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帅哥出我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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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花家镖自从当家人花月郎死掉后,整体实力衰弱了很多。不知道是得罪了哪方神圣,三年来旗下产业被吞并了不少,尤其是老本行的花家镖可以说是被花月郎一手创办起来的镖局行会挤兑得十分不堪,声势已然大不如前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蒋驭郎钻到空子。要不是被挤兑得如此厉害,就蒋驭郎这信誉这芝麻绿豆的生意,花家的钱铺是不会放出这么大的贷款和优渥条件给他的。
不过这样优惠的政策,短时间内能给花家带来一定的客源,但是治标不治本,时间长了花家反而会被这些小客源给拖垮了。真正能支持一家大型企业生存的绝不是这些小客源,而是那些盈利巨大而且稳定长久的客源。
当然,这跟蒋驭郎是没关系的,他也不会在自己钻人家经营上的空子得到好处的时候,跑去跟人家当家的来一句“嘿,活计,你这样不行,迟早要倒闭的!”
有了钱有了海珠,想要在京城这块地皮上站稳脚跟还不足够。不过蒋驭郎身边有个倒贴的安倍玉次,那就不一样了。安倍玉次到底担着东瀛特使的名头,大明的上层社会就算对他这身份不大在意,但是为了彰显礼仪之邦的热情好客,大小宴会的时候还是会送一张请帖给他的。
安倍玉次有了请帖,蒋驭郎就能跟着混进这些高官的府邸里去。凭着多年的钻营技巧,加上大量的财物贿。赂——压榨于安倍玉次——很快让蒋驭郎和官老爷们结下了“深厚”的友情,迅速地为其商业发展打开了一扇宽敞明亮的大门。
之后的发展几乎可以用顺风顺水来说。
第一批的海珠大部分都被蒋驭郎用来贿。赂朝廷官员,只有少部分不到六十颗被制作成了饰品。因为是“舶来品”,来自遥远的海国,加上质量确实上等,很受贵族妇人的欢迎,很快销售一空。
之后蒋驭郎就扩大了经营范围,没有将货源全部压在安倍玉次身上。倒不是他良心发现,不再压榨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一时空的“老乡”,而是安倍玉次在天皇面前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个阴阳师,还是个靠着天皇恩宠混吃等死、不事生产的宠臣,能够压榨的地方实在有限。
何况,现在的东瀛局势就是那个样子,虽然在三年前,因为大明朝只是将赤面疱疮的治疗方子给了东瀛皇族,为天皇一脉争取了不少政治资本,但是想要獒过军阀幕府还需要更长远的道路要走。
安倍玉次这个天皇身边的小跟班,在东瀛的势力也就麻麻了。
安倍玉次这边的货源无法进一步扩大,蒋驭郎就在大明自家门口——沿海地区自己搞了一个养殖场,培养人工蚌珠,同时收购沿海渔民收集到的海珠,以此维持住“孟家珠宝行”的特色产品海珠饰品。
此外,一次机缘巧合下,让他在商业街一个偏僻的小店铺里找到了翡翠。
翡翠这东西和东瀛海珠一样是个外来货,原产缅甸,在后世价格被炒作得飞上了天。不过在这个年代,翡翠还没有在中国遇上它的知音人慈禧太后,由于其颜色“鲜艳”外显,不如国产玉石来得质地温润内敛,并不受士子一族的喜欢。久而久之,价格就很便宜,跟已经被景德镇瓷器淘汰掉的玻璃价格相仿。
正是因为它价格便宜,蒋驭郎才看中了它的价值。虽然士子阶层不喜欢翡翠过于外显,但是女士们才不会跟这帮士子一样“假清高”,翡翠设计、打磨得漂亮,那种流光溢彩的魅力绝对是女士们不能抵抗和错过的!只要运营得好,简直没有比这利润更高的了!
为此蒋驭郎特意从这家小店铺那里找到了越境转卖翡翠的走商,和他订立了一个长达二十年的合同,让他每年固定两个时间运送蒋驭郎需要的高质量翡翠到大明。
这时候的翡翠不要说在中国,就是在缅甸本土也不是特别稀罕的玩意。所以蒋驭郎这份河童对于这名叫哈塞图而言无异于是送上门的大生意,对于条款中注明只要明料不要原石的规定也毫不在意,大笔一挥,就跟蒋驭郎谈成了这笔声音。
为了将翡翠推销出去,蒋驭郎真是费了老大的劲。想要一件光彩夺目的翡翠制品首先得有好料,然后是好的设计和雕工。蒋驭郎特意让哈塞图从缅甸找了一个手艺精湛的雕刻师到他“孟家珠宝”做师父。哈塞图直接就将自己的一个表舅度兰图介绍给了蒋驭郎,说他的手艺在故乡是数一数二的好。因为向往大明玉雕的灿烂文化而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大明的京城,现在正在郑记玉石行里做玉雕学徒。
蒋驭郎一听这话,得,竟然是个来偷师的。不过玉器雕刻这东西都是家传吃饭的手艺,度兰图想在玉石行里做学徒就偷学到那些雕刻师不外传的秘技,蒋驭郎觉得他是很难“计划通”的!
第138章 10。24|()
果然; 从哈塞图口中,蒋驭郎得知,他这个表舅虽然在郑记玉石行做了三年的学徒,不仅没有学到那些雕玉师的技巧; 反而把自己压箱底的技术被人家套去了不少。虽然翡翠和玉质地不同; 但是某些技术却是相通的。
也是因为吸取了度兰图这个来自缅甸的翡翠师傅的技术; 郑记玉石行的玉石雕刻在同行中颇为独树一帜,虽然不能算得上京城玉石行中的no。1; 也是拥有一席之地的。
度兰图是醉心于雕刻艺术不能自拔,被人占了便宜而不自知。他的表外甥哈塞图是个地道的生意人; 哪里看不出郑记玉石行坑骗自家表舅的这点猫腻; 只是度兰图这老头子太固执,哈塞图想劝他回缅甸根本不可能。
蒋驭郎从哈塞图这里打听了不少度兰图的事情,对这固执老头的个性算是了解。当即觉得这人很适合到自己的作坊来,于是答应了哈塞图的推荐; 让他将表舅介绍到自己店里做雕刻师傅,给的待遇绝对不会比郑记玉石行里的首席雕玉师差。
此外蒋驭郎也会寻找本土的雕玉师到店中工作,毕竟设计图样还需要他们来钻研。哈塞图毕竟是外国人; 纵然已经浸淫在大明三年多; 到底不如本土雕玉师有底蕴; 设计出来的东西很难达到京城官宦女子的要求。
哈塞图听蒋驭郎说还要请技艺高超的大明雕玉师来工作; 心道反正表舅在大明肯定是要吃亏的,不如卖个人情给蒋驭郎,至少对自己的翡翠生意有点帮助。至于度兰图能不能从蒋驭郎的店里偷师成功; 这个哈塞图可就不管了。
哈塞图答应了蒋驭郎的要求,但是事情进行的并不十分顺利。直到蒋驭郎都已经搜罗了三个大明的雕玉师父了,度兰图才不甘不愿地在郑记请了个假,由哈塞图领进了“孟家珠宝”的工坊,在里面看过三位雕刻师的手艺并不低于郑记的雕玉师后,终于点点头,放弃了老东家,投奔了蒋驭郎的怀抱。
度兰图虽然在郑记玉石行里吃了亏,技术被偷却没有偷来技术,但是这老头显然对此不以为意。那三个雕玉师在蒋驭郎的授意下,非常用心地向老头讨教了翡翠的雕刻技术,将其融汇在自家的技术之上。
可能是这老头实在太憨厚,醉心雕刻的精神多少打动了蒋驭郎青睐的三个雕玉师,在四个人同事了半年,混成了一团后,竟然还真的慷慨地教授了度兰图一点技术。少,但总好过没有,好过郑记玉石行那样始终对度兰图防着、戒备着。
自觉有收获的度兰图更加觉得满意,觉得自家表外甥这回没有和外人一起坑自己,确实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东家。
有了四名雕玉师的通力合作,蒋驭郎的翡翠饰品迅速成了京城乃至大明朝独一份的牌子货,饶是别家想要仿造,货源、图样、技术等总有不如意的地方,倒是让蒋驭郎赚了个钵满盆盈。
这翡翠饰品制作出来后,第一个顾客就是安倍玉次。这家伙上辈子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沉迷于翡翠赌石,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缅甸公盘。为此不知道让他爹无形中损失了多少个亿的资产,结果得来的到大多就是块破石头。
但是安倍玉次从没甘心过自己的手气和眼力会这么差,所以在赌石场上秉持着“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顽强精神始终战斗着,不曾放弃。
可见这厮就是他老爹事业上的一只蛀虫,就算蒋驭郎不搞死他爹,他爹也会有一天被亲身儿子活活气出心脏病来!
现在,蒋驭郎做起了翡翠生意,自认是蒋驭郎“金主”的安倍玉次当然要第一个跑来捧场。而且上辈子在玉石行当混得时间长了,对玉石的欣赏、鉴别多少有点水平,遇到来购买翡翠的顾客有不懂的,安倍玉次还能随口吹吹,糊弄糊弄这些顾客。
而被他买走的那尊玉石观音,不论是原料还是设计、雕刻确实算得上是蒋驭郎店里顶好的一尊,显然这家伙随口就来的“翡翠评价”不只是个花架子而已。
不过买了这尊玉石观音后,这小子又狗改不了□□地想要去赌石这行当上“发展发展”,还特意请求蒋驭郎将哈塞图介绍给他,让他学习学习挑选石头的经验。对此蒋驭郎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他又不是安倍玉次的爹,这小子再败家也连累不到他这儿去!
他还最好安倍玉次能赌瘾发作,被哈塞图拐去缅甸赌石呢,省得继续在自己眼前晃荡,纠缠不已。
可惜,安倍玉次宁可让哈塞图把原石带来大明,也不肯放手离开蒋驭郎不去纠缠他!
有安倍玉次这个备受压榨而义无反顾的“金主”在,蒋驭郎的生意很快就走上了正规,在京城珠宝首饰行当中占据了点分量。
这么风生水起地做了大半年生意,蒋驭郎终于决定把从花家钱铺借贷来的一万两连同利息一同换回去。不想,当天上门,钱铺掌柜说这几天是他们盘点账目的日子,很忙,另外和蒋驭郎约定了还账的时间。
蒋驭郎觉得花家竟然在月半的时候盘账有点奇怪,这年代的商铺一般都是在月初或月底的时候盘账的。不过他也没多想,约定好了时间后就回去了。
等了三天,和钱铺老掌柜约定的时间到了,蒋驭郎又坐上自家的马车,抽空从“孟家珠宝”出来跑去了花家钱铺一趟。
不想,这竟然还是一场设计好的“鸿门宴”!等他到了花家钱铺,不仅见到了掌柜,还和早就等在那里的花家现任当家人花月奴碰上了面。
这小姑娘真是个胆量大的,竟然开诚布公地请蒋驭郎到花家做总掌柜,替他们花家掌舵开航!
花月奴这姑娘虽然小,但是魄力真够大的,办起事情来也干净利落。她没跟蒋驭郎绕弯子,敞开天窗说自己的性子不适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管管花家镖走走镖还成,要让她坐在酒楼里和客商杯来酒往地互灌拉扯生意却是不能的。
她在她老哥突然死亡后担着当家的重担已经三年,殚精竭虑的结果也只是一群豺狼虎豹中勉强维持住现在的身家,但是已经十分吃力。
所以她决定找个人来帮忙分担这份重担。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要找人来分担责任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个坚强可靠的男人。可惜了,花月奴暂时还看不见这样的男子出现在生命里——哦,也不是说没有,一个是他老哥,可惜已经死了;还有一个是她老哥的男人的结拜大哥,可惜那厮比她更不能适应商场,就算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