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行者在都市-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南相信白儿不会给自己假的,所以定是孟婆从中作梗,可孟婆毕竟是白儿的母亲啊。
东南是不愿意看到白儿因此和她的母亲生出间隙,所以东南逼不得已撒了一个谎。
白儿大失所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深情的目光也没有因此减弱半分:“我重新给你一碗,你千万不要再洒掉了。”
白儿拿过东南手中的碗,走向孟婆桥。
东南郑重的点了点头,望向桥上装孟婆汤的桶,心中暗忖:不管是碗有问题还是汤有问题,白儿这次重新打终究是假的,我该怎么开口?
东南心中担忧的大石还没吊着多久,新的麻烦接踵而至。
“白儿姑娘,原来你在这,我可是寻了你一晚上。”
隔着一道桥,东南看不到来人,只听到声音油腔滑调,还带着些调戏。
白儿正打着汤,突见此人来,脸色一板,冷冷道:“这可是奈何桥,采花鬼你怎敢来这?”
白儿想要将采花鬼吓走,免得看到东南,没想到采花鬼毫无惧意,接近白儿的步伐逐渐加快。
采花鬼邪恶的目光从眯着小眼中透出,直直的注在白儿身上每一处吸引人的地方。
他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大红公鸡瓷碗,得意的笑道:“我可是奉了孟婆之命,特地来这放碗,顺便看看咱家如花似玉的白儿,这都不可以?”
白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不能说可以也不能说不可以,又羞又恼,可谓是恼羞成怒,怒火从目光中迸射燃烧在采花鬼花花绿绿的衣服上。
采花鬼最喜欢看女孩子们奈何他不得样子,当下笑的更是连眼睛缝都没了。
采花鬼终于来到白儿身边,却故意贴着白儿才放下碗,毫无顾忌的猛地一吸白儿身上的处子幽香。
采花鬼满脸享受,笑容更加荡漾。正低着头打算好好打量白儿的纤纤玉手,却见白儿手上还拿着一个碗,碗里还有半碗没打完的汤。
采花鬼吓得往后一步,满脸恐惧,惊道:“你在干什么?”
白儿嘴硬着:“我也是来放碗的。”
采花鬼头脑清醒着,冷哼一声:“放碗哪有带着汤放的,我看怕是不那么简单。”
采花鬼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如细蛇一般令人发毛,东南无处可躲,索性光明正大的站在原地,双目如电瞪了回去。
采花鬼逼问道:“这人已过了奈何桥,你为什么还要打一碗汤?”
白儿冷眼看着采花鬼,声音已到零度:“与你何关?既然你来这的事情已做好那就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采花鬼先是一声冷笑,随后仰天长笑,嘲讽意味十足:“我倒要看看,孟婆的女儿假公济私她该如何处理。”
采花鬼身影一闪就到了桥下,再一闪便化为了烛光出现在远远的黑幕中,最后一闪消失不见。
白儿顾不上此采花鬼去高密,四平八稳的拿着汤急冲冲的跑到了东南面前:“你赶紧走,寻到一处门赶紧离开,这样他们就奈何不了你了。”
东南感觉送汤一事非同小可,不禁为白儿担忧:“那你呢?”
白儿道:“我是孟婆之女,我能怎么样?你快走就是!”
东南走出三步忍不住回头,忧心忡忡的看着白儿,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你多保重。”
白儿明亮的眼睛照在东南身上,似乎要将东南记在心灵深处:“你也是。”
一对新情人才没享受多久爱情的滋味就接连几次分合,谁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分离之后下一次重合又是多久。
但愿他们能经得起爱情的考验,心中永远忠于对方。
“既然这么不舍,那就干脆别走了!”
霎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孟婆如幽灵一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身边,紧跟着的孟婆背后多出十几只鬼。
这些鬼表情凝重,神情庄重,看向东南的眼神隐隐杀意。
这些鬼站在一起,似乎用气势织出一张无形的网,压迫的感觉从上而下,令人喘息不得。
白儿的头低在胸前,仿佛变回了小女孩,怯生生地道:“母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孟婆冷笑着,看向东南,眉头之间生出无形之怒。
只见孟婆不由分说,瘦弱的身形瞬息出现在东南面前,一巴掌将东南散飞十米开外。
东南一只手撑着地,吐出一口血,难以想象刚才的事只用了一个呼吸。
孟婆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转头又看向白儿,绷着脸道:“先去跪罚,你的账待会再算。”
白儿无法抗拒,孟婆背后的几只鬼走了出来,夹着白儿,密不透风。
白儿无奈离去,还时不时回头看看东南,眼中心疼之意也令东南心疼。
孟婆看向东南又是一声冷笑:“至于你嘛,我们可以好好算账了……”
(本章完)
第108章 吻()
(一)
冷风如刀,刮入人心。
东南没来由的感到冷意,望着孟婆:“我们有什么账好算?”
孟婆虽是看着东南,但其实是在和背后的人说话:“执法鬼,私自送汤什么罪?”
背后一个面如沉水的鬼答道:“死罪。”
孟婆道:“若是没有送到别人手里呢?”
执法鬼道:“还是死罪。”
孟婆道:“我能保下吗?”
执法鬼道:“不能。”
孟婆道“为什么?”
执法鬼道“地狱法规是我等一齐定制,任何人都得遵守,谁都无法开脱。”
孟婆道:“所以白儿必死。”
执法鬼道:“没错。”
孟婆一直盯着东南这次才是对他说话:“你明白了吗?”
东南明白了,他明白白儿为他做出了多么打的决定,也明白了白儿是多么的爱他。
东南沉痛道:“我明白了。”
孟婆又问道:“白儿是否可以将功赎罪?”
执法鬼道:“可以。”
孟婆道:“怎么做?”
执法鬼道:“我们仇敌的头。”
孟婆道:“谁?”
执法鬼道:“判官!”
孟婆对东南道:“你明白了吗?”
原来那老头所言非虚,地狱已分成两派,现在孟婆这派要让判官的头来换白儿的命。
东南当然同意,道:“我明白了。”
东南起身,孟婆递来一碗汤,她挡着背后的鬼,轻声道:“你若能带判官的头来救下白儿,我会考虑你和白儿的婚事。”
东南惊讶的看向孟婆的眼睛,深处藏着对子女的爱,这一刻东南才觉得孟婆像是一位母亲。
东南同样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我一定会带判官的头来的。”
东南拿过汤大步离去,心中多了一股执念。
(二)
世界上本没有路,但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由此可见人是比较懒惰的,一直在走别人走过的路。
这条路说普通也普通,说奇葩也奇葩。
这是一条黄沙大路,世界上绝对不止这么一条黄沙路。
但黄沙大路左右两旁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山林中的黄沙大路,世界上这样的路只有一条最出名。
黄泉路。
黄泉路的黄泉流的不是水是沙,走在黄泉路上的也不是鬼是人。
这条路一般都比较冷清,因为知道的人少,走这条路的人更少。
今天,这条路却热闹起来。
王朗‘公主抱’抱着昏迷的上官倩,时不时的低头闻上官倩的头发,表情放荡十足。
宁采臣看了又看,实在忍不住道:“我觉得你有病。”
王朗理所当然道:“我的确有病。”
宁采臣强烈的直觉告诉他,王朗说的和他说的不是一回事,宁采臣疑惑道:“你知道了?”
王郎道:“不就是不举嘛,我还能不知道?”
宁采臣心中咆哮:我就知道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
宁采臣面上冷静,淡淡道:“我是指你的行为。”
王朗低头看了看裤裆,道:“没反应啊。”
宁采臣瞪着王朗,心中已经把他暴打一百遍,一百遍!
宁采臣吼道:“我是说你的变态做法!”
王朗恍然大悟:“有话直说嘛,搞得这么复杂。”
宁采臣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王朗奇怪的看着宁采臣:“我还能怎么办?接受呗。”
宁采臣虚着眼看着王朗,道:“你不觉得你需要找个医生吗?”
王朗疑惑道:“为什么需要?我现在挺享受的啊。”王朗突然想明白什么,震惊的看着宁采臣:“你想把倩儿从我手里骗走?”
宁采臣哭笑不得,爆了粗口:“我靠,你脑回路也太诡异了吧!而且倩儿都没和你说过话,你凭什么叫她倩儿啊!”
“我都闻过她了怎么不能叫倩儿?”王朗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这样子的确有点不对劲。不过还是得先找人把倩儿的伤治好。”
宁采臣又看手中的剑,这剑剑宽三指,剑锋长七尺四寸。
此剑左右两指宽刃白如雪,中间确是百炼黑钢,黑白分明。
百炼黑钢上还有一朵绽放黑色光芒的玫瑰。
玫瑰带刺,这把剑同样伤人。
宁采臣想起王朗见到这剑的惊讶,不由问道:“王朗,你识得此剑?”
王朗看了眼剑,道:“对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宁采臣瞪大了眼珠:“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王朗疑惑道:“我真的没和你说过?”
宁采臣反问道:“你和我说过我干嘛还要问一遍?”
王朗想想也是,解释道:“江湖中有十大名剑,其中一把名为玫瑰,就是你手中这把。”
宁采臣有点不敢相信,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剑:“真的假的?”
前些日子他跟着东南见到了耄缃裼旨搅嗣倒澹巡怀墒竺S胨性担�
王朗信誓旦旦道:“十大名剑的图谱我全部看过,此剑是玫瑰无疑。”话毕,王朗又看向上官倩,道:“你说倩儿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手中有十大名剑之一。”
宁采臣道:“我没和你说过倩儿的背景?”
王朗瞪着眼道:“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宁采臣说道:“倩儿她爸姓石。”
王朗道:“难道是传说中‘人有多大胆,矿有多大产’的石矿之王,石大胆?!”宁采臣道:“不是这个。”
王朗又道:“那难道是曾经火热江湖的石破天石前辈?”宁采臣摇头。
王朗问道:“那是谁?”宁采臣叹了一口气道:“石敢当。”
“石敢当?”王朗这才想起,大呼道:“我就说是他嘛!石家庄庄主石敢当!”
宁采臣幽幽道:“我记得某人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石敢当的女儿加上十大名剑之一,这次不发天理难容啊!”
只见声音先到,人紧跟出现。
树木中,一人脚踩树梢迎风而来,每一步都是双腿的极限。
宁采臣紧握玫瑰剑,专注的盯着前方道:“王朗你保护倩儿。”
王朗居然一把将还在昏迷的倩儿丢在树根下,对倩儿道:“倩儿你自己小心点!”
然后他学着宁采臣得模样,一脸紧张的盯着前方。
宁采臣忍不住道:“卧槽,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