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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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急厉的暴喝声在这沉默地空气中突然炸响,花祭渊眉头一皱,扫目看去,花容天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掩袖捂嘴,身子一颤一颤的,一阵阵剧烈地咳嗽声从他那紧掩的袖间溢出,听来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感觉,而他那一张长着细碎皱纹的脸,此刻已然被憋涨成了红色。
他剧烈地咳嗽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停下来。
一双鹰隼般的利眸冷然地扫过扑倒在花思留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花慕思,目光一转,牢牢地盯向花祭渊,语气中含着严厉之意,“自己的妻子才刚小产,你竟然还有心情与别的女人风花雪月!”
花容天眸子中满是怒气,脚步沉稳地一步步向着花祭渊走去,眼底阴霾一片,随着他的移动,他周遭的空气似乎一点点凝固,透着冷煞之气。
花祭渊见此冷笑一声,艳丽的红唇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含着讥笑之意,“本宫眼光可没那么差劲!那个女人不过是自己送上……”
“咚!”
花祭渊话还没讲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响声打断。
原来,就在刚才,花容天猛地一甩宽袖,袖袍中鼓满了厉风,“嗖”一声就狠狠地甩在了花祭渊的胸膛之上。
那股劲气,击得花祭渊脚步猛地往后踉跄退了几步。
花祭渊一脚蹬在地上,这才稳住了自己踉跄的身形。
他抬眸,双眸冷然看向面前那个面色沉稳冷厉的男人。
“哇……”
花慕思原本低低的啜泣声猛然放大,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抬手,猛地一把推开揽着自己肩膀的花思留,朦胧着一双泪眼,又气又急地看着花祭渊,愤愤然地厉声指责,“我可是有夫之妇,怎么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花慕思说着泪水流得越发汹涌,一颗颗豆大的泪珠直往地上坠去,声音哽咽,“殿下说这话简直是……”花慕思剩下的话被一连串的哽咽声所取代,抽抽答答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就此哭死了去。
“殿下这话,可是要逼死慕思!”花慕思双眼泛红,喉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花容天见此,眉目更加沉凝了几分,看向花祭渊的眸子中满是不可压制的怒意,气得他垂在袖中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花祭渊不语,胸口处传来的阵阵震荡之意,他恍若未觉。
就那么嘴角噙笑,紫眸幽深地看着一个劲儿哭嚎的花慕思。
花慕思觉得,他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让她心头微刺。
“如此屈辱,我……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花慕思厉声大喝,用力地就直往一旁的假山上撞去,带起一阵疾风。
这一幕惊得众人手忙脚乱,面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花慕思在众人看不到地角度,嘴角勾起一抹隐匿的弧度。
就在花慕思额头即将撞上冰冷的岩石时,手腕猛然一股巨力袭来,一拉一拽下,花慕思本来往前栽的身子,一个翻转,一下仰面朝着身后的地面重重砸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得“砰”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还要一道略显尖锐的惊呼声。
“这话还没讲清楚,就这么急着去死,也不知道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呢,还是别有所图。”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幽幽而来,含着别的意味。
花慕思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上,面色痛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她刚才本来也就没想真的撞死在假山上,不过做个样子,让别人对花祭渊欺辱她一事深信不疑,从而,让花祭渊不论是在神帝国子民心中,还是在花容天心中的形象都大打折扣,却没想到,刚才是哪个该死的女人猛拽了她一把,竟然直接将她撂倒在地,让她这么毫无防备地重重摔砸在地面上,真是……痛死她了……
她有些两眼冒星星了。
而且,那该死女人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花慕思泪眼朦胧地向着那声源处看去,正对上一双寒沉如水的眼眸。
灵一兮!
花慕思眼底闪过暗光,不过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盖在朦胧泪眼中。
她瘪着嘴,动作僵硬地从地上翻身爬起,看着灵一兮说得好不委屈,“慕思听不懂王后在说些什么,而且……”花慕思垂下了眼眸,鬓旁凌乱的发髻散下,遮挡住了小半张脸,她咬唇轻声说到,“一个女子,怎么会拿自己的贞洁与名声来撒谎呢?”
灵一兮闻言,淡然一笑,面上云淡风轻得很好说话似的,可那实实在在从她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是冰冷无情,“不要脸的女人,还在乎脸面?这倒是奇闻了……”
灵一兮说着以袖掩唇,笑得好不开心。
那副笑颜,看得花慕思恨得牙痒痒!
她那话里字间的意思,是摆明了说自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灵一兮!”花容天隐隐压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他一双利眸淡淡扫了一眼漠然笑着的灵一兮,又望了望神色冷峻的花祭渊,心头窝火……是不是他以前一直太纵容这对母子,所以才养就了他们这目中无人的性子?
花容天嘴角青筋隐隐跳动,面色阴沉不定。
灵一兮清眸看向花容天,眼底情绪不明,却明显不怎么把花容天的话放在心上。
花容天怒气更甚。
“王后说这话也未免太过分了!”花慕思冷了眉目,褪去之前的楚楚可怜,语气变得强硬几分,“慕思虽身份卑微,可,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懂的,王后说这话,也……”花慕思说着贝齿紧紧咬上菱唇,唇线倔强而又令人心疼,那副模样,反倒博得了在场不少人的怜惜。
可是,这一刻的氛围却被一个冷然的声音冷冷打断,“看来你确实是不要脸了,软硬兼施,真是好演技。”
花慕思闻言,身子一僵,面上表情变了几变。
她转眸看去,原本静静站在门口处的慕挽歌,缓缓回转身子来,面色一片肃然,嘴角却微微上翘,挑着一抹诡异的弧度,看得花慕思心中咯噔一惊。
“你说你是被迫的?嗯?”慕挽歌抬步缓缓向着花慕思走去,嘴角挑着冷笑,那副神容,让花慕思看得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心里如同揣了一个兔子一般,忐忑难安。
慕挽歌步步逼近,眼神冷冽,花慕思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慕挽歌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手腕,慕挽歌手指缓缓收紧,痛得花慕思皱了皱眉,不禁低呼一声。
“你,你要做什么?”花慕思声音有些颤抖,将一副弱者的姿态演了个十成十。
弱者,是博人同情的……
慕挽歌眼神一冷,嘴角勾出残凉弧度,她既然想演一个弱者,那自己就成全她好了,让她一次演个够!
而且,她说过,在这场战争中,让她来做恶人!
这女人,也确实让她心里恼火得很……平日里在她面前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原来,骨子里却是这般放荡的人!
慕挽歌一念及此,眼神一沉。
“你,勾引我男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慕挽歌说着扬手就一个耳刮子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目瞪口呆的花慕思脸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第324章 步步诱导()
那个巴掌落下,一时之间,众人都忘记了反应,四周静得出奇。花慕思更是双眸大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慕挽歌。
感受到众人或惊诧,或怪异,或审量的目光,慕挽歌面不改色,语声缓慢地说到,“任何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相公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时,都没什么理智,我仅仅扇了你一耳光算是轻的了。”慕挽歌看着花慕思微微颤抖着一启一合的嘴唇,在她开口说话前,抢先打断,“而且,你说是他强了你,那想必你刚才挣扎得很厉害?”
慕挽歌一语落地,在场的女子都羞得红了双颊,花慕思眉头微皱,不明慕挽歌话中的意思。
慕挽歌见状嘴角冷冷一笑。
“你既然剧烈挣扎反抗了,为何身上却没有一点挣扎过的痕迹?而且……”慕挽歌伸手,遽然捏住了花慕思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挲着花慕思略显红肿的唇,声音意味不明,“他酒喝多了,对人可真是不怜香惜玉,瞧你这嘴,啧啧……”慕挽歌摇头,说得无比惋惜。
众人都不明白慕挽歌这是在搞哪出,只有花祭渊眼底闪烁不明,让人有些读不清他心底的想法。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花慕思心里有些发虚,连说出来的话也有些没了底气。
慕挽歌深深一笑,让花慕思心底越发不安。
“你若是被迫,正常人,挣扎总是有的,既然挣扎,那为何你身上这么干净,一点挣扎过的痕迹也没有,而且……”慕挽歌拉长了语气,“我可是个目睹者,你有什么自信认定我不会说出实话来?”
花慕思不笨,虽然慕挽歌那个贱人说得隐晦,可她也算是明白了一点意味。
“歌儿,太子殿下在这个时候背叛你,我也很心痛,可到这个时候了,就算他是你相公,你还要帮着他说话吗?”
花慕思话语很轻,却故意把相公两字咬得很紧,似乎在提醒着所有人,别忘了花祭渊和慕挽歌的关系,慕挽歌的话根本算不得数!
慕挽歌冷笑,这女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慕挽歌回身,步履从容地拿过桌上那壶酒,摇了摇,听到里面水波震荡的声音,慕挽歌嘴角弧度加深。
“卖力地演了这么久,一定渴得慌吧?来,不用客气,这酒就请你喝了。”慕挽歌眯眼,里面似乎荡着淡淡的笑意,暖暖的,可看在花慕思眼中,却让她无端生了一股寒意。
慕挽歌手执着酒壶,一步步向花慕思逼近。
花慕思眼神闪烁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到,“思留不会饮酒,歌儿就别跟思留开玩笑了。”
“是不会喝,还是不敢喝呢?”慕挽歌话语幽幽,让花慕思神色一怔。
花慕思心里有些没底,她是在酒中下了药,可是,她怎么可能大意到留下这么大的漏洞?那被下了药的酒,明明都被她处理了,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个女人,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花慕思给自己打着镇静剂。
“我是真不会饮酒,歌儿就不要如此为难人了。”花慕思面上的笑,有些僵硬。
慕挽歌哪里管他,提着酒壶就不让分毫的步步逼近。
花慕思面色越发苍白,转眸带了一分求救意味地看向一旁的花思留。
“呵呵……”慕挽歌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意味不明,“不过是喝口酒罢了,怎么就让你这么为难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不会喝酒,而是不敢喝?因为,这酒里……加了别的东西!”慕挽歌说到后面时,音量陡增,语气急厉,配上她冷然的面色,颇带了几分厉声责问的味道!
慕挽歌步步紧逼,气势逼人,原本从一开始就以一副弱者姿态呈现的花慕思,此刻胸中有着滔天怒火,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宣泄!
只得苦兮兮着张脸,一脸为难地看着慕挽歌。
“慕挽歌,这件事,说到底受害人还是思儿,你这般咄咄逼人,未免太过分!”花思留看着花慕思青白交加的面色,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虽说他对这个女人也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不过现在他们毕竟是一条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