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霸爱:囚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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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脑现在几乎无法支配四肢,往前走了两步,身体不由控制的就要向前扑去,还没等她倒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双大手,及时的揪住了她脖子后面的衣服,生生的又把她提了起来。
被像拎笑一样扯起来的姿势相当尴尬,这个动作也是颜落夕最讨厌的,因为厉安以往就经常用这个动作来羞辱她。
但此时颜落夕还是对施救者说了声谢谢,如果不是这位仗义出手,自己的脸就要和坚硬的方砖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到时候面目全非的一定是自己。
她费力的转头,想看清是何路神仙救了自己,一双亮如寒星的眼睛,一双冰冷无情的薄唇,厉安――害她今晚喝醉酒的罪魁祸首。
怪不得这个拎笑的动作做的如此纯熟呢!7
颜落夕怒从心头起,狠狠的瞪了厉安一眼,口齿模糊不清,“大坏蛋!”
但她这一眼的威力实在太弱,因为喝了酒,她的眼睛如盛着一泓清泉,波光微动,这样醉眼迷离的瞪过来,眼角眉梢尽是娇媚的光华流转,竟然让厉安想到了剪水双眸,他没出息的心狠狠的动了一下。
“哟,还知道骂我呢,看来你还是喝的少了!”厉安厌恶的上下打量她,没好气的说道:“来,先喝口水,漱漱口,脏死了!”
“谢谢啊!”颜落夕接过水瓶,漱了漱口,身体一晃,厉安急忙再次接住了要脏死了的她。
厉安看着怀里醉的一塌糊涂的颜落夕,皱眉:“你怎么就这么蠢啊,不能喝还学人家喝酒,跟你都丢不起的人”
颜落夕此时还有些意识,嘟嘟囔囔的犟嘴,“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连连敬酒,我能喝多吗”
“我靠,我屈尊大驾给你敬酒还敬出错来了,你以为你谁啊”厉安还想发威,但颜落夕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身上了,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废话了。
软软的小人就在怀里,青春的曲线紧紧贴合着自己,厉安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久旱的干地,火烧火燎,疯狂叫嚣着甘霖的给予。
他觉得自己真的在燃烧。
也许失去这一次机会,以后会很难再有。
他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渴望便迅速战胜理智的高地,他夹起昏昏沉沉的颜落夕,往自己的车旁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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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猛兽出笼()
厉安一将颜落夕放置到副驾驶上,她就被人抽了筋般瘫软在座椅里,飙车王厉安这次不敢把车开的太快,他尽量把车子开得平稳,还要腾出一手护着歪倒在座椅上的颜落夕,怕车子冷不防的惯性,再把她摔到座位下面去。
刚刚厉安敬完酒后坐在酒桌和别人闲聊,余光一直注意着颜落夕,见她喝过酒后脸红的如同要滴血,估计她就是喝多了,随后见她跟游魂似的往外飘,不由心烦意乱。
他暗恨她丢人的酒量,上不了台面的幸子气,但又狠不下心不管她,本来就有些弱智,再被酒精这么一烧,跟痴呆没什么区别,别被谁占了便宜去!
他跟身边的人说声抱歉,假意去洗手间,顺手还带出一瓶矿泉水,不紧不慢地出了大厅,一脱离众人的视线,立即焦急的四处寻找颜落夕,可是四顾之下,全然不见颜落夕的影子。
厉安很聪明,视线里没有发现颜落夕,他掏出电话打出去,然后留心哪里会响起电话铃声,结果,周围没有一丝声息。
他按照颜落夕一贯的习性推测,这个死丫头百分之八十是临阵脱逃了,但他也怕她万一喝多了,迷糊在卫生间里,明天报纸上的新闻再登出:xxx女性,酒醉后溺死在卫生间里。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拉下自己貌似潘安的老脸,向保洁大姐虚心恳求,让她帮忙到卫生间看看有没有颜落夕。
保洁大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见厉安长得眉目英俊身姿修长挺拔,举止中自然流露着高贵,她难免对他生出一些敬畏,快步到卫生间里面看了个遍,很快的跑出来,告诉厉安,并没有发现他嘴里描述的那个姑娘。
厉安说了声谢谢,立马追下楼来,正看见颜落夕几欲跌倒的场面,要不是自己看她这张小脸还算顺眼,真想仍由她跌倒在地上,最好磕掉颗门牙,让她记住这个教训,酒不是可以乱喝的。
他把颜落夕带回家,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她,他忽然想到,马上要实施的这个教训,对她来说恐怕比磕掉门牙会更深刻些。
厉安是个极度爱干净的人,虽然欲。火缠身,他还是先去放了一大宰洗澡水,然后把脱光了的颜落夕放了进去,像吃唐僧肉一样,洗干净了才好享用。
他最初的目的真得是只想给颜落夕洗个澡,可是水波荡漾,眼望之处尽是好风光。
一丝不挂的颜落夕就像幽幽盛开在水中的白莲花,若有似无地女性气息氤氲而出,带着清甜和诱。惑,成功撩拨了厉安体内本就焦灼的神经。
五年的时间,当初那个青涩的小丫头也变的丰润起来,虽然不及他那些明星名模女友的娇媚霸气,扇风起伏,但也是腰肢纤细,四肢柔长,粉唇嫣然,水波里越发显得她颈肩处的线条清俏挺拔,皮肤若雪。
厉安今晚没少喝酒,经过半个晚上的折腾,酒精在身体里全部幻化成火焰,熊熊灼烧着他的胸腹,憋的他难受。
他想帮颜落夕洗洗,可是手一碰到她那像藕一样嫩白的手臂,他的掌心就变得更加滚烫,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再也无法压抑。
他低喘着揽着她柔软的身体,竟然有一丝恍惚,自小到大,他能拥有的东西数不胜数,香车美人,纸醉金迷,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是只有这个小丫头,让他头疼,唯有这一刻,他的手贴在她的身上,却不敢用力,仿佛生怕力气稍大一些,她就会碰碎掉,就会像五年前一样,悄然的消失在自己身边。
“颜落夕,你醒醒!颜落夕,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哑声叫着她,虽然之前自己对她进行过无数次强壤夺的占有,但那都是在她清醒的有反抗能力之下进行的,即使她的反抗如同蚂蚁撼大树,但那象征似的反抗,还是可以减轻他的罪恶感。
此时面对这样全无意识的颜落夕,自负骄傲的厉安有些无法下手,心中的火要把他烤干了,可颜落夕却如同死了一样,怎么叫都没有一丝反应。
他伸手推她,她毫不知凶险的‘哼唧’了一句,继续昏沉大睡。
我可叫你了,是你自己不醒的,那可别怪我要“奸尸”了!
箭在崩紧的弦上,远比拉满了劲弦更吃力,他实在忍不住了,搂着‘艳尸’吻了起来,手掌贪婪游走,抚摩的力度渐大,接近轻掐。
分别了太久,渴望了太久,他不自信自己能把持得住,潜意识里犹提醒着自己不要弄伤她,他以极缓地速度进去,慢得几乎无法察觉,颜落夕的身体已经锁闭了五年之久,生涩紧致如同初生,生生磨出他一头的细汗,这辈子,他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过,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折磨死了!
当厉安终于以极慢的速度大功告成时,被酒精彻底麻痹,痛觉失灵的颜落夕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厉安看着她的表情,轻轻舒出了一口气,他强忍着自己强烈渴望,一切动作都缓而深重,颜落夕的呼吸渐渐变重,“嗯嗯啊”模模糊糊地呓语,咬着嘴唇无意识的摇头。
厉安听着这样的声音,身体的记忆彻底开始复苏,他心心念念都是她的美好,她的甜蜜,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重温那些过往,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渴望如同洪水猛兽般,狰狞呼叫着破笼而出。
这些年,他万花丛中过,阅过无数比颜落夕漂亮,比她好的可人,但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爱过千百次,醒来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只有在此刻,只有这个人,才让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圆满而完美,每个动作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迷醉中的颜落夕分不清这样的痛楚充实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如同坠落到最深层的噩梦里,噩梦中那个可怕的魔鬼又在折磨着自己,花样百出,没完没了。
第二十二章 小奴隶你跑不了()
颜落夕闷闷地哀吟,压抑地娇弱,刺激的厉安简直要发狂,他的力道开始没轻没重起来,加剧的痛感令颜落夕一阵阵的哆嗦,她虚弱地摇着头,迷乱的眼睛微微睁着,滟滟潋潋,诱惑十足。
厉安在几近疯魔的状态下,一次次的卷土重来,从浴室到床上,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反反复复的重温着。
酒精的麻醉在时间和汗水中挥发,梦中的颜落夕只感到疼痛不堪,自己这个噩梦怎么做的如此的长,为什么痛的感觉这么真实,如此密实地覆盖,如此沉重的压迫
她在磨人的疼痛中悠悠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晃动的躯体,她瞬间换上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这个屋子都变成了最最可怕的人间地狱,压在她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永生永世纠缠不去的恶灵,附骨之蛆。
颜落夕撕心裂肺的叫着,软绵绵的挣扎,她的身体在酒和厉安的双重作用下,早就没有一丝力气,一切反抗都变得那么徒劳和可笑。
在她的叫声和微微的抗拒下,狂乱的厉安终于发现她醒了,他压抑着喘息,情动而润湿的迷人双眼,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不停滚动的喉咙发出暗哑的声音:“落夕落夕”
巨大的痛楚和耻辱在全身蔓延,四下乱跳,颜落夕绝望的闭上眼睛,却偏偏又没办法像刚才一样马上昏睡过去,不能挣扎,无法逃脱,无可奈何的羞愤之下,她的眼泪不断的流了出来。
原来悦耳的细碎娇吟,被隐忍的,压抑的哭泣所替代,一声接着一声,厉安听着,更是亢奋,只差将她揉入骨血里。
颜落夕这场噩梦一直持续到凌晨,厉安心满意足后,依然有些兴趣索然,他搂着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颜落夕,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意识再次溃散的颜落夕,模模糊糊地听着,落夕我的小奴隶,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是逃不掉的
是啊,自从被他占有了那天起,自己就再也逃脱不开这个噩梦,如影随形,一生为奴!
颜落夕凄然的笑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厉安运动量过大,出了一身的汗,他极其爱干净,受不了这黏腻的感觉,走下床要去洗澡,本来想要顺手稍带上颜落夕,给她也洗洗,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如果再洗,意志不够坚定的自己,今天非得阵亡了不可。
他从浴室里回来,见颜落夕已经再次沉沉入睡,她嘴被他吻得略有些肿,粉白的面颊上因为刚刚的情事还浮着些许嫣红,怎么看都像只刚刚餍。足的小猫,让他的心柔的都能滴下水。
他上床搂住颜落夕,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心满意足,酣然入梦。
颜落夕醒来时,阳光突兀的照耀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头疼欲裂,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连死的心都有了――昨晚酒精的烧灼让她间歇性的失忆,但她还是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厉安不在床上,她的身上裹着一层薄被,她无力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铺和自己赤。裸的身体,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