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之龙返-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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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
“这里蚊子真多。”普罗万图斯不满地扭了扭头,一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竹针便在这样不经意的动作中落到了地上。
这样软弱的举动引发了给他带路的诺德壮汉的不满,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月瓦斯卡,没有蚊子。”随后便重重地打开了面前的大门。
“进去吧,先驱正等着你呢。”
宫廷总管随即向领路者道了声谢,径直地走了进去。
长得那么壮,就算被蝎子咬了估计也感觉不出来吧!
他一路穿过宽大的门廊,友善地向遇见的每一个人行礼问好。最后,宫廷总管终于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间。而他也看到了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向您致敬,冷静的头狼,战友团的先驱,睿智的长者克拉科。”普罗万图斯向老人深深鞠躬,无论是表面上还是心底里都不敢有丝毫不敬。哪怕这位老人现在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
那些不过是表象引发的错觉罢了。虽然长者在对抗崇高之龙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当他需要挥剑的时候还有人胆敢挡在他的面前。而即使是这重伤的表象,也即将在不久之后彻底痊愈。
“这里只有一个快死了的老头子罢了。”克拉科抬起手,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抹血色。“说吧,尊贵的领主阁下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做什么?”
一听见这样的话,宫廷总管就知道事情要糟。但他斟酌了一番,还是说出了巴尔古夫的请求。
“雪漫需要您的帮助。尊敬的长者。睿智如您,一定能够看得出城防已经陷入了窘迫。战士们都已经很疲惫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需要战友团更进一步的支持。”
“去跟斯科月说。”老人平静地说道。
“可是……”
“去跟斯科月说。”克拉科重复了一遍。“这件事情现在不归我管。”
普罗万图斯还想再努力一下。但是一只有力的胳膊已经按住了他,礼貌而又坚决地把他送到了克拉科的房间之外。
“请离开吧,先驱今天已经很疲惫了。”年轻的战士沉声说道。他放下了像是一只小鸡一样不住挣扎的宫廷总管。壮硕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挡在门口。
普罗万图斯认识这个人,他是弗朗斯特。战友团圆环中的新秀,他也参加了卫城战,但在城墙上的表象却似乎对不起他的名声。但从现在的事态来看,一切似乎都有些隐情。
“拜托了,雪漫已经危在旦夕!”宫廷总管焦急地说道。
弗朗斯特摇了摇头,回答道:“在战友团中,先驱领导战友团的行进方向。而圆环首领则是所有战士的表率。”
“战友团是否参与战斗,本来是应该由先驱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但是在风暴斗篷进犯的时候,长者却因为之前抵御巨龙所造成的伤势而暂时无法理事。所以斯科月阁下便替长者做出了决定——这或许正确,但在我看来是相当鲁莽的。正如他的暴躁性格一般。”
“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战友团的盾牌兄弟们就会听从命令。同样的道理,斯科月首领既然在长者静养的时候越权做出了决策。那么他也应该将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所以,这件事情。你找错人了。”
弗朗斯特将帝国人‘礼送’到了门口,随后便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
该死!战友团居然在这个时候内部出了问题!
普罗万图斯恼怒地捏紧了拳头,他只感觉一阵怒气顺着脖颈一直冲上了头顶,手脚都有点微微发冷发麻。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愤怒到这种程度。就连心跳都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一团火气直冲脑腔。
“呼~要忍住。不能让别人起了疑心。”宫廷总管低声喃喃自语道。他连着走过好几道走廊。等到他再一次看到将他领到这里来的领路者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了和来时一般无二的温和笑容。
接下来还得去见斯科月。必须得要说服他才行。
普罗万图斯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从外表已经看不出什么问题。也就是心底似乎还有一团火让他感到略微有些不适。
这并不能够构成什么障碍。
于是,他便拒绝了随身侍者的搀扶与打理仪容的建议。径直地朝着宴会的方向走去。
……
“啐。”
将他领过来的战友团武士吐了一口唾沫。
“笑的真假。”
剑与火十三()
当夜风吹过,冰凉的水洒到脸上的时候。哈达瓦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被狠狠收拾了一顿呢。他感觉自己被从头到尾地用小锤子砸了一遍。虽然没有一处重伤……哪怕轻伤都没有。但是真的相当痛!
不过,那家伙应该也不好受。哈达瓦敢用拳头发誓,那家伙在明天中午之前都别想吃下任何东西了。
不过,是谁把他搬到外面来了呢?在月瓦斯卡里面可是吹不到风的。
“嗯,醒过来了?”
“是你?你怎么会……”哈达瓦转过头,一张暗精灵特有的身形轮廓随即出现在视线所及的不远处。
“罗伊?”
“这种等同于没有的防备可难不倒我。”暗精灵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他来到哈达瓦面前,在百夫长的胫甲上轻轻踢了一下。
“怎么?被人打得爬不起来了?”
“这不过是擦伤。”哈达瓦低声咕哝了一句,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月光映照下,某个盗贼半肿的脸便被特别的凸显了出来。
“噗——”哈达瓦几乎要笑的喷出来了。他捂着肚子,直直地指着罗伊左半边。两个眼睛瞪的像是铃铛那么大。“你的脸,脸怎么了?难道是被女人打了?”
罗伊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过是被只猫挠了一下罢了。”
他刚一说完,便有一块石砖从旁边的墙壁上掉下来。倘若暗精灵没有凭借他那极高的反应能力躲开的话,想必头上会肿一个很大的包。
“哇噢~还真是一只有野性的猫儿。”百夫长拍了拍罗伊的肩膀,一脸怜悯地说道:“努力吧,朋友。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够把这只猫儿**得服服帖帖的。”
可怜的哈达瓦,他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愿九圣灵庇护他,让他能够平安地回到营房里面去吧。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属于他的灾难,现在还没有开始。
“唔?你怎么了?”望着突然一跳蹦出五尺远的暗精灵,哈达瓦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知道吗?风暴降临的前夕总是很平静的。我可不想被卷到里面去。”
哈达瓦:“???”
然而一直到两分钟之后,都没有一点奇怪的事情发生。
看来大头在后面呢。罗伊不由得为某个可怜的家伙默哀了……唔,一秒钟。
“…………”
“好吧。”哈达瓦摇了摇头,让自己尽可能更加清醒一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他补充了一句:“喝酒就免了,我现在大概是见不得酒了。”
“一个警告。”
“什么?”
罗伊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压低着声音说道:“明天风暴斗篷攻城的时候,你最好小心一点。”
“去~原来是这种事。”哈达瓦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已经够小心啦~放心吧。叛军的那群小崽子还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还有一个很强力的副官,不会有事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你指的是什么。”百夫长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难道你要告诉我镇守城门的那几位坚毅忠贞的战士打算献出外墙?还是想说我的某位同僚打算在我背后来上那么一下子?”
他认真地说道:“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拿来开玩笑。我的好朋友,如果你有什么疑虑,就请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吧。”
罗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直视着面前的这位生死之交,暗红色的眼珠中纯净无比,没有浮现出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
“你就当是某个精灵喝多了阿尔托酒的醉话也好。但我的直觉以及一些探查到的蛛丝马迹告诉我,现下的状况很不乐观。或许就在这一两天内,战斗的局势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罗伊自顾自地说道。
“你或许不知道,雪漫内城最近发生了好多次小股部队的调动。虽然他们做的很隐蔽,可像我这样的人总是能够察觉出一点蛛丝马迹。而且最近还有不少奇怪的物资运到外墙的范围。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能够确定那是由战友团内部的高层经手的。”
“这都算不上什么!”哈达瓦用力地挥了挥手。“领主和氏族之间的冲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算现在也不可能完全消停下来。至于战友团,他们是完全值得信任的。”
“外城墙的所有战略要点都由战友团的精锐进行驻守。倘若他们想要做什么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拖到今天。更何况月瓦斯卡还从来没有违约过哪怕一次。”
“诺德人不同于帝国人,也不同于……虎人和亚龙人。我们畏惧失去荣誉远甚于失去生命。所以,不用担心。只要城墙还在我们手上,我们便不可能败。雪漫便不可能败,帝国自然也不可能败!”
哈达瓦沉声说道,语气坚定,斩钉截铁。
暗精灵微微低下了头,原本明亮的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去。
“或许只是我多心了吧。总而言之,小心一点。我可不希望你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他一翻一撑,身形便遁入了阴影之中。
“最后再说一句,如果你见到一个长得和爱丽丝一样很像的女人,记得小心一点。那个人……有些问题。”他也不等哈达瓦反应过来,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长的很像爱丽丝……什么意思?”哈达瓦皱起了眉头。“是爱丽丝的姐姐或者妹妹吗?”他困惑地抓了抓脑袋,还想开口,但是罗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莫名其妙。”
……………………
米妮的瞳孔微微一缩。
难以置信……
坐拥数万大军的风暴斗篷营地,防御居然这么薄弱!?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按理来说正是士兵们睡得正熟,而巡逻守卫也最警惕的时候。然而,当米妮从战场的侧面贴近营地的时候,却发现巡守营地的防卫力量居然近乎没有!
少女小心翼翼地潜进了一个士兵营帐。不出意料,她仍旧没能够看到哪怕一个人。
事态已经很明显了。
风暴斗篷的指挥官正在悄无声息地召集军队,或许在天亮的时候会有一个大动作也说不定。
不,是一定会有。
但这与我何干?
她迅速地做了几个手势,几个隐秘地探测型法术立刻便覆盖了大半个营地。一如她所预料,整个营房区已经不剩几个人。而在靠近雪漫外墙的那一边,代表生命的光辉几乎要闪瞎少女的眼睛。
米妮谨慎地收敛了自己的法术。刚刚的举动其实十分冒险,倘若在这附近有一名经过正规训练的巫师,那么她的动作势必被察觉到。到时候面临整个叛军军团的围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