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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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弑父杀兄,篡位之事,真是龌龊!”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毕竟,有其子,必有其母,当年,那个下贱的宫女,就是用了一些不下作手段才爬上王上的床的,那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来?”话语之中,满是嗤之以鼻的味道。
“是啊,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果然厉害,轻而易举地查出了事情真相。”
“以后,我们只怕要改称呼了……”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是啊,是啊,以后就该称呼为……”那人话语说到这里,适时地戛然而止,可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在场之人,又有谁不懂?
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花慕思和花思留两人眉眼未抬,整个人安静得仿佛是一个牵线木偶一般,空洞洞得没有一点生气。
花慕思双目怔然地盯着自己跪着的双腿前方的一方土地,眼底一片空荡。
周围喧喧嚷嚷的声音仿佛不存在一般,她一点也没有听在耳里。
四周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那般强烈,可她知道,再过不久,那颗有力跳动着的心,将再也跳不动分毫。
可是,此刻,她竟觉得难得的宁静。或许,对于一个背负太多,活得太累的人来说,死,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花慕思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隐匿的弧度,掩在如同枯草乱麻般纠结在一起的长发中,让人看不真切。
“时刻已到,行刑——”
一道拉长了的声音响起,随着那句话音落地,一柄大刀,猛地扬起,刀刃折射出的寒芒,有些刺眼。
“哧——”
刀刃毫不拖泥带水地落下,在空中拖曳出一条寒芒,于此同时,两道血柱冲天而起,在空中绽开一大朵艳红色的鲜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片赤红之色。
一大瘫的血,在地上蜿蜒开来。
慕挽歌不由自主地微眯了眼,看着那两具已经毫无生气倒在地上的尸体,慕挽歌一时有些不知是何滋味。
她和慕挽月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果然,她们之间的斗争,只有在一个人失去了性命后,才能够停止下来。
那个,前世留给她最大梦魇的人,现在……死了……
可,慕挽歌心中也并没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慕挽歌不再看宫城门口,那一大团的血迹,她转身,步履从容地向城楼下走去。
花祭渊眉头一皱,转眸定定地看着慕挽歌渐渐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个笨蛋,自从那日见了花慕思那个女人后,就心事重重的。她不说,他也不愿用读心术去窥视她的内心……
……
慕挽歌在行刑后没几日就启程回北辰国。
在启程回北辰国的前一日,蓝汶找到了慕挽歌,说是要同她一起回北辰国,慕挽歌想着两人同路也有个照应,所以也没有拒绝,瞒着花祭渊,和蓝汶两人,一同启程回北辰国。
骑马一路快行,也不过十来日的时间,慕挽歌蓝汶两人就回到了帝都城。
一踏入帝都城城门的那一刻,慕挽歌就有种直觉,这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慕挽歌眉头微微一皱。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慕挽歌扫目看了一下四周,心头疑惑更甚。
那些人,为什么,看向她的眼神之中,明显的含着闪躲之意。
蓝汶闻言,一双淡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扫了四周一圈,心中也有些疑惑,“他们,似乎看我们的眼神有些不对。”蓝汶曾经的身份,早已经练就了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所以,他自然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周围人眼神意味的变化。
慕挽歌轻轻地“嗯”了一声。
既然连蓝汶都这么说了,那那种异样的感觉一定不是她的错觉了。
“歌儿,你回来了。”
正在慕挽歌蹙眉思索间,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淡淡地传进了慕挽歌的耳中,慕挽歌迎声看去,一袭孤竹青松般的身影闯入慕挽歌的眼底。
慕挽歌眼眸一眯,嘴角露出轻浅的弧度,“沐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慕挽歌说着急走几步来到了沐青面前,沐青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地说到,“出来买些药材,恰好就瞧着你了。”沐青说着目光淡淡扫向背着个蓝布包袱的蓝汶,眼底闪过一些别的意味。
他将慕挽歌拉近几步,嘴角勾着淡笑,“要不要去我的小竹居里坐坐?”
“不了,我还是先会慕府一趟,毕竟好久没回来了,我想看看,府里变样没。”慕挽歌眯眼说到,突然咦了一声,有些奇怪地问到,“你搬出慕府了?”
沐青浅淡一笑,声音温和地说到,“嗯,搬出去一段时间了,我还是喜欢清简的日子。”
慕挽歌一双弯月眸细细地打量着沐青,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太过敏感,她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对。
而且,他如果喜爱清简日子,那为何之前却能在慕府中住上那么长段时间,现在才要搬出去?
慕挽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定是……出事了!
慕挽歌黛眉微蹙,唇角绷紧了几分,“我还是先回府一躺。”慕挽歌说完,也不再多说,加快了脚步就直往慕府所在的西街而去。
“歌儿,你等等——”沐青一看慕挽歌转头就往慕将军府所在的西街大步而去,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出声唤到,抬步就脚步如风地跟了过去。
蓝汶看着那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眉头一跳,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会儿后,最终也抬步跟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第341章 满门抄斩()
慕挽歌一路疾行,不过一会儿就来到慕将军府所在地。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断壁残垣,了无人烟的地方,是哪里?
慕挽歌双眸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度陌生的地方,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晃神了好半晌,慕挽歌才慢慢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她回过头来,一双弯月眸里面闪着明灭不定的光,她幽幽地看着面色有些古怪难看的沐青,哑着嗓子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慕挽歌的话语,沐青目光有些游离闪躲,不敢直直迎上慕挽歌凌厉地目光。
“怎么回事?”慕挽歌声音沉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急厉之意,一双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视着沐青。
难怪……刚才,她从一踏入帝都城那一刻起,就觉得,帝都城中之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还以为是她自己太过敏感,却没想到,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歌儿……”沐青轻唤了慕挽歌一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告诉我!”慕挽歌目光倔强,冷冷的逼视着沐青。
沐青轻叹了一口气后,才语气沉重地慢慢说到,“慕府上下,全部都被……被处斩了……”短短的一句话,沐青却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话一出口,他的目光,再也不敢看向慕挽歌。
随着他话语淡淡落地,慕挽歌的双眸微微睁大,眼底云起波涌,一张艳红的唇,刹那血色尽失,微微哆嗦着。
沐青的话语,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慕挽歌耳边炸响一般,轰得慕挽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好久,慕挽歌才觉得自己稍稍回过点味儿来,她哑着嗓子,红着一双眼,怔怔地问到,“我父……父亲呢?”她不敢深究下去,究竟要怎么样的罪名,才能下令将慕将军府上上下下那么条人命全都处斩?
她不敢想……
难道,北辰傲天,最终还是对父亲出手了。
“慕将军通敌叛国,被原地处决了。”沐青面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一双碧幽幽地眸子,看着慕挽歌刹那苍白几分的面色,他心口猛地一缩。
“原地处决是什么意思?”慕挽歌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自己干得冒烟的喉咙,尽力稳住声线问到。
“嗯……”沐青犹豫着,不肯再多说什么。
慕挽歌不是傻子,一看沐青那神色,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慕挽歌掩在长袖中的手,不由得紧紧地攥紧。
原地处决了……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那个那般爱着妻子儿女的铁铁汉子,竟然,就这么没了……她,不相信!
慕挽歌感觉眼前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倔强地咬住了自己的菱唇,头微微扬起,硬生生把那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她,怎么能哭?父亲,一定,一定没事的……
慕挽歌紧咬红唇。
沐青看着慕挽歌那强自忍耐的模样,心口微微抽痛,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之意。
“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沐青声音嘶哑,透着一些别的什么意味。
慕挽歌咬唇,没有说话。
沐青见此,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既然不相信,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证实一下?”突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慕挽歌的耳中,慕挽歌心口一紧,抬眸,正好对上了蓝汶一双淡蓝色的眸子。
不知何时,他走到了慕挽歌的面前。
慕挽歌唇角紧抿,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面色沉然的蓝汶。
看着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慕挽歌心中涌上一股别的滋味。
是啊,现在,还不是哭泣流泪的时候,她不相信那般骁勇善战的父亲,竟然会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害死在了战场之上,那个最让他骄傲的地方。
现在,她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冷静下来,认真的分析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挽歌目光淡然地扫视了下四周,语气强做镇定地说到,“走吧,去你的竹居,将这件事情详细地告诉我。”
“嗯。”沐青轻应了一声,目光中,难掩担忧地看向慕挽歌,却发现那个女子,此刻眉目之间一片坚毅冷然,根本再寻不见刚才的半点柔弱,这样的她,坚强得让人心疼。
“走吧。”沐青轻说了一声后,就当先走在前面带路,引着慕挽歌就直往城外的小竹居而去。
走了好大一会儿,沐青回头,发现那个蓝袍的男人仍旧不急不缓的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不由得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眼底有些愠怒的味道。
“你跟了这么久,也该离开了吧?”沐青好看的长眉微微皱在一起,说出的话淡漠而又冷然。
原本低头默默走着路的蓝汶,听到沐青有些冷意的话语之后,微微抬起了一双淡蓝色的眸子,一双眸子带着几分生来的犹豫看向沐青,然后,目光一转,带了几分请求的意味地看向慕挽歌,喉头上下滚了好久,蓝汶才低声地嗫嚅到,“我……我没地方可去了……”
蓝汶说着,缓缓垂下了头,不敢再看慕挽歌一眼,薄唇微颤着,犹豫了好久才轻轻说到,“我……我想跟着你。”
慕挽歌听到那句微不可闻的话语时,眉头一跳,双眸微瞠地看向低垂着头的蓝汶,却发现,此刻,他一张脸已然是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就连那圆润漂亮的耳垂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那地,可没有这么大。”沐青眼神一冷,嘴角抿出冷硬的弧度,说出的话也没有好语气。
“你……”蓝汶听到沐青那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不由得面色涨得更加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