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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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边的交锋,其余人尽收眼底,瞬间被慕挽歌那种果决狠辣的手段给吓得噤声不语,看向慕挽歌的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惧怕之意,不由自主的,他们就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同慕挽歌之间的距离。
面对众人的惧怕疏远,慕挽歌不以为意。
她抬眸,目光幽幽地看向高处,迎上了北辰卿淡定如水的目光。
北辰卿看不见,可却也听到了那一声砰然的巨响,心口不由得一紧。
静静地看向慕挽歌,半天没有反应。
慕挽歌对着北辰卿,淡然一笑,眼眸弯弯。
慕挽歌对着北辰卿拱手做了一个揖,福身行了一礼后,转身就悠悠地离开了。
北辰卿仿佛知道慕挽歌的打算,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慕挽歌,抿着唇,没有说话。
“来人,把逆贼北辰烈拿下!”北辰卿扬声唤到,赵安赵将军恭声应了一声是后,手一挥,铁桶一般的黑甲士兵,全都一围而上,将躺倒在地的北辰烈围堵在了其中。
北辰烈看着森森长矛冰冷无情地对着自己,唇角一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想他以前也是风光无限,振臂一呼,千呼万应,没想到,如今,竟然沦为了北辰卿那个死瞎子的阶下囚!这一切,都是慕挽歌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今时今日,如何会落到这般下场?
北辰烈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胸口处,更是一阵阵钻心般的痛,不禁让他闷哼了一声,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迷迷糊糊之中,他隐隐感觉到,有人一下拖拽住他的手臂,大力一拉,他踉跄几步,如同一个破布口袋一般,被人拖拽着、架着就直往外面而去。
好好地一个登基大典,发生了一件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可这结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最终,这件事情以一个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结局,画上了句号。
登基大典一事,最终顺利举行,北辰卿成功地继承了北辰国皇位,再无人反对,而那些暗中支持北辰烈的臣子,借由登基大典站队一事,全部都被北辰卿暗中派人给铲除了个干净,至此,北辰国朝堂上下,再无人敢反对北辰卿,所有的臣子,全部都对北辰卿唯命是从,好不尊敬……
自此,北辰国就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北辰卿的手中。而北辰烈,登基大典起事失败之后,被北辰卿下令关进了除妖司的地牢之中,被慕挽歌手中黑匣子所打中的地方,流出的血渐渐凝固,最终在他左胸口凝结成一团团红褐色的血块,纠结地同他的衣服纠缠在一处,扯也扯不掉。
未经处理的伤口渐渐地开始发炎,化脓,然后就是一阵高烧。
胸口处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最终,他的呼吸也因为这疼痛越来越困难。
除妖司的地牢暗无天日,潮湿阴冷,外加刑罚严酷,一般人都是承受不住的,虽然北辰烈也是个修行高手,可他毕竟重伤在身,在这般恶劣的条件下,不但不能养伤,反倒还会让伤势更加加重,不过几天的时间,北辰烈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冷清寂冷的地牢里,也少有人来,北辰烈一个人在地牢里,苟延残喘,鲜有人知,最终结果如何却是无从得知。
只不过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听说过北辰烈这一号人了,不知他是死是活,也不知他究竟从那除妖司地牢中逃出去没。
只不过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除妖司地牢,进去了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所以他早就死在了除妖司中,连尸体都没有人收捡,被除妖司中成群的蟑虫鼠蚁分而食之,不得全尸;还有人说,五殿下北辰烈手段卓绝、修为高深,区区除妖司地牢根本就困不住他,他早就已经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逃出除妖司中了,如今下落不明,只是因为他还在休养生息中,只等着下一次的东山再起。
外界传言颇多,至于北辰烈究竟如何了,只有一些知道内情的人才心中有数,其余的人,说得再多,也不过是猜测罢了。
无论外界怎么说,慕挽歌却知道,北辰烈这次,是真的败了,败得一塌糊涂,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东山再起之日,先不说自己给他的那一发就够他好好的喝一壶了,就说北辰卿,他肯定不会让北辰烈那么好过,所以,慕挽歌几乎可以肯定,北辰烈如果真能死个干净,那倒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了,只怕,北辰卿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去……
不过这些事情,慕挽歌已经不再关心,不管怎样,这些事情,都已经与她无关了。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过是找到五美令,打开洞天石窟,取出野萼花,然后解了那骚蝴蝶身上的诅咒,然后他们一起找到父亲,将父亲带到神帝国与他们生活在一处。
而且,这北辰国在北辰卿的治理下,她相信,北辰国一定可以一改骄奢淫逸的作风,日渐强盛起来。
慕挽歌轻轻呼出一口气,“如今金木水火都已经有了下落,那个土属性的人,究竟是谁?”慕挽歌眉头微微皱起,面上神色郁卒。
如果找不到土属性之人,就无法聚齐五美令,那样,就没法解了骚蝴蝶身上的诅咒了,那样一来,骚蝴蝶就会因为身上诅咒发作而……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抿了抿唇,眉头也不由得皱紧了几分,她那心头之血,不知道能够稳定那个诅咒多久,所以,她还是要抓紧时间去聚齐五美令。
慕挽歌眼神深邃了几分,嘴角也绷出了冷硬的弧度,眼底隐隐有着担忧之色。
第430章 慕心语相邀一谈()
慕挽歌对于土之属性之人的下落一头迷雾,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和下落。随着时间的推移,慕挽歌心中的不安与担忧越发的浓郁了。
慕挽歌的担忧,最终在慕心语的到来中,得到了一个终结。
那日,慕挽歌正守在花祭渊的榻旁,绿茵突然撩起了帘子,迈着小步,步姿优雅地向着慕挽歌走来。
绿茵看着慕挽歌静静地守在花祭渊的身旁,眉目之间难掩疲惫,绿茵心中不免有些疼惜。
绿茵微垂着头,一步步向慕挽歌走近,最终在慕挽歌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站定。绿茵半弓着身子,垂着头,恭恭敬敬地低声说到,“小姐,三小姐求见。”
慕挽歌缓缓地收回了盯视在花祭渊面上的目光,回眸淡然无波的看向绿茵,“三妹?”
“是。”绿茵躬身回到,继续说到,“三小姐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三小姐说,有些话要同小姐说。”
慕挽歌闻言,垂下眸子,陷入了沉思之中:慕心语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能说什么事情呢?
慕挽歌咬了咬唇,半眯着眼眸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她在哪?”慕挽歌凝眉问,眼底看不出情绪。
“三小姐约小姐醉风楼一见。”绿茵半弓着身子,回答得毕恭毕敬。
慕挽歌闻言,眉头一皱:醉风楼一见?她怎么会约在那个地方?
“她现在在府门口等着小姐呢。”绿茵话语恭敬。
“好。”慕挽歌轻应了一声,回眸深深地瞧了花祭渊一眼: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些日子,她都没有见着那骚蝴蝶清醒的时候,她见他的时候,他基本上都是处于昏迷状态。
“小姐放心,奴婢会照顾好姑爷的。”绿茵间慕挽歌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不由得开口劝慰到。
慕挽歌闻言,对着绿茵眯眼一笑,淡然地应了一声,“辛苦你了。”
说完,慕挽歌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就抬步向着外面而去,出门的路上,刚好遇到迎面而来的北辰卿。
慕挽歌顿住脚步,正准备福身行礼,却被北辰卿一下扶住双臂,制止了慕挽歌行礼的动作。
“歌儿,你要出门去?”北辰卿目光淡淡地看向慕挽歌,声音沉寂的问到。
如今,北辰卿虽然已经入主皇宫正宫,可时不时的,他还是会回苗禾居来住住,将他自己关在一个房间中,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嗯。”慕挽歌半眯着眼睛应了一声,声音中听不出情绪,“这些日子,多亏了你的照顾。”慕挽歌说到这里,话语中满是真诚地说到。
北辰卿闻言,风光霁月的一笑,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柔和之意,“你我之间,用不着这般客气疏远。”北辰卿说到这里,微微垂下了眼眸,掩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绪,语声带上了几分失落之意,“歌儿,自我坐上那个位置后,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也疏远了许多。”
慕挽歌闻言,眉头一挑,今日,他怎么挑出这事来说了。
慕挽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不过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藏了起来,慕挽歌轻笑出声,声音柔和了几分,“如今你是一国之君了,是……”
“我如今虽为一国之君,可在我心中,我们俩人之间,什么也没有改变过。”北辰卿说到这里,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慕挽歌,虽然明知他看不见,可他那专注的目光,仍旧看得慕挽歌脸颊一烫,心跳也有些微乱。
慕挽歌垂下眼眸,抿着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冥冥之中,她总觉得,她和北辰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了改变。
“你的心,我明白。”慕挽歌轻叹一口气,幽幽说到,“你如今乃是一国之君,你担的是北辰国万千子民的心。”慕挽歌说到这里,往后退了几步,同北辰卿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慕挽歌弯身,对着北辰卿躬身行了一礼后,语声恭敬地继续说到,“挽歌希望圣上可以带给北辰国百姓一个亮堂的未来,如此,方才不负先帝对圣上的重托。”
慕挽歌说完,弯腰,对着北辰卿再次行了一个90度鞠躬的大礼。
北辰卿这次没有阻止慕挽歌的动作。
慕挽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这是在以一个臣子的身份劝解与他,是在告诉他,一个帝王之责……
而且,虽然岁月不改,可人和事,总是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变化。
仿佛只是屈指一弹的功夫,可,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窝囊七殿下了,而她,也不再是军功赫赫的慕大将军的二千金了,也更加不是他在除妖司收的小徒弟了。
说和以前一样,其实,他们都发生了改变,又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所以,他和慕挽歌之间,终究是回不到以前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如今,他是北辰国的帝王,而她,是神帝国的王妃。
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只是他不愿意坦然面对,他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明白了。”北辰卿话语中带上了几分清冷之意,透着淡淡的疏离之意,慕挽歌闻言,薄唇微抿出一抹浅淡的弧度。
“以后,我会尽力做好一个君王。”北辰卿说到这里,微垂下了眼眸,嘴角也弯出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圣上能如此想就最好……”慕挽歌半眯着的眼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明日,我就带着骚蝴蝶和绿茵搬出苗禾居。”
“搬出?”北辰卿不可置信地轻声重复了一句,倏地抬眸看向慕挽歌,眼底凝固的光,看来让人有些心疼。
“是的。”慕挽歌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也叨扰圣上这么些日子了,也是该离开了。”慕挽歌声音不起波澜,“不然,只怕有心之人,要嚼舌根了。”
其实,她选择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