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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异能行者在都市-第69部分

小说: 异能行者在都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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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镖师道:“这倒不至于,只不过会把你五花大绑在镖车上,再派几个人看着你,这样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东南微微颔首,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一般,他道:“好办法,看来我只能选择这条路走了。”

    老镖师道:“如果你识相点,我们就不把你绑起来。”

    东南低着头,喃喃道:“可如果我不仅不识相,反而要和你们当家的打起来呢?”

    老镖师没有听清:“什么?”

    东南抬头一笑,手中剑抬起和手臂变成一条直线,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箭最终都要落在靶心上,东南的剑同样有一个目标。

    这个目标却是四名老镖师背后的镖车,那辆竖着镖旗大枪的厚重镖车。

    东南的速度很快,快到四名老镖师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镖车前,但奇怪的是四名老镖师不仅没有动手反而淡定的坐在马背上。

    锋利的剑毫无阻力般刺破车的外壳,但当剑进入镖车一半时却猛然停下,仿佛碰到坚硬的石头。

    就在东南将剑抽回来时,镖车‘轰’的一声炸开。

    一个威风凛凛、气势非凡的中年汉子出现在‘露天’镖车上。

    此汉子头发凌乱却不失威严,两鬓眉毛如钢刀,一双射出寒星令贼鼠不寒而栗的眼睛。

    他左手比常人大上不少,若所有一个砂锅那么大绝非开玩笑,这只砂锅大的手稳稳的抓着三米长的镖旗大枪,右手同样那么大但握成了拳头,这个拳头就是镖旗上的那个拳头。

    东南看到此人全身上下的血都燃烧起来,整个人莫名变得热血沸腾,总有话跑到嘴里想说却似乎激动地难以言表。

    黑五,除了黑五还能是谁有资格在黑五镖局的镖旗上印自己的拳头,除了黑五谁还能让东南如此激动。

    黑五绝对是一个能令所有人都尊敬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都会送上最崇高的敬意,就算是敌人也会尊敬。

    黑五由高而下的望着东南,别人这么看绝对会生出一种轻视、蔑视的感觉,但东南却从黑五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尊敬,也许只有像黑五这种尊敬每一个人的人,才会受到每一个人的尊敬。

    黑五道:“年轻人,你很不错。”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东南仿佛得到世界级的荣耀一般,东南心中先是滋生出一丝自得的情绪随后很快被心中凌厉的剑气斩断。

    面对敌人可以尊敬,但除了尊敬外别的情绪却是一点都不能多,多一点都是要命的结局。

    东南只好冷着脸,道:“我知道我很不错,你也不错。”

    黑五似乎被逗笑了,微笑道:“你真的很有意思。”

    异性之间往往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有的人的人格魅力却能无视性别、年龄、人生观,黑五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和他说话,会不由自主的放下心中的戒心,渐渐的你会感觉黑五是一个老者、智者,他说的话在你耳力听来都是对的。

    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东南决定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东南摆明来意,道:“我要杀你。”

    黑五道:“我知道。”

    东南望着黑五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愧疚的感觉,仿佛有杀黑五的念头就是一种极大的罪过,东南甚至不再敢看黑五。

    两人对敌,东南不敢正式对方,心就已经乱了,心乱了人就已经输了。

    东南索性一剑刺出去,只要有人死打破现在的僵局就是一件好事。

    可事实上谁也没有死,剑伤不了人,还会有谁死?

    剑刺进了黑五,但事实上是从黑五的腋下穿了过去。

    黑五大手一拍,东南整个人便随着剑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黑五道:“你走吧。”

    四位老镖师没有任何话可说,黑五相信东南就算离开也不会把他们的运镖信息透露出去。

    因为黑五相信,所以四位老镖师也相信。

    东南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道:“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伤到你了。”

    黑五道:“你有机会的。”

    黑五的话就像预知,东南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他还有机会伤到黑五,所以他现在得离开。

    镖队重新出发,黑五躲进了下一辆镖车中,东南不知道为什么黑五要这么做,正如东南不知道名剑藏在哪辆镖车中一样。

    东南还不知道很多事,比如如何再见到判官。

    乙庚伍壬乙

    (本章完)

第100章 黑五() 
(一)

    夜,很静。客栈,冷清。

    只有两三桌客人,夜风冷冷的灌进人的背后。

    人虽少,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三个人。

    坐在窗边的人乞丐模样,他穿着破烂,胳肢窝下挟着一根竹棍,举着比他腰还粗的酒葫芦往嘴里灌。

    他虽然是乞丐,但却很干净,全身上下都透着干净,浓密的胡须下有一张清秀的脸。

    另一人坐在正中间,体型修长,温文尔雅,穿着一袭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白面书生一位。

    白面书生喝酒很慢,慢慢的从酒壶中倒出酒,倒在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瓷酒杯上,然后再慢慢的放下酒壶,慢慢的拿起酒杯喝酒,一口就能喝下的酒他偏偏要喝上一分钟。

    一壶的酒他兴许能喝上一天。

    这最后一位更是不同,乍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守规矩的人。

    他的发型是寸头,每一根头发若有尺子去量,那就肯定是一寸。

    他有一把锄头,与桌边平行的放在桌子上,锄头很干净,干净到不像是用来锄地的。

    他既然有一把锄头就绝对不会穿锦衣华服,他穿的衣服虽然不破,但也有几个补丁,而且很旧。

    他的皮肤也很黑,那种长期在太阳下晒过的黑。

    若走在外头,他就活脱脱是个农民,一个老实的农民。

    但他现在却喝着酒,喝着外头有价无市的酒,那他还能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吗?

    三人各坐一方,各自喝着各自的酒,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

    一句话也不说,一个眼神的交流也没有,他们就像是三个完全互不认识的路人。

    酒总有喝完的一天。

    最先喝完酒的是那个农民,他用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倒,酒水不仅经过他的五脏六腑还浸湿他的胸膛。

    喝酒的人如果喝到兴头上,那是万万不能停下的,如果迫不得已的被停下那会有杀人的冲动。

    农民将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怒道:“小二拿酒来!”

    没有酒,也没有小二,整个客栈似乎只有他们三人。

    书生和乞丐自己的酒说不定都不够,哪会让给农民,所以农民是喝不到酒了。

    农民刷的一下起身,一拍桌子,整个人借着这股力掠过大半位置,飞到了柜台面前。

    寻常客栈的柜台处肯定会有很多酒的,这里也不会例外,酒像是宝贝一样一格格的放在柜子里。

    农民见了欣喜若狂,出手欲拿下一壶,但奇怪的事发生了。

    农民伸手拿哪一壶酒,哪一壶酒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凭空消失。

    那个格子变得空空如也,像是从来没有放过一壶酒一样。

    农民也深感奇怪,用力的眨了眨眼,确定其余地方还有酒之后换了个最近的目标,又伸手去拿。

    之前发生的事情又发生了,那一壶酒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农名眼前突然消失。

    就像是有鬼一样,在这戏弄着农民。

    这下农民显得不淡定,变的焦灼起来,竟使出鹰爪功去抓。

    这泥土烤成的壶并不结实,只需轻轻一抓就会支离破碎,到时候里面的酒洒出来并不好看。

    若真的有鬼,鬼一定不会愿意发生这种事的。

    是以,农民抓出的一百多下,尽皆落空。

    整个柜子变得空荡,彻底变成了一个柜子,在上面一壶酒也找不到。

    书生似乎不胜酒力,微闭着双目,他拿起一杯酒,喝的竟然比之前更慢。

    书生的腰背挺得笔直,英俊的脸庞带着一种优越感,他道:“蠢货就是蠢货,自己得不到好还要拖累我们。”

    书生说的我们无疑是指自己和乞丐,乞丐坐在桌子上背靠着窗户,依旧举着比腰还粗的酒葫芦喝酒。

    农民眼睛一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农民抓住柜台生生从上面掰下一块,狠狠的朝书生砸去。

    木块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快如闪电,又如离弦的箭致命。

    书生上半身往椅子靠背一靠,整个人就连同椅子往背后飞去。

    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

    书生在往后飞的过程中还不慌不忙的往杯中倒满。

    就在木块即将击中书生英俊的脸庞时,书生左手高高一抬,木块正中酒壶。

    砰地一声,酒壶霹雳巴拉的掉在地上,化为无数碎片。

    酒壶已空,书生嘴里的酒已是最后一口。

    书生咽下最后一口,白玉般的脸上也有了愠色,将手中残碎的酒壶手把往农民掷去。

    手把飞在空中,突然被一根竹棍点落,原来乞丐的酒也已喝完,大葫芦绑在腰间。

    乞丐高声道:“酒喝完了,老板娘可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

    老板娘从楼上款款而下,别看她年龄已奔四,但她的脖子依旧很白,胸脯也很挺,腰肢也很细,一双长腿从下到上愈来愈丰满,愈来愈令人着迷。

    老板娘的头发高高盘起,给人一种不同于花季少女的感觉,使人征服感更强。

    老板娘若不笑那看起来和街上的普通妇女是没有区别,但她一笑,眼角雕刻的鱼尾纹就会皱起来,这一皱就风情万种。

    哪有女人会把自己最美的一面藏起来,老板娘也不会。

    所以老板娘脸上一直都有浅浅的笑,她走到了柜台处,笑的更媚:“三位都达到了我的要求,都可以入住客房了。”

    乞丐这个时候灵活的跟个猴子似得,他明明离楼梯最远,速度却是快到第一个到。

    乞丐拍了拍酒葫芦,冲老板娘笑道:“多谢老板娘,只是这样喝实在不痛快。”

    老板娘飞给了乞丐一个妩媚的白眼,笑道:“我最不喜欢看别人痛快,你下次还是在家里喝个痛快再来。”

    乞丐又弯腰抱拳道谢,不再说话转身上楼。

    书生也跟了过来,他面带笑容,眼中桃花,若老板娘还是少女年纪一定会被迷晕。

    书生笑道:“酒香,人美,小生日后还会多来。”

    老板娘显得不太开心,冲书生露出摆着的脖颈,问道:“难道我就不香了吗?”

    书生脸色一变,退后一步低头道:“在下失言,望老板娘见谅。”

    老板娘已面无表情,随口道:“滚吧。”

    书生滚了,不过不是滚上楼,而是滚着离开这家客栈。

    农民回去拿锄头故而慢了一步,他来到老板娘跟前很规矩的弯下腰,又很规矩的眼看地面,很规矩的道:“多谢老板娘!”

    农民说完话还没有直起腰,他很懂规矩。

    老板娘道:“我早年听说你恃才自傲很不懂规矩,被人废了一双腿之后,你开始练拳,也开始变得守规矩。”

    任何人被提起过去不光采的过去都会脸上难看不少,但农民却依旧规矩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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