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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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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琴,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慌乱中,陈铬将口琴从项链上一把扯下,塞进兜里。

    再将项链扯断,缠在手中。

    最后,一个挺身躺倒在地,将黄金盒子朝另一个方向抛出。

    盒子穿过蒿草丛,触动了枯草,如同有人在奔跑。

    那两人夜间看不清楚,只能对自己的行动进行大致判断。

    拿匕首的人迅速追着盒子冲了过去,拿袖箭的人怕误伤他,不敢贸然放箭。

    眼看持匕首者已经冲出一段距离,持袖箭者仍在迟疑,二人之间的联系有那么一瞬间的中断。

    等得就是现在!

    陈铬抓住那瞬间的机会,暴起直击,用项链锁住持袖箭者的喉咙,将他翻身按倒在地,猛击后颈!试图打晕他。

    然而陈铬毕竟第一次做这种事,下手太轻,不能一击即中。

    身下的人仍在挣扎,持匕首者捡到盒子,旋即发现被骗,马上转身回援,几乎顷刻间就到了陈铬身后。

    匕首的寒光一闪,陈铬迅速侧身躲避,两人目光相对,惊恐地认出对方!

    然而李弘刺出匕首时用了全身的力气,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极短,他手中的匕首,几乎是直直刺向了快被陈铬勒到窒息的颜川。

    陈铬没有迟疑的时间,伸出双手去挡!

    一道寒芒划过,陈铬的右掌瞬间被刺穿,然而匕首势如雷电,接着又刺穿了他的左掌。

    最后,堪堪触到颜川的后颈,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点出一滴鲜血。

    鲜血从手中中汩汩冒出,陈铬几乎将牙咬碎。

    李弘血气翻涌,怒吼:“陈铬!”继而一巴掌抽得他瞬间倒地。

    颜川整个背脊冷汗直流,与死亡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他转身过来,看见李弘混杂着惊恐与痛苦的脸。

    另一旁,陈铬则不断颤抖,痛得疯狂喘气。

    陈铬声音颤抖:“没、没事,没事……抱歉,颜……川,嘶!”

    颜川将缠着自己脖子的金属链解下,想起来也十分后怕,他完全没料到陈铬会有这样的果敢和好伸手。

    见陈铬勉强起身,忍痛要拔出匕首,颜川连忙制止:“剑上有倒刺,此伤不可妄……!”

    颜川说着,被鲜血喷了一脸。

    陈铬将匕首拔了出来,鲜血喷溅,伤口逐渐愈合,却仍然十分的疼痛,气若游丝:“不、不用担……心,对不起,你、你没……没事……吧……”

    李弘却是怒极攻心,狠狠地再扇了他一个耳光,胸膛剧烈起伏。

    “啪”的一声,陈铬再次被他扇倒在地,知道自己理亏,爬起来后不敢看他:“我……李弘……我……”

    李弘一把攥住陈铬的头发,强迫他将脸对着自己。

    这张脸却是如此的苍白,文弱,纤长的睫毛乖顺地垂着,秋水一般的黑眸令他心头莫名悸动。

    陈铬则不知所措,感觉李弘变成了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另一个人,陌生的感觉令他畏惧。

    李弘看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将陈铬狠狠扔在一旁,取回自己的匕首。

    叹了口气,抓过陈铬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似乎并没有放开的打算。

    颜川觉得这一次,自己完全没法理解李弘了,此番举止当真奇怪。

    凌乱的步伐由远及近,瘦小的赵祺这时才赶到,看着诡异的三人,茫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前逃走的那只飞禽正巧飞了回来,嘴里叼着另一只硕大的鸟儿,夜里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那叼着鸟儿的飞禽将奄奄一息的鸟儿摔在地上,旋即从嘴里发出“咕咕”的叫声。

    陈铬看向颜川:“你的猫头鹰?”

    颜川道:“我们……”

    “回去再与你算账!”李弘狠狠瞪了陈铬一眼,将他护在身后,道:“一只落单的金雁,模样寻常,川,不要轻举妄动!”

    颜川见那金雁已经被自己的猫头鹰咬得奄奄一息,试图上前查探,但李弘却更为冷静。

    赵琪看了好一会儿,道:“前次我见的那浑身腐烂的鸟儿,就是这样大小,模样也十分相似。似乎……似乎……”

    他看着这金雁,想起了更多的细节,正在想要如何描述。

    不料那几乎半死的金雁猛然抽搐起来,半边身体疯狂地腐化,变得如同丧尸一般。这是陈铬在这个世界醒来后,第一次再见丧尸,没想到病毒竟然真的感染了动物!

    陈铬朝着距离金雁最近的赵祺大喊:“快跑开!”

    然而,赵祺却已来不及躲避,刹那间就被金雁猛地啄一口,伤口深可见骨。

    那金雁半边身子是腐尸一般,另外一边却十分正常,看着比完全的腐尸更加诡异可怖。

    颜川双手握拳,中露空隙,吹响哨声。

    猫头鹰闻声,与那金雁缠斗起来,却完全不敌。

    陈铬甩开李弘的手,用力跃起,试图抓住那丧尸金雁。然而一击不成,反倒引起了金雁的注意,朝他猛攻去过。

    陈铬说什么也不能让它感染到其他人,拼尽全力与之搏斗,终于将金雁捉住。

    接过李弘扔来的匕首,毫不迟疑地将它的颅骨刺穿,扎在地上。

    金雁浑身抽搐,腐烂的一半恢复正常,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继而一动不动,彻底没了气息。

    众人均是松了一口气,然而陈铬却不敢松懈,他反身抓住赵祺被啄伤的手肘,细细查看,伤口已经见血,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

    陈铬问赵祺:“你感觉怎么样?”

    赵祺痛极了,却强忍着,压制住自己的颤抖,道:“死不了,怎么回事?

    陈铬看不出他的异常,只得说:“被感染的话,会有一种剧痛的感觉。”

    赵祺用力抽回手,遮遮掩掩:“伤口深可见骨,自然是痛的。”

    “不,”陈铬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他的脑袋,轻轻点下去:“他们最先侵蚀的是你的大脑,会非常的痛。”

    赵祺面色惨白,咬着嘴唇摇头。

    陈铬见过太多被感染的人,细细观察赵祺一阵,并没有发觉他有被感染的趋势,只能作罢。或许是不幸中的大幸,这种生物只能被感染,却不能传播病毒?

    猫头鹰急促地叫了起来,在夜空中形成一支诡异的奸笑之歌。

    颜川立即会意:“惊动了秦兵,快走!”

    “走!”李弘极不自然地瞥了陈铬一眼,牵起赵祺就跑:“愣着被抓?还不快跑!”

    陈铬跑在最后,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火把像是一串珍珠。

第7章 夜探·贰() 
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如有实质,被踩断的枯草发出的沙沙声混杂其间,在这静谧的夜中逐渐被放大,竟如同野火燎原时发出的“毕毕剥剥”之声。

    陈铬跑在最后,不时回头望去,紧追不放的秦军高举火把,在夜幕下留下十五道橙红的残影。

    他们的对话从风声中传来——

    秦兵甲:“至少有三人,杀死了一只金雁。”

    秦兵乙:“不将人追回,我等都要死。”

    秦兵甲:“已着三队回防,恐是调虎离山之计。我等若片刻不回,三队将则进主营禀明实情,当有援军。”

    陈铬脑中“咯噔”一响,秦军每个小营帐共二十人,而追踪者的火把现在只剩下十五支,一定是派了一队人马回到营帐附近防御。也许那怪物十分重要,死了一只他们没法交代,必定穷追不放,如果真的拖延太久,整个矿场都会被惊动。

    他加快速度赶上李弘,朝他大喊:“甩不掉他们!有一队人已经回去,整个大营都会被惊动!”

    李弘侧目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他们回不去。”

    颜川的声音传来:“就在此处。”

    “下水!”

    李弘大喊,一把将赵祺扔进水里,自己也跳入水中。

    那是一片积水的湿地,有不少不成片的小水塘,听他们入水的声音,水应该并不深。但是湿地中泥土湿|软,附近极有可能已经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沼泽。陈铬以为他们要躲在水下避开追兵,折了几杆芦苇,小心翼翼地走进水里。

    一片刺骨的森寒!

    陈铬动作僵硬地递给没人一管芦苇杆,插在水面上呼吸。发现赵祺颤抖得格外厉害,于是将他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

    秦兵不久就赶到了水面附近,举着火把四处搜寻。

    为首的一人低声道:“分散搜寻,格杀勿论。”

    其余士兵纷纷两人一队,各自散开。

    两名士兵搜寻至水塘边缘,举着火把,陈铬从水底望上去,火光不断跳跃,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李弘与颜川如两道黑影一般轻|盈地越出|水面,将那两名秦兵从岸上拖下水来抹了脖子,全是一招毙命,对方甚至连任何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两簇火把从他们手上落地,稳稳地扎在泥地里,火光跳了一下,仍旧在燃烧着。

    血水从他们的颈部动脉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尸体附近的水域,然而夜色漆黑,倒看不出来。

    然而,陈铬总觉得那些血液十分粘|稠,粘在了自己的脚上。他心中一面为李弘等人的杀人的行为寻找理由:秦赵交战,杀他们的敌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且现在的情况算是正当防卫。但另一方面,毕竟他这一辈子只活了短暂的十七年,在一个文明时代,生命灿烂得如同那温室之中常开不败的桃花,从没见过血,甚至没什么人对他大声说话,今天的所见所闻在道德上的的确确很难认可。

    躲过去就好了,方法千万个,杀人是最不理智的一种。

    李弘与颜川二人十分默契,顷刻间就联手杀了十余人,陈铬与赵祺从水中将脑袋探出来,猛吐一口水,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料仍有两名秦兵受伤后仍在与李、颜二人周旋,见陈铬和赵祺两名弱不禁风的少年从水塘中爬起来,迎面飞扑而来想要拿做人质。

    一支短箭破风而来,射穿其中一人的甲胄,直|插心脏。

    而颜川的箭这时却已经射光,陈铬将赵祺推至一旁,上前与余下的最后一名士兵周旋。

    秦国民风剽悍,士兵们受过严格的训练,出手果断狠辣。但陈铬反应迅速,出招拆招十分有章法,在他眼中,那秦兵的动作就像延时拍摄的慢镜头一样,因此稳稳当当地占了上风。

    陈铬的表情很柔和,出招却非常果断,显然是常年练习的结果。那场景在挨得最近的赵祺看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陈铬打架,喜欢用腿及膝、肘关节,很少用他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双手。他躲过一次攻击,正闪至对方背后,得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借着当时的姿势用一个肘击砸中对方后心部位,差点将那名身高近一百九十厘米的秦兵推进水塘。

    那人吐了一口血,显然是被打成内伤,他有瞬间的窒息,却挣扎着爬了起来,爆发出一种生死边缘的强大求生欲。

    陈铬站定,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他的内心却诡异地没有波澜,因为他知道,对方杀不了他。可能过了一秒或两秒钟,陈铬回过神来,瞬间爆发,右腿猛一蹬地,迅速向前冲跃,右脚踏在他左膝上,借势腾空,聚力于膝关节,砸断了对方的锁骨,继而双手呈十字,锁住那名秦兵的脖颈。

    天地静谧,陈铬感受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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