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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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感觉自己的心跳渐渐地与他在一个频率上了。
不由得,她脸色越发红了几分,仿佛能往下滴下血一般。
“你……”两人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花祭渊才哑着嗓子低语到,可话一出口,他竟觉得喉头干燥得都要冒烟了,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屋内的温度瞬间上升,空气中涌动着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慕挽歌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可她才一动,身后那人扣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含着一些别的味道,在她耳畔低低响起,“再动,可要出事了。”他的声音仍旧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可却透着一股别的意味。
“殿下可……”纱幔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清脆的女声乍然在这内殿响起,一下便将空气中的粉红泡泡给戳破了。
慕挽歌略显窘迫地一下挣脱开花祭渊揽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地便将自己和花祭渊的距离拉开了几分。
花祭渊感受着突然空了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双眸犀利如剑地剜向那半躬着身子立在淡紫色纱幔的女子。
女子感受到如剑的目光,吓得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抖。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花祭渊沉着声音低斥了一句,那个婢女连忙躬声应是,不敢有丝毫迟疑的就向着外殿退去。
慕挽歌眯眼细细打量着那个女子,眉眼有几分熟悉。慕挽歌略一思索,便想起,那女子正是今日被自己抓住问话的婢女,好像是叫平遥。
原来她是服侍骚蝴蝶的婢女吗?
慕挽歌的目光一直锁着那慢慢退下去的女子,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纱幔之外,慕挽歌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慕挽歌凝着眉,兀自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可下一刻,她竟然发现自己双脚猛然腾空,她侧目看去,这才发现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自己身旁,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将她横腰抱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地走出了浴池。
“你做什么?”慕挽歌蹬了蹬腿,以表示自己的抗议,可花祭渊哪里肯理慕挽歌的抗议,抱着慕挽歌就径直往一张藤木椅走去,将慕挽歌轻轻放到藤椅上坐好后,随手拿过一件干净的长袍,扬手就甩给了慕挽歌,嘴中命命令到,“把这袍子换上。”花祭渊说着就背转过了身子,那意思很明显——你尽管放心换吧,我是不会偷看的。
慕挽歌伸手接过他甩来的袍子,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想不到这只骚蝴蝶还挺细心体贴的。
慕挽歌也不犹豫,动作迅速地除去了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袍,将那件干净温暖的袍子给换上了。
“你可以转过来了。”慕挽歌瘪着嘴,这话说得意味不明,心头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在翻搅着。
那骚蝴蝶她不知是该说他正人君子呢,还是说她的身体没有吸引力,那个骚蝴蝶,在她换衣服的过程中,自始自终地都没有往这边偷瞄来一眼,不由得让她有些挫败。
慕挽歌一了解到自己的心思,不由得在内心中将自己深深教训了一番。
难道,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这么矛盾吗?
慕挽歌摇了摇头,赶走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缓缓从藤椅上起身,抬步就准备离去,却被花祭渊一下给按回了藤椅之上。
“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就别回去了。”花祭渊这话说得有几分不容慕挽歌拒绝的意味。
“啊?”慕挽歌似是没想明白花祭渊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愣愣地反问了一句。
然后就在下一刻,花祭渊动作利索地将慕挽歌横抱起身,大步流星地直往床榻处走去,丝毫不顾慕挽歌的挣扎,他动作温柔而又强硬地将慕挽歌放在了床榻里面,拉过锦衾为她盖上后,他自己便也动作利索地翻身上了榻,躺在了慕挽歌的身侧。
他大手轻轻揽着慕挽歌地肩膀,一个用力就将慕挽歌给扣在了自己的怀中,“笨狐狸,就这么陪着我。”他的声音很低,如同绕梁余音般萦绕在慕挽歌的耳畔。
慕挽歌本来想挣扎的动作,在听到他这一句微微带着祈求之意的话时,一下就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可她轻轻向花祭渊怀中靠去的身子却说明了所有。
花祭渊嘴角一勾,扬起一抹笑容。
慕挽歌确实也觉得累极了,这一缩在花祭渊的怀中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花祭渊垂眸看了一眼慕挽歌恬静的睡颜,嘴角缓缓上勾,可下一刻那抹笑容就凝固在了他的嘴角。
他眼底风云变幻,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嘴角紧绷的肌肉甚至也在微微抽动着,而他那扣在慕挽歌肩膀上的手,更是在不可抑制地抖动着,一张艳绝天下地脸上,全是因为强忍痛苦而造成的扭曲。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就在身旁,可是这也不管用了吗?
胸口处有一团火在剧烈的燃烧着,席卷起的一股热浪烧灼得他的胸口疼痛难忍,可他硬是咬着唇,将这巨大的痛苦给压抑了下来,没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轻浅的呼吸如同蝶翼一般轻轻地扑打着他颈项的皮肤,让他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原本安静睡着的慕挽歌,似乎也察觉到了花祭渊身子的轻颤与僵硬,眼睫一颤,轻轻睁开了眼眸,入目的便是花祭渊一张汗津津的脸庞。
慕挽歌神色一震,猛然起身,急声问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慕挽歌说着便上下察看起祭渊来。
花祭渊一把捉住慕挽歌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小手,紧紧捏住,对着慕挽歌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没关系,这都是老……老毛病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他声音虚浮,听得慕挽歌心口一缩。
“什么老毛病?你告诉我!”慕挽歌陡然提高了音量,对着面色惨败扭曲的花祭渊厉声喝到。
花祭渊手一拉,慕挽歌身子往前一栽,就狠狠地扑倒在花祭渊的胸膛之上。
花祭渊大手紧紧按着慕挽歌的后脑勺,将慕挽歌的脸狠狠埋在自己的胸口之上,声音颤抖,“你这个笨蛋!”他轻喘了口气,轻轻说到,“这病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没什么大碍,根本不会危及性命,只是,会痛一些。而且……我已经找到治病的方法了,”花祭渊这话说得异常认真,认真到慕挽歌想不相信都难。
“真的吗?”慕挽歌埋在花祭渊胸膛中的脸轻轻抬起,闷声问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花祭渊轻轻地反问一下堵住了慕挽歌所有的话语。
“治病的方法是什么?”慕挽歌沉声问到,这次,那一直梗在她心中的事,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这骚蝴蝶给绕了过去。
“竹九已经带人去取了,应该能赶在我们成亲之前回来,到时你看了就知道了。”花祭渊声音渐渐恢复了些气力,原本轻轻颤着的身子,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露,让她从他的话语之中,找不到一丝的破绽,可她的心中,却莫名地觉得慌乱与不安。
“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儿。”花祭渊手指轻轻地摩娑着慕挽歌的发顶,轻声说到。
慕挽歌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轻嗯了一声便乖乖地闭上了眼睫。
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就等着那个叫竹九的人回来再说吧。
第292章 大婚()
果然,竹九在圣天祭也就是慕挽歌和花祭渊成亲的前一日就回来了。他回来后就直往花祭渊的神渊殿而去。
他请见花祭渊时,慕挽歌正巧在旁边,手中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殿下。”竹九曲膝跪下,对着花祭渊行了一个礼。他低垂着头,目光谨慎而又小心地扫过花祭渊一旁的慕挽歌,咬了咬唇,最终是什么也没说。
“怎样了?”
竹九倒是没想到自家殿下会在慕挽歌的面前提起这事,不过,他既然已经问了,自己这个做属下的哪有不回答的道理。
竹九垂下头,抱拳沉声回到,“属下幸不辱命。”竹九声音铿锵有力。
慕挽歌闻言,淡然的目光轻轻瞧向跪在地上的竹九,抿着唇没有说话,似在思考着什么。
花祭渊唇角溢出一声轻哼,指尖无意识的一下下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拿来。”花祭渊说着伸出了手,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了他白皙如玉的手臂。
竹九不敢迟疑,低着头就呈上了自己这些日子日夜兼程才找到的东西。
花祭渊伸手接过,垂眸细细打量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株三叶的药草,叶子细长,叶尾卷曲,通体莹白,拢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在那莹白的光芒之中,又透着一点点的猩红之色,一看就知道此物绝非凡品。
慕挽歌心口一紧。
难道这药草真的能治好那骚蝴蝶的老毛病?
慕挽歌原本心中浓浓的疑虑,在看到这株草药时,打消了一半。
“这叫轮回草。”花祭渊手指轻捻着那草药细细的根茎,语无波澜地说到,“它生长在极为苦寒的极北之地,最是难寻,加之又有猛兽守护,一般人别说得到它,就连见也是难得一见。”花祭渊一双光芒流转的紫眸明灭不定,声音悠悠而来,“这药可治百病,别说是我那心口疼的老毛病,就是垂死的人,它也能够保住他那一口气数年。”
花祭渊这话却是没骗慕挽歌,这轮回草的确难寻,而且这轮回草也确实可治百病,药效强大,只是,这药却不能治他身上的“病”。
慕挽歌凝眸细细打量着花祭渊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认真,不像是说谎,不由得心中轻舒出了一口气。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慕挽歌剜了花祭渊水波荡漾的紫眸一眼,冷声说到,“你这种妖孽祸害,应该不会这么……”慕挽歌话还没说完,就被花祭渊伸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花祭渊轻轻一笑,声音动听,“明天可是我们成亲的好日子,你这小嘴可别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
花祭渊说着指尖左右滑动着,轻轻摩梭着慕挽歌的菱唇。
慕挽歌嘴角抽了抽,咧嘴就向着花祭渊那胡作非为的手指狠狠咬去。花祭渊眼底笑意盈盈,动作迅速的收回了手指,让慕挽歌的动作落了一个空。
花祭渊明媚一笑,瞬间繁花盛开,可若仔细看去,会在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丝丝狡黠的味道。
“若没什么事,那属下就先行……”竹九实在受不了,也无法接受这个样子的花祭渊,顶着巨大地压力开口说到。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花祭渊斜斜飞来的一个眼刀子给吓得忘记了接下来的话语。
竹九被伤害了,因为他明显地从殿下看过来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个意思——咦?你竟然还没走?
然后惊诧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花祭渊就明显地沉了面色,眼底飘起绵绵细雨,竹九只觉得一股寒风透体而过。
殿下眼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你还打算在这里碍事到什么时候?
竹九心中哀戚,殿下忽视了他,没有注意到他还在殿内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嫌他碍事了?呜呜,那草药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回来的,怎么一点表扬都没有?
不过这些抱怨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他哪里敢说出口。特别是感受到花祭渊越发冰冷的视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