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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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拳头捶了下他的胸膛,感觉到了结实的肌肉!
牧歌得意地扬唇,“好着呢!上车吧,我们回家!”
“回家?回哪的家?公司给我安排了公寓,我有住处!你回去吧,我打车走!”她沉声道。
“你们公司待遇也太好了!”
“那当然了!还不要房租呢,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市场部的总监呀!”莎莎笑着道,语气里略带自嘲。
“以前的房子,我一直没退!”牧歌沉声道。
莎莎愣了下,“你怎么不退呀!你每月在京城也呆不了几天吧?”
“是一年都呆不了几天!”牧歌反驳她道。
莎莎皱眉,突然明白了牧歌的心意,在他心里,那里,是他们的家。
她立即转身,“牧歌,你能不能别傻了?!还在等什么呀?把自己的青春都浪费了!”
她背对着他说道。
牧歌扬唇,“我高兴!你管不着!算了,我送你回你的公寓吧!”
他拉住她的手臂,将头盔给她。
看着牧歌那真挚的样子,莎莎没拒绝,上了他的摩托车,“你慢点开啊!我一直觉得这玩意很没安全感,你还不买车,买这个!”
“你傻啊!京城一个车牌照就能买我这摩托了!我在这也呆不了几天,白花那冤枉钱干嘛?!”牧歌扬声回答。
“也是!我傻!”她说道。
到了她的公寓,牧歌要上去,说没吃饭,一副可怜样儿。
她刚到公寓就去厨房给他做吃的,结果,冰箱里只有方便面。
“女人,你平时就吃这个?!”牧歌气愤道,莎莎正在烧水。
“也吃不了几次,外食的多,晚上加班饿了,会吃点!”她沉声道。
牧歌把冰箱里剩下的泡面桶都丢进了垃圾桶,莎莎气得差点没跟他吵一架。牧歌边吃面,边跟她讲了老家的情况。
她在国外的两年里,每月才联系家里一次。
弟弟妹妹都有像样的工作了,不需要她操心了,他们也可以养家了。
牧歌走后,莎莎在茶几的茶杯下,发现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卡的背面,签名栏上写着六位数密码。不用猜也知道,是牧歌给她的。
她气得连忙给他打电话。
牧歌说,那是他欠她的,让她攒够钱,好跟杜若淳打官司,抢回儿子!
莎莎说,这钱,他要是不收回去,她就打给他父母!
牧歌气恼,没见过这么倔,这么固执的女人!再说了,他当年的医药费确实都她出的啊!
今晚的莎莎,坐在公寓的飘窗上,喝着红酒,想了不少事。
借着酒劲,她给杜若淳打去了电话,他的号码,还是没变,很快就通了。
听筒里传来莺莺燕燕的欢笑声,然后安静下来,杜若淳叼着烟,站在包厢内间,接着电话。
“杜哥,是我啊,莎莎!我每月不是有一天看望小耳朵的时间吗?您看,明天,成么?”莎莎扬声道,心如止水般,没掀起任何波澜。
居然是她!
杜若淳微愣,早知道她回国了,摇身一变成h。e品牌的中国区市场总监了!
“明天,不成!哪天成,我说了算!”他故意刁难她道。
他说初一就是初一,说十五就得十五,不管她有没有时间。
这个无耻的混蛋!
“杜哥,您何必为难我一个女人呢?”她幽幽地问,侧过头,看着窗外,视野很好,可以看到远处的马路,路灯璀璨,通往天际。
“莎莎,你那点心思,我能不懂?你这种根本不爱儿子的女人,见儿子也是想利用他吧?!”杜若淳冷冷道,“还想再敲诈我一笔钱么?”
听着他那羞辱人的话,莎莎心口窝着一团怒火,“杜若淳!你这个王八蛋!你tm在我面前拽什么?还真以为我就那么想嫁给你啊?!想娶我的男人,从这里排着队能排到罗马!你丫算老几啊?!”
压抑在心里多年的屈辱和怒火,这一下,宣泄。出来,莎莎突然拿起酒瓶,握着瓶颈给自己灌酒。
杜若淳显然是被她的话惊到了,满脸诧异。
她这是,不在他面前装了?
莎莎灌了一大口酒,嘴角上扬,双眼死死地盯着某一处,“杜若淳!那种协议不过是一种口头约定,没什么实际的法律意义,你要是逼我,我会跟你争儿子的抚养权!要不是走投无路,我tm才不会舍得把儿子给你!人渣!去死吧!”
她恶狠狠地吼完,挂了电话,把酒瓶也摔了!
【只欢不爱】第023章:找人打他!三更!()
骂他一顿,很是解气!
但这还不够,她想变得强大,在他面前争一口气!
悲哀的是,她还记得他们以前的好,记得那个对她仗义、关心的杜若淳,那时候,做不了情人,他还当她是朋友。
怎么就因为她瞒着他生了儿子,一切就变了呢?
她苦笑,想着杜若淳的可恶。
曾经爱过他,爱过那个对她好,对她关心的杜哥。现在,不爱了,他没可爱之处了!
杜若淳一直看着手机屏幕发呆,一肚子怒火没处发泄,外面的饭局还在继续,怎么都没想到,莎莎会突然不再伪装,骂他骂得那么难听!
“杜总您一个人偷偷在卫生间里干嘛呢?”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进来,嗲声道,贴近他的身子,丰。满的胸。部在他身上磨蹭。
“滚!”杜若淳冷冷道,全身散发着一股森寒气息,女人被他吓得连忙低着头出去了。
杜若淳扯了扯领带,一脸冷峻,出了包厢,看着饭局上的一幕,忽然想起以前他带莎莎出席饭局的事儿,那时候,那个傻女人为了帮他签下订单,还想色。诱他的客户。
他拿了自己外套,说了句:“失陪”就出去了。
那时候的莎莎,一定是想色。诱那老板,一定是想找备胎的!
绝对不是为了他!
走在酒店过道里,他想着并不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一个势利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对他!
她在电话里那么嚣张,肯定是因为找到皮特那个金龟婿了。
可恶的死女人!
他出了酒店,司机一直在等他,他没上车,沿着马路慢慢地走,司机开着车,跟着他。
跟着跟着,他走去了窄巷里,司机皱眉,这老板是怎么了?!只好靠边停下,等着他。
杜若淳行尸走肉般走在无人的巷子里,穿过这条暗巷,就是以前常去的酒吧街,他想去酒吧里坐坐。
重型机车发出突然的急刹车声音,不止一辆,强光束突然照在他的脸上,他本能地伸手挡住脸,随即,有人从他身后,在他头上套上了黑色布袋。
“谁?!”杜若淳本能地吼,“啊!”
眼前一片黑暗,后背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棍子,他尖叫,而后,棍子一下一下地落下,他被迫趴在了地上。
黑暗中,男人坐在机车上,解气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杜若淳被打得不能动弹,他才下车,冲几个戴着头盔拿着棒球棍的打手伸手示意。
他们立即不再打杜若淳。
男人上前,短靴用力踢了几下杜若淳的头部,听到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孙子!敢不敢报上你的大名!敢在京城整老子,老子弄死你们!”虽然被打得一动不能动,杜若淳仍然是个硬骨头,咬牙吼着。
谁敢暗算他?!
杜若淳咬着牙,活了三四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从来只有他打人,没有他被打的份!
对方没说话,只是又踢了他一脚,然后,他听到了机车扬长而去的轰鸣声,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儿!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动弹,一把将头上的黑色头罩扯了下来,眨了眨眼才适应。
“杜总!”找来的司机,看到趴在地上的杜若淳,诧异地喊。
司机要扶起他,被他喝斥开,他吃力地爬起,浑身疼得有点麻木,嘴里一股血腥味,脸上也一阵一阵的火辣辣地疼。
他吐了一口血水,手颤抖着掏出手机,“我被人打了!在酒吧街后巷!给我查清楚是谁!”
杜若淳拿着手机吩咐玩,挂了电话,他摇摇晃晃,扶着墙壁,走出了巷子,上了车。
他后脑勺靠在真皮座椅椅背里,闭着眼,嘴里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抽气声,那帮孙子下手忒狠,全身上下都疼得发麻。
脑子里突然蹦出莎莎的身影,难道,是她指使人打他的?!
他已经让人去现场搜查证据了,也吩咐司机现在去他法。医朋友那,他杜若淳说到做到,一定不会让这一顿打白挨了!
一定查出来是谁不可!
——
“我去!谁敢把我们杜爷打成这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穿着无菌服戴着眼镜的男人从化验室出来,看着坐在旋转座椅里,鼻青脸肿的杜若淳,挪揄道。
“别废话!”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因为脸肿了!
“黑色的罩子,凶手给我套的!据我分析,不少于五个人,开着摩托车,有雅马哈,有杜卡迪。”杜若淳眯着眼,回忆道。
“不愧是杜爷,被戴着头罩都能判断出几个人,都能分得清什么摩托车品牌来!”法。医笑着道,“这头套上有鞋印,再加上交通部门的朋友,调路口监控,应该不难查出凶手是谁。”
对方说着,把他当尸检对象似地,在他身上找线索。
这也叫**取证。
“您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也不带个保镖!您这种大人物,树敌无数吧?”
杜若淳冷哼,“我的商业对手没那么low!”
很快,法。医在他身上提取到了几种衣物纤维,检查了他身上的伤痕,确定是棒球棍落下的,又给他做了伤情鉴定,如果找到凶手,这些都是控告对方的证据。
临走前,他交代:“保密!”
谁都不许告诉,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杜若淳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那他的颜面何存?!
这晚,他连家都没回,独自一个,戴着口罩去了那套公寓。
——
一连几天,杜若淳都没出现在公众视线里,直到脸上的淤青全部消失。
“杜总,打你的嫌疑人查到了!我们交警大队的同事看了三天路口监控,终于找到了您所说的可疑车辆!一共五个人作案,三辆摩托车,两辆雅马哈,一辆杜卡迪!其中,杜卡迪车主叫牧歌——”
“等等!你说是谁?”杜若淳冷声问。
牧歌,这名字耳熟。
“牧歌!目前人在外地!不清楚打你那晚,车是不是他开的!”
牧歌!
他终于想起来是谁了!
莎莎的初恋男友!
这下,他更怀疑是莎莎指使他打他的了!她在电话里骂他去死吧,原来,她真想让他死!
“把证据都给我保存好,把人也给我抓回来!”杜若淳冷冷地吩咐,挂了电话。
他一手扫掉办公桌上的文件,满心的气愤和不堪!
拿起手机,拨了电话给莎莎。
“孟璐,出国两年,你胆子也肥了是吧?肥得目无王法,敢找人打我杜若淳了还!”杜若淳握着手机,双眼里迸发出阴鸷狠戾的冷光,嘲讽她道。
莎莎正在办公室忙着呢,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