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辰烈掩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唇线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慕挽歌这个女人,如果是嫁给那个废物也就算了,可现在,她竟然要嫁给那个男人,那个他深深恨着却又无法超越的男人!
既然他没有能力与那个男人为敌,那么,对付这么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在其他方面赢不了那个男人,那么……北辰烈一想到这里嘴角勾出一抹然的笑意,他就让那个男人来穿他穿过的破鞋好了!如此一来,也可以一解心头之气了。
北辰烈嘴角勾出一抹邪笑,看向长欢的眼中闪过别的什么光芒,没来由的,让长欢心尖一颤,长欢下意识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她有种直觉,此刻的北辰烈很危险。
北辰烈嘴角一弯,瞳仁幽深的看着步步往后退的长欢,抬步向着长欢缓缓逼近。
长欢额头隐隐有冷汗渗出,双瞳微微扩大,眼底有着惊惧之色。
长欢脚下有些发软,如同灌了铅一般让她移不动分毫。她有种直觉,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很肮脏,很邪恶的味道。长欢一咬牙,最终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抬步就直往门外面冲去。
北辰烈见此,冷笑一声,他脚下一动,身形疾如闪电,直冲着长欢而去。长欢还没有跑出几步,突然感觉到手腕上一股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扼住了长欢的手腕,让长欢挣脱不得分毫。
北辰烈手下用力,猛地一拽,长欢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就被拉拽进了北辰烈宽阔的胸膛,她的脸,狠狠地撞到了北辰烈坚硬的胸膛之中,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长欢抬眸,双目怔然的看着北辰烈,声音中透着微不可见得惊慌,“你,你要做什么?”
北辰烈嘴角一挑,勾着一抹邪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能够做什么?嗯?”北辰烈微微俯下身来,一双桃花眸直勾勾的盯着长欢,看得长欢心惊不已。
长欢双眸微瞠,嘴角紧绷,额头冷汗涔涔,“不,我,我不……不是……”长欢张口想说出她不是慕挽歌的真相,可那三个字在她舌尖上转了好几个圈也没能说出来,一个不知名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强力地控制着她的思想,让那个真相,无法从她口中说出!
可恶,那个男人,那个骚气的男人控制了她的思想!
长欢此刻心里恨得牙痒痒,她想说出来,阻止眼前这个疯狂男人的行为,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感觉,真是让她厌恶到了极致。
长欢瞳孔微瞠,眼底光芒闪动,额头不住的有冷汗渗出,她薄唇哆嗦着,声音颤抖,“北辰烈,你如果敢……我一定不会饶了你!”长欢神色冷凛,嘴角勾出冷然的弧度。
“哼,本殿下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能饶了我!”北辰烈这话说得毫不在乎,嘴角扬起一抹冷然的笑意,话音还未落,北辰烈一扬手就将长欢粗暴的给甩在了床榻之上,随即北辰烈高大的身子就倾身压了下来,长欢眼看着那张让帝都城中无数少女疯狂的脸,越靠越近,心中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着,怎么会?这个男人可是堂堂的一国皇子,更是除妖司身份尊贵的右尊呢,他,他怎么能做出这么卑鄙龌蹉的事情?
长欢眼角隐隐有泪水渗出,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的祈求之意,“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做。”长欢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泪水滚滚而下,她怎么能容忍这么一个三番五次欺负哥哥的混蛋碰她?
北辰烈眼底光芒一闪,嘴角勾出冷笑,这个女人,以前也总是明里暗里的与他作对,现在正好好好教训一下她,说不定等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后,她那些凌厉的爪牙都会收起来了呢。
北辰烈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眉目清丽无双的女子,用以往面对着他从来不会有的柔情缱绻凝视着他,北辰烈一想到那种场景,就觉得自己的血流似乎加速了几分,直冲他脑门而去,让他的脑子有些发热,再加上刚才喝了一些酒,此刻酒意上涌,让他的瞳仁不由得深邃了几分,里面荡着盈盈的波光。
此刻看着面前这个女子,越发觉得她眉目清丽动人,看得他喉头有些发热,他俯下头,轻轻嗅了嗅,隐隐能够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之气,带着清酒醉人的味道,让他的神智不由得更加沉溺了几分。
长欢感受着那个灼热的目光紧紧地锁着自己,一时心乱如麻,又慌又怕,她不该的,她不该来赴这个约,至少,她不该单独一人来。
长欢如同编贝般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薄唇,眼角泪水无声划过,就算她是异能司司主又怎样?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仍旧毫无招架之力,这就是悬殊的实力差距!
“嗤啦——”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裂帛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的是长欢惊恐的尖叫声,以及低低的哭泣声,淡紫色的衣袍如同片片零散飘落的雪花一般落在了地上,也破碎了某个人的梦。
“慕挽歌,现在你怎么变得如此没用了?”
北辰烈邪气的声音在屋中低低的回荡着。
第273章 躲在暗处的人()
长欢回到清音阁的时候已经将近戌时,她面色惨白,脚步虚浮地穿过了缠花拱门,身子晃晃荡荡地走了进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醉风楼走回到这清音阁中的,一路上她如同踩在虚浮的棉花之上一般,一步步完全落不到实处之上,脑子也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不断的重复今日在醉风楼所发生的事情,每重复一次,长欢心里就如同被刀割过一般,难受羞愤得她恨不得能够就此死去。
那个男人,他竟然真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长欢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那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小姐,你回来……”绿茵的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可话语却在下一刻梗在了她的喉间,她双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疾步走到了长欢的面前,扶住了长欢颤颤巍巍的身子,语含担忧的问到,“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绿茵眉目沉静,声音在中虽然满是担忧,可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绿茵嘴角翘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果然,一切都在小姐的预料之中,这个女人前去赴约,看来是没讨到好果子吃呢。
长欢一把挥开了绿茵扶着自己的手。绿茵猝不及防之下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幸得站在一旁的画屏及时的扶住了绿茵,绿茵这才免于摔倒在地的下场。
长欢没有对院内众人瞥去一眼,身形晃荡的就直往主屋而去,“砰”一声就将门给沉沉的关上,独留下站在院内,一脸惊愕的众人。
“绿茵姐姐,小姐这是怎么了?看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呢。”画屏看着那个紧紧关闭着的门扉,面上的不解之色更甚。
“小姐做事自然有她的想法,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不要多言。”绿茵说着淡淡的看了画屏一眼后就当先离开了。画屏扫眸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扉,转头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绿茵,眼中疑惑之色更甚。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她总觉得,从除妖司回来的小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画屏也说不出来。
“唉……”画屏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屋中,长欢背靠着门扉,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眼角隐隐有泪滑过。
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吗?她以为她成为了慕挽歌之后,她可以得到所有她所期许的东西,尊贵的身份,父亲的关爱,还有哥哥独一无二的宠爱,却没想到,原来,成为她也是会付出这般巨大的代价的!
长欢放在冰凉地板上的手缓缓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突突的鼓动,看那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爆体而出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着这些?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想独占哥哥的疼爱罢了。她不过是不想把哥哥分享给别人而已,慕挽歌的死与她无关,那个女人不是她杀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会起火,她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她会遭受这样的事情。
从小,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哥哥,哥哥在她被人欺负时,在她濒临死亡时,从那个肮脏黑暗的街角里救出了她,给她一直寒冷黑暗的世界里带来丝丝的阳光。她知道哥哥也过得并不好,可是无论他过得多么的艰难,多么的委屈,在她面前,他总是能够努力的笑着,然后若无其事的说着他没事的话。哥哥那双手总是会给她无限的勇气,活下去的勇气。
从小她就依赖惯了的哥哥,她怎么愿意将他的疼爱让给别人?毕竟,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拥有的东西……
这样的她究竟有什么错?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给她这样的惩罚?婚事取消也就罢了,她竟然还将清白给了那个与哥哥为敌的人!
长欢心中仿佛有火焰在灼烧着一般,将她一张雪白的脸颊灼烧得通红。
长欢低声嘤咛了一声,身子一歪就猛地砸在了地面之上,昏迷了过去。
等到长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正午了。
“小姐,你醒了。”绿茵端着一碗香气溢鼻的米粥撩起帘子缓步走了进来,看到已经醒来的长欢,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绿茵抬步走到了长欢的面前,俯腰跪在了长欢的床榻之前,拿过银勺,小心翼翼的往长欢的口中喂去,嘴中喃喃到,“小姐昨天突然就晕倒在地上了,可真是吓死奴婢了,不过,还好小姐没事。”绿茵说着嘴角一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绿茵,圣上那边可有什么旨意传下来?”长欢摇了摇头,脑袋还是有些晕沉,下身更是隐隐传来丝丝撕裂般的疼痛。她低眸一看,看到了绽放在自己胸口之上的朵朵红梅,长欢眼神一深,眸底深处划过痛苦之色。
这一切,都在真真切切地提醒着她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欢一想到昨日之事,心口就疼得猛地一缩。现在这般肮脏的她,还配得上那般干净善良的哥哥吗?
长欢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赶走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凝眸看着面色明显僵硬了几分的绿茵。
绿茵将目光转向了别处,有些躲避的意味,犹豫了好一会儿,绿茵才低垂着头支支吾吾的说到,“陛下已……已经下旨了,让,让小姐去神帝国和亲。”绿茵说着转眸看向了长欢,从长欢眼中很显然的看到了心如死灰的味道。
“不,太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就这么被神帝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推倒了吗?”长欢面色怔然,苍白着一张薄唇,身子微微的哆嗦着,她不相信,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
虽说神帝国是个无数修炼之人心神向往的地方,可若是那里没有了哥哥,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和哥哥说好了的,一直都不要分开的!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替那个女人嫁到神帝国去的,绝不!那个女人自己的事情,应该由她自己解决。
“神帝国素来是玄武大陆绝对强大神秘的存在,就算是北辰国,对神帝国那也是不敢有丝毫忤逆的,更何况,此次要求联姻的是神帝国的皇子。”绿茵声音幽幽传来,透着一股不明的意味,“别说是太后娘娘下的懿旨,就算是圣上下的圣旨,这个时候也只能够撤回。”绿茵说到这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面上神色不明,不过很快,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