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姐了?”
“信是自然信的。与李姨娘她们交手,小姐从没有大败过,每每都是弄得李姨娘和大小姐灰头土脸的,可是……”绿茵秀眉微蹙,犹豫了一会儿才定定地看着慕挽歌,轻声说到,“小姐,这次,奴婢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奴婢这心里总是堵得慌,就算是以前柳姨娘使计毒害小姐那次,奴婢也没有这么慌过。”
慕挽歌看着绿茵一脸认真,面上更是难掩担忧,心中也凛然了几分。不过面上却仍是笑意盈盈,“绿茵,你就否瞎担心了,你家小姐心中有数。”慕挽歌说着对绿茵狡黠地挤了挤眼,一脸的狐狸样。
绿茵无奈地摇了摇头,“听说陛下怜惜老爷痛失爱子,特下皇命让老爷回帝都休养半年。估摸着,老爷过几日也会回来了。”
“父亲回府,李姨娘必定会借着痛失亲子的痛苦来博取父亲的怜惜,以求能再次得到宠爱。”慕挽歌嘴角挑着一抹不屑的冷笑,眼中冷光灼灼。
“那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才让老爷对李姨娘生了厌恶之心,若是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了老爷的怜惜,那以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绿茵秀眉微蹙。
慕挽歌嘴角微勾,声音幽幽,“那如果让父亲以为她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死都要利用,那又如何呢?”
“嗯……”绿茵微微沉眉思索了一会儿,娓娓说到,“老爷重视亲情,又疼爱子女,这般一来,老爷定会以为李姨娘亲情淡薄,无心无情,一定会对李姨娘厌恶更甚。”绿茵说到这里脸上缓缓晕开了笑意,眸中担忧之色也退了一些,轻声说到,“如此那小姐便早些歇着。”绿茵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困倦样,好笑地摇了摇头,熄了灯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清音阁里有着淡淡的算计味道,桂枝院却正在谋划一场大的阴谋。
“月儿,老爷就要回府了,到时候只怕要对付慕挽歌那个小贱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李姨娘此刻已经脱去了那身湿袍,斜斜地躺在榻上,强忍住下身火辣辣的痛,声音有几分虚弱的问到。
“父亲回府,又何尝不会是件于我们有利的好事?”慕挽月轻轻反问,声音幽幽而来,她嘴角也噙上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有些事情,正好可以让父亲做个见证,你处置不了慕挽歌的地方,也可以让父亲来。而且……”慕挽月语气微顿,定定地看向李姨娘,“母亲,此次你正可以借着哥哥一事,博得父亲怜惜,重获荣宠。”慕挽月眼眸微眯,里面噙着淡淡冷光。
“借老爷来做个见证和处置慕挽歌?”李姨娘神色不解,低眉思忖了一会儿仍旧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禁问到,“月儿,你心中可是已经有了主意?”李姨娘神色大亮,似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了慕挽月的身上。
慕挽月嘴角一勾,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声音清幽,“这次我要让慕挽歌永远地滚出将军府。”
李姨娘闻言面上光芒大盛,直直地盯着慕挽月,好奇问到,“你且等着看吧,这次我必定能成功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慕挽月说到这里微微侧目看向李姨娘,声音微微沉凝了几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想怎么重获父亲的欢心,父亲过几日可是就要回府了。”
“这个你放心,这点手段我还是有的。”李姨娘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如此一来,月儿,那我便等着你排的那场好戏了。”
“嗯。”慕挽月从鼻中淡淡应了一声,拂了拂衣袖起身,“时候也不早了,母亲好生歇息,女儿就先行告退。”慕挽月对着李姨娘轻轻福了一礼后,就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桂枝院。
经右相大人派人刺杀一事之后,慕挽月和李姨娘以及右相大人那边就完全地沉寂了下来,一时之间,慕挽歌倒过了几日风平浪静的日子。
“小姐,老爷回来了,此刻正在府门呢,李姨娘拖着病体早早地便迎了出去。”绿茵撩起帘子走了进来,眉目镇定从容。
“嗯。”慕挽歌应了一声,沉声吩咐,“绿茵,同我出去迎接父亲。”慕挽歌说完便当先走在了前面,绿茵连忙跟上。
慕挽歌来到前院时,李姨娘已经将慕高枫迎进了前厅,此刻正坐在慕高枫下首的位置,拿着绢帕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口中还悲戚地说到:“老爷,贱妾好生可怜。就尘儿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他……他却就这么没了,就连一副骸骨也没能留下,就……”李姨娘说到这里哭声渐大,抽抽搭搭地继续说到,“就只剩下了一个头盔。老爷,那头盔上的璎珞还是贱妾亲手为他做的,本意就是想保他平安,可是,他……他终究还是去了,贱妾这心里……心里……”李姨娘哭得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上上下下地急剧起伏着,那副样子,就好像下一刻她随时都会喘不上来那口气,然后两眼一翻就会随慕绝尘而去一般。
慕挽歌见此心中冷笑。这李姨娘装可怜博同情的本事倒是不错。难怪自己母亲以前会输给她。就像母亲自己所说,她是一个性子刚烈之人,她自然也不会在父亲身边放下身段来装可怜柔弱,甚至,她肯定对这种行为还深恶痛绝。过刚易折,母亲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才导致了先前与父亲的重重误会,以及李姨娘的虎视眈眈。
“姨娘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慕挽歌从门外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眉目之间含着担忧,“姨娘这病明明就好些了的。可是因为前几日在入葬尘哥哥的途中,遇刺客刺杀受了惊吓,这才让姨娘的病又加重了?”慕挽歌这话问得言真意切,面上的担忧之色也是一点也不做假。可这话却成功地让李姨娘心中咯噔了一下。
可慕高枫是何等敏锐之人,慕挽歌这番话一说出,他立马便抓住了话中的关键之处,剑眉微蹙地问到,“歌儿,你说你们在入葬尘儿的路上遭人刺杀了?”
慕挽歌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当时还有一人直接就从棺椁里跳了出来,若不是三妹妹相救,只怕此刻是不能再站于这里和父亲说话了。”慕挽歌眉目轻垂,弯月眸中拢上了一层薄雾般的哀伤。
慕高枫闻言,凤眸中怒意一卷而上,眉目一转就瞪向了一旁还在抹泪的李姨娘,那眼中的意思就是,你来给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姨娘也不知是从何处来的杀手,更不知有一人是如何藏进了棺椁之中,当时,姨娘也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也是差一点就丧命于那些歹徒之下。”慕挽月见慕高枫眉目沉凝,急忙解释,“姨娘先前一时受不住哥哥去世的这个打击,身子一下便垮了,直恨不得能够随哥哥一块去了,姨娘更是在榻上病了好些日子,终日看着哥哥留下的那个头盔抹泪,病情一日重过一日,后来幸得月儿苦口相劝,姨娘才想开了一点,这身子才渐渐好转了起来。”
第169章 打情理牌()
慕挽月一边哀声地回着话儿,一边悄悄打量慕高枫的神色,见提及慕绝尘时,慕高枫面上难掩悲痛愧疚之色,她心中就下定了决心:她完全可以利用他的这份愧疚,让母亲重获他的欢心,然后一点点地将慕挽歌给压制下去。毕竟,在他心中,当初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将哥哥赶去边关,哥哥便不会死!哥哥的死,他难辞其咎!
“几日前,姨娘身子还不太爽利,可她还是抱着病体同我们一起去入葬哥哥,谁能想到,途中竟遭人刺杀,姨娘惊吓过度,这病难免就又加重了几分。今日一听到父亲回府,姨娘拖着病体就前来相迎,这般拳拳深情,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慕挽月最后这话说得意有所指,目光轻飘飘地淡瞥过慕挽歌。
慕挽歌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慕挽月这张情理牌打得可真是好,父亲向来注重亲情,她这般一说,父亲自然会对李姨娘心生几分怜悯来,毕竟慕绝尘可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现下慕绝尘死去,李姨娘自然是跟他一样痛彻心扉之人,而且,父亲或多或少地对于慕绝尘之死这事,心存几分愧疚,只怕,这个便会成为她们对付自己的武器。
“这天寒地冻的,既然你身子不舒服,那你便早些回屋歇着。”慕高枫语声不自觉间便柔软了几分,“月儿,你送你母亲回房。”慕高枫声音柔和。
慕挽月低低应了一声,对着慕高枫福了一礼就准备扶着李姨娘离开。可李姨娘苍白着一张小脸,一双含泪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慕高枫,软着声音到:“老爷,得知你今日回府,贱妾特意备了一些薄酒,而且老爷也许久没有去贱妾那里了,老爷,可不可以……陪贱妾一次。”李姨娘这话说得楚楚可怜,衬着那脸上仍旧未干的泪痕,可真是任一个铁血男子的心也会软化一地。
慕高枫犹豫不定。目光不自觉地便瞥向了慕挽歌,似乎在等着慕挽歌的说法。李姨娘见此,心中不由得暗恨:这个小贱人,现在是连她和老爷的闺中密事她也要来管上一管是吧?简直岂有此理!
“老爷,贱妾不求其他,贱妾只是……只是希望老爷在这个时候能够多陪陪贱妾。尘儿去了,贱妾这心里就如同被人掏空了一般,难受得进,贱妾……”李姨娘说着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一涌而下,看得人心生怜惜。
“父亲,姨娘刚才经历丧子之痛,心中悲痛,定是需要父亲陪伴的。父亲也许久没有回府了,就陪姨娘用一顿饭吧。”慕挽歌抢先在慕挽月开口求情之前娓娓说到,话语之间尽是一派通情达理。
“那你……”慕高枫仍是犹豫。
“圣上允了父亲半年的休养时间,与歌儿叙话,也不急于这一时。”慕挽歌嘴角微勾。
“老爷……”李姨娘娇唤了一声。
“那为父晚些日子再来找你。”慕高枫拍了拍慕挽歌的手,转身便扶着李姨娘直往桂枝院走去。慕挽歌看着那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不明的弧度。
“二妹妹可明白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意思?”慕挽月嘴角勾着笑意,眉目盈盈地看着慕挽歌,那意思就是摆明了的挑衅。慕挽月艳丽一笑,转身就袅袅婷婷地向皎月院走去。
慕挽歌瞧着慕挽月得意洋洋地背影,嘴角笑意冷然。
“小姐,你刚才这是?”绿茵就不明白了,若小姐刚才说一句留老爷的话,老爷必定是要陪着小姐的,哪能让李姨娘捡了这个便宜去?可小姐刚才却……
“李姨娘丧子之痛,那般惹人同情,我若这般不知退让,就算父亲对我疼爱有加,心里也难免会觉得我太不懂事。”慕挽歌眼神深邃了几分,“她慕挽月知道利用父亲的愧疚之心,我又何尝不可以。”
“小姐的意思是……”绿茵微蹙着眉头。
“明日一早,你备好一些冥币瓜果。”慕挽歌淡声吩咐完就抬步向着清音阁而去。绿茵眼珠子微微一转,思忖了一会儿,也明白了过来慕挽歌这番行为的深意,嘴角一勾就急步跟上了慕挽歌。
桂枝院内,烛火摇曳。主屋里的圆木桌上摆上了一些家常小菜,虽谈不上山珍海味,倒也菜品精致,色香味俱全,圆桌旁边放着一壶上好的酒酿,酒香怡人。
“老爷,这些菜都是贱妾亲手下厨做的,你尝尝味道好不好?”李姨娘说着嘴角抿出一抹细碎的笑意,扶着衣袖为慕高枫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