照片里的男女是一对恋人吧。
我想起昨天林凯对我说的话:“晨晨,你再等我一等,只需要两个月,两个月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到时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凯那个神经病究竟在计划什么?他难道想要抛弃妻子和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吗?
陈心悦见我低头不语,凄凉的笑出声来:“呵呵,你怎么不说话了?哦,我可忘了,陆师姐你当年是辩论队的第一把交椅,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好,那你说啊,说说看啊!”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扬手就朝我的脸上泼了过来。
冰凉的水泼到我的脸上,准着脖子流进衣服里。
我倒是没什么反应,就是听到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声,还模糊听见靠窗的一个女孩对他老公说:“对待小三就应该这样!趁别人怀孕勾引别人老公,真不是个东西。”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问:“陈心悦,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他妈是不是有被迫还妄想症啊?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和林凯没任何关系。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别******扯上我!”
我话音刚落,陈心悦又拿起我面前的那杯水朝我泼了过来。
这一刻,我十分庆幸我们点的是两杯白开水,而不是滚烫的咖啡。
上次在电视台我已经被Kevin用热咖啡泼过一次,那感觉叫一个酸爽,我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里,挺着大肚子涨红了脸的陈心悦和头发湿嗒嗒贴在脸上的我没有悬念的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人们似乎都很喜欢看原配斗小三的八点档肥皂剧剧情。
被冷水泼被当众羞辱的人明明是我,但陈心悦似乎比我更伤心更愤怒。
她颤抖着手指着我的鼻子控诉道:“陆清晨,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以前的你那么逆来顺受,原来都******是在卧薪尝胆。你博同情博这么多年,终于引起了林凯的内疚之心,恭喜你,终于成功了。”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说:“你要抢走林凯我没有意见,可为什么非得在我怀孕的时候呢?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孩子失去了去中央台的机会?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
陈心悦面露痛苦之色,“医生说这个孩子可能心脏有问题劝我打掉,我爸妈甚至林凯都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可我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是我和林凯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最后一个……”
我看着陈心悦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不说话。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陈心悦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哀求似的说:“陆师姐,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你男朋友那么优秀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林凯呢?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夫妻两个好不好?”
面对高高在上气势凌人的陈心悦,我还能梗着脖子和她大吵一架,但看到她为了林凯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她可怜又可悲。
而她的可怜和可悲,很大程度是我造成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陈心悦你放心,我现在对林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和林凯见面,至于这些不属于我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我实在不想再坐在这里被人当猴子看,说完之后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店。
那时的我没有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陈心悦唇角那一抹意味深长而诡谲的笑。
第81章 花落人散两分别()
我在路边拧干了**的头发,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这个城市的热闹的街头。
刀子似的秋风很快就把我脸上的水吹干了,皮肤紧绷的难受,我伸手抹了抹脸,然后裹紧了外套继续前行。
我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脚步,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似乎建筑师对高度都有种莫名其妙的向往,大家都在攀比谁的楼建得更高一些,以至于现在一幢又一幢高楼冲入云霄。
广场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彭奈最新的汽车广告,红色的敞篷跑车,风驰电掣的速度,俊秀挺拔的男人,一切看上去都那样和衬,一切看上去又那样刺目。
我眯起眼睛穿过人行道,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最佳损友王怡然打国际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才被人接起来,王怡然不耐烦的喂了一声。
我鼻子猛地一酸,三岁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出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外国男人的说话声,准确的说应该是大呼小叫的声音,然后是王怡然飚了几句英文脏话,紧接着是瓷器摔碎和桌椅倒塌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渐渐止住了哭声,电话那头也安静了下来。
王怡然用标准的中文说:“陆清晨你丫这是什么破号码呀?我还以为是广告推销的呢,差点就给直接挂断了。”
我吸了吸鼻子说:“我手机忘带了,现在人在公用电话亭。你刚才在干嘛?和谁在吵架吗?”
王怡然大大咧咧的说:“你丫英语水平那么差,能听得懂别人是在吵架还是在说情话吗?得了,你那么抠门的人肯花国际长途的钱打电话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讲,给你一分钟,赶快说!”
知我者,王怡然也。
我茫然的望着十字街头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不断变幻的红绿灯,咬了咬唇说:“我睡了一个不该睡的人,怎么办?”
王怡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以你的性格肯定睡完了就光着脚丫子跑路了吧?陆清晨你真逊!”
我沉默的抬头望天,没办法,我就是这么逊。
我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怡然这人说话做事一向没什么正经,她“哦”了一声,教育我道:“就当被狗咬了一下不就好了吗?这种事情还需要来问我?陆清晨你最近是不是发了大财了,这样糟蹋电话费。”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犹豫着慢吞吞的说。
王怡然是个急性子,见不得别人磨磨唧唧,冲我喝道:“快说!什么事?”
我揉了揉额角说:“今天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上演了一部原配手撕小三的好戏,很巧的是陈心悦是那个原配,很不巧的是我是那个小三。”
“我靠!”
王怡然激动的说:“陆清晨你又和林凯在一起了?你不会把林凯那个王八蛋给睡了吧?天下男人这么多,你丫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陆清晨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找男人的品位那么差?”
我无奈的扶额,“好马都不吃回头草,我一个四肢健全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时代青年可能吃回头草吗?”
王怡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安慰道:“不是林凯就好,陈心悦那丫头真不是个东西,等老娘回国替你收拾她。我这边架还没吵完呢,得继续吵。陆清晨你先好好在国内呆着,等我回去了请你吃大餐。至于睡了谁的那件事,你就在脑子里自动delete吧,谁大夏天不被蚊子咬一口啊?”
挂了电话后,我背靠着电话亭毫无形象可言的瘫坐了下来,脑中嗡声一片。
汽车鸣笛声,轮胎在沥青路面上压过的声音,过路人的交谈声,商场广播的声音,还有广场上旗帜烈烈声全都混合在了一起,一股脑灌入我的耳朵里。
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见。
……
当天晚上,我约见了林凯,他十分意外,但还是欣然赴约。
我们约定在大学路一家安静的酒吧见面,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在见到林凯之前我已经独自喝掉两瓶啤酒了。
酒真是个好东西,麻木人的神经,让人暂时忘却烦恼。
台上聚光灯的中央,一个二十出头的清秀男孩抱着一把木吉他低吟浅唱,诉说着年轻人的离愁别绪。
他唱:“时光流逝多少年,花落人散两分别,想问白云的里面,是否有你相思化作的雨点。月落乌啼霜满天,曾经沧海变桑田,春去秋来又一遍,曾经我与你可否还会想念。”
我倚在沙发靠背上听的入神,竟连什么时候对面坐了个人也没发现。
待我发现时,那人正饶有兴致的瞧着我,眼神清冽,目光含情,一如多年之前某个在自习室醒来的午后。
我开了一瓶啤酒推到林凯面前,连牵动一下唇角给他一个微笑都觉得很累。
林凯接过瓶子喝了一口酒,含笑看着我。
“晨晨,我以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