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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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一笑,敛去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落寞,眼角又挑着邪气魅惑的弧度,“没事,只是家里面有些事情要处理,想着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你了,心里不舍。”他这话说得嬉皮笑脸,一点也不正经,更没有丝毫让人信服的感觉。
家中有事?
慕挽歌眼神闪烁了一下。能让他这般急急赶回去,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也真亏得他能以这般毫不在意的神色以调笑的语气说出。
慕挽歌轻垂下了头,如同两把小刷子般眼睫在她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她眼底的一切情绪。
沉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一时之间两人竟都有些沉默。
“那……你一路保重。”慕挽歌嗫嚅了几下薄唇,终是低声说到。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慕挽歌心里的滋味有些说不上来。落寞?失落?还是高兴?
“那,我……”
“你去吧。”他淡淡说了一句便绷着嘴角不再说话了。
慕挽歌闻言转身便准备越过府门高墙跳进去,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堵炽热的铁墙铜壁,一双有力的手臂更是紧紧地圈在了她的腰上,烙得她心慌神乱。
“等我回来……”他将脑袋搁在慕挽歌的肩膀上,话语里有慕挽歌读不懂的情绪。
“你最好别回来了。”慕挽歌感受着那个流氓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耳中吐着气,气得恨不得一拳拍飞他,不由得没好气地说到。
“呵呵……”他低笑几声,语气低沉动听,含着丝丝笑意,醉得人心神荡漾,倏尔他收了嬉笑之色,声音难得地带上了认真,“你多当心着……”
慕挽歌本以为他会说北辰烈和李姨娘那一家子人呢,谁知他薄唇一启一合间说出的话让她身子猛地一僵。
“皇后……”
“她?”慕挽歌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温婉清丽并且处处护着她的女子,她实在没看出来皇后对她有丝毫敌意,是她太会伪装还是花祭渊看走了眼?
“嗯。”花祭渊两头深深埋在慕挽歌的颈项间,闷闷应了一声。
“可她与父亲乃是结拜的好友,几次入宫她也从未刁难与我,甚至对我还多有照顾,而且,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她为何又会与我过意不去?”慕挽歌蹙着秀眉有些想不通。
“总之你提防着便是。”花祭渊缓缓松开了揽着慕挽歌纤腰的手,直起了身子,说得漫不经心,语调幽幽仿佛来自天边,又含着颇为无奈的笑意,“笨狐狸。”他似是嗔怪了一声。
慕挽歌身后掠过一阵凉风,隐隐间那句嗔怪似乎还萦绕在耳畔,可身后已经没了那个温暖的胸膛。
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慕挽歌心中竟然有丝丝失落。她嘲讽地摇了摇头,纵身一跃便悄无声息地潜进了赵将军府。
“小姐,今日慕府那边那般大的阵仗原来是慕二小姐不见了。”一个青装丫头压低了嗓音幸灾乐祸的说到,收到大喇喇地斜躺在软榻之上的赵凤澄斜斜射来的目光,那个小丫头继续讨好地说到,“她真是活该!真是作孽多了,老天都要收了她去。”
“嗯?”赵凤澄飒爽的剑眉一挑,隐隐含着不耐。那个丫头见此也不再卖关子了,开门见山地说到,“今日戌时时分,听说那个贱丫头被匪徒给劫走了,此刻正下落不明呢!”
“哈哈!”赵凤澄闻言大笑出声,毫不顾忌形象地一下便从榻上翻身而起,面上闪着期许之光,“你是说那个死丫头被匪徒给劫了?”
“是呢。”青装丫头满面笑意地回到,那样子就跟她那个主子看来一样的惹人嫌。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赵凤澄“蹭蹭”跳下床榻,面上神色喜悦,“那个死丫头在太后寿宴上可没少让我吃了苦头!”颜面丢尽不说,门牙说还弄了个大缺口,要知道门牙那可是一个人的门面,想她长相也是上乘,现在上面缺了那么一个口子,这让她以后如何见人?就连府中那些下贱的下人现在都敢明里暗里地嘲笑她,真是气得她人都要炸了!
现在好了,那个死丫头终于倒大霉了。那些个匪徒最好把她给杀了……哦,不,先把她给奸了,然后再把她放回来,到时看那个死丫头怎么倒霉……
赵凤澄越想越开心,面上不可抑制地荡开笑意。她尝了一下疯癫的滋味,那她便要让那个死丫头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清儿,走,我们出去看看情况。”赵凤澄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当先打开了门便直往外面走去。
“咦?小姐,那里躺着什么东西?”就着院内昏暗不明的灯光,清儿隐隐看到院内假山旁似乎躺着一个人?
“嗯?”赵凤澄闻言顺着清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她是习武之人,眼力自然好于清儿,她凝目一瞧。
吁,那可不是一个人麽?
赵凤澄脚步如风地走了过去,凝目看去。
这身形看着怎么有些熟悉?
她蹲下身,将那人翻了个身,待一看清她的长相,赵凤澄惊得一步跳开,“慕挽歌——”
第110章 戏弄()
“小姐,这……”这慕挽歌不是被匪徒给劫了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清儿面上百思不得其解,蹙着一对柳叶眉,低声咕哝道。
赵凤澄扫目上下打量了一番躺在地上的慕挽歌,一张奇丑无比的脸上脏污不堪,衣裙也是破破烂烂,整个人都跟街上行乞的乞丐差不多。赵凤澄心中鄙夷。
“小姐,你说,这二小姐在这里躺了多久了?”清儿心有戚戚焉,似乎是害怕慕挽歌听了自己刚才屋内那番话去。
“呸!”赵凤澄瞪了清儿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眼,目中流露不屑,“刚才不是还那般有底气?怎么,现在软了?”赵凤澄不屑地冷哼一声,“管她怎么在这里,今日去慕府扑了个空,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岂能轻易饶过她?”赵凤澄嘴角一勾,露出缺了一块的大门牙,面上笑意森然。
“小……小姐想怎么做?”清儿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话问得甚没底气。
“先拖回屋!”赵凤澄冷声吩咐,声音里有股阴测测的味道。清儿迟疑,站在原地犹豫不决,感受到赵凤澄凌厉一个胜似一个的眼刀子飞来,清儿哆嗦了一下便不再犹豫,伸手就去拽躺倒在地的慕挽歌。
“嗖!”慕挽歌倏地睁开了眸子,里面清辉乍现,冷冽如冰,她嗖一下便抓住了清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清儿只觉得自己的手骨下一刻就会被她捏碎。
“嘶——”清儿痛得倒吸了几口冷气,额头冷汗涔涔,她面上的五官都痛得扭曲在了一起,回头求救似的看向面色青白交加的赵凤澄,龇牙咧嘴到,“小……小姐。”
“哼!”赵凤澄冷哼一声,脚步如风走到慕挽歌面前,瞪圆了眼睛冷冽地看着慕挽歌。她就不信,今日,她连一个烂醉的人都还收拾不了了!
慕挽歌眯一双迷离的眸子看向眼前两人,似乎有些不识得眼前之人,她脑袋微微偏着在思忖着什么。
她眼睫越垂越低,最终终是抵不过脑中一阵阵泛来的困乏之意,眯眼睡了过去。紧扼着清儿手腕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呼!”清儿柔嫩的小手终于得救,她甩了甩手,又拿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看着手腕上红了一圈的皮肤,她眼眶泛红,不由委屈得眼眶中也有泪珠子在打转儿。
赵凤澄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连忙将低沉的哭泣声给压了下去,憋屈地捏了捏衣角。
赵凤澄动作粗鲁地一把抓过地上的慕挽歌,反身就将慕挽歌给扛在了肩上,半拖半背地就将慕挽歌向屋内扛去。
埋在赵凤澄背上闭眼睡过去的慕挽歌突然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戏谑之意,嘴角也微微挑起。
她暗自聚力,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压在赵凤澄身上,赵凤澄身形本也瘦弱,身量也算不上很高,慕挽歌这一下压在她的背上,压得她整个人都好像要贴到地上去了一般,脚步也有些踉跄……
这个死丫头,看着没几两肉的,为什么会这么重!
不过短短的一段距离,赵凤澄已经累得哼哧哼哧喘粗气了。双腿更是如同灌了铅一般,迈一步都觉得异常困难。
“什么东西?”赵凤澄怒了,双手抓过慕挽歌的手就准备将她往后狠狠甩在地上,可慕挽歌就像有所觉一般,双手一下便狠狠地勒住了赵凤澄的脖子,顿时憋得赵凤澄脸红脖子粗的,张着嘴巴哼哧喘气。
“咳咳……”赵凤澄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使劲地推搡着慕挽歌,可那人就像山一样,稳稳地压在她的背上,双手更是紧紧地箍着她的脖颈,弄得她呼吸都有些不畅。她连连摆手,声音断断续续的,“快……快把这个贱人拉……拉开!”
“啊?”清儿面色一变,连忙跑来拉慕挽歌,慕挽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往后一蹬,一脚踹到清儿的心窝子上,清儿“哎哟”一声尖叫便以狗啃屎的姿势摔倒在了地上,疼得她眼角都挂上了一串泪珠儿。
“慕挽歌,你这个贱人故……故意的。”赵凤澄急得跳脚,一张脸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般,姹紫嫣红,额角青筋更是隐隐跳动。
“唔……”慕挽歌不适地嘤咛一声,从鼻中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哼哼,气得赵凤澄面色更加难看。
慕挽歌之间微不可察地一勾,含着隐忍的笑意。
“清儿,你这个要死的!还不快……快去其他人来拉开这个女人!你……你家小姐要憋……憋死了。”赵凤澄好似在用尽生命的力量说着这话,用力到额角青筋都在上下鼓动。
“哦?好……”清儿应了一声,强忍住心窝子处的痛意,抖着腿从地上站了起来,哆嗦着便去下人房叫人了。
这场戏闹得越大越好……最好人尽皆知。
慕挽歌眼底燃起不一样的光。
不过一会儿就来了两个一身劲装的大汉,脚步如风,气势汹汹地朝着慕挽歌走来。
“快,把这个贱人给本小姐拖下去!伤残不论!”赵凤澄一看到那两个大汉,立马急不可耐地吼道,眼中更是满是期望。
那两个大汉身材魁梧,急步走到赵凤澄身旁,肥手一下就向慕挽歌的后领口抓去。慕挽歌又如何能让那么一只脏手碰到自己,她松开扼着赵凤澄脖颈的手,身子顺着赵凤澄的后背就往下滑去,让其中一个大汉抓来的手落了空。
赵凤澄的脖颈终于得到了解救,她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了一些胸中的窒息感。
气一缓过来,赵凤澄便双目喷火的看向慕挽歌,慕挽歌此刻微眯着双眸,迷离地看着气得就差点跳脚的赵凤澄,嘴角微弯,她身子前探,眯着眼眸仔细地想要瞧清楚赵凤澄,声音含着笑意,“你……你是谁?赤练,绿茵呢?赤练,绿茵——”慕挽歌扯着嗓子大叫,面上有些不悦。
赵凤澄看着慕挽歌那么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心中不屑,对此刻呆站在一旁的两个大汉打了一个眼色,两人立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放轻了脚步,他们一步步向慕挽歌的身后逼近。
趁着慕挽歌身子虚晃之际,他们掌风如刀,一下便向慕挽歌的肩膀擒来,慕挽歌感觉到耳畔袭来一阵厉风,身子看似站立不稳地一个趔趄,便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