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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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慕挽歌垂眸看向那个丫头,一张脸颊因为快速的跑动而泛起丝丝晕红,光滑白皙的额头上渗出可一丝丝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这个丫头刚才是一路“马不停蹄”地疾跑过来的,所以,她说话之间,气息才会有几分不稳。
“灵……灵太后往这边来了,手上还……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一看就根苦的汤药。”那个丫头气息不稳,这一句话说完,她又是猛地喘了几口气,莹润白泽的面容上,更加红晕了几分。
“什么,后往这边过来了!”慕挽歌闻言,面色登时一变,当即就凳子上“噌”的一下起身,扶着大肚子,招手唤到,“快,快,快扶着本宫离开这里。”
不知道是怀了孩子的缘故,还是其他,这些日子以来,慕挽歌原本干瘪瘦弱得如同一棵豆芽菜般的小身板也长得圆润饱满了几分,面容更是白的如同上好的瓷器,里面还透着淡淡的晕红之意,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受了爱情滋润之人。
而且,慕挽歌自有身子以来,花祭渊更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东西都捧到慕挽歌的面前,把最好的全部都献给慕挽歌,所以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慕挽歌长得比以前胖了些许,更添圆满,以及妇人独有的一股风姿韵味,直让人看得移不开目光。
果然,爱情是一剂良药,可以很快,很好地让一个女人绽放出绝世无双地美丽来。
慕挽歌今天出门前,一定是没有算黄历的。所以,今日才让她这般倒霉的遇上了灵一兮,更倒霉的是,慕挽歌没能逃过,才一跨出凉亭,一个白衣卓绝的身形,横手一拦,一下就堵在了慕挽歌的身前,在看到那一抹白时,慕挽歌的脸色登时就愁兮兮了起来……
“母……母后,你怎么在这里?”慕挽歌笑,笑得肌肉很僵硬,很不自然,一看就知道是勉强挤出来的。
“怎么?看到你母后就这般不高兴?瞧瞧你这眉毛,耷拉得都快遮住眼睛了。”灵一兮仍旧如同以往一般,是一个爽朗明媚的女子。
慕挽歌微垂着眉眼,淡淡而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苦兮兮的味道。
“母后说得哪里话,如果母后不每次来见歌儿都带一碗汤药,歌儿一定是极高兴见着母亲的……”慕挽歌抿唇,笑得很假。
“哼!”灵一兮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斜瞥了一眼慕挽歌,待目光触及到慕挽歌那大挺着的肚子时。灵一兮的目光神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面上立即挂上了柔和的笑意,抬手轻轻地摸上了慕挽歌高高隆起的肚皮,说得憋屈,“宝宝啊……你母亲不疼你,也不听话,可尽管如此,你以后还是要好好孝顺你母亲,可别向你母亲对我这样对她……”
慕挽歌闻言,嘴角抽了抽,额头青筋更是不受她控制地跳动起来。
“好!”慕挽歌语声决绝地低吼了一声,带着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语声铿锵地继续说到:“母后,这碗安胎药,我……喝了!”慕挽歌抿了抿唇,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拧不开的死疙瘩。
灵一兮一见慕挽歌这副模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笑意,嘴角也微微翘起。
慕挽歌的手刚伸出,手指还没碰到那个瓷碗,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一下端过了那碗汤药,然后慕挽歌和灵一兮只听得“咕咚咕咚”的声音响起,等到两人齐齐回过神来时,慕挽歌和灵一兮的面前就只放着一个空碗了……
慕挽歌和灵一兮两人神色之间俱是不可置信之色,双眼大睁,面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之色。
两人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地怔愣在原地,愣愣地晃了好一会儿的神,两人才凝眸看去,却发现花祭渊竟然站在了她们两人的旁边,而且,更诡异的是……他的唇角,竟然还残留有灰棕色的药汁。
“轰隆——”
一个大大的霹雳同时在慕挽歌和灵一兮两人的脑中炸响。
“你……你不会喝了那碗安胎药吧?”慕挽歌和灵一兮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花祭渊镇定自若地迎视着两人惊慌的目光,一双紫眸光华流转,端得是风华万千。
“歌儿不愿意喝,我就替她喝了……所以,母后你以后如果还敢逼着歌儿喝这些她不喜欢的东西,我见一碗,喝一碗。”花祭渊话语中含着几分威胁之意,气得灵一兮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混账!女儿家喝的汤药,你一个大男人哪能随便喝!花祭渊,你搞错没有,那可是安胎药,安胎药啊!你一个大男人安的是哪门子的胎?”灵一兮听了花祭渊的话后,面上的神色终于再也绷不住了,冲着花祭渊就劈头盖脸地吼到。
花祭渊完全将灵一兮的话,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大手一捞,一把揽过慕挽歌“肥壮”的腰身,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腰粗得我都环不住了,一定会生个……”
“啊!”
花祭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痛呼打断,原来就在刚才花祭渊说出那讨厌的话时,慕挽歌抬起一脚就踩在了花祭渊的脚尖上,还使劲地碾了好几圈,痛得花祭渊龇牙咧嘴,面色一阵青白……
“娘子别气,你就算胖了,为夫心中也只有你一个。”花祭渊嘶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后,脸上堆着笑,说得温柔缱绻,看得一旁的灵一兮是气不打一处来!
“花祭渊,好你个小子!果然是有了娘子就忘了娘!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带大的!”灵一兮瞪眼,就差跳脚了。
花祭渊淡淡瞥灵一兮一眼,语气轻飘飘地说到,“你又不陪我到老……”
噗——
灵一兮觉得胸口作痛,一口血差点就要喷了出来!
气死她了,简直气死她了!
花祭渊那小子,未免也太护着他那个宝贝娘子了,为了她喝安胎药不说,竟然还敢公然和她这个做娘的叫板,简直岂有此理!
灵一兮觉得自己整个肺都要炸了,她是个火爆脾气,哪里能忍,当即开口就要好好教训花祭渊,可凝眸瞧去,那个臭小子已经扶着慕挽歌大摇大摆地走远了,竟然直接将她这个做娘的,给忽视了个彻彻底底!
呜呜……
灵一兮心中痛呼!
第449章 歌蝶番外之要生了1()
“笨狐狸……”花祭渊斜躺在榻上,长眉紧皱成一个死疙瘩,双手捧住自己的腹部,绷着嘴角不不住地哎哟出声,那副姿态神色,简直不是一个夸张可以形容的。
那边花祭渊不住的哎哟出声,慕挽歌却仿佛什么也不曾看见一般一般,坐在圆桌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热茶,吃着桌上的糕点,连目光都没有对花祭渊投去多余的一瞥,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哎哟,笨狐狸,痛……好痛……”花祭渊见慕挽歌无动于衷,不由得更加夸张地哎哟出声,目光更是时不时地瞥过慕挽歌。本以为那个女人会有一丁点的怜惜之意,可是,她竟然连瞥都没瞥他一眼,十分认真地吃着手中的东西。
花祭渊不由得嘴角一抽,咬牙一狠心,立马苦巴巴地说到:“笨狐狸,如果不是我救了你,现在你指不定被母后怎么纠缠呢……而且,如果不是我喝了那碗安胎药,你以为你现在能够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可怜我,替某人喝了安胎药,某人一点感激怜惜之心都没有,我都痛得要死要活了,某人还在那里悠哉游哉。”
花祭渊话语之中满是控诉之意,好不憋屈。
慕挽歌闻言,嘴角一勾,噙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手腕一甩,一下就将手中咬了半口的糕点给扔到了盘碟之中,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末之后,缓缓起身,扶着个大肚子就一步步向着躺倒在长榻之上,哎哟痛叫个不停的花祭渊走去,最终在榻前站定,慕挽歌眉眼一弯,淡淡笑到:“痛得要死要活的了……怎么还能这般口齿伶俐的说话?”
花祭渊闻言,面色一僵,眉目间刹那涌上些阴鸷之意,紧绷着嘴角,磕磕巴巴了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哎哟……痛……痛……”花祭渊眉头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疙瘩,抱着肚子在榻上哎哟个不停,那副夸张的模样,看得慕挽歌是哭笑不得。
“骚蝴蝶,你继续演,要不要我磕着瓜子在旁边看着你继续演!”慕挽歌眉梢眼角的笑意加深,说着当真就准备转身去搬一个凳子过来,可慕挽歌还未转过身去,就被花祭渊一把扣住了手腕,慕挽歌挣脱了好几下,可那骚蝴蝶抓得太紧,慕挽歌根本就挣脱不开一丁半点。
花祭渊也不哎哟直叫了,腾身一跃,翻身就做了起来,身子一下就紧贴了上来,与慕挽歌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了一起,下巴轻轻地搁在慕挽歌的肩膀上,原本扣在慕挽歌手腕上的手,也渐渐地转移了阵地,一滑动之下就抚上了慕挽歌高高隆起的肚皮,可怜兮兮地说到,“宝宝,你母妃好狠的心!”花祭渊说得煞有其事的模样,颇为怨念地想慕挽歌腹中的宝宝继续抱怨,“你爹爹替你母妃喝了她最不爱的苦药,她不知感恩,还要,看你爹爹的笑话!”
慕挽歌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笑出了声音,横眸斜了花祭渊一眼,带着几分嗔怪意味地说到:“你现在是在以身作则地教孩子撒谎?骚蝴蝶,你这样……我可不依!”慕挽歌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凉飕飕的味道,那斜向花祭渊的目光,看得花祭渊颇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
“谁……谁教孩子说谎了?”花祭渊绷紧嘴角,面色看来有几分僵硬,他目光看向右上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继续说到,“我这是在告诉宝宝,以后,他一定要多多疼爱自己的娘子,为娘子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呵呵……”慕挽歌轻笑一声,收回了看向花祭渊的目光,语声平静无波地继续说到,“眼睛看向右上方,按在我腹部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从你表现看来,你……在说谎话!”慕挽歌嘴角一勾,噙着淡淡的笑意。
“呃……”
慕挽歌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竟然让花祭渊有些无言以对,所有的话,更是全部都被吞进了腹中,僵直着身子,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怎么,现在是被拆穿了,所以无话可说了?”慕挽歌尾音轻扬,带着几分轻松戏谑之意,说得花祭渊面色又是猛地一红,好不尴尬……
“而且……这还没生下来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腹中怀着的是个男孩儿?”慕挽歌黛眉一挑,一双弯月眸微微眯起,隐含笑意地看着面色窘然的花祭渊。
“哼!”花祭渊说不过慕挽歌,鼻孔朝天溢出一声冷哼,搂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他身子一转,一下就转到了慕挽歌的面前,一双狭长的紫眸深邃难明地看着慕挽歌,绷着嘴角没好气地说到:“如果不是看在你情况特殊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纵容你到现在?”
花祭渊气息温热,伴随着说话,温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喷在了慕挽歌的脸颊之上弄得慕挽歌痒酥酥地,慕挽歌不由得缩了缩肩膀,下意识地脚步往后一退,就准备躲避开花祭渊的亲近。
因为,她对那只骚蝴蝶再了解不过了。只要他一靠近自己,那么,如果不占到便宜,那只风骚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