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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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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陈铬爆发出一阵大笑,一把抱住李星阑,搂着他亲个没完,胡言乱语,“你种得桃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我知道?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你。我真后悔,我爱你!我爱你,至死方休。”

    李星阑任由他亲吻自己,面部肌肉紧张得微微抽搐,嘴角僵硬地勾起,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认认真真给陈铬戴上戒指。

    洁白的象牙指环,严丝合缝套入对方的无名指,李星阑回答:“我爱你,至死不渝。”如同庄严宣誓。

    那一瞬间,天空中繁星闪烁,河流里春水徜徉,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恋人相拥相吻。月光下的轮廓,柔软如同一对猫咪,翘起的尾巴,相互触碰,勾成爱心的形状。

    陈铬将李星阑扑倒在地上,抓起他的手,给他套上戒指,同样的完全契合。

    李星阑躺倒在地,仰起头,脖颈呈现一条曲线,带着致命的性感。

    陈铬吸血鬼般吻了上去,用牙尖轻轻咬他的皮肤。他被弄得浑身紧绷,肌肉一块块显现出来,寒冬深夜里,麦色皮肤上冒出一层薄汗。用手轻轻抓了一把陈铬的头发,低声说:“到里面去,天气冷,当心感冒。”

    陈铬抱着他不放,整个人完完全全压在他上身上,相互轻轻摩擦,身体越来越热。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理智,现在几乎一丝不留,一面亲吻,一面伸手去解李星阑的腰带,摸他的腹肌,劲瘦的腰身,一路向下滑动,咕哝着:“在这多好啊,躺平看星星,你看天上星星这么多……”

    李星阑假装认真听他说话,宽大的手掌附在陈铬耳边,手指修长,□□他柔软的发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忽然用力侧向一滚,便将两个人的位置彻底倒置。

    他的手掌护住陈铬的脑袋,并将他的腰轻轻抬起,远离地面,不至于被磕碰,而后,轻轻将他放下:“宝贝……”

    陈铬只觉得自己落在李星阑手里,便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李星阑屈肘撑地,勾着脖子,咬住陈铬的嘴唇,舌尖轻轻探进去,却不深入:“要听话。”

    陈铬几近窒息,两只眼睛小狗似的,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花,认真看着李星阑的每一个表情,答应他:“看错了,天上根本没有星星。好像,要下雨了。”

    李星阑将陈铬一把抱起,走进那个四面透风的帐篷。

    后半夜,高空中落下冷风,冬雷滚滚,大雨淅淅沥沥。

    陈铬听见雨声,忽然醒来,从身体到灵魂,没有一处不舒展,如同一张被日光暴晒后,蓬松的棉被。

    他将李星阑垫在自己脖子下的手臂挪开,给他掖了掖被角,随意从两个人扔在一旁的衣服堆里,捞起一件裹在身上,起身准备向外走去,感叹:“冷死人啊。”

    李星阑眉头一皱,猛地坐起身来,问:“怎么了?”

    陈铬失笑,在他脑袋上胡乱抓了一把,轻轻拍了一巴掌,笑着向外走去,对着双手哈气:“下雨了,差点尿床,一起去尿尿吗?”

    李星阑安心躺下,肩头落着数个青紫的吻痕,长手一伸抓起两件衣服,摔在陈铬脑袋上,嘱咐:“多穿点,外面太冷。”见陈铬似乎还嫌麻烦,他闭上眼,双手曲起摸了摸耳朵,叫了声:“乖,听话。”

    会心一击,血条见底!

    陈铬胡乱裹好衣服,同手同脚走出去,脑袋上飘起一个巨大的红字“…8000”。

    他本来就不困,被李星阑叫得心头发热,然而总不可能一整个晚上连着做,那样李星阑会死的!陈铬一面尿尿,一面想着些乱七八糟的,直接在帐篷下接了些雨水洗手。

    脑袋一抖,还是仍不住叹了口气,直接淋着雨,朝外边走去。

    李星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陈铬叹气,耳朵抖动,也醒了过来。帐篷四面透风,到处漏雨,一道水线“滴滴答答”正落在他身侧。他一动作,冰冷的水滴就滴在他脸上,就像是落下来的泪。

    当即没了睡意,循着陈铬的踪影,一路跟着走了出去。

    陈铬没有任何目的,整个人淋得湿漉漉的,终于走到一处山崖上,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坐着。

    雨夜,千万冷雨如银线穿梭,或许是黎明将近,天地一片忧郁的淡蓝。

    远望神州大地,山脉延绵,林海松涛,万物静谧如初。然而灯火阑珊处,街道积水的城镇,漏雨的房屋,*的过路人,在屋檐下打颤,人世间狼藉不堪,带着凛冬将至的惶惑。

    陈铬坐在山崖上淋雨,月落日升,大雨停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道理,又或者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他转身回首,猛然发现李星阑抄着手,斜靠在身后不远处一颗大树下。见他走过去,便放下双手,站直,朝他遥遥招手,说:“我们该出发了,回去换件衣服。”

    陈铬向他跑了过去,身后是飞落的朝阳。

第99章 抵达·壹() 
不过几日,丹朱化作一匹赤色骏马,背上驮着一身破烂的橘一心,带领自己在战场上救出的,为数不多的军民,终于赶上汴阳的先行部队。

    其实仔细算来,从新郑被围,到城池覆没全军败亡,不过是两日光景。

    众人原地休整,简单处理伤势,在陈铬和韩樘的指挥下报名点数。这才发现,竟然还有赵国士兵也落在其中,丹朱数次来回,足足救下近八百人。

    陈铬对他感激万分,小阔耳狐又变成了跟陈铬同一个模样,只头发红如赤焰。闻言用脑袋与他重重碰在一起,两个人心中似有默契,照镜子般笑起来。

    李星阑回到汴阳的队伍中,再度忙碌起来,为他们编队分组,规划迁徙路线,甚至于奇缺物资的补给与分配,事无巨细一一过问。陈铬总是蹲在他的对面,远远望着,觉得李星阑有什么地方,已经在夜雨浸润下悄无声息地改变。

    说不上来,是一种很好的变化,发乎于心,不止是为了陈铬。

    两日后,迁徙的队伍继续奔命,向南进发。

    又两日,至韩国阳翟,贵族人人自危,有些人甚至早已闻风而逃。余下的则守城不出,亦不接纳流民,令城头布满弓箭手,其布防森严竟比王都新郑更甚。

    余下的日子里,汴阳君每到一处,无论如何,都会向城中知会一声,告知大难将至,及早防备,只是信者寥寥,亦是无可奈何。

    过阳翟,经聂政指点,队伍向南经过一处山间古战道,极大地缩短了行进路程。

    冬日里万物休息,因古战道地处偏僻隐秘,森林郁郁葱葱,沿途野兽却也不少。

    陈铬、北辰、丹朱以及袁加文,哪一个不比野兽更加凶残?一路上挥舞着大刀长剑四处祸害,打猎收获颇丰。

    袁加文厨艺非凡,橘一心医术高明,两人对于植物的研究颇深。一路指点着百姓们,于傍晚和清晨,进入山林中采集山珍,教他们在夜间熏制腊肉,将食材烘干脱水,保存更为长久。

    如此日日积累,吃穿头等大事,也算是迎刃而解。

    在行进的过程中,来自未来世界的四人,简单交换了自己所知的信息。其中,橘一心只是随舰的军医,对整个事件知之甚少,至今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加文知道得并不比她多,他总共只做了两件至关重要的事:一是在审判前一晚,跟着姜云朗,一道去了关押陈铬的监狱。二是进入押送人员的队伍,并想办法把姜云朗带上舰艇。对这两件事,他都只谈了大概,坚称并没有什么多说的。

    一日清晨,陈铬骑着丹朱幻化的赤色大马,风驰电掣追逐棕熊。高近四米的巨熊由于在冬眠中被惊醒,显得异常愤怒。然而陈铬却觉得它萌甚,忍不住就跟这野兽周旋起来,相互追逐数十里,终于觑准机会,一箭射穿了它的眼睛。

    棕熊捂住血流如注的眼睛,狂怒地嘶吼。

    陈铬脚尖轻点,一道闪电似的跳下马来,从背后抽出长刀,斜扛肩头。但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却发现那棕熊已经被人抹了脖子,鲜血喷洒。

    他便立即一个侧身,避开劈头盖脸而来的血雨。

    血雨落尽,陈铬定睛一看,发现倒地的棕熊身旁,诡异地“站着”一件墨绿长袍,以及一把漂浮在空中的匕首。

    “???”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机警地环顾四周,怀疑自己又穿越了。

    那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乘风而来,忽而消失空中,再闪现于陈铬身后。千万点白色微粒浮现,凝聚成一个苍白的身影。袁加文的白发在风中飘动,一把将陈铬拦腰抱住,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小弟,你跑太远了。”

    热气喷在陈铬耳朵上,将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用力推开袁加文,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大白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你的衣服怎么回事?上回明明是一隐身就变成个裸男吧?”

    袁加文哈哈大笑,提起匕首蹲在棕熊身旁,开始剥皮,除去内脏。一颗血珠溅在脸颊上,仿佛脆弱的皮肤被划破了一般,说:“不穿衣服是为了隐藏,现在我是在你面前,没有隐藏的必要。”

    陈铬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随手在他脸颊上一擦,问:“你真厉害,处理猎物也是跟食堂大妈学的?不,我是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跟我说?”

    袁加文眼神一闪,笑:“我就不能跟你单独相处几分钟?天天跟你爱人腻在一起,看得人心里发酸。想想我们家云朗,孤苦伶仃,还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

    陈铬被他勾起愁绪,安慰道:“最多再过一个月,我们把汴阳百姓送到齐国,顺便去看看聂政的老师,问他点问题,然后马上赶去咸阳去。我知道大哥,他一定也是这么想的,你……你别太难过,别担心。”

    袁加文唉声叹气:“你知道我和橘一心经历吗?”

    陈铬笑嘻嘻地抢过袁加文的匕首,学着他的模样,生涩地割开棕熊的肚皮:“你上次向李星阑说过,他也给我看了回忆,只是那一段好像没看清楚。怎么的,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哎别别别!我天!不是这么弄的,还是我来吧,脏得很。”袁加文微微皱眉,摇了摇头,看着陈铬割开棕熊的肚子,弄出一地发黄粘稠的油脂。他满眼无奈,只得自己重新清理,一面说着:“帅哥人不错,虽然人蔫儿坏,但对你还算诚实。小弟,这个男人深爱着你,是你的幸运。”

    “蔫、儿、坏?你中文太棒了。”陈铬一字一顿读出这个词,觉得袁加文不当老师当杀手,真是可惜。他双手一摊耸耸肩,捡起一片树叶揩干净手掌,谦虚地说:“不不不,当然是你更幸运啦,竟然能把我哥泡到手!他应该是二十一世纪里最年轻的少将了。”

    袁加文笑得乐不可支:“谢谢,伪装别人和融入人群,是杀手的必修课。有些细节我必须和你谈谈,暂时别跟任何人提起。”

    不提不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团队合作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陈铬心里疯狂吐槽,还是乖乖点头,只问了一句:“李星阑呢?我不可能骗他。”

    袁加文了然于心,道:“你们两是一起的嘛,没关系,而且我不说,他肯定也知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2045年2月11日,也就是你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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