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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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渊眉目一凛,不敢大意。他若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人至少已经达到了归元中级,甚或者已经到了归元高级。
花祭渊将灵妃往身后一护,抬掌就已经迎上了白衣男子的掌风,不过一会儿,一花一白两道身影已经如胶似漆的缠斗在了一起,打得难分难舍。
暗室内一时劲光阵阵,宛如利刃一般割在几人脸上,墙壁上。
突然那两道身影一下疾掠分开,花祭渊猛掠过去,一把搂过灵妃的腰,往怀中一带,揽着她如同一股旋风般便直往外面掠去。
而白衣男子,静静地站在原处,竟是连追也不敢去追。
“先生,你怎么让他们给跑了!”北辰烈气急地吼道,自己想出去追,可又深知自己不是花祭渊的对手,贸然追上前去无疑是送死,可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他飞了,他这心里也是憋屈得紧,一时之间面上神色变幻莫测,难看得很。
“哼,本殿下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北辰烈冷言嘲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感受到白衣男子冷冷瞥来的目光,他咽了一口口水,最终还是把话给吞进了腹中。
“注意你的态度,我若要杀你,易如反掌。”白衣男子冷哼一声,看着花祭渊离开地方向,眼神诡秘莫测。
她,竟是把那个东西给了他吗?
白衣男子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既然硬来不行,那他便只有另寻他法了,或许……让那个人将妖晶主动交出来更有趣一些。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一道清风拂过,一切回归平静,暗室内就只剩下北辰烈一人。
“可恶!”北辰烈低声咒骂一声,气得一拳锤在了暗室的墙壁之上,墙上立马便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里面还有着丝丝的血迹。
“你以为尊你一声先生,你就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本殿下面前装腔作势,哼……总有一天,本殿下要你当条狗!”北辰烈眼中闪过阴狠之色,“也不知长得是有多见不得人,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于人前!”北辰烈嘴角勾出残冷的笑意,“你越是不想露于人前,本殿下就还偏要将你那张面具给扒下来。”北辰烈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就脚步如风的直往外面走去。
这一夜注定不是一个平静而又平凡的夜晚,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肮脏地谋划着一些事情。
这看似与慕挽歌毫不相关的一场戏,却是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不会知道,在这一夜,有人心中已经做下了怎样的决定,那个决定又会如何影响着她的命运?她更不会知道,她的情,她的义,都将被别人利用,用来伤害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次日一早,天色还未亮时,绿茵便将慕挽歌从被窝里给捞了出来,口中碎碎念到:“小姐,今日可是大公子下葬的日子,李姨娘拖着病体都起来了,你怎么还在这被窝里赖着?虽说如今和李姨娘撕破了面皮,可这给帝都城中人看的面子却还是要做足的。”绿茵一边给慕挽歌净面梳洗,一边不停地念叨着。
“知道了,绿茵,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婆子了。”慕挽歌半眯着眼睛咕哝着,脸上仍是睡意朦胧。
绿茵服侍慕挽歌也快一年的时间了,早已对她这个模样见怪不怪,手脚利落地就将慕挽歌给收拾齐整了。替慕挽歌披上狐裘披风后,绿茵提了一个灯罩纱灯,恭恭敬敬地为慕挽歌掌灯。
此时天色还未大亮,朦朦胧胧,白雪反射着凛凛白光,给人带来一股寒意。
慕挽歌一路缓步而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前厅,慕挽月和李姨娘以及萧姨娘等人都已经聚在了前厅之中,面色一片肃穆。
慕挽歌弹了弹袖袍之上沾染上的星点雪花,面色看不出情绪。她目光幽幽一转,清晰地从李姨娘满布血丝的眼里看到了滔天的恨意,虽然一转即逝,可慕挽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慕挽歌嘴角一勾。
“挽歌来迟了,这里给姨娘陪个不是。”慕挽歌说着对李姨娘轻轻做了一个揖。李姨娘面色苍白,眼底满布血丝,微微干裂的嘴唇紧抿出一条冷硬的直线,并没有说话。
“二妹妹多礼了。”慕挽月见自己母亲冷硬着一张脸,丝毫没有要与慕挽歌搭话的意思,一时将气氛弄得有些沉闷尴尬。慕挽月连忙出来打圆场,伸手虚扶了慕挽歌一把,口中略带伤感地说到,“哥哥自幼对二妹妹疼爱有加,他走的时候,有你来送,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呢,尘哥哥确实自幼疼我。”一回府就派人来暗中查探自己,害得她身上挂了好几道彩,再回府就联合着慕挽月将她母亲害死,还处心积虑地想把她推向五皇子府那个火坑。她想,若不是她机灵,早点发现了慕挽月等人布下的这局情局,她的下场,只怕比慕蝶舞还不如。
第165章 杀招()
慕挽月抿唇勾出浅淡一笑,抬手拍了拍慕挽歌的手背,动作看来自然而又亲切。可慕挽歌却觉得恶心,她也真是好本事,明明已经猜到是自己害死了她哥哥,她却还能这般若无其事的与她交谈,她这修为,比起她那一遇事就慌神,六神无主的母亲来说,确实高了不少。
“右相大人到——”一道拉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还未落定,一个穿着华袍的清瘦男子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眉目冷凝,目光一扫,冷凝如剑地剜向慕挽歌,轻轻一瞥,却让人压力陡增。
右相在行经慕挽歌身旁之时,微微侧头瞥了一眼立于一旁的慕挽歌,眼中光芒明灭不定。感受着头顶利剑般探视的目光,慕挽歌目不斜视,镇定自若。
右相见此,嘴角微勾出一抹弧度。
这个慕挽歌果真不简单,若换做其他人,在他这般的审视下,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她这般面不改色?想不到她年龄不大,这胆识倒是不一般,而她这心思,也可谓是七窍玲珑。
“父亲。”李姨娘轻唤一声,声音中透着虚弱。右相大人闻言目光一转就看向了李姨娘,看着这个他往日里最是疼爱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他这心中就恨不得能将那慕挽歌给做了!
“梦儿,逝者往矣,你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右相轻轻地扶过李姨娘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面上神色未定。
“父亲放心,我会保重好自己的。尘儿他定也不希望看到我如今这个模样。”李姨娘目光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尘儿自小便十分懂事,也异常地维护她,可……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却是连一个全尸也不曾留下,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头盔。
李姨娘一想到这里心中就难以抑制地弥漫上一股忧伤。
右相毕竟是李姨娘的父亲,对她的心思何其了解,一看她这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心中怜惜。
右相眉目沉凝,几步走到慕挽歌的身前,如同搏击长空的苍鹰一般,他犀利的目光直逼慕挽歌,却发现慕挽歌在他这般目光的逼视下竟然面不改色,不由得眼中溢出一抹阴冷的笑,“你这女娃子还真是好本事。”
“右相大人谬赞了。”慕挽歌一副愧不敢当的模样。
“哼……”右相从鼻中溢出一声冷哼,突然压低了声音,声音寒凉,“慕挽歌,这笔账以后本相会慢慢和你算清的,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很低,两人站的距离又比较近,加之外面呼啸着的风声,所以他这番话倒也没被别人听了去,只有慕挽歌,清晰无比地听了进去。
慕挽歌嘴角微勾,心中嘲讽。这威震朝野上下的堂堂右相大人,竟是在向她这么一个小姑娘下战书了吗?也亏得他能放下他那张老脸!
慕挽歌眼神在这微暗的天色下越发灼灼明亮,那光芒,仿佛能直入人心。
“那歌儿就等着右相大人。”慕挽歌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右相闻言,眼眸微微一眯,里面闪着如同针尖般冷冽地寒芒。
两人这边一时暗下风起云涌。
“二姐姐,姨娘身子突然有些不适,你能不能陪我送姨娘回房?”慕心语细弱的声音怯怯的响起,含着一丝小心翼翼。
“姨娘怎么了?”慕挽歌急急问到,几步疾走到已经面色苍白,身子无力地软倒在慕心语身上的萧姨娘旁边。
“姨娘应当是最近受了风寒。”慕心语低低回到,嗫嚅到,“二小姐,你……”
“走吧。”慕挽歌看着萧姨娘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全靠到慕心语瘦弱的身子上,压得慕心语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稳。她连忙伸手扶过萧姨娘的另一只手,为慕心语分担了萧姨娘一半的重量。
“李姨娘,萧姨娘身子不适,我便同三妹妹先送她回房。”慕挽歌说完便扶着脚步不稳的萧姨娘直往后院而去。
一走出前厅,穿过一条长廊,拐过一个角,慕挽歌等人便消失在了李姨娘等人的眼前。
“右相大人只怕来者不善。”慕心语的声音低低响起,慕挽歌秀眉微挑,眼眸意味不明地看向慕心语,似有询问之意。
“有人告知于我,今日右相大人要对付你。”慕心语缓缓松开了扶住萧姨娘的手,双目定定地看着慕挽歌。
“对付我?”慕挽歌眼中闪过一丝别的情绪。
“二小姐,右相一直怀疑大公子之死与小姐有关,而这大公子又是他的亲孙子,大公子死了,右相必定不会放过二小姐。”萧姨娘也面有忧色地说到。
“只怕,今日在路上他就会下手,所以,你不能随着他们前去送葬。”慕心语眉头微蹙,声音镇定,“等会儿我直接差人回了去,就说你忙于照料萧姨娘,无法走开。”
“他若真要动手,又怎会如此轻易罢手?”慕挽歌嘴角抿着一抹笑意,眼底光芒明灭不定,“就算是躲在这将军府中不出去,只怕也逃不过。”慕挽歌眼神一深。
“这……”萧姨娘面色苍白,眸子中暗含担忧。
“可这将军府也不是好闯的,你呆在这里总比在外面安全些。”慕心语双眸紧紧地绞着慕挽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慕挽歌嘴角一勾,“他倒是心急,也没想到他这竟然就开始动手了。”慕挽歌瞥头看向一脸沉静的慕心语,微微俯身,对着慕心语行了一礼,“歌儿在此谢过三妹提醒,歌儿此行会小心的,还请萧姨娘要保重好身子才是。”
慕挽歌这话一说,慕心语就知道慕挽歌已经决定要正面迎击右相了,这初次交锋,也不知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奴婢劳二小姐挂忧了。”萧姨娘对慕挽歌躬身行了一礼,慕挽歌微微一笑,转身便向着前厅走去。
“二姐姐……”慕心语突然出言喊住慕挽歌,慕挽歌脚步一顿,慕心语疾走几步追上慕挽歌,声音低沉,“我和你一起。”慕心语语气中透着一股坚定。
慕挽歌侧头迎向慕心语微亮的眼眸,心中微动。
“别犹豫了,走吧,多个人总是好的。”慕心语微微一笑,抬步就向前厅走去。慕挽歌嘴角一弯,抿着一抹细碎的笑意。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没必要为我涉险。”慕挽歌压低了声音询问。
“如今我们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认定一个人,那便不会再改。”慕心语双眼直视前方,这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