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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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慕挽歌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慕挽月闻言猛然回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慕挽歌,声音急厉,“慕挽歌,你刚才跑哪里去了?”那个和北辰烈衣衫不整躺在这里的人明明应该是你慕挽歌才对,为什么会变成左君逸!
慕挽月眼中浮沉着各种疯狂的情绪。
慕挽歌似是没有料到慕挽月会这般疾言厉色地呵斥自己,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支吾着说到,“歌……歌儿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就到处转了转。”
“身子不适就好好呆在房中歇息,你到处乱跑做什么!”慕挽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谋划了好久的计谋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宣告失败,这种滋味真是让她难受得如同万千钢针同时扎向她的心窝子,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着慕挽歌就厉声吼了过去。
她谋划了这么久为的不过就是将她慕挽歌与北辰烈的丑事暴露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她慕挽歌也尝尝当初她的那种屈辱感和无地自容感。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现在丑事暴露于众人眼前的是北辰烈和左君逸,为什么不是慕挽歌?究竟哪里出了错?慕挽歌明明就穿着被她命人做了手脚的衣袍,她明明就喝了酒,明明一切都是对的,一切都是对的……可她为什么此刻还能置身事外地站在这里,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凭什么!凭什么她慕挽歌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上次,柳姨娘明明来信告诉她,慕挽歌中了毒,命不久矣,可结果呢,柳姨娘她自己送了一条命,而她慕挽歌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与她暗自较量……这是可气可恨!
慕挽月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大姐姐……”慕挽歌面容惊诧,似是没有想到,向来以温婉美丽闻名帝都的慕挽月,会冲着自己这般气急败坏地吼道。
感受到众人有些异样的目光纷纷打量般地落在自己身上,慕挽月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过偏激,可出口的话却已经是无法收回了,更不可能改口。慕挽月脑子一转心中就已经有了主意。
她仍旧眉目凌厉,可眼中却缓缓地蓄上了泪水,她声音也不改刚才犀利的话锋,“你这丫头,身子不舒服还要到处乱跑!你存心要让姐姐担心吗!”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几分,疾走几步来到慕挽歌的面前,急切地一把抓过慕挽歌的手,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哭意,“刚才姐姐一直找不着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这丫头,真不让人操心。”
慕挽歌看着慕挽月表演得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中冷笑。她这一番卖力表演,慕挽歌可真是要给她拍手叫好了。这下,众人都会以为刚才慕挽月那一通疾言厉色的呵斥,只是一时失态而已,她只是太过担心她慕挽歌的安危,才一时急切之下说出那番与平日性格不符的话。相比慕挽月对于妹妹深切而真挚的担忧关爱,她慕挽歌反倒显得有些不知事了。
慕挽歌微微一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姐姐,这次是歌儿疏忽了。”
慕挽歌言语得体。
慕挽月,现在你心里一定很不甘吧?马上,你就不止不甘这么简单了……
正在慕挽歌这一思索间,一个守门的府卫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口中急急大喊,“二小姐——”
慕挽歌凝目看着那人越跑越近,等得他跑至身前时,慕挽歌从微蹙眉问到,“发生了何事?”
“外面来……来了一个人,说……说是来送遗物的。”那府卫喘了一口气,有些不安地说到。
遗物?
众人闻言面色遽然一变。
今日本来是个好日子,这却突然来了个送遗物的,这不是来挑衅寻事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众人一时神色变换不定,脑中转过了好几个猜测。
“荒唐,送什么遗物竟然送到将军府门口了?”李姨娘面色一沉,“今日是月儿的及笄之日,他是存心来寻事的吧?这种人直接赶走便是,你还来汇报做什么?”李姨娘眸子冷冷地睨向那个府卫,对他这番行事,颇有些不满。
那个府卫被李姨娘这么一番训斥,额头渗出冷汗,他想他如果说出那人让他传述的话,李姨娘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可谁叫他刚才划拳输了呢,摊上了这等子倒霉的事情,所以那话他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了。
一念及此,那府卫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到,“那……那人说,他……他是来送大……大公子的遗物的。”
轰——
那府卫话音一落,无疑在平地里炸起一声惊雷,惊得众人包括李姨娘在内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那府卫话一说完就长枪撑地,“哗”的一声便动作利索地单膝跪在了地上,眉眼低垂。
第160章 三个女人一场戏()
慕挽歌看着李姨娘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嘴角勾出一抹隐匿的笑意。不知这次她的出击慕挽月可曾料到?她必定也要让李姨娘和慕挽月也尝尝她当初那痛失至亲的滋味!
李姨娘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似是还没有晃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珠才缓缓地转动,失神而又无焦的眼睛慢慢聚焦,缓缓地转向了跪在地上之人,声音干涩,“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府卫握着长枪的手缓缓攥紧,沉目又再次重复了一遍,“那人说,他是来送大公子遗物回来的。”
李姨娘一听,眸中渐渐聚起一层风暴,猛然抬手,袖袍在空中划过一层疾厉的弧度。她手指直直地指着单膝跪地的府卫,声音尖锐,“荒唐!尘儿好好地在外面保家卫国呢,三日前我还收到他的书信呢!哼,不知是哪里来的腌臜之人,敢来将军府门前胡言乱语。”李姨娘眉目凌厉,音量陡增,声音也尖锐了许多,“把那个胡言乱语之人打出去,打得远远的!”
李姨娘直指向那个府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姨娘,是真是假我们把那人唤来对质一番便知道了。姨娘切莫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大大地不划算了。”慕挽歌柔声劝慰到,安抚着李姨娘激动的情绪。
“你去把那人带进来。”慕挽歌对跪在地上的府卫打了一个眼色。
“是!”那府卫铿锵地应了一声后就起身大步流星地向着府外而去。
不过一会儿一个穿着一身戎装,长着八字小胡须的男人就在那名府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那人一看到慕挽歌等人就冲着北辰烈和北辰卿以及慕挽歌抱拳行了一个军人礼。
“在下乃是徐富将军麾下。”
徐富?李姨娘眉头一皱,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尘儿现在确实是在徐富麾下。
“两日前,慕参将带领着一千人去追落败而逃的南陵残军。当时徐富将军担心有诈,不允慕参将妄然行事,可慕参将不……不服命令,带着一千骑兵就去追溃败而逃的南陵军,结果中了南陵军的奸计,在狼人峰那里身中数箭后,坠……坠崖而亡了。”那个自称徐富将军麾下的男子,字字清楚地说到。
“尘哥哥坠崖后你们可有派人去找?”慕挽歌眉头深锁,目光中有着悲痛。
“那一同前去追击南陵残军的一千骑兵,全军覆没。事后,我们派人去了狼人峰下寻找,可……并没有找到慕参将的尸体。”
“胡言乱语!尘儿自小智勇双全,又怎么会不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哼,依我看,你就是个来找茬的!”李姨娘眉目一沉,里面席卷着几欲将人撕碎的风暴,她扬声厉喝,“来人,把这个胡说八道之人打出去!”
“鄙人字字真切,绝非胡言乱语。”那人说着就从背后取下那个一直负在他身后灰布包裹,一层层地缓缓打开,一个染着暗黑色血迹的头盔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的声音也冷然地响在众人的耳畔,“我们带人下去寻找,虽没找着慕参将的尸体,却找到了这个。”那人说着就将那染血的头盔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李姨娘冷笑一声,冷言相讥,“一个头盔能说明……”她话音一顿,瞳孔微微一缩,那个染血头盔上的红色璎珞一点点地在她的眼中放大,最后化为了慕绝尘微微一笑的脸颊。
李姨娘脚步踉跄地疾走几步来到那人面前,一把夺过了那人手中的头盔,素手颤抖着缓缓地抚上了那个被染了鲜血,现在变得异常红艳的璎珞,越看,李姨娘的手抖得越发厉害,到最后甚至抖得都无法握住那个头盔。
“哐当”一声,那染着已经干涸的暗黑色血迹的头盔一下便重重掉落在了地上,滚了几个圈后才堪堪停住。
李姨娘双目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失了魂魄一般,身子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一个不稳差点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幸得慕挽月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她才免于摔倒。
“姨娘,那头盔究竟是不是哥哥的?”慕挽月声音沉凝,面色也是一片沉然。
“月儿,那……那头盔上的璎珞是我亲手做了之后送给他的,那……那是他的!”李姨娘话音一落就哀恸地痛苦出声,“尘儿,我的尘儿……”
北辰烈看着眼前这风云变幻的一切,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与慕绝尘也算是十多年的好兄弟了,时不时相邀喝酒游湖,品花赏人,游戏花丛,好不畅快恣意!现在,这个他一直视为好兄弟之人,竟然就这么死了?
北辰烈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可面上却克制得滴水不漏。
慕将军府出现这般的大事,这些人可都是帝都城中的人精,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再逗留下去难免显得不识趣儿,所以每人出言安慰了一言两语后就纷纷告辞,慕挽歌也不挽留,命人将他们送了出去。而那个来送遗物之人,见东西已经送到,便也不再多留,立即回去复命去了。
不过一会儿,刚才还聚了一大帮子的人就只剩下了慕挽月以及慕挽歌和李姨娘三人。
“尘儿——”李姨娘悲呼一声,声音凄厉,泪水如同开了闸的天河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不过一会儿,她一张漂亮的脸上就布满了泪痕。
“尘儿自小便骁勇善战,从没打过败仗,这次怎么会如此大意地就中了南陵胡蛮子的奸计?”李姨娘心中越想越不解,眉头拧成了一个打不开的死结,“月儿,你说说,你哥哥怎么会犯这么一个连我这个妇道人家都知道的错误?穷寇莫追,他肯定知道的,他怎么就……”李姨娘未完的话被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啼哭声所取代。
慕挽月见李姨娘越发哭得个没完没了了,心中厌烦,不由得低吼了一句,“哭,哭,哭有个什么用?就像你所说,哥哥断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所以……”慕挽月目光阴冷地扫向站在一旁的慕挽歌,声音阴沉,“哥哥一定是被人给害死的!”
李姨娘经慕挽月这么一提醒,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倏地抬眸,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阴冷地看向慕挽歌,厉声骂到:“小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尘儿!你这个黑了良心的,你不得好死!”李姨娘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一般,气势汹汹地挣脱开慕挽月,冲着慕挽歌就猛扑了过去,嘴中磨牙到,“慕挽歌,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了尘儿,你还命来,还命来!”
李姨娘双手呈利爪状,冲着慕挽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