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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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就是被这样坚定聪慧冷静的她所吸引的。确实,她那般的人,又怎么会是其他人可以轻易欺负得了她的?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花祭渊一念及此,嘴角笑意加深。
他,相信她。
花祭渊说着眸光深深地看了慕挽歌一眼,大手一伸就将慕挽歌轻轻的揽进了他宽阔的胸膛之中。
他将慕挽歌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声音沉凝得让人听不出半点情绪,“小心些,我等着你。”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南陵国新帝,也是我故人,他不会为难于我的。”慕挽歌话语中没有一丁点的担忧,一片坦然之色。
花祭渊闻言仅仅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后,就没有再说话了,然后他身子一跃,一阵风过,四周已经看不见了花祭渊的身影。
慕挽歌看了一眼四周空旷的环境,嘴角微抿出一抹细碎的弧度后,就抬步向着南陵**营走去。
行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慕挽歌就看到了南陵**营帐。
慕挽歌才一走近南陵军的营帐,立马就有一队人马迎了上来,对着慕挽歌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可是慕二小姐?”
慕挽歌凝眸看了眼前之人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他在哪里?带路!”慕挽歌眉目不动,面色肃然地说到。
“王正在大帐内等慕二小姐许久了,二小姐这边请。”那人说着半弓着身子,手一伸,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慕挽歌也不虚与委蛇,挺直着脊背,抬步就淡定从容直往帐内走去。那一队人,连忙跟在慕挽歌身后,一字排开地护送着慕挽歌走进了营帐之内。
慕挽歌一走进营帐内,那些人立马全都半弓着身子退了出去,一时之间,偌大的营帐内,一下只有慕挽歌和那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慕挽歌抿唇,眼神一深,抬眸冷静幽然的看向对方,嘴角一抿,声音平静无波:“清月,我们倒是有许久没见了。”
慕挽歌弯月一眯,眼底闪烁着灼灼的光芒,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先谈谈往事,如果能够多勾起一点他的顾念之情,对于这场谈话,那也是有利的。
“嗯。”南陵俊熙半躺着身子坐在虎皮靠椅上,轻轻地应了一声后,没有说话,一双淡定无波的眼眸,幽幽地看向了慕挽歌,眼底暗潮涌动。
“你可还记得我们的初见?”对于南陵俊熙的冷漠以对,慕挽歌视若未见,嘴角勾出淡淡的弧度,语气柔和地说到,“当初你准备投毒害我,幸得紫韵及时发现,当时……”慕挽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南陵俊熙闻言眼神也深邃了几分,嘴角挑出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淡淡地应了一句,“是啊……当时你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让我脱下衣服呢……”
南陵俊熙说到这里眼底闪过别的光芒,看向慕挽歌的眼神,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嘴角挑着的弧度也越来越高。
慕挽歌眼底也划过笑意,轻轻应了一声“嗯”后,就目光直直地看向南陵俊熙,声音中颇带了几分感慨之意,“想不到,当初那个容易脸红羞涩的小和尚,如今竟然是一国之君了。”慕挽歌微微而笑,话语中含着不明的味道。
南陵俊熙闻言,面上闪过一抹别的情绪,嘴角微弯,挑着淡淡的弧度,“世事还确实难料。”
南陵俊熙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慕挽歌,语声极为缓慢地继续说到:“慕二小姐,你觉得,以北辰国如今的模样,最多还能撑多久?”
南陵俊熙淡淡的问话让慕挽歌面色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她的面色就恢复了正常神色,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北辰国国民,娇纵奢靡,民不思进取,兵不强,马不壮,自然……”慕挽歌说到这里话音一顿,压低了声音之后,缓缓地说到,“气数不久……”
慕挽歌说到这里眼眸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抹别的意味。
南陵俊熙闻言,眉头一挑,露出一抹别有意味的笑意。
这个女人,还真是如同以往一样,有言直说……
“既然如此,此次,你为何还会如此维护于北辰国?”南陵俊熙身子又再度往后靠了几分,眸子深沉地看向慕挽歌,嘴角挑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慕挽歌闻言,嘴角也微微牵扯出一抹有些苦涩的笑意,语声悠悠地说到:“北辰国无论怎样,都是我的故国,所以,我做不到袖手旁观。”慕挽歌说着这话时,目光幽幽地看向嘴角淡笑地南陵俊熙,语声坚定,眼底闪烁着的光芒,让南陵俊熙心口微微一动。
这个女人,心志坚定聪慧,心中也自有一股凛然大义,所以,这般的她,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魅力呢?
这样一个女人,如何不吸引人?
南陵俊熙嘴角微微抿着,目光灼灼地瞧着慕挽歌,语声幽幽地继续说到:“所以,你让神帝国插手其中了。”南陵俊熙嘴角微微挑着,眼底闪着针尖般的寒芒,声音也沉冽了几分,周遭的空气,温度瞬间骤然降低了好几度,隐隐有凝固之势。
“慕挽歌,你可知道,要不了多久。很快,我就可以拿下北辰国了!我可以统一分裂已久的两国了!”南陵俊熙的话,含着几分恶狠狠的味道,慕挽歌戒心陡起……
第410章 送你一个首级()
慕挽歌身子不由得绷紧了几分,掩在袖中的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了几分,凝固的空气,在两人身周聚集纠结。两人目光逼视,里面寒光乍现。
“那么今日,你约我单独相见,是来问罪的?”慕挽歌嘴角向一侧挑出一抹冷凝的弧度,眼神直直地盯视着面色寒沉如冰的南陵俊熙。
南陵俊熙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咚”一声,一个东西突然被南陵俊熙一下提到了长桌之上,重重砸在地上,一双大瞪着的阴鸷眼眸,突然就撞入了慕挽歌的眼中,那凝固的眼白,凶狠的眼神,扩大的瞳孔,吓得慕挽歌当即没有坐住,“噌”一下从座椅上起身,动作大得差点一下带翻了那张座椅。
“南陵俊熙,你这是什么意思?”慕挽歌微眯着的弯月眸里,寒芒灼灼,冷冷地睨视着面色黑沉的南陵俊熙,腮帮子紧咬,一字一句仿佛是从她牙齿缝中硬生生磨出一般,咬牙切齿,“你,现在这行为可是在挑战?”
南陵俊熙看着慕挽歌勃然大怒的神色,嘴角一挑,溢出一抹冷笑,“挑战?自然不是……”南陵俊熙也陡然从虎皮座椅上起身,他身子前探,双手猛然地就撑在了长桌之上,目光与慕挽歌幽幽对视着,寒芒乍现,“这个不是你们北辰国高高在上圣上吗?如今,他还不是,是我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南陵俊熙说到这里,嘴角紧绷,眼底寒芒更甚,“这个男人,曾经怎么对你,对慕府的,你可还记得?”南陵俊熙神色冷峻,完全不复当初那个羞涩腼腆的模样,身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杀伐之气!
慕挽歌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果然,那个位置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哦?”慕挽歌语调拉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嘴角也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的意思是,你这么侮辱我们北辰国的一国之君,是为了替我报仇了哟?呵呵……”慕挽歌说到后面时,果真就低笑出声,话语中毫不遮掩的嘲讽之意,“你这么做,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慕挽歌说着这话时,眼眸微眯,眼底闪烁着针尖般寒冽如冰的光芒,直直地逼视着南陵俊熙,丝毫不让。
这个男人,他竟然命人取下了北辰傲天的首级,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他……他竟敢还留着这个人头,而且看样子,这个人头似乎是被什么药水泡过,所以这人头才能保持这么久还没有腐烂……这个人,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不仅割了北辰傲天的首级,竟然还一直留存至今,此时此刻,更是直接将北辰傲天的首级给甩在了他们的“谈判”长桌上,这不是赤果果的挑衅,是什么!
慕挽歌只觉得,自己心口都被气得微微作痛。
他是不是觉得,他亲手斩下了一个敌国君主的头颅,很他有成就感?
慕挽歌气得额角青筋隐隐作痛。
北辰傲天再怎么说,那也是北辰国的一国之君,这般屈辱的死法,怎么能让她忍得下去?
而且,那个男人,那时也是护过她的!
当时,如果不是他强行将她送出,以他自己的身躯,阻挡住了那些南陵国人的追击,只怕,她现在,也是不能好好站在这里,和南陵俊熙怒目相瞪。
所以,此刻看着那个和她父亲有着生死交情之人,被人这般屈辱地摆在她的面前,她心中又如何不能气?
慕挽歌眉头微蹙,紧盯着南陵俊熙的眸子中,冷意一片,那副样子,就差扑过去狠狠教训南陵俊熙一顿了。
“这个,留着也没用了……”南陵俊熙这话说得满不在乎,抬手就将那颗头颅甩手扔给了慕挽歌。
慕挽歌本就不是普通的女子,南陵俊熙一将那个人头甩过来,慕挽歌面色不变地就伸手接了过来,神色不动,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让南陵俊熙心中,对慕挽歌忍不住地更升起了几丝钦佩之意。
刚才那副场景,如果是换作普通女子,肯定早就被吓得花容失色,失色尖叫,直接落荒而逃了,哪里还能如她这般镇定自若的接过那个人头,然后,珍惜地抱在手中,抬眸冷冷地睨着南陵俊熙。
南陵俊熙毫不在乎的拍了拍手,面色从容地看慕挽歌,语气幽幽地说到,“神帝国势力强大,我自认南陵国比不上,所以,这次,我们是不退兵也不行了。”南陵俊熙说到这里嘴角挑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斜眸睨向慕挽歌的眼中,光芒不明。
“既然如此,那你还约我出来见面做甚?”慕挽歌说到这里,薄唇溢出一声冷哼,语气沉凝地继续说到,“还是说,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么一个大礼?”
慕挽歌说着目光淡淡睨下自己手中抱着的东西,仅仅瞟了一眼后,就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目光,语气冷冽如冰。
南陵俊熙闻言,嘲讽一笑,声音中带了几分别的味道,“自然不是。”
南陵俊熙说着转眸一脸认真地看向慕挽歌,嘴角牵扯住一抹冰凉的弧度,“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嗯?”慕挽歌闻言,眉峰一蹙,也来了几分兴致,不由得挑眉问到。
南陵俊熙眼底寒光一闪,向着慕挽歌逼近几分问到:“北辰国注定亡国,你救不了他!”南陵俊熙这话说得坚定异常,没有丝毫的犹疑。慕挽歌闻言,没有反驳,抿唇不语,静静瞧着南陵俊熙。
其实打心里来说,慕挽歌对于南陵俊熙这番话,是赞同的。
北辰国民风**,不思进取,这样一个从根源上腐烂的国家,必亡无疑。
或许只有鲜血,才能让那些沉溺于享乐中的人,幡然醒悟!
“他们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无药可救!”南陵俊熙阴凉的声音幽幽响起,一字一句,吐字异常清晰,“这种情况下,只有亡国,只有鲜血,才能让他们幡然醒悟,只有,注入新鲜的血液,才能拯救他们……”南陵俊熙的语调透过营帐内摇晃不定的烛火,携裹着烛芯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