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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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慕挽歌掩饰性地咳嗽了几声,将面上的红晕压了下去,故作镇静地说到,“你这个丫头,胡说什么呢?”
“呵呵。”绿茵抿唇一笑,突然敛去了脸上的笑意,面上带上了几分正经之意,她的声音也平静得不起波澜,“秀,奴婢希望你能幸福。”绿茵说到这里缓缓垂下了眼眸,声音含上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两人相识便是缘分,若是敲又喜欢着彼此,这是上天的恩赐。奴婢知道,秀心中对渊公子是不一样的,可奴婢不知道为什么,秀总是在下意识地让自己去拒绝爱情。”绿茵声音更低了几分,里面含着哽咽之意,“秀,你们一定要互相珍惜彼此,趁着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奴婢相信,紫韵和赤练,还有夫人都是希望秀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一个人不放弃过去的痛苦,又怎么能迎来未来的幸福呢?”绿茵声音虽然很低,可却如同一记重锤一般,狠狠地击打在了慕挽歌的心中。
放弃过去的痛苦,迎来未来的幸福
她真的可以吗?
慕挽歌瞳孔微缩,她很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花祭渊,她想的次数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她似乎对于花祭渊对自己的好,已经习以为常了。
“秀,不要让自己后悔。”绿茵倏地抬起眼眸,略显冰凉的手一把握住了慕挽歌地手,轻轻地捏了捏,声音含着鼓励之意,“秀这般不给渊公子丝毫回应,却霸占着渊公子所有的疼爱与关心,是不是太自私了呢,要知道,人总是会累的。”
慕挽歌幽深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心口划过一丝不明的感觉。
“秀,对于爱情,你可缺少像赤练那样的勇气呢。”绿茵抬起了眼眸,眯眼一笑,她虽然微微眯着眼,可慕挽歌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点点泪光。
慕挽歌心中一痛。绿茵是在为自己没能向高参将坦言她的身份而后悔吗?
慕挽歌另一只手缓缓覆上了绿茵略显冰凉的手,声音带着丝丝暖意,“绿茵,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幸福的。”
绿茵嘴角微微扬起,面上闪过一丝笑意,可那抹笑意在慕挽歌眼底看来,怎么突然有些诡异呢?
慕挽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怎么有一种被骗上了贼船的感觉。
“怎怎么了?”慕挽歌声线有些不稳。
“秀,渊公子就在你去观刑的时候,来府里提亲了呢。”绿茵眼中光芒大盛。
“什什么?”绿茵这句话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劈得慕挽歌脑袋晕乎乎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双目怔然,面泛红晕。
绿茵还从见过自家秀这般失态的模样,不由得抿着嘴笑得更加欢畅了,声音中透着轻松欢脱之意,“渊公子来府里提亲了呢,而且”绿茵故意拖长了语调,颇有几分装神弄鬼的嫌疑,待接收到慕挽歌探索的视线时,绿茵才语调悠悠地说到,“老爷似乎是同意了。”
慕挽歌只觉得一道雷直直地劈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她有些动弹不得。
慕挽歌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她微微阖上了眼睛,声音含着一丝故作轻松的味道,“我相信,父亲才不会如此草率地定下我的亲事。”
绿茵闻言微微垂下了眼眸,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到,“渊公子并没有说要立即迎娶秀,他说想等到秀及笄之后再行亲事之礼,而在这之前,他想先和秀培养下感情。所以,现在秀也只是与渊公子定下了亲事。而且,奴婢听说,当时老爷对渊公子可是满意得很呢,时不时地拍着渊公子的肩膀,已经完全是一副将渊公子当做乘龙快婿来看的模样。”绿茵说到这里眼底笑意加深,说来,她觉得秀和渊公子还真是绝配呢。
渊公子那般爱着秀,秀若是和渊公子在一起,渊公子一定可以给秀幸福的。
慕挽歌只觉得额角突突的跳,一想起那个骚包蝴蝶那张美艳到连女人都自愧不如的脸,慕挽歌浑身打了一个颤。如果她们真的成亲了,以后她日夜都要面对着那么一张比她自己还要美的脸,这让她如何接受?
不对!
慕挽歌眼神一沉,感觉额头划过三条黑线:她怎么现在就想到了以后和那个骚包蝴蝶一起生活的日子了呢?难道在内心中,她其实是渴望着这一刻的吗?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脸颊有些发烫,烧得她心慌意乱。
“秀,蓝汶公子在府门口请求见你。”画屏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对着慕挽歌微微福了一礼后,声音平静地说到,不过她眼底那微不可察地一丝怒意却没能逃过慕挽歌的眼睛。
也是,自那通敌叛国一事之后,这清音阁的人几乎全都将蓝汶给当成那个罪魁祸首来看待。
“知道了,请他到前厅去。”慕挽歌敛去了面上的红晕,又恢复以往那个从容聪慧的慕挽歌。
第239章 他的矛盾()
第239章 他的矛盾“不知你来找我所为何事?”慕挽歌身子懒懒地靠在身后的软垫之上,目光斜睨着面色局促难安地站在一旁的蓝汶,当先开口说了话。
蓝汶微垂着头,鬓角散落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掩在袖中的手紧攥在一起,身子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地说到:“对对不起。”他突然有些慌张地抬起头,精致细腻的眉目急切地看着慕挽歌,声音含着浓浓的愧疚之意,“我,我不知道会造成那样后果的,我不知道那个玉佩竟然那么重要。”蓝汶眸底满是痛苦挣扎,最终他缓缓阖上了双眼,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波涛汹涌。
慕挽歌眼眸微微一眯,如同弯月般的眼眸里面噙着淡淡的冷光,嘴角一勾,挑着冷冽的笑意。
当初就是她的一念之仁,如果她能够狠下心来,杀了他,然后夺走玉佩,那样一来,父亲和整个慕府也不会受那几近灭门的惨事。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目光陡然沉了几分。里面仿佛含了冰渣子一般,有风暴暗自酝酿。
“这个给你。”他突然抬步向着慕挽歌走去,微垂着眉眼,缓缓地伸出了手。慕挽歌凝眸看去,他摊开的掌心中,正躺着一枚浑身墨黑的玉佩。
慕挽歌瞳孔微微一缩,看向蓝汶的眼中闪着一些不明的光芒。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玉佩应该是在北辰烈的手中才对,他是怎么从北辰烈那里要回这枚玉佩的?她可不认为,北辰烈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且,他无权无势,不过是一个小倌而已,他究竟是怎么从北辰烈手中拿过这枚玉佩的?
慕挽歌心中难掩诧异,眸中也露出了一丝异色。
蓝汶是个心思细腻之人,眸光微微闪着明光,声音透着颤抖之意,“这个玉佩对你很重要。”蓝汶抬眸静静地看向慕挽歌,慕挽歌迎着那双微微泛着蓝光的眼眸,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么一双蓝眸,看着就如同那个人一般,让人心略微地抽疼呢。
他的蓝眸是如同碧海蓝天一般,给人一种澄静通彻的感觉,而眼前这个男人的蓝眸,却是从眼眸深处隐隐泛着蓝光,那是一种幽蓝到忧郁的光芒,衬着他右眼角下的泪痣,越发显得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疼惜。
慕挽歌收敛了下自己的心神。面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神态,她微微眯眼,眼眸弯出月牙般的弧度,里面闪着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谢谢。”慕挽歌微弯着嘴角,这话说得客气而又疏离。慕挽歌说着伸手从蓝汶的手掌中心拿过那枚玉佩。
那玉佩对清月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能把它弄丢呢,这个东西,有一天迟早是要还给清月的。
蓝汶见慕挽歌收下了那枚玉佩,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正准备缩回手时,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慕挽歌一把抓住了蓝汶的手腕,紧紧扼住。
“唔”慕挽歌乃是习武之人,手劲儿自然不小,而蓝汶身材瘦弱,看来就像是风一刮就会倒一般,又怎么会是慕挽歌的对手呢,所以慕挽歌这一用力之下,蓝汶当即面色一白,嘴角紧绷出一条冷硬的直线,被慕挽歌紧拽着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着,不过一会儿,他的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一层汗珠。
慕挽歌缓缓从座椅上起身,一步步地逼近蓝汶,声音寒凉,“说,你与北辰烈究竟是什么关系?”
慕挽歌身子往前一探,眸中冷光凛凛,她虽然身高才到蓝汶的胸膛处,可身上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冷厉之气,却让人一点也不敢轻屑于她。
“他不过是蓝汶的客人罢了。”蓝汶咬着牙,声线颤抖,额头冷汗涔涔,面色更是苍白到了极致,原本粉嫩得如同桃花瓣的红唇,此刻可以说是血色尽失。
慕挽歌瞳孔一深。
她拽着蓝汶的手腕一个用力,使劲一拽,就将蓝汶给狠狠地压在了梨花木桌上。
蓝汶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梨花木桌,右手被慕挽歌往后面狠狠地拽起,反向施的力道拽扯得他的手臂痛得仿佛要被扳断了一般。蓝汶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而慕挽歌,此刻一手死按住蓝汶的肩膀,另一手紧紧拽住蓝汶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给压在了梨花木桌上,面上神色不明。
“你你”蓝汶想说些什么,可奈何他的脸颊被紧紧地压在梨花木桌上,竟然让他语不成句。
慕挽歌眼神一深,她一只手抬起,猛地用力,只听得“哧啦”一声,蓝汶后背的衣服眨眼间就在慕挽歌的手下化作了碎片。而那一片白皙而又肌理分明的肌肤,就那么与慕挽歌坦诚相见。
蓝汶感觉自己后背一凉,有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后背,不由得双眸微瞠,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他被按在桌上的身体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喉中发出“呜呜”的低吼。
“小秀?”随同而来的绿茵看着自己秀这么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样,惊得差点掉了下巴,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她家秀可是才订过亲的人啊,怎么现在就做出了这当众扒男子衣服的事情?虽然蓝汶公子长得也是人间极,可比起渊公子来,毕竟是差了一些,秀连对渊公子都没有这般热情,怎么就对这个小倌
难不成她家秀,眼睛出了点问题?
绿茵看着在那梨花木桌上上演的一幕,渐渐石化在了当地,半天挪不开一步。
“这就是代价吗?”慕挽歌低眸看着那个白皙完美的皮肤上此刻满布的大大小小被灼伤留下的红痕,以及醒目得刺眼的条条鞭痕,不由得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是被蜡油给烫的?”慕挽歌抬手摸上了他后背一个圆点似的红痕,声音含着不明的意味,“这个是被燃烧着香烛给灼伤的?”慕挽歌抬手抚上了蓝汶后背上那黑色的痕迹,声音中已经透着一股怜惜。
对于这个男人,她已经不知道是何感受了。
“不不要看”蓝汶的声音近乎哀求,眼角隐约之间有滚烫的泪水流出,“嗒”一声掉在了梨花木桌上。
这样的他,他不想被她看到,他再怎么肮脏,也是一个男人,他怎么能让她看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呢?怎么能?
“嗖”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慕挽歌眉目一凛,侧身凌空飞起,一脚踩在那柄向她袭来的长剑之上,用力一踢,长剑剑刃方向一转,“铿”一声便掉落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