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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女尊世界的悠闲日子-第57部分

小说: 女尊世界的悠闲日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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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大石室,石室内有不少宫人,年纪都不小,宫人们瞧见帝君过来了,上前问了安,引着他们往旁边的一间石室去,她心跳略微跳得有些快,因为宫人称帝君为‘摄政王’。。。。。。

    撩开珠帘,进了室内她便惊讶的张大了眼,这间室布置的倒是很奢华,玉床明珠锦锻,不过这都不是能吸引她的,吸引她的是玉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床上躺着的是个女人,同帝君有八分相似,不同的是,帝君看起来十分汉子,床上那个一瞧,却是个御姐型的美女,美女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紧闭。

    她觉得自己估摸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帝君唤退了宫人,上前一手握着那个女君的手,一手亲亲触摸她的脸庞,幽幽道:“这是我的同胞姐姐,她已经这般的睡了十七年。”

    安君知道这会子自己最应该做得便是闭嘴,等帝君说够,脑洞十分大的注意到帝君刚刚自称‘我’,而不是‘孤’。

    帝君神色复杂的瞧着她姐姐,继续幽幽道:“我以男儿身,帮她守了这些年的皇位,心中既累,也倦,本以为她会一直这般的睡下去。。。。。。”

    故事既狗血,又在人的意料中,当年躺在床上的这位还是皇太女,中的不是毒,而是蛊,这蛊,不是无解,却独独少了一味墨爪莲。

    皇室都搞不到的东西,不必说,多是已绝种了。

    当年的一位神医花了大力气,将一部分的蛊转到了如今这位帝君身上,用药压制着。至于太女,左右皇室不缺好药,便这般半死不活的吊着。

    当年的宫主,如今的太宫是位狠的,太女一直昏睡着,又不愿放弃希望,狠狠心,让儿子顶了上去,至于儿子,就说为救太女死了。

    听完这段狗血,她第一个想的居然是,你是个男的?这才对嘛。。。。

    帝君说完了便瞧着她,她不知道帝君瞧什么,空间里倒是有墨爪莲,可她向来不喜欢那黑麻麻跟坨屎一样的东西,很久都没碰过了,没道理帝君还能隔个空间闻出来才是。

    帝君倒是不拖沓,很快为她解惑:“那蛊,本一直被药物压制着,这些年,我倒是也未有觉着有甚不妥,可那日在宴会上见着了你。”说罢,左手压着胸口,瞧着她,跟表白似的,一步一步走上前:“那日,蛊醒了。”

    帝君嘴角牵着邪笑,上前拉起她的手,压在自个儿的胸口上,缓缓问道:“你感觉到它了么,它醒了。”

    手掌下除了砰砰砰的心跳,其余什么都没感觉到,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帝君有点神经病,但瞧着越发鬼畜的帝君她觉得有些害怕,打哈哈道:“臣真是碰的巧。。。”

    帝君放下她的手,转身到玉床边坐下,正色望着她:“当年,为我和姐姐医治的的那位神医曾说过,这个蛊除了那副药,尚还有一个法子可治。”说罢便怔怔的看着她。

    她摸了摸虚汗,跪下福了礼,讪讪笑道:“但凡有臣能做到的,臣必万死不辞,绝无二心。”才怪。

    “墨卿言重了。”帝君笑眯眯的扶起她来:“我想,你可能接触过玉涎,这些日子,我让人好好查了查你的事情,嗯,听说你有一位师傅?”

    她听罢,将白胡子老爷爷的故事又说了一番。末了道:“这玉涎,师傅他老人家前些日子却是给了臣一瓶,臣,臣闻着味道不错,便用了些来熏衣裳。。。。。。”她心中囧巴巴的,原来是这个东西。

    帝君的额头青筋跳了跳,紧张的问道:“那可是还有?”她忙道:“尚有,尚有的,臣只用了一点点。”

    帝君取了盏茶盏道:“要将我同姐姐身上的蛊虫全引出来,少说,需得这么一盏的分量,可是真够?”

    安君瞧着茶盏,心中计较一番道:“恩,应是还有这般一盏半左右。”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正在努力改啰嗦的毛病

    可能,大概,不会那么明显。。。

第七十七章() 
她心中有思量,这等的东西;她不是拿不出来,但拿太多也未免太显目了。

    帝君派了几个侍卫同她装模作样的回了王府,取了东西。

    然后又将她一阵敲打,大约是因为帝君以为她中了蛊的缘故;对她倒是十分放心。

    后面的事情帝君没让她继续跟着,她自个儿也不甚感兴趣。

    回府后;同老王爷说了一番这个忠蛊的事情。老王爷告知她;这么个东西,每任帝君却只能种十次;给老王爷下忠蛊的是先帝,不过遵守先帝遗址,他们这辈的忠的是皇家,至于这个帝君是男的这件事情;瞧着老王爷不知情;她便没有作死的说出来。

    对于蛊这么个东西;她其实觉着心中有些渗:“曾祖父;您说这么个东西,若是让人中了以后,下蛊之人指使中蛊之人挥刀砍了自己全家也行么?”

    老王爷拍了拍她的头,笑了笑:“哪有的事情,如是一定要让人这么做,多半那个人会崩溃,下蛊的人也会反噬。”这样才好,不至于太逆天,不然也太让人不安了。

    老王爷以为她担心自个儿中蛊之事:“你莫须担心,只要莫要又反叛之心,这个东西其实没影响,况且历代帝君对中蛊的臣子都是极宽厚的,中蛊的臣子逝了,对帝君也是反噬很重。”她活的好好的,自然不会有那番心里,左右自个儿也没中,便不多计较,她其实更愿意花心思思考如何同如今的帝君请辞。

    至于这位帝君日后会不会让位给他姐姐,这都不干自个儿的关系,反正瞧着他如今这般行事,也不是要弄死自个儿的前奏,只要能保住小命,好吃好喝的,其他闲心一惯不是她爱操的。

    啊!!突然想起,当时,她喝的好像是这个帝君的血,而不是他姐姐的。。。。。。不过说来也是,这位帝君的姐姐早年便一直昏睡着,便是醒来了,若是情况好,思想上也是个稚儿,还得慢慢教上个好些年,若是情况差些。。。是个脑残也不是没有可能。

    后三日,再去当值时,帝君屏退了左右,问她:“墨卿此番当真是立了一大功,黄白这等子俗物,定国府不缺,孤便做主,允你向孤许一愿。”

    她本想说,让帝君罢免了她这个职位,但略一想,似乎不大的划算,等以后继了王位,自己去封地逍遥去,这个人情留到日后再用,左右帝君也以为自个儿中了蛊,虽然有点权有点钱,总不会反了,他应该不会不允吧?

    道:“臣也没个旁的本领,能为帝君做些个事心中不知道有多高兴,蒙得帝君亲眼,臣如今也没个甚想要得,不知可否准臣日后有了念头再提。”

    帝君瞧着她唯唯诺诺的,倒是很好笑,他自是知道她不爱朝政,每日当值站案的时候,常常发呆,旁人却是不容易瞧出来,不过他眼力细,时常能发现她睁大眼睛望着某个地方好一会子不眨眼,不是发呆是甚。挥挥手:“孤瞧着你最近都瘦了不少,去告个长假,修养好了再来。”

    她一听,不禁喜出望外:“多谢帝君体贴,帝君洪福齐天。”她觉着自己一定修养不好了,哈哈。

    兴高采烈的告假回府后,挑挑拣拣的也同老王爷说了些,只隐瞒了前太女的事情,左右也不是甚大事,老王爷也由着她。

    不用每日三四点爬起来准备上班,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她每日了去去女学,陪陪丁山,和成瑜瑾出门溜溜小白,或是给老乡,金子恒,圆君,余夫子他们写写信,偶尔捎带写东西过去。

    可惜以前的那些个同窗们自知晓她的身份后,不知怎的,都渐渐疏远了起来,让她心中有些遗憾,好在圆君这个小吃货,对她的身份毫不在意,也算安慰了她倍感受伤的心。

    前两日收到了老乡的包裹,里头一些新鲜小玩意儿,附了一封信,老乡略略交代了一下行程,说如今正准备在福荣郡开一个免费的书院。

    她对忠于公益事业的老乡真是很钦佩。

    福荣郡的郡尉不便是圆君她老娘么,这两年,虽未有同圆君见过面,但每月都有一两封书信往来,关系也算亲昵,。

    想了想,提笔给圆君写了封信,又捎带了些个东西,让她托她娘亲关照一番,左右也能给郡尉添一笔成绩,想必不会为难她们。交给阿呆去送信一来一回不过两三日,不误什么事。

    如今同她关系好些的这几个人,她都是用阿呆它们传信,一开始倒是惊了他们一番,后头也习惯了。

    今儿个便收到了回信,圆君她娘附了封手书,说是让轩辕昊宇拿着信上去寻她,凡是她能帮到的,但无不从。当下她便将这封信连着自个儿写的一并寄去给了老乡,得到了夸奖一枚。

    明日便是祭河节,京城里人口多,放河灯的不是在东湖,便是在外头的护城河,府里早早都开始扎花灯了。丁山今日里兴起,舞着刀就要自个儿去劈竹子,她瞧着他挺着颗大肚子上蹿下跳的就渗得慌,忙上前让他放下刀,这些个活儿,自有下侍来做,丁山心中不愿,但拗不过女儿,也只得放下,闷闷不乐道:“哼!你们就晓得要拘着我。”耍着性子去给鸾凤打线。

    自告了假后,她便带着鸾凤搬来了墨府,丁山肚子愈发大,便宜娘亲也不是个能靠得住的人,就是指了不少下人来,她也不大的放心,便索性搬过来自个儿看着,恰丁山挺喜欢鸾凤,她便也一道带过来了,平日里无事,唱个曲儿逗个乐子都便宜。

    鸾凤这会子正搬了小凳在檐廊下做小衣,瞧着他们笑道:“王君也莫须担心,定是丁爷肚子里的宝贝在闹腾呢,日后定是个活泼劲儿足的。”

    鸾凤虽出身不大好,不过人机灵又讨巧,自成瑜瑾特特找人教了他礼仪后,便再未有犯过混,来了墨府也是规矩的很,整日里陪着丁山说说话儿逗个乐子,不然便是为丁山肚里的小乖乖可劲儿的做小衣裳,丁山自个儿没这手艺,时常帮着打个线,心中也欢喜。

    安君心中囧巴巴的,忙上前去哄着:“爹爹坐下歇一歇也好,都站了一上午了,肚里的小宝贝可都是累坏了的。”说罢摸了摸他的肚子:“宝贝蛋儿,我是姐姐,告诉姐姐,折腾了一上午,你可是累了,可是饿了?”

    说罢耳朵贴着他的肚子装模作样的听着:“什么,你说你累了,又累又饿?”抬起头认真道:“小宝贝告诉我,他说他饿了,想吃饭。”丁山本就不是个别扭性子,怀了身子的人性子会暴躁一些,加之安君一直哄女儿似的宠着,偶尔难免会闹个小脾气,不过一会子便好了,过后他自个儿心里都囧得不行。

    “要吃饭么,我今儿可赶了个巧。”抬头一看,刘清和六哥带着几个拖托盘的下侍过来了:“庄子里送来几尾芦花鱼,我使厨子做了,送过来两条,恰碰到你们要吃饭了,便顺带蹭个饭。”

    安君笑着迎上去:“正想吃鱼呢,父亲就送过来了。”说罢自去揭了后头的盖子,闻了闻:“真香。”她是爱吃鱼的,丁山过了孕吐那段日子,胃口也渐渐好起来了,什么都能吃。她在墨府住这段日子,常有叔爹兄弟们做了新鲜菜食送过来,次数一多,她便也没有之前那般客套了。

    这世道争宠常有,后院子里的龌龊事也不少,虽然估计他们也不会照着她的面来些龌龊事儿,不过防人之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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