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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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感觉到了一滴汗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进了他的眼中,让他有些难受。
“这个右相好大的胆子,竟敢和敌国私通,妄图迫害忠臣!”慕高枫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他冷目一扫,冷然地看向躺在地上之人,说得咬牙切齿,“我总算是明白了,我们为何会被那些个蛮人贼子一步步逼到这个盆地绝境里来,原来是有你这么一个好内应啊!”慕高枫最后几个字说得讥讽,“你当初主动揽起去邻城搬救兵的重任,原来不是明大义,只是为了怕我派其他人去搬到救兵而已。可恨,着实可恨!”慕高枫气得嘴角肌肉隐隐抽动,他若是能早日发现这个人的伪装,拆穿他的真面目,那么他就不会白白损失那么一大帮的兄弟了。
慕高枫一想到这里,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紧,手背上青筋鼓动,直要破体而出。
“我……我什么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现在可以放……放了我吧?”监战员心有余悸地看着慕挽歌,别看这个女娃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长得也是人比花娇,可那一股狠劲儿,只怕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也比不上。
“自然可以。”慕挽歌将踩在监战员脖颈之上的脚缓缓抬起,收了回来。
监战员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算是落回了胸腔之中,暗中舒了一口气。他哆哆嗦嗦地抖着,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背上已是一片冷汗。
慕挽歌看着监战员那如释重负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微臣谢……呃……”监战员一句话还没说完,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原来就在刚才,慕挽歌反手一扔,一抹寒光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就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窝子里,精准无比。
“哧。”监战员一口吐出一口鲜血,他双眼愤恨地死死盯着慕挽歌,声音气愤而又断断续续,“你……你言而无信!”
慕挽歌毫不在意的一笑,声音嘲讽,“我只说我可以饶了你,我并没有说我一定会饶了你。”
“你……你……”监战员大大地瞪着慕挽歌,眼珠子凸得仿佛要掉出来一般,他缓缓伸手,手成利爪之形,似乎是想去掐慕挽歌的脖子,可就在下一刻,“咚”一声,他的身子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轰然倒下。
慕高枫看着慕挽歌冷厉的眉眼,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一个征战杀伐,立下赫赫军功的大将军,竟然还要靠一个女儿家来救,真是苦了歌儿了。
“来人,把这尸体给处理了。”慕高枫面不改色地扬声吩咐,立马便有一个士兵走上前来,一把拖过那个监战员的尸体就往一旁走去。
其实,就算歌儿不杀了这个监战员,他也会自己动手杀了他,毕竟在这紧要关头,他可不想留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在身旁。
“苦战了大半宿,大家就地休息一会儿。”慕高枫扬声吩咐,那些士兵闻言当即或背靠着背,或背抵着树干小憩了起来。
“歌儿,你也歇会儿,这里的事情交给为父。”慕高枫转头语声温和的对着慕挽歌说到。慕挽歌也不想推却慕高枫的好意,点了点头便靠着慕高枫宽阔的肩膀休憩。
刚才经过了大半宿的苦战,众人不过才休憩一会儿的时间,天色就渐渐地亮了起来。
不过天还未大亮的时候,慕高枫便命所有的人全身戒备。
“我们如今退进了这山林之中,林木则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可我们若一起行动,动作太大,难免不会引起敌方的察觉。”慕高枫眉目冷凝,说出的话低沉沉重。
“所以父亲这是要化整为零。”慕挽歌抬起一双明亮的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慕高枫,说出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慕高枫闻言,嘴角弯出一抹自豪的弧度,眼底闪过赞赏之色。他这个二女儿的见识真是不简单,若身为男儿之身,那必定是一个将帅之才。
“没错。南陵国绝不可能容忍我们长待在这山上,所以他们必定会发动攻击,而我们,不能被动,要在他们发动攻击之前,主动出击。如此,如果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那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活靶子。”慕高枫眉目之间一片冷厉,此刻他身上那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尽数迸现。
“我们分为三队,一队正面诱敌,将敌人引进箭的射程之内,一队负责掩护,另外一队绕过这山,直突袭敌军营帐,我们要让他们首尾无法兼顾。”慕高枫沉着面色,异常冷静的下达了命令。
“是!”其余众人连忙低头领命。
第210章 表明心意()
慕高枫亲手挑选了三百个擅长射箭之术的士兵组成了一支掩护小队,由封战封参将带领,另外负责正面诱敌迎击的小队,则由一千人组成,由他自己带领,至于剩下的五百人则全部归入进行突袭的小队之中。
“这负责突袭的让……”慕高枫拧着眉头扫了一眼在场之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清脆而又坚决的声音打断。
“我来——”慕挽歌沉着一张脸,镇定从容地说到。
慕高枫闻言迎视着慕挽歌的眼神,从里面读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坚定执拗,那种目光,是他以前经常在婉儿的眼中读到的。
“好。”慕高枫知道,只要她决定了的事,就无法改变,而且这次交战中歌儿的表现,让他相信,她确实有那个能力统帅一军。
“你的任务很重要,你一定一定要小心些。”慕高枫双手搭在慕挽歌的肩膀之上,这话说得异常的沉重。
“女儿会小心的,父亲也要小心。”慕挽歌嘴角挂着盈盈笑意,面上的表情故作轻松。她留给花祭渊让他转交给绿茵的信,其实就是一封求助信,有了那封信和那个人,她相信一定会有人愿意冒险出兵来相助她们,只要她们能坚持到救兵到来,那她们就不会输!
“高云,你与歌儿随行,记住保障她的安全。”慕高枫沉声对着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参将说到。
“末将遵命。”高参将抱拳领命。
“金曜,你……”慕挽歌转眸面有为难地看着面色冷峻的金曜。
金曜挥手阻止了慕挽歌接下来的话语,声音冷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同意!而且,我不是你的属下,没有必要听从你的命令。”
“这不是命令,这是请你帮个忙。”慕挽歌说得认真,看向金曜的眼中闪着不一样的光芒,“你今日之恩,我一定铭记于心,来日必当报答,只求……”慕挽歌声音哽咽了一下,她缓缓地低下了头,声音低了几分,“只求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父亲,他……他是我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
金曜细细看着慕挽歌的眉眼,他心中一动,不知为何就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好。”
慕挽歌惊喜地抬眸看向金曜,金曜眉头皱得越发地紧了几分,面上闪过后悔懊恼之色。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了可不能反悔。”慕挽歌眼角挂着明媚的笑意,异常晃眼。
“哼。”金曜从鼻中溢出一声冷哼,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脸的倨傲。
慕挽歌此刻发现,这个以前三番五次陷害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男人,其实,也有几分可爱之处。
慕挽歌不是笨蛋,相反她很聪明,所以她能够轻易地察觉到金曜自见她第一眼起便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虽然她不知道那份敌意究竟源于何,可此刻,不管怎样,她慕挽歌选择相信这个金眸男人,因为此时他们是伙伴!
慕挽歌一只手从袖中拿着一个小瓷瓶,握着长剑的手反手一割,一条细长的口子立时便呈现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之上。
她用那个小瓷瓶,缓缓地接了一瓶自己的血后,从裙角利落地扯下一块布条后就将手腕上的伤口给利索的包扎了。
“你这是……”金曜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慕挽歌的眼中有着别的一些什么情绪。
“你带着,以防不时之需。”慕挽歌说着将那个小瓷瓶往金曜的手中塞去,“你为我犯险,我不想你出什么事。”
金曜攥着小瓷瓶的手换换收紧,面上神色变了几变,最终一切恢复如常。
他将瓷瓶收进怀中,声音不屑,“就凭那些废物,伤不了我。而且……”他拉长了语调,俯身冷冷地看着慕挽歌,面上绷出了一张冷酷至极的神情,“谁为你以身犯险了?你这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金曜说着鼻中溢出了一声冷哼,转眸便不再去看慕挽歌。
可若是仔细的看去,便会发现金曜的耳背有些隐隐泛红,可他面上却强自绷出一张冷硬的脸庞线条,这样强自的镇定冷酷,直让人觉得他更加可爱。
不过慕挽歌这时可没了调笑的心情,毕竟当前事态严峻。慕挽歌敛了神色,向慕高枫疾走了几步,沉声问到,“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今夜,现在天色已亮,不是动手的时候。大家按刚才的分队,分队隐藏,今夜子时动手。”慕高枫冷凝着一张脸,沉声吩咐。
“遵命。”众人抱拳应了一声,便分为三队离开,各自借着丛林灌木掩藏着身形。
慕挽歌不知道,在她一离开,一个带着粗糙铜制面具,穿着黑甲的男人便紧随她而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的恶战让南陵国敌军也伤了元气,今日他们倒是据守在那冰河对面,没有主动越过冰河发动攻击,因为要知道,这里的山连绵不绝,他们若上山来扫荡山,那是要花费多大的精力自是不用言说。而且,到时就是北辰**在暗,南陵**在明,到时要想玩弄死他们,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南陵国的领军之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就算有进攻,也仅仅是限于向山上草木乱动处“哗啦啦”的射一波箭矢,这样一来,倒帮了北辰**的一个大忙了。
北辰**,本来就没有随身携带多少箭矢,正愁着这个问题呢,却没想到,只要一制造点动静出来,南陵**便会给他们送上一大波的箭矢上来,南陵**此举,真真合了北辰**的意。
北辰**此举,正与当初孔明先生草船借箭一计有异曲同工之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深山的密林里时不时地想起各种怪异的虫鸣鸟叫之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慕挽歌带领着一支五百人的队伍,在丛林灌木的掩盖下缓缓前行。深山的老木上,处处可见蜘蛛张网结丝,各种各样怪异渗人得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心惊胆战。好在这跟在父亲身边出生入死之人都是一些精英,所以尽管现在气氛森寒恐怖,也没有一个人谈及退却一语,大家仍是跟在慕挽歌的身后,有条不紊而又镇定从地往前走去。
“二小姐,末将有一事相问。”原本走在慕挽歌身后两步之远的高云突然疾走几步,来到慕挽歌的身旁,这话说得有几分犹豫。
“高参将有什么事,但问无妨。”慕挽歌面上神色未动分毫。
高参将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垂下眼睫,一张俊秀得如同白面书生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低着声音结结巴地问到,“赤……赤练她这些日子过得还好?”
慕挽歌前行的脚步不由得一顿,面上神色变了数变。
高云许久没听到慕挽歌的回答,心中浮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倏地抬眸,一双温和的眸子里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