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高手山庄-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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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头领冷冷的看着他俩,眼光如出鞘利刃,只见面前一个怀中抱着剑,低头胆怯的偏瘦的剑客;一个是背对着自己有点害怕的小捕快,虽然小捕快身材也太女性化了一些;估摸这种情况,也许是两人搞基,也许是一男一女在草丛里私会,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看样子无啥特别之处。
他放下警觉心,道:“别管他们,走!”在邂紫俩身旁包围的手下连忙收起兵器回撤到首领旁边。队伍准备继续开拔前进。
黄崇和邂紫的心跳动的很厉害。希望他们赶紧走远。
在首领旁边的副手一直狐疑的看着,他边走边回头看,对首领说:“大庄主,还是让那个捕快转过身子过来看看吧?”
首领还是没放在心上,但是听从了这个意见,回头喝道:“那个小捕快,你转过来!”
见小捕快磨磨蹭蹭的低着头转过身,首领有点不耐烦:“快点!抬起头来!”
小捕快的胸脯在捕快衣服中凸起像鼓鼓得塞着东西,额头白白净净,手指白皙如玉,肯定是女扮男装不假。等待小捕快抬起头,纤细的巧眉,晶莹黑亮的大眼睛,红薄的甜唇,稍微细看,显然是个绝美女人。
那个被叫做大庄主的首领,初见之下,立即觉得这捕快衣服有点不合身,要是穿别的衣裳,这女人一定非常好看。
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年轻人,笑着对首领说:“父亲,想不到还是位女人。抓到山寨上去赏给我吧?”
那个副手紧紧的盯着邂紫,突然醒悟道:“大庄主,就是她!是她害死了丁小少爷!”
邂紫抬头一看,有点脸熟,像是丁乐弦当时的手下。她虽然不怎么认识他,但他确实就是她所猜测的,他是吕亮,从江后镇回五田山向这个丁大庄主报信的小头目。
丁大庄主丁青顺连忙喊:“快抓起来!”
那位年轻儿子很兴奋,指示着手下山匪跟着道:“快抓,快抓!”
黄崇见功亏一篑,事也败露,立刻反应,喊道:“快跑!”
邂紫当场从草丛中拔地而起,使出轻功,踏草沿路逃跑,有如矫健的小梅花鹿,加上她的腿修长,美丽的让人赞叹。
众山匪惊呼之下,吕亮策马欲追,丁青顺从马背上一纵一踏,甩出长长马鞭去撩邂紫的腰。
呼呼的马鞭在空中振出响声,不断追近邂紫的腰,丁青顺正要得意自己将要得手,就差咫尺之距时,突然感觉自己手掌被剑的冷光逼近。
这剑来的飞快,如果自己不缩手,手掌恐怕是要被这剑削掉了。丁青顺连忙收鞭,在空中打个翻腾,回到自己的马上,动作没有变形,规规正正的坐回马上,像是刚才没有纵越出去过。
众人为首领的武功折服,发出赞叹呼声“好!”
而副手吕亮的马一惊一跳,已经停止下来,大声嘶叫,原来它的眼睛已经剑尖刺瞎,闭着眼睛留下两丝血。
众人朝那瘦剑客望去,只见他仍然怀抱着剑,站立在那里,平静的在那里。
就在这段时间内,邂紫已经溜得拐弯处,不见了踪影。
他二儿子道:“父亲,我去追。”说完,他就想骑马去追邂紫。
丁青顺道:“乐章,回来,你不许去,必须在我身边呆着!”他有点气恼这个二儿子也这样好色,跟三儿子一个德性,却不吸取老三的这次教训。
见丁乐章听话立在原地,丁青顺对地上站立的黄崇道:“年轻人,好快的剑!可是一线剑法?”
黄崇佩服答道:“丁庄主好眼力,竟然能辨认出来。”
丁青顺哼的一声道:“怎么?我虽有心爱护你练此剑法的不易,但是,作为对手,你既然掩护刚才那女子跑走,我恐怕也只能劝你乖乖受擒!”
黄崇虽静静站着,但是语气恭敬道:“是过失,是有意,是结仇,还是赔偿,望等待下次我们专程登门解释赔罪、沟通商量后再行处理,再以做定夺。您也先处理您儿子后事先,如何?”
“我儿子的命肯定是会要问你们要说法,在此之前,我必定先要你们跟着我处理他后事!有干系的,这段时间绝不能脱开。”丁青顺说的斩钉截铁。
“那没有商量的余地?”黄崇问道。
“绝没有。只有先擒获你,待到当事人全部在我们手上,方才决定你的去留。围起来!”“识丁枪王”丁青顺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绝对不能没了这个面子。
黄崇道:“实在抱歉,那咱们就凭实力说话!”他见邂紫已经逃出视线之外,当即打定主意绝不恋战,逃命为先。
话音刚落,他便拔剑刺向丁青顺。丁青顺反手抽枪,大叫:“来的正好!”枪头镗亮发光,红布缠绕,已横平在腰侧严阵以待。
却见黄崇快剑中途变相刺向吕亮的瞎马的屁股,马痛嘶狂驰,吕亮正要怒喝,却见其剑尖点中自己喉咙,即将刺破自己喉结,惊吓之下,已被黄崇在自己身后坐下跨上瞎马,连人带马挟持强闯山匪之队。
那马目盲之下,横冲直撞,吕亮为防摔下马,也担心失去性命,只得在马背任由它狂驰,他感觉黄崇的剑尖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喉结,却一路听到他的剑与山匪们的兵器叮叮?r?r的撞击声,剑法之快,让自己骇然。
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二儿子丁乐章,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喉结,对邂紫的兴趣已经消失了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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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政治交易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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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这马已经携带者黄崇和吕亮两人脱离了丁青顺的视线。
丁青顺当时的马被手下的马匹冲扭了头,错失了追击良机。
仿佛奇耻大辱,50多人在场,竟然被两个人给溜了,丁青顺沉吟着不说话。
丁乐章看出点他的想法,安慰道:“父亲,别担心,他们也就是趁我们不备,被他们溜了。真刀实枪的干,他俩绝不是你的对手。”
丁青顺自然是知道他俩不是自己对手,否则在江湖上还混啥混,组个屁的“五田山”?只是这次被他俩逃脱,怎么才能抓捕回来,丢不起这人哪,面子的事情太过重要。
正郁闷间,后方出现了几个人,正要防备,定睛一看,却是钟国镇、梅育峰、高博等人匆匆赶来,道:“大哥!”“大庄主!”
丁青顺问道:“那个会一线剑法的人是谁?和那女人什么关系?”
钟国镇他们一愣。梅育峰答道:“哪个一线剑法的人?我俩没见过啊!”
丁青顺这才转回到正式话题上,怒气冲冲道:“你俩办的好事!”
钟国镇和梅育峰连忙跪下,道:“小弟们有罪,没能保护好三少庄主。无能之极,请大哥处罚!”高博没有跟着跪下,试图要撇清做出当初错误决定的嫌疑。
丁青顺事实上也不太关心他跪没跪下,对那两位庄主恼道:“老钟,梅三弟这般纵容我儿去做这危险事情尚能理解,你平时那么稳重又不贪图美色,如何不劝上一劝,反倒一块儿失去方寸,致使为我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疼我这三儿子吗?他是我三个儿子中唯一有希望学成我识丁枪法的苗子啊!”
丁乐章有点不满父亲话语的偏爱,但是想想学识丁枪法过程之苦,还是无奈的听着训话。
梅育峰脸上一红。钟国镇道:“我万万没想到,宋属和邂紫那么厉害,完全出乎意外。致使酿成大祸,我兄弟二人武功低微敌不过他们,苦苦复仇抓捕也不得。还请大庄主出马,替少庄主复仇!我和梅三弟一定带伤拼死全力共同杀敌,以报这等羞辱!”梅育峰低头听得此话,心中赞叹钟二哥话语之妙,别看二哥话少,关键时刻总能出得好效果。
丁青顺摇了摇头,叹道:“回去好好查查他俩的来历,还有那个会一线剑法的人的来历。既然如此不简单,只有好好想办法对付了。”
众人低头不应。梅育峰道:“那我们是去继续抓捕,还是先把乐弦尸体接上?”
“我儿子的尸体现在哪里?”丁青顺问道。
梅育峰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杀气偏浓,心中明白他丧子之痛,怯怯的答道:“他在县衙里,追敌未成功,我和钟二哥正要去那里接上他的。”他把最近的情况简要的复述了一下,并把萧厦已死、宋属昏迷濒死、邂紫内劲消耗巨大的情形着重描述,以便丁青顺决策。
“派人打探刚才两人下落,还有宋属、宋天下落。如果刚才所述情况不假,那他们肯定没跑远,等我接完我儿之后再同他们算账!”丁青顺捏了捏拳头。
听了梅育峰关于对手惨状的复述,丁乐章感觉能抓邂紫,又多了一点期盼,当然最好是在抓到邂紫之前把刚才那个能刺人喉结的快剑高手消灭掉。
于是近六十来人的队伍又朝县衙出发。经过了几个时辰,他们到达了县衙。这几天,看到又是这么多山匪队伍出现,江门县的老百姓是觉得风波不平、怪事连连啊。
因梅育峰误杀赵思忠,所以丁青顺并没有敢带上梅育峰和钟国镇,只让他们远远在县衙外回避。
在此之前,夏齐平已带着兰妞、廖磊母亲、还有赵思忠的尸体回到了县衙。夏齐平实在是内伤需要及早治疗,感觉不能耽搁,便交待兵卫李凌领着兰妞及廖老太太代为禀报所有追击事宜及结果,自己抓紧躲回屋中运劲疗伤了。
县衙一天前,还是各种惨状,因为赵文礼手下的兵力较饱满,现在基本上已简单拾掇,众兵还在忙忙碌碌,继续进行进一步的规整工作。
县太爷赵文礼见到侄子赵思忠已死,因为从小赵思忠在自己身边长大,情同亲子,十分悲痛,其它事情也没太顾,当即传令下去,预备第三天为他安葬。该命令一下,除却抓捕逃脱囚犯的军卫外,整个县衙便准备葬事去了。
他在赵思忠的尸体前又悲痛又沉思,直到师爷刘云语汇报“五田山”首领及山匪们已到了县衙,想要领回丁乐弦尸首。
赵文礼赶紧擦干泪水,整理官服装束,出来迎接丁青顺等。
丁青顺见到赵文礼,只匆匆抱拳小小寒暄,便问道“我儿子现在哪里?”
看到小儿子的尸首盖着白布,还在审堂当中,丁青顺老泪纵横,半天不敢揭开白布!他真的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以他五田山的地位、财力和武力,不敢说横行江湖,但保障安全是轻而易举,却没想到几天时间不见,与心爱之子竟然阴阳相隔!
审堂上半天无语,一片低沉氛围。
终于丁青顺下定决心拉开白布,看看小儿子的尸容,却看到满脸被揍、身上也布满划痕的模样,显然不像是像梅育峰他们所说的仅被头钗刺了喉咙,他气道:“这是谁干的?”
师爷刘云语见县太爷使眼色让自己回答,赶紧上前说道:“是囚在本县的一恶犯辱尸所致!”
“他叫什么?”他对师爷的回答并不满意。
“是叫剑荡神皇南宫龄。”师爷赶紧补充。
“南宫龄?”丁青顺吸了一口凉气,继续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还会问人在哪里的吗。赵文礼县太爷,你有这样的手下真让人憋气!”
“哦,因为重囚犯这次逃脱比较多,为避免担更多风险,跟那个被我们捕获的宋乾、陈虎二人,已经连夜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