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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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罚 �
慕挽歌低笑几声,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笨狐狸,你若痛,就告诉我。”花祭渊的声音低低传来,他胸腔的震动,轻轻地敲击着慕挽歌的耳膜,让慕挽歌很心安。
“好。”慕挽歌嘴角抿着笑意,回答得很认真。
“你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所以不用担心,做你想做的。”花祭渊揽着慕挽歌的手收紧了几分,那样子,只怕恨不得能够将慕挽歌给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嗯。”慕挽歌重重点了点头,从花祭渊怀中起身,抬起脸颊极为认真地看着花祭渊美艳天下的眉眼,声音坚定,“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永远在我身后,支持我,保护我,所以我才能那么义无反顾的往前走。”
花祭渊嘴角一勾,面上的笑意更加明艳了几分。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给我说过五美令的事。”慕挽歌面色严肃了几分,一脸沉重地问到。
“嗯。”花祭渊沉沉了应了一声,一想起那件事,他心中就堵得慌,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最后找不到五美令,那他能够给她幸福吗?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爱很爱她,不愿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可他不知道以后,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她以后……
“五美令是什么东西?”慕挽歌微眯着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花祭渊瞳仁深邃了几分,他一低眸就和慕挽歌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嘴角一勾,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五美令是一个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他是一把钥匙,一把可以打开洞天石窟的钥匙。”
“洞天石窟?”慕挽歌觉得花祭渊现在所说之言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洞天石窟说通俗些就是一个宝库。那里面收藏着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的高阶修炼秘籍和法宝武器,据说,那里面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之药。”花祭渊这话说得意味不明,“不过谁也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从没有人进去过洞天石窟。”
“为何?难道洞天石窟的位置太过隐秘?”慕挽歌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花祭渊闻言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洞天石窟位置非但不隐秘,反倒还特别好找。至今无人打开洞天石窟的原因在于……五美令。因为没有人知道五美令长什么样子,甚至连他是个什么东西都无从得知。”
“你刚才不是说他是把钥匙吗?”慕挽歌越听越糊涂。
花祭渊无奈地叹了叹气,神色之间一片宠溺,“说你是只笨狐狸,你还真笨。我说他是钥匙,是说用他可以打开洞天石窟,可他形态却不一定就是一把钥匙的模样。”
慕挽歌轻应了一声,低着头思忖着,面色沉凝。
“咚!”
花祭渊突然抬手就敲了慕挽歌额头一下,慕挽歌猝不及防下痛得“哎哟”出声。慕挽歌捂着额头,瞪着笑得一脸邪魅的花祭渊,有些愠怒地说到,“你干什么突然打我?”
“把你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敲走。”花祭渊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乱七八糟,我在想正经事呢。”慕挽歌白了花祭渊一眼。
“你别想这么多,这事交给我,你安心做你的事。”花祭渊这话说得霸道,不给慕挽歌丝毫反抗的机会。
“哼……”慕挽歌轻哼了一声,瞥了花祭渊一眼就绕过花祭渊,缓步向着前面走去。
“等等!”花祭渊沉声喊到。
“嗯?”慕挽歌微微侧头看向花祭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慕挽歌看着花祭渊那一本正经地模样,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正经的话来,谁知,他竟然就那般紫眸迷人,笑容邪魅惑人地说到。
“你的耳坠真丑……”
慕挽歌闻言只觉得额头划过三条黑线,这个男人嘴里果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算了,她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不与他计较……
慕挽歌在心中这样反复劝慰了自己几句后,才觉得自己胸腔中憋着的那股气稍微好一些。
慕挽歌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让人目眩神迷的笑容,她转身就缓步走了。
花祭渊看着慕挽歌渐渐走远的身影,嘴角勾着的笑意越来越深。
慕挽歌回到清音阁的时候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辰,慕挽歌一踏进府门,就在前厅中看到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慕挽歌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抬手去摸向自己的耳朵。
“小姐,你可回来了,五殿下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呢。”绿茵一看到慕挽歌的身影,立马迎了出来。
第205章 右相出击()
“知道了。”慕挽歌轻应了一句,急步向着前厅走了进去,那个男子低垂着眉眼,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铺展下来,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慕挽歌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北辰卿的面前,微一俯身,对着北辰卿躬身行了一礼,“七殿下来访,歌儿怠慢了,还望七殿下莫怪。”
北辰卿闻言,连眼睫都没有抬一下,手指紧紧地攥着宽大的袖袍,不言一语。
绿茵见到这种情况,心中莫名。明明刚才七殿下来的时候,首先便问了小姐可在,得知小姐不在府中时,七殿下更是执意要在此等小姐回来,可为何两人这一见面,却是这副样子?
绿茵总觉得,七殿下和小姐这次见面,气氛有些怪怪的。
慕挽歌见北辰卿只是安静地垂着眉眼,没有搭话的意思,心中有些讪讪,轻咳了一声后才恭敬地问到:“不知道七殿下来将军府中所为何事?”
北辰卿仍旧没有回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气氛一时之间更显尴尬,慕挽歌也没有再开口讲话。
过了不知多久,北辰卿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碧海蓝天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慕挽歌,里面情绪不明,慕挽歌读不懂。
他也只是那么看着慕挽歌,一双略显凝固的蓝眸里读不出什么,慕挽歌被他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由得有些慌乱。
“你们都下去吧。”慕挽歌侧身吩咐。绿茵应了一声是后就带着那些下人退了下去。
不过一会儿,前厅之中就只剩下了慕挽歌和北辰卿两人。
北辰卿轻轻起身,抬步向着慕挽歌走去。慕挽歌心中微慌,连忙后退,待看到北辰卿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落寞时,慕挽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心虚的行为,其实在他看来那十足地是对他的一种戒备。这,想必伤害了他。
慕挽歌一念及此,后退的脚步不由得顿在了原地。北辰卿步步走近,突然伸手摸向了慕挽歌的耳边,慕挽歌身子一僵。
他缓缓收回了手,顿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低声问到:“我送你的耳坠呢?”
慕挽歌心中一慌,一时不知该做何回答。他这话听来不像是质问,因为他的语气轻柔动听,可尽管如此,慕挽歌还是觉得自己心里慌得很,就好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下被大人给逮住了一般,让她局促难安。
“嗯?”北辰卿许是久久没有听到慕挽歌的回答,低着嗓子再反问了一句。
“那个……我,我把他放在妆奁盒子里呢。”慕挽歌吞吞吐吐地说到。
北辰卿闻言,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味不明,“是吗?”
“嗯。”慕挽歌翁着声音轻应了一声。
“你会对我撒谎了。”北辰卿声音幽幽而来,慕挽歌身子一僵,自己刚才真的是笨死了,他既然问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动作,想必对耳坠一事已经清楚,自己竟然还如此愚蠢的撒谎,反倒来了个弄巧成拙。
“你……”慕挽歌犹豫着,抬眸看向北辰卿,眼中情绪复杂。
“唉……”北辰卿轻叹一口气,他缓缓摊开另一只紧握着的手,上面赫然躺着她刚才在茶楼里被人砍断的那只耳坠,只是……那耳坠不再是只有半截,而是完好无损,就跟他当初送给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慕挽歌面上难掩惊诧之色,不禁疑惑问到。
北辰卿微微一笑,眸子如同碧空万里的晴天,可他也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抿着唇,拉过慕挽歌的手,将那只耳坠轻轻放到慕挽歌的手中,声音轻柔,“这次可不能再搞丢了。”
“好。”慕挽歌心中一震,哑着嗓子低声应了一句。她从来不是什么感性之人,也不是什么冲动之人,她一直都很清醒,很明白,可是此刻,她的鼻头却忍不住有些发酸。
他明明知道自己把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给弄断了,他却仍旧这般耐心细致地又为她重新雕刻了一只,还这样不动声色地再次送给她。慕挽歌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弥漫开一股感动。
“谢谢你。”慕挽歌紧紧握着那只耳坠,轻声说到。
北辰卿闻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可随即眉头又轻轻地蹙在了一起,他的声音透着点点担忧,“右相心胸狭窄,你要小心他暗中耍招数。”
慕挽歌闻言嘴角一勾,眼眸微眯成一弯月牙,“知道。”慕挽歌目光紧紧地锁着北辰卿,看着他瘦弱的身子,慕挽歌心中有些酸涩,她知道,这个清雅绝伦的男子,日子过得也并不好,父皇不疼不爱,兄长欺辱,想起那次他的腿伤,她的心就微微缩在了一起。他自己过得这般委屈这般苦,他竟然心中还挂念着她的安危。
“我知道,他伤不了我。倒是你,在宫中要多加小心些,五殿下……”慕挽歌想说些什么却被北辰卿扬手给打断,他嘴角露出毫不在意的笑,那笑那般纯粹干净,“他们毕竟是我至亲之人,不会对我怎样。”他目光一低,碧海蓝天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慕挽歌,说得认真,“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我有这个……”北辰卿说着抬手摸向了自己左心口的位置,声音坚决。
慕挽歌鼻头越发有些酸涩,她慕挽歌前世究竟积了多少的福气,今世才能得到这般纯粹干净之人的真心相待。
“嗯,以后歌儿有麻烦了还要多劳烦七殿下了呢,到时七殿下可不要嫌歌儿烦才是。”慕挽歌声音含上了戏谑之意,脸上扬着明媚的笑意。尽管她知道他看不见,可她还是想笑,只因她知道,他一定能够感觉得到。
果然,两人仿佛有一种天生的默契一般,北辰卿感应到了慕挽歌的情绪,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
“时辰也不早了,七殿下若不嫌弃,便留在这里用午膳吧。”慕挽歌嘴角微抿,声音真诚。
“不了,母后召我入宫用膳,我这便要离开了。”北辰卿回答得平静无波。
“既是如此,那歌儿也不多留七殿下了。”慕挽歌说着对北辰卿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北辰卿微微一笑,一双碧海蓝天的眸子温润宜人,他淡淡地睨了慕挽歌一眼就抬步向着府门外而去。
“小姐,这个是七殿下给你的。”待得北辰卿走后绿茵缓缓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瓶。
“嗯?”慕挽歌眉尾微挑,里面写着疑惑。
绿茵察觉到慕挽歌疑惑的眼神,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神在慕挽歌看来诡异异常。慕挽歌心中一瞬间有些不详之感。
“七殿下小姐总是不安分,难免不会擦伤磕伤的,所以特意从宫中带来了一瓶治伤祛疤的良药。”绿茵眼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什么不安分。”慕挽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