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3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或许,那枚玉扳指慕挽歌之后就交给了花祭渊,然后花祭渊出去取那枚玉扳指只是一个幌子,不过是用来迷惑自己的,然后在自己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他让花祭渊回去,将那枚玉扳指交给了那个瞎子,顺便还救出了北辰卿那个死瞎子,而自己,满心欢喜地来这万盛殿,结果,却只是为了来见证北辰卿那个瞎子的胜利而已!
北辰烈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阵阵滔天大火,此刻,他真是恨不得,能够将慕挽歌那个女人给狠狠地蹂躏一番!
慕挽歌那个女人,还真是个麻烦!
“挽歌不过是遵从圣上的遗愿而已。”慕挽歌面对北辰烈面色阴沉的质问,不动声色,半眯着眼睛,语气平静无波的说到。
北辰烈见此,恨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慕挽歌这个女人,开始告诉自己,父皇嘱意于自己,有意将皇位传给自己,为的不过是让自己掉以轻心,不然,以他的性子,为了万无一失,他一定会将北辰卿那个死瞎子给杀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听信慕挽歌那个女人的骗言,果断地将北辰卿给杀了的话,哪里还能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北辰烈一念及此,目光轻飘飘地飘向站在群臣之前的许大人。
许大人微垂着头,目光斜斜睨向北辰烈,冲着北辰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北辰烈会意,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北辰烈微微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绪,他有些不甘地咬了咬牙,垂下头来,往后退了几步,一撩裙摆,就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北辰烈双手合拳,对着跪在一旁的北辰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甘愤怒,努力稳住声线说到,“臣兄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辰烈拉长了语调,虽然他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可是,只要是个聪明人,还是能从他那话语中听出酸溜溜的味道。
慕挽歌见此,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嘴角也抿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
“微臣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辰烈打了一个头,其余群臣见状全都俯身跪下,双手伏地,整个人伏趴在了地面之上,以额触地,声音整齐一致地说到。
瞬间,整个万盛殿内,气势滔天,全都是俯拜称臣的声音。
北辰卿缓缓从地上起身,常公公半弓着身子一步步走近北辰卿,常公公弯着腰,将手中明黄色的圣旨,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北辰卿。
北辰卿眉目不动,伸手接过常公公手中的圣旨后,收于袖中。
北辰卿缓步拾阶而上,走上了高台,一拂袖,姿态从容地坐在了高位的皇座上,底下之人,立即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俯拜声,北辰烈跪在众臣之前,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那丝丝凉意,顺着他的额头,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底。
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跪在那个,他曾经一直不屑的男人脚下!
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
北辰烈一想到这里,心中苦涩,嘴角抿出一抹苦涩嘲讽的弧度。
“圣上,三日后是个好日子,您看看,登基大典要不三日后举行?”
常公公半弓着身子,站在北辰卿的斜下方,恭恭敬敬地请示着北辰卿。
北辰卿抿着唇,轻应了一句:“一切,交给常公公安排。”
“老奴遵命。”常公公躬着腰,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
北辰卿目光幽幽地转向慕挽歌,慕挽歌低垂着头,没有抬头,可她也能感觉到,北辰卿那清澈的目光,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之上,并在那里纠缠不去。
慕挽歌想,他或许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吧。
北辰卿的目光,在慕挽歌的头顶之上,盘旋了几圈,眼底神色深邃了几分,让人看不出情绪。然后,他目光越过慕挽歌头顶,幽幽地看向了远处的殿门,大开的殿门处,似乎有一个人,逆着光,身姿婀娜地站在殿门处,她的目光柔和而又美丽,眯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他,嘴角抿出一个满意而又欣慰的弧度。
不自觉的,北辰卿的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幸福的弧度。
如果,她还在,她看到如今的自己,她,一定会替他高兴的。
北辰卿缓缓收回目光,目光静静的垂落在自己脚前的方寸之地,如同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北辰卿眼底的情绪。
北辰卿嘴角勾着的弧度越来越深,眼底光芒灼灼。
很快了,她就可以回来了……她可以继续陪在他的身边了,与他一同欣赏这大好的万千山河,许给她这世上最尊贵的地位。
苗禾……
北辰卿一念及那个他一直心心念念挂在心中的女人,心中就不可抑制地弥漫开一股喜悦之意。
待北辰卿再抬起眸时,他的眼底已经恢复了平寂无波,开口,声音无波无澜的说到,“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微臣告退。”
“老臣告退。”
北辰卿话语一落地,众臣全都拱手作揖,向北辰卿告退。
“歌儿……”慕挽歌正准备退出大殿时,北辰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止住了慕挽歌迈出去的脚步。
慕挽歌回头一瞧,不知何时,北辰卿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慕挽歌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敛了神色,敛袖,对着北辰卿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后,恭声说到:“不知圣上有何话吩咐?”
北辰卿闻言皱了皱眉头,“歌儿,你要与我这般客气吗?还是说,你在因为我的隐瞒而生气?”北辰卿说着,碧海蓝天的眸子,直直地瞧着慕挽歌。
虽然知道北辰卿并看不见自己,可被他这样灼灼地盯着,慕挽歌就感觉,他好像是能看见自己的。
第420章 突来的意外()
慕挽歌闻言,抿着唇并没有说话,这事,说不生气,那不可能。她一直对北辰卿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竟然会欺瞒于自己。
北辰卿许久没有听到慕挽歌说话,喉间溢出一声声的轻笑。他抬手,轻轻地摸上了慕挽歌的头顶,亲昵地揉着慕挽歌的发顶,语气柔和地说到:“歌儿,我也是被迫无奈。”
慕挽歌闻言,薄唇一抿,勾出一抹冷笑:如果他要说的是这种解释,那么,她觉得她不想再听。
北辰卿似乎察觉到了慕挽歌的情绪变化,薄唇微微一扬,露出风光霁月般的微笑,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让北辰烈掉以轻心,如果我不一直装做双腿不便,无心朝政的样子,歌儿觉得,以北辰烈的性子,他还会让我活到如今吗?”
慕挽歌身子一僵,面色无波无澜,没有说话。
“所以,我只有那么做,连你也瞒着。”北辰卿说着更向慕挽歌走近了几步,声音更显低沉,“曾经,我的腿是在除妖司被废了的。”
慕挽歌闻言,原本绷得滴水不漏的神色,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裂缝。慕挽歌抬眸,目光幽幽地看向北辰卿,眼底深邃,看不出情绪。
“所以,歌儿我并没有骗你……不过这事上,的确是我对不起你。”北辰卿说着悠悠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从开始,就想着要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慕挽歌说着目光直直地迎视上北辰卿,然后越过他,目光悠悠地看向了北辰卿身后那个黄金雕做、双龙缠绕的座椅,眼神深邃了几分。
北辰卿闻言,面上的神色有些微妙难言,身子一下便僵在了原地。慕挽歌自然也察觉到了北辰卿这细微的变化,因为,她一直都在注视着北辰卿面上神色的变化。
不过僵硬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北辰卿就恢复了如常神色,他弯唇一笑,面上神色有几分坦然,“是的。”
北辰卿回答这话时,倒是回答得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遮掩。
慕挽歌听到这话时,那悬在嗓子口的心,反倒落回了几分,还好,他并没有向她隐瞒着他的野心。
她不怕他野心勃勃,她怕他欺骗她,不相信她,对她有所隐瞒。
现在,他对自己坦然承认他对皇位的觊觎之心,这反倒让她心里好受些。
而且,他曾经所受过的屈辱,她都是亲眼目睹过的,她也知道他心中的苦,他的不容易,所以,对于他能够得到今日这一切,慕挽歌心中是替他高兴的。
“嗯,我知道了。”慕挽歌眯眼一笑,声音中含着几分故作轻松的味道,“那登基大典的一些事情,你肯定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慕挽歌这话说来俱是肯定之意,似乎心中已经笃定北辰卿对于登基大典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登基大典的事你不用替我担心。”北辰卿眼角缓缓上扬,溢出淡然而又温暖的笑意。
慕挽歌闻言,点了点头。
他既然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以废物不争之样瞒过了所有的人,那么,他暗中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这样一个能屈能伸,心思玲珑之人,慕挽歌想,她是没有必要替他担心的。
现在想想,自己以前还真是被他那副样子骗得好苦。
“咚!”
“嗯……”
一声闷响和一声闷哼接连响起。
原来,就在刚才,慕挽歌挥起拳头,一拳便打向了北辰卿略显单薄瘦弱的胸膛之上,慕挽歌这一拳虽然未尽全力,可力道也不小,痛得北辰卿长眉一皱,不禁闷哼出声。
“这下,你骗我之事,一笔勾销。”慕挽歌声音中多了几分爽朗之意,半眯着弯月眼,笑得灵动美丽。
“呵呵……”北辰卿闻言,紧皱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唇间溢出一连串动听的轻笑声。北辰卿大手一揽,不容慕挽歌拒绝地,一下就将慕挽歌的头给按进了他的胸膛中,慕挽歌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北辰卿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北辰卿右手按住慕挽歌的后脑勺,左手扶住慕挽歌的肩膀,声音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南陵国来攻时,谢谢你的挺身而出。”
慕挽歌闻言,半眯着的眼睛里笑意更甚,“我不过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而已。”
北辰卿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不过,随即就被他滴水不漏的掩饰了下来。
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吗?
北辰卿一念及此,扶住慕挽歌肩膀的手,下意识地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痛得慕挽歌皱了皱眉头。
她怎么觉得,今日的北辰卿有些不对劲儿。
北辰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异常,连忙松开了手中的力道,缓缓地放开了慕挽歌。
“对了,那只骚蝴蝶呢?”慕挽歌佯装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笑眯着眼睛语气轻松地问到。
“他……”北辰卿说起花祭渊时,语气中有犹豫之色。
慕挽歌见此,嘴角的笑意一瞬间凝固,笑眯成弯月般的眼睛,也不由得慢慢地恢复了肃然之色。
他这表情……难道是那骚蝴蝶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怎么了?”慕挽歌强行稳住自己的声线,假装平静地问到。
“他……”北辰卿目光不由得转向了别处,躲闪着慕挽歌带着几分质问逼视的目光。
慕挽歌见此,心中的那股不详之感更甚!
他,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