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②:小妾难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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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受伤的兔子而扯破自己华丽的衣服的。
杜衣衣拿着从裙子上扯下来的布料小心翼翼的为那兔子包扎着伤口,慕容旷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那双灵活的手。因为她的手指非常的灵活熟练,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替动物包扎伤口了吧?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十分善良,但是又清冷孤傲的女子,她的性格的确很难让人琢磨。而且那抹清冷又让他感到十分的熟悉!
“好了!”下一刻,杜衣衣抬头擦了把额上的汗水。
此刻,在烛光下,杜衣衣的嘴角间勾起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而慕容旷的眼眸就沉浸在她这突如其来的笑意中不能自拔!因为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笑,原来她的笑是这般好看。
第四十五章 与他偶遇(三)
转眼一望,见慕容旷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一刻,杜衣衣的脸便红了!因为此刻他的眼眸很不同以往,他的眼神中没有冷漠,没有嘲讽,也没有阴晴不定。有的好像是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愣了一刹那后,杜衣衣便垂下了头!对于这般男人的眼眸她可是没有什么经验。可是下一刻不经意的眼眸一瞥,她却看到在书案的一角放置着一枚乳白色的珍珠耳环,那枚珍珠在烛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它竟然在这里!看来是那个晚上自己不小心掉在他这里的吧?怪不得她怎么找也找不到!看到自己佩戴多年的东西,杜衣衣伸手刚想去拿那耳环。不想,却有一只手先于自己把那枚耳钉拿走了!
“别动!”慕容旷蹙着眉喊了一声!
杜衣衣收回了去拿耳环的手,抬头一望,只见慕容旷低头望了自己手心里的耳钉一眼后,便十分珍爱的把它收到了自己的衣襟中!从他那抹紧张的神情中,她能够看得出好像这枚耳环对他很重要!
诧异了一刻,杜衣衣便开口道:“这枚珍珠耳钉真是精致!看王爷这么紧张它,是不是很贵重啊?”
这一刻,杜衣衣心里有了疑团:按理说只是自己无意中留下的一样东西而已,也并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他怎么会这般紧张?就算是无价之宝,估计在贵为齐王的慕容旷眼里也不过尔尔吧!
“只是一件故人留下的东西而已!”慕容旷模糊的回答。
“故人?是先王妃,还是王爷其他的红颜知己?”迟疑了一刻,杜衣衣故意盯着慕容旷的眼睛问。
故人?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故人了?他不是连那个自己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吗?怎么这么紧张那个自己留下的东西?杜衣衣这一刻有些迷蒙了!
而杜衣衣的这一句问话立刻就让慕容旷不耐烦了。只见他双手一背,脸一扳,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你今晚话太多了!本王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听到慕容旷下了逐客令,虽然杜衣衣心里仍然疑惑,但是她也不得不抱起了书案上的兔子,福了福身子道:“那妾身告退了!”
刚转身走了一步,不想又传来了慕容旷的声音。“带上那瓶金创药,这兔子还需要上两次药才能好!”
虽然声音仍旧冰冷,但是杜衣衣已经听出了他也是关心自己怀里这只兔子的。转身拿起书案上的那只盛金创药的小瓷瓶,瞟了依旧扳着脸的慕容旷一眼,杜衣衣抱着兔子便步出了书房。
杜衣衣走后,慕容旷从怀里掏出了那枚珍珠耳钉,在摇曳的烛火下凝视了那耳钉一刻后,他的眉头便蹙了起来!
走到窗子前,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慕容旷的脑海里都是那个穿着白色衣衫,蒙着白色纱巾的身影……
怀里抱着白兔,走在月光下,杜衣衣的眉头轻轻拧着。她的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慕容旷看到那枚珍珠耳钉的紧张模样,难不成他对那个蒙着面纱的自己有了好感?想到这里,杜衣衣的心莫名的一抖!此刻,她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懊恼,她发觉她的心好想有些不受控制了!
低头望了一眼手里的那个盛金创药的小瓷瓶,心里颇有些不平静的杜衣衣快步朝琉璃阁的方向走去……
第四十六章 试探(一)
第二日一早,洪牡丹就愁眉苦脸的来找杜衣衣诉苦了!因为昨夜慕容旷提前离席,她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胡旋舞也没有用上,所以十分的懊恼!
“哎!衣衣姐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本想王爷欣赏了我的胡旋舞以后会想起我来,没想到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洪牡丹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杜衣衣诉苦道。
“这次赶得不巧,下次再表演也可以啊!”杜衣衣只得这样宽慰她。
“下次?我十天半个月和王爷连个照面都打不上,哪里还有机会啊?”说到下次,洪牡丹更是愁眉紧锁。
这个时候,杜衣衣瞥眼看到一双白色的翅膀飘落在窗子边上。她的眼眸一闪,然后转头对洪牡丹神秘的道:“牡丹,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得到王爷的青睐!”
“什么办法呀?”听到杜衣衣的话,洪牡丹立刻拉着她的手急切的问。
杜衣衣示意洪牡丹贴耳上来,她在她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了几句……
“这能行吗?”听完杜衣衣的话,洪牡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男人都喜欢新鲜刺激,应该**不离十吧!”杜衣衣望着洪牡丹道。
她给洪牡丹指这条路,也是因为她不想看到一个永远都在自怨自艾的等着郎君的女人!这些日子洪牡丹的抱怨都快让她的耳朵起茧子了。也许她可以给她一个希望。当然这里面还有杜衣衣的一点私心:因为她想试试慕容旷是不是对那个蒙着面纱的自己有了情愫。也许这是一个能查清姐姐死因的契机!
“嗯!那我就按你说得办。我这就回去准备!”洪牡丹像个孩子似的拍着手。
“好!”杜衣衣点了下头,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茶!
洪牡丹刚起身要走,却是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蹙着眉望着杜衣衣道:“衣衣姐姐,这么好的主意你怎么不留给自己用啊?难道你不希望王爷宠爱你吗?”
听了红牡丹的话,杜衣衣一愣!然后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茶碗,手抚着自己的小腹道:“我现在怀有身孕,不能伺候王爷!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好心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你不好好谢谢我也就罢了,还来怀疑我!”说着,杜衣衣便沉下了脸。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的恩情牡丹我一定会记住的!你别生气了。生气可是对你肚子里的宝宝不好的!”听了杜衣衣那合情合理的话,心思单纯的洪牡丹马上推着杜衣衣道歉。
“呵呵……我才没有你那么小心眼呢!时候不早了,还不赶快去准备?”杜衣衣抿嘴一笑。
“哦!那我走了。”说了一句,洪牡丹便迫不及待的离去了!
第四十七章 试探(二)
端着手里的茶碗望着洪牡丹走后,杜衣衣马上把茶碗放在桌子上,起身快步走到了窗子前,伸手把白凤抱了进来,随后拿下了白凤脚上的银环,从银环上拿下了一个有小指粗细的木质小容器,打开木塞子,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字条!
打开那字条看了一眼,杜衣衣的唇边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把那纸条收好了后,她抱起一旁的白凤,抚着它那洁白的羽毛低声说:“白凤,辛苦你了!跑这么远。”
咕咕……咕咕……
那白凤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立刻就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随后,杜衣衣拿出了一些谷物喂着白凤……
咚咚……咚咚……
这晚两更的时候,夜深人静,王府里的人都已经躺下了。
一个白色的影子跃出琉璃阁,飞过齐王府的高墙,一路往城南的方向而去!
在离齐王府不远的一条道路上,两匹马儿在夜色中奔驰着……
前面那匹马上的人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突然看到在不远处的房檐上正向南方飞着一个白色的影子。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慕容旷马上便勒紧了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
“本王去一下,你不必跟来!”转头对身后的无情说了一句,慕容旷便从马儿上跃起,向刚才那个白色的影子飞的方向追去!
“王爷!”无情蹙了下眉头,虽然担忧,但是却是没有办法!
杜衣衣一路朝南方奔驰着,大约在两盏茶的功夫后,便来到了城南的一片浓密的树林里!而身后的慕容旷一直保持着距离小心的跟着,他想知道这么晚了她这是要去哪里。当然慕容旷很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自从上次在书房相见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每天都会想起她的身影来。
银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棵茂盛的大树下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只见那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头发桀骜不驯的披散在脑后,背上背着一把银色的大刀,一看就是个江湖人士!
“云儿!”看到杜衣衣的时候,那个人笑着快步走了过来!
“落师兄!”这个时候,杜衣衣也看到了落孤峰,她也热情的飞跑了过去!
而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慕容旷却是心里酸酸的,尤其是那一句云儿,让他眼睛冒出冷冽的寒光!他曾经很想知道她的名字,可是这一刻当知道她的名字的时候,他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云儿这么亲密的称呼是从别的男子口中得知的。
这边,落孤峰和杜衣衣两师兄妹却是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
“云儿,你现在在哪里落脚?一收到你的飞鸽传书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落孤峰那坚毅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第四十八章 试探(三)
落孤峰是杜衣衣师傅慧隐师太师兄的弟子,他一直在青城山跟随师傅练功。由于师傅们是师兄弟,每年都会互通来往,所以落孤峰和杜衣衣也算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尤其落孤峰很照顾这个小师妹。
“一言难尽!落师兄,咱们长话短说吧?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杜衣衣的神情有些急切。
“什么事?说吧!”落孤峰表现出了江湖人中的豪爽。
杜衣衣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落孤峰道:“请落师兄去找这个人问一件事情!这个人的地址,身份和问的事情都写得很清楚。”
“好!交给我你尽管放心。”落孤峰看也不看的便接过那张纸揣进了怀里!
“我就知道师兄对云儿是百求百应的!我现在不能分身,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出该让谁去办这件事了!”杜衣衣有些抱歉的望着落孤峰。
“你我还需要这么客套吗?云儿,一切自己小心!”落孤峰伸手握住了杜衣衣的肩膀。
低头望了一眼落孤峰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杜衣衣点了点头。“嗯!”
而此刻,在一颗大树下藏身的慕容旷可是眼睛里冒出了火花了!他真想上前去把那个什么落师兄的手给砍下来!
下一刻,只见刚才那个背着刀的黑色影子一跃便不见了,唯有留下那个白色的影子望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
“人都已经走远了,还这么恋恋不舍?”慕容旷漫步从树后走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讥诮。
突然听到背后的嗓音,杜衣衣猛地一转身,却看到是慕容旷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由得一愣。心想: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是跟随自己一路来的?那他在什么地方跟上了自己?是在齐王府吗?一连串的问题在杜衣衣的心内盘旋着……
“哼!我以为只有我这种小女子才会偷听,没想到王爷这么尊贵的人也学会偷听别人说话了!”一刻后,杜衣衣告诉自己要镇静,也许他只是半路发现自己跟过来的。现在她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你……哈哈……这么说你是承认上次是在偷听本王说话了?”慕容旷刚想发作,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愠怒,嘴角间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