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意思。
李姨娘心中微苦,咬了咬牙,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有拼一把了。李姨娘一念及此,也不犹豫,身形一冲就直往一旁的墙壁撞去。
“母亲!”慕绝尘面色也是一变,“哗”一下从地上起身,身如离弦之箭就将往墙上撞去的李姨娘给拦了下来,口中急声唤道,“母亲,你这是做什么,我也算是从战场上一刀一枪走出来的,就算是个小兵,我也一样可以建功立业。”慕绝尘说得坚定,话语之间一片自信。
慕挽歌闻言心中冷笑,看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慕绝尘,谁准你起来的,给老子继续跪着!”慕高枫冲着慕绝尘没好气地吼道。慕绝尘身子一僵,眼神左右扫了一眼李姨娘和慕高枫,面色难看。
“跪下——”慕高枫不容拒绝地吼了一声,看着慕高枫黑沉的面色,慕绝尘心知慕高枫此次是真的气到了极致。自小他便对自己寄予厚望,器重有加,自己此番做出这等糊涂事来,他心中定是失望透顶。依他血气刚硬的性子,只怕只有自己在战场上拼出什么名堂来了,他才会对自己稍有改观吧。
慕绝尘一想到这里,眼神闪烁了一下,也不再犹豫,双腿一弯便又跪在地上。
而且,外祖父掌握了朝中一半的势力,却大多只是文臣,对于武将这一块却始终是一个软肋。朝中两大武将,一个是父亲,可他向来只忠于当今圣上,其他的人他一概不买账;另一个就是赵安,可如今朝堂形势不甚明朗,皇上,五殿下和七殿下,各自形成三股势力,最后究竟如何也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他聪明地选择了中立的立场,各不参与。
因此,外祖父对于军权,涉之甚少。如果,他此番出去建了功业,那么,他们的势力就可以说是遍及朝堂了……到时候,要捏死她慕挽歌和慕高枫,就跟两只蚂蚁一样容易,说不定……那把椅子,还可以换他们李家的人来坐坐!
慕绝尘跪在地上,低头垂眉间心中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慕高枫暴怒的目光来回扫了一下李姨娘和慕绝尘,最终定格在满面泪痕,呆呆傻傻站在原处的李姨娘,声音幽幽,“怎么,你不是要撞死在这里么?怎么不继续了?”
慕高枫一语既出,猝不及防的慕挽歌差点没忍住一下喷笑出声,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家那个正经刚强的父亲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老……老爷?”李姨娘睁着一双水眸怔怔地看着慕高枫冰冷的神色,眼神迷离,有些没晃过神来。她就不明白了,以往自己的泪水和柔弱总是能骗得他的几分怜惜,可是为何,现在他竟然能这般字字冰凉地说出叫她撞死在这里的话?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哪里错了?哪里错了……
李姨娘呆站在原处一时忘了反应。
她哪里能真地撞死在这里?那一番话,一通举动,不过都是为了变相地威胁他放过尘儿罢了……
再说,慕挽歌那个小贱人,她还这般有滋有味地活着,自己又怎么可能先她而去?就是死,她也得先把那个小贱人给收拾了才行!
“哼!”慕高枫见此冷哼一声,面色寒凉如水,他懒得再多看那两人一眼,一甩衣袖便大踏步地走了出去,携裹着呼呼的怒风,直往府外而去。
看这样子,应当是入宫请命去。
慕高枫一走,李姨娘抬袖便将脸上的泪水擦了个干干净净,一转眸,一双眸子就冷冷地瞪向慕挽歌,里面几欲喷火,她疾走几步,看着慕挽歌不动声色的脸,她怒声质问,“慕挽歌,这一切可都是你算计的?”她倏地抬手指着慕挽歌的鼻头,广袍被她这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带得扇起一股厉风。
慕挽歌闻言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嘴角一弯唇角便溢出清脆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她语含笑意:“李姨娘真是好生抬举歌儿。歌儿不过一个闺中女子,哪里有那么长的手可以伸到衣香楼去?更别说陷害五殿下和尘哥哥了。”
李姨娘闻言面色一沉,一时竟被噎得哑口无言。是啊,她慕挽歌不过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她哪里来的那么长的手敢伸到衣香楼去?要知道,这衣香楼既然能够在这帝都之中站稳脚跟,那他必定是有后台的,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强硬的后台,所以他才能在官府的多次打压下依然打开门做生意,而且去那衣香楼的,都是帝都中的达官贵族,她慕挽歌有什么本事去操控衣香楼?
可是……除了慕挽歌那个小贱人,又有谁与她们有这般大的仇,使出这么阴狠的招数来算计尘儿呢?
李姨娘心中一时想不痛彻,这事,看来得去找月儿好好商量下。
“李姨娘,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慕挽歌勾唇一笑,眉眼盈盈地看着面色铁青的李姨娘和慕绝尘,声音一字一句咬得异常清楚,“姨娘,尘哥哥明日就要去边关了,只怕没个几年是不会回来了,你们还有一日的时间,不需要好好叙叙情吗?”
第120章 他是牺牲品?()
李姨娘听着慕挽歌这暗含挑衅的话,面色登时一下便黑沉了下来。看着慕挽歌眼角眉梢的笑意,她差点没忍住扑上去撕烂那张脸,可如今她慕挽歌倒是风光,府中掌权之人,皇后身边的红人,就连那个老太后对她都是另眼看待一番,这般殊荣,她慕挽歌还真是第一个!所以李姨娘尽管气得恨不得撕碎她,可理智却告诉她,她应该冷静……这个小贱人总有一天会栽在她的手中,不急在这一时。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一诉衷情了。”慕挽歌嘴角一勾,声音轻飘飘地吐出,她弯眸别有意味地扫了两人一眼就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面色青白难看的李姨娘和慕绝尘。
慕挽歌一路心情大好地往清音阁走去。一回到清音阁,慕挽歌便把绿茵赤练叫进了内屋。慕挽歌看着一脸困惑的两人沉声问到,“今日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北辰卿如何会受那般重的伤?
“大事?”绿茵沉眉思索,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问到,“小姐是想问关于七殿下的事么?”看着慕挽歌沉着眉目没有说话,绿茵心中也是有了几分思量,缓了缓才继续说到,“七殿下今日被圣上责骂,还被圣上扔了一杯滚烫的茶水,勒令七殿下跪在那尖利的碎瓷片上半个时辰。”绿茵眉目未动,声音也平静无波。
“所为何事?”慕挽歌强忍住心中滔天的怒意,让自己表面看起来平静如同古潭。
“奴婢听说圣上是因为七殿下今日的态度而发怒。五殿下今日发生这般丑事,七殿下却仍旧是平时那副不瘟不火的样子,既没有关怀只字片语,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整个人的表现就如同个没事人一样,圣上骂七殿下为人薄凉无情,丝毫没有兄弟情义,还说……这次的事说不定就是七殿下设计的。”绿茵说到这里话语低了下去,目光低垂,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不敢抬头去看慕挽歌的神色。
“呵呵。”慕挽歌菱唇溢出几声轻笑,面上神色不明。北辰傲天对北辰卿的种种行为,真的让她很怀疑,北辰卿究竟是不是他的儿子?不然同为他的儿子,就算他不喜北辰卿,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那北辰烈呢?”
“圣上把他大骂了一顿,让他这七日都不用去上朝了,就呆在五皇子府好好陪着四小姐。”绿茵说着这话时话语之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几近不可闻。
慕挽歌闻言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北辰傲天此举明是对北辰烈的禁足惩罚,其实何尝不是对北辰烈毫不掩饰的袒护?这个风口浪尖上,北辰烈不上朝,呆在五皇子府里,倒可以免去许多是非,落得一个清净!
这北辰傲天果真宠爱北辰烈!
慕挽歌心中冷笑连连。
太后寿宴上北辰傲天和父亲以及皇后三人之间的微妙表现,让慕挽歌不由得对三人之间的曾经产生了一些兴趣。她有一种直觉,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还有北辰卿,她也觉得北辰傲天对他的厌恶有些不合情理,或者说……北辰卿难道是他们三人相斗的牺牲品?
慕挽歌也不是一个多事之人,无关之人的事她是一点也不想多管,可是对于北辰卿,她总是有种不同的感觉。不过,这些事,既然他不愿意与自己说,那她也不必过多追问,她可以等到他告诉自己。
“你退下去吧,记得把门带上,我想歇歇。”慕挽歌轻叹一口气,挥了下手便让绿茵退了下去。
今日她成功设计了慕绝尘和北辰烈,慕绝尘更是被剥去副将之职,直接被请往边关,没个几年数载,只怕是回不来。那么她就可以好好地与李姨娘她们较量一番,将她们,各个击破……
慕挽歌嘴角一勾,懒散地斜躺在藤木椅上,眯眼睡了过去。
皎月院内,一片寂静。
慕挽月自李姨娘和慕绝尘来到皎月院,自始至终,都专注与案几之上,她手握毫笔,不紧不慢地沾墨作画,神色之间一片淡定从容,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空气中是一股压抑人心的沉闷安静。
“月儿,你说说,今日尘儿这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姨娘坐在桌案旁边,桌上备着香茗,热气氤氲。看着慕挽月不抬眼看她们一眼,只顾着低头作画,不吭一声,她不由得坐不住了,开口低声问到。
慕挽月没有回话,笔尖一转一勾,直到完成最后一笔勾勒时才缓缓放下毛笔。她悠悠来到桌旁,在李姨娘身侧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香茗后才缓缓说到,“这事必是慕挽歌所设计地。”
她言之凿凿,没有丝毫不确定。
“可她不过一个闺中女子,哪有……”
“母亲,你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了吗?”慕挽月沉声打断李姨娘的话,一双凤眸淡淡地斜睨向面色怔然似是陷入沉思的李姨娘。
“你是说?”李姨娘低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中有个念头呼之欲出。
“嗯。”慕挽月与李姨娘仿佛心意相通般,这简单对话间就已经将彼此之间的深意理解了个通彻。
“那我们怎么做?总不可能一直这么死死地让那个贱丫头将我们压制住!”李姨娘一提起慕挽歌胸口就憋得生疼,语气也含上狠厉之意。
“如今我自己也是如履薄冰,现在帝都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就等着瞧我的笑话,所以,这段时间我不宜做出什么大动作来。”慕挽月双目沉静,面色一片肃然,衬着她清丽高贵的容颜,真是一副俏生生的冰美人模样。
她目光凝在李姨娘身上,声音柔软得如同丝绸,“如今慕挽歌掌权,在这府中明着来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可是……”慕挽月语声一顿,目光寒芒乍现,“母亲,外祖父乃国之栋梁,有他施压,还怕弄不了慕挽歌一个黄毛丫头吗?”
“可是老爷?”李姨娘一想起慕高枫对慕挽歌毫不掩饰地宠溺之情,就恨得牙根发酸。
“父亲自恃与圣上有着结拜之情,多次以下犯上,圣上心中已是不愉,现在,只消外祖父在圣上面前进谏几言,让圣上随便找个由头把父亲发至边关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慕挽月说到这里,一张冰雪砌就的脸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