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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快穿之十世倒追-第33部分

小说: 快穿之十世倒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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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折不屈。”

    风月咬紧了下唇,细白的牙齿硬是把下唇咬破了,见血了,他才恍然的舔了舔唇边的血迹。

    风月在谷内住了一个月,见不到暗让他内心焦急,像被炭火灼烧般难耐。那老奴不知怎地,总是来催他回教,他训斥了几次,那老奴便不再来了。

    这日,风月脸上满是喜色,坐在屋里仔细的打理了自己一番,才打开门迎了出去,暗居然主动来见他了。

    谷内庭廊,四周烧着暖炉,石桌上摆着温着的酒壶。

    暗和风月对坐,并不言语。暗亲自为风月倒了一杯酒,风月便喜笑颜开的喝了下去。

    “暗哥哥,你原谅我了罢?”

    “暗哥哥,风月知错了,你原谅我可好?”

    暗一直不说话,也不喝酒,自给风月倒了一杯酒后,就沉默的坐在那里,目光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似乎在听风月说话,又似乎没听。

    风月也不在意,暗愿意主动来见他,他便已经高兴的不能自己,自顾自的说着逗趣的话,不时又讲些小时候的趣事。

    直到日头渐斜,风月似乎是困了,又似乎是酒喝多了醉倒了,趴倒在桌边不动了。

    一名身形佝偻的老奴踏着飞雪而来,抱起风月瘫软的身子,冲着暗微一点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暗又自己坐了片刻,才站起来,倒掉了剩余的酒,砸了酒壶,转身迎着飞雪走向了他和竹昑的屋子。

    他了解原夜,正如他了解自己一般。他与原夜,某些地方似乎极为相像。

    十年,竹昑的面容一丝未变,而他眉心已经有了一道轻微的细痕,不皱眉的时候发现不了。

    遥遥看见屋内亮起的灯火,暗眼神渐暖。

    竹昑无聊的支着脸颊摆弄着桌上的筷子,看到暗进来,细长的眉一挑,“还知道回来?”

    暗讨好的抚了抚竹昑的后颈,坐在竹昑身边,为竹昑布菜倒茶。

    竹昑这才吃了起来,虽然气呼呼的,却还不忘时不时喂暗吃一口。暗一只大手一直在竹昑的后颈揉…捏,纤细的脖领脆弱的轻易就能捏断。

    竹昑毫无所觉,吃吃喝喝好不欢快。

    风月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寒冷刺骨的冰床上,全身都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能转动。

    风月被冻的全身刺痛,眼睫上逐渐结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吱嘎的声音响起,一佝偻老奴推了口冰棺进来,停好后又俯身小心的把冰棺内的人小心翼翼的抱出来放到风月旁边。那人浑身都被冻僵了,身上结了层霜,显然是个死人。待风月看清,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那老奴,正是在教内呆了几十年的仆人,也是频频去竹谷请他回教的那个。而被他放在他旁边的尸体,居然是应该被他扔在乱葬岗的原夜。

    风月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只一双眼珠子滚来滚去,惊惧不已。

    那老奴小心翼翼的摆弄好一人一尸的姿势,最后看着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的风月叹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教主临死前吩咐好了,你若是不再去纠缠那暗,他便许你一生无忧,你若是执迷不悟,便下去陪他做伴吧。”

    “老奴在这拜月教呆了数十年,服侍了两任教主,老奴也不忍,老奴也给了你数次机会,偏你执迷不悟,这便怪不得老奴了。”

    风月眼睛狂眨,泪珠从眼睛里不断的滑落,流出眼眶不一会,便结成了冰碴子。

    “如今,你便,陪着老教主吧,哎。”那老奴留下一声叹息,便慢慢走了出去。随着他离开,这冰室内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带走,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风月躺在刺骨的寒冰上,身旁躺着冻僵的尸体,他无声的流着眼泪,到最后眼睛似乎是结了冰,一滴泪也流不出了。

    他想到了暗给他倒的那杯酒,想到他们小时候,想到碧落给他偷的烤鸡,想了很多,最后他的大脑似乎也被冻上了,他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为什么,他不懂。

    他不懂啊!

    一片黑暗的冰室里,安静的躺着两具尸体,一具苍老丑陋,闭着眼,面色狰狞。一具年轻貌美,睁着眼,面色悲戚。

    风月从竹谷消失了,没有任何人过问他的下落。

    五年后,碧落喂倾墨喝下了他最新研制的汤药,然后静静的等候,一天过去了,倾墨还是那呆滞的样子。碧落失落,却又立刻投入了新一轮的研究中,这些年,他失望了太多次,却也没有一次放弃过。

    第二日,清晨,在药房研究了一夜的碧落,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听到门被打开的嘎吱声也没当回事,许是来打扫的小弟子。

    “碧落。”

    正拿着毛笔奋笔疾书的碧落手腕一颤,一滴墨砸在了宣纸上,晕染开来,他不敢置信的看过去。

    倾墨倚靠在门边,身后是初春的骄阳,他嘴角噙着清雅的笑容,目光莹莹的落在碧落身上。

    碧落手中的笔终是砸在了桌案上,溅了他一身墨点子。

    他语气颤抖,不敢置信,“倾、倾墨,你,好了?”

    倾墨几步走过来,紧紧握住碧落沾满墨水的双手。

    “久等了。”

    他们来到竹谷的第十五个年头,倾墨恢复了正常。

    又过了五年,竹昑与众人的不同,终于清清楚楚的显露出来。

    二十年,几人都开始有了老态,竹昑却还是那个样子,年轻,俊俏,脸上连一丝皱纹也无。

    谷内有了传言,说是时常跟在谷主身边的竹先生,其实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留在谷主身边。

    暗看着竹昑的目光越来越疯狂,眼中的执着遮也遮不住,面庞整日都阴沉沉的。

    竹昑知他担忧的是什么,总是一遍遍的跟他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也不会。”

    每当竹昑这样说,暗都会好受些,他知道他自私,让永远年轻的竹昑陪在他一个越渐衰老的人跟前,可是,他怎么可能,怎么肯,松开这双手。

    又过了二十年,碧落在年三十的当晚沉睡不醒,第二天倾墨面色如常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躺在碧落的身边一起闭上了眼睛。

    竹昑扶着已经身体佝偻站立不稳的暗为碧落和倾墨上香。

    暗已经老了,他用干枯褶皱的手抚摸竹昑仍然光滑细腻的脸颊,竹昑便依恋的挨着他的手磨蹭。

    “我死了,你要跟我一起死。”暗抚摸着竹昑的脸颊,混浊苍老的眼珠里闪烁着疯狂的执念,他怎肯让竹昑呆在没有他的世界里?

    竹昑眯着眼睛搂抱暗苍老佝偻的脊背,轻声说,“好。”

    暗于是扯出满足的笑容,回抱他仍然年轻的爱人。

    碧落倾墨去了后的几个年头,暗终是也挨不过去了,临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暗紧紧的抓着竹昑的手腕。

    “你答应我的,陪着我!”

    “好。”

    第二日清晨,小弟子来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谷主已经躺在了床上没了呼吸,手中却紧紧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黑刀,怎么掰都掰不开。

    后来那柄黑刀和谷主一起下了葬,长眠在了地下。

    小一点的弟子发现,自从老谷主去世,那总跟在谷主身边的神秘的竹先生便再也没出现过。

    老一辈的弟子悠悠的叹了口气。

    “许是,跟随谷主去了吧。”

第34章 皈依01() 
竹昑刚醒来就被天帝召了去。

    竹昑一路上心思百转,到了帝宫天帝并不搭理他,竹昑只得跪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恭敬卑微。

    半响,天帝才道:“小仙竹昑,可知朕召你来所谓何事?”

    “竹昑不知。”

    “真不知?”

    “不知。”

    “吟霜,勾结了冥界魔君。”天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深深的盯着竹昑,似乎想要在竹昑身上找到些什么。

    然而要让他失望了,竹昑闻此,并未有何多余的反应,仍然垂头卑微的跪着。

    仙帝只得自顾自的说下去:“朕已捉了那魔君,灭了他的魂,消了他的魄。”

    竹昑还是不动,不语。

    仙帝语气一转,“只是……”

    “在拔出那魔君种在狴犴神魂的禁制时,不得已伤了狴犴的一丝魂魄。”

    竹昑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仙帝,眼中亮的耀人。

    仙帝看他如此,笑了,“你大可放心,朕已治愈他神魂上的伤。”

    “待吟霜归来……”仙帝说道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像个对儿怒其不争的老父亲。

    “朕自会重罚于他,而今,朕叫你来,是想问你……”

    “你大可待在这仙界等待狴犴七世归来,归来后,他仍旧是曾经的狴犴,你,可愿?”

    竹昑这次回答了,答的很干脆。

    “不愿。”

    仙帝轻叹,“吟霜,也就快活这七世了,你这,又是何苦?”

    竹昑低头,看着地面上倒影着自己的样子,欺霜赛雪的白发披散,长长的垂落两侧。

    “不愿。”

    仙帝以手撑头,似乎是累了,一手挥了挥,“罢了罢了,你退下吧。”

    竹昑诺,站起来就走,他急切的要投往下一世轮回。

    仙帝一双眼遮挡在玉冠珠帘之后,眼神莫测的看着竹昑离开的背影。

    “你莫要怪朕……”

    “朕锁了狴犴情根,你们若真的是情深不寿,自能让那锁自己解了去,若是不能,也该,放弃了吧。”

    “就算身为这九天仙帝,朕……我,也不过是个父亲罢了。”

    这一切,竹昑都不知,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投入了轮回。

    大燕国的三皇子高莫知是个疯子,世人皆知。此疯非彼疯,三皇子是贪玩、厌世,状若疯癫。

    可就是这疯疯癫癫的三皇子突然安分了下来,晨昏定省,读书作画,日日中。

    老皇帝开心了,道是三皇子终于懂事了,皇子们不开心了,又多了个竞争对手。

    可惜好景不长,三皇子去明光寺走了一圈,本是为了给老皇帝祈福,结果回来就说他要娶个和尚。

    老皇帝气的差点晕了过去,就想叫人偷偷弄死那和尚,死了也就不用三皇子作上天了的闹了。

    然而那和尚还不能处死,那哪里是普通的和尚,那是定远大将军家的二子李玄奕,不知怎么的看破红尘,去了明光寺带发修行,是定远夫人以死相逼才没有梯度。

    老皇帝听完,眼睛一翻,终是晕了过去。

    竹昑去看完清醒过来的老皇帝,笑嘻嘻的被责骂敲打了半天,就迫不及待的又跑去了明光寺。

    他来这里已经有月余,一直寻找不到狴犴,却没想到在个寺庙里撞见了他。

    初见他时,他便跑了过去,拽着他朴素的僧袍。

    “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那和尚恭谨的退后一步,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贫道法号了凡。”

    竹昑一笑,又跟上一步,拽了他袍角。

    “谁问你法号,我问你名字呢。”

    那和尚眼神清冷,带着个僧帽,鬓角露出乌黑的发丝。见竹昑纠缠胡闹,便扯回自己的袖袍,转身大步走了。

    竹昑看着他稳健的步伐,笔挺的背影,笑嘻嘻的大喊。

    “和尚,你长的真俊,我娶你可好?”

    那和尚充耳不闻,转个弯就不见了。

    周围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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