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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剩女扑倒金龟婿-第115部分

小说: 剩女扑倒金龟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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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自以为是的,另一种就是法盲。

    恰巧面前这位穿的跟只白色火鸡似的女士,以上两条她都占了。

    金睿景准备说什么,我拦住了他,“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个法盲置什么气?”

    我转头对大貂女说:“小姐,我们在前头按规定行驶,一没掉头,二没压线行驶,三没加塞,四没故意制造险情倒车,五没溜车,六没右侧违规超车,你凭什么说让我们负主要责任?交规明确规定了行车需要保持足够的距离,您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贴上来,别不是碰瓷吧?”

    “放屁!”

    大貂女被我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肺快被气炸了。

    她抖着嗓子说:“以老娘的身家还需要碰瓷?你……你们知道我妹妹是谁吗?竟然敢这样对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212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耐着性子说:“这位小姐,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你妹妹是王母娘娘、嫦娥姐姐外加观世音菩萨也没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看您长得挺斯文的人,应该读过书吧?这么简单的道理该不用我这个路人教你吧?”

    我拿出手机递给金睿景,“报警吧,让交警进行责任认定。”

    金睿景拿过手机,为了防止手机再被这疯女人抢走,走到路边报警去了。

    大貂女冷眼瞧着我,我也冷眼瞧着她,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叉着腰一个抱着臂站在马路中间形成了一个对峙的局面。

    从我们身边开过的车都刻意放慢速度,有的甚至干脆摇下车窗来看我们。

    正在我因为自己无辜成为了这条马路的焦点有些无所适从的时候,大貂女突然疯了一般的朝我扑过来,开始胡乱撕扯我的头发。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我要撕烂你这张嘴!不要脸的下贱东西,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

    “喂!有病吧你!”

    我拼命往后躲闪着,小腿被她尖得跟锥子似的高跟鞋底踢了好几下。

    诚然,如今的陆清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凡事以大局为重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陆清晨了。

    现在的我遵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你敢欺负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嗷的一声大叫,伸手拧住大貂女的脸,拼命的掐。

    大貂女疼得惨叫连连,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我的头发,甚至越拉越紧。

    走到一旁打电话报警的金睿景一回头就看见我和那个大貂女扭打在了一起,漫天的白色貂毛纷飞着,场面极其壮观,连忙赶了过来。

    “喂!放手!”

    金睿景冲过来分开我和那个女人,把我护在他身后,冷言对那大貂女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现在又不是原始社会,你打什么人啊?”

    大貂女扶了扶正被弄歪的墨镜,她嘴唇上的橘色口红弄得满脸都是,妆花了,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的,看起来特别可怕。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惊呼道:“天啊,流血了!明明是这个贱女人殴打我,你们还恶人先告状,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她拔下脚上的高跟鞋照着我的头就砸了过来。

    眼见着那鞋子就要朝我面门飞驰而来,金睿景眼疾手快的用手一挥,那鞋子就改变了飞行轨道,啪一声砸在了那辆闪闪发光的红色玛莎拉蒂的前挡风玻璃上。

    在我的印象里,比较贵的东西应该质量都比较好,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可是为什么这辆豪车这么不经砸,随便一砸就是一个大窟窿呢?

    大貂女见状张大了嘴,一瘸一拐的跑到车边,摸了摸自己的爱车,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混蛋!你弄坏了我的车!”

    二十分钟后,我们三个人都被带进了局子。

    经过前几次局子之旅的的洗礼,我已经对这地方熟悉得跟自家客厅一样了。不过知识青年金睿景显然是第一次来,看上去颇有些局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儿,这地儿姐熟,姐罩着你。”

    金睿景用高智商生物看单细胞生物的眼神瞄了我一眼,开始在刚才警察同志给他的那张纸上写报案记录。

    大貂女刚才在路上装女战士,一到局子就开始装柔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警察同志抱怨我是如何如何弄烂了她的脸,踹坏了她的腿,弄烂了她的车。

    我抱着包坐在一旁,感觉这哪是在说我啊,分明是在说童话故事里欺负灰姑娘的恶毒后妈。

    我解释道:“警察同志,您可不能光听她的一面之词,她刚才还在路上说她妹妹是王母娘娘,动一动小手指就能变出猴万千呢。建议您对她的精神状况做一做调查,我怀疑她是个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少在这里含血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大貂女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我。

    做笔录的警察同志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点了点桌子说:“这位女士,请你坐下来。”

    他又指了指我,“你到外面等着去,待会儿轮到你做笔录。”

    我冲大貂女做了个鬼脸,抱着包去走廊上吹吹风。

    因为这件简单的汽车擦碰事故变成了各执一词的打架斗殴行为,所以我们在局子里折腾了一上午还没个结果。

    警察同志最好的判定结果是,交通事故部分由大貂女负全责,但是那辆玛莎拉蒂的前挡风玻璃和大貂女的医药费该我们赔偿。

    一听这话我就怒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义愤填膺的说:“凭什么啊?是她先动手打的我!被人打还不让还手了吗?这是什么世道?”

    警察同志说:“她的伤情比你的重,如果进行伤情鉴定,以我的经验判断,她应该属于轻微伤。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民事调解无效的话,你会被处以三至五天的治安拘留。”

    “拘留?”

    一听这话我就懵了,在我的认知里,我这绝对是属于正当防卫啊,只不过因为生气下手稍微重了一些而已。

    金睿景将我按坐在椅子上,对那警察同志说:“我们愿意赔付,对方开价多少?”

    “她说要更换整个挡风玻璃,而且要原装进口的。医疗费用开价十万。”

    我冷笑:“十万?您是说的秘鲁币吧?”

    不就是在她脸上抓了几下么?她是金子做的脸吗?还要十万?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警察同志喝了口茶说:“那位女士整过容,你对她下巴和鼻子里的软体进行了破坏,现在需要飞韩国重新进行修复,所以价格比较高。”

    这一刻,我只觉得心里千万头神兽争前恐后的呼啸着奔腾而过。

    以后走在路上不但不能扶摔倒的老奶奶,而且找人打架还得研究好对方是不是整了容,否则可真是讹上了你。

    金睿景思考了一下说:“好的,我们愿意接受调解。”

    “不行,我坚决反对!这种社会人渣不能得到纵容,而且金老板,这是十万块,不是十块钱。”

第213章 手里捧着窝窝头() 
金睿景严肃的说:“打人的确是我们不对,不然你想被拘留吗?”

    我反驳:“打人是我不对,可是难道别人扯着你头发的时候你就应该逆来顺受坚决不还手吗?我又不是旧社会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金睿景耐着性子说:“孰是孰非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讨论。”

    他抬头看向那警察同志,爽快的在调解协议书上签了字。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那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我态度坚决的对警察同志说:“我不同意赔钱,别说十万块,我就是一块钱都不会赔给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就在这时,调解室门口响起了几声鼓掌声。

    回过头去,鼻青脸肿的大貂女正站在门口,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我向警察同志鞠了个躬说:“警察同志您辛苦了,我不同意赔钱,您要抓我随时欢迎****。我不想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先走了。”

    言毕,我推开想拉住我的金睿景,抬脚朝门口走去。

    大貂女半倚着门框,手里玩弄着墨镜腿,似笑非笑的说:“你骨头可真是硬,不过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硬下去。我告诉你,这车是我妹夫的,不但价值千金而是还是限量款。我和我妹夫绝不会饶过你,一定让你在S城混不下去。”

    我管你妹夫是玉皇大帝还是如来佛祖,爱咋地咋地。

    我耸了耸肩膀说:“随你便。”

    走出局子,冷风一吹,我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女人真的可能有办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金睿景追着我跑出来,一把拉住我说:“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哪里吃饭?”

    我板着脸说:“气都被气饱了,还吃什么饭?”

    金睿景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拉开汽车副驾的车门说:“你不吃饱哪有力气赚钱啊?不然你觉得那十万块我会白送给你?”

    我坐上车,严肃的对他说:“我不同意赔她十万块钱,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反正要命一条,大不了吃几天牢饭。”

    金睿景从驾驶座那边上了车,按下启动键叹了口气说:“你别说气话,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你也是为了我才打她的,所以这十万块钱我帮你出,就只当是你的员工福利。”

    “凭什么啊?”

    我激动的一拍大腿跳起来,一不留神脑袋撞到了车顶,疼的我龇牙咧嘴。

    金睿景看了眼自家宝贝越野车,叹道:“难道我这辆空间还不够高吗?陆记者,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坐大卡车,而且是坐在后头那个敞篷的货仓里。”

    我瘪嘴:“卡车怎么了?三百六十度全景天窗,而且还能随时随地看星星,空闲时候还能拉货赚钱,这么高的性价比你这车能比吗?”

    “是是是,陆大记者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我看你不该叫陆清晨应该叫陆全对才是。”

    “哼,我叫陆全对你就叫金大头。”

    金睿景照了照反光镜,犹疑的说:“我觉得我的头不大啊。”

    我冷哼:“冤大头!”

    和金睿景拌了几句嘴,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

    其实那天走出局子我就后悔了,我知道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光想想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的生活我就觉得害怕。

    我闭上眼就能想象到自己剪了个比草坪还短的桩子头,手和脚上带着沉重的镣铐,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的情景。

    祖国母亲教育我们这么多年,我却让祖国母亲失望,因为打人锒铛入狱,成了家里亲戚们教育小孩儿时的反面教材。

    我妈整天以泪洗面,冒着大风大雪给我送牢饭,拿起电话对隔音玻璃窗那一头的我说:“儿啊,你在牢里一定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妈等你出来的那一天。”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悲从中来,恨不能找块豆腐撞死自己一了百了。

    就这么寝食难安的过了三天,依然没等到警察叔叔来逮我。

    我终于坐不住了,冲进金睿景办公室,劈头盖脸的问:“金老板你不会背着我把钱给那个大貂女了吧?”

    金睿景忙得焦头烂额,挂掉一个广告商的电话抬起头来看我。

    “我虽然是这个城市里数一数二的好老板,但是你觉得我是那种狗拿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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