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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部分

女神的医流高手-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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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浅茗的父亲那时候已经成年,还没有跟自己的妻子离婚,肩挑起了家族的一些担子,按照当时叶老的想法,他可以从政,因为叶浅茗的母亲那边也是在仕途圈中很有份量的家族。

    然而事实上,祁山海出事的那一晚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叶晴歌跪在书房外,在大雨里哭得快要死过去,并不是家族里的兄弟姐妹心肠有多狠,叶浅茗的父亲甚至在书房外一起为叶晴歌求过情,但无济于事!

    那天是祁山海的末日。

    叶浅茗的父亲是在叶晴歌割脉后被人捆绑到医院,才叩开了父亲的门,询问缘由。

    叶老对外的所有说法都是——因为祁山海是江湖人,而叶家是光明正大的门楣,所以不管叶晴歌如何任性,都不能越界!

    但事实上呢?

    权势而已。

    当时的叶老已经很老了,时代的发展日新月异,新人替代了旧人,挺过几十年风暴的叶老更是明白一些明哲保身和保住家族的道理。

    他在祁山海出事的当晚其实打出过电话出去,也接到过电话,所以最终才把自己关闭在书房内的,因为当时也是三部联合,对祁山海下达了一条指令。

    指令只是还没传达下来而已,叶老比那时候还不是安全科一号人物的关苍岳知道的还要早,所以他打了电话给祁山海,说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他一件事情——让他逃!

    不过那时候,祁山海已经无法逃了,三部联合的指令还是其次,只是当时布局的那些人把祁山海的所有退路全部算死了!

    在指令下来、祁山海有机会出逃之前,鸿门内部拉起了绞杀祁山海的大网,当时跟祁山海有牵连的许多人在一夜之间全都遭遇意外,那些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以祁山海的个性是不可能独善其身而逃跑的!

    祁山海的胸怀很大,红颜知己和兄弟都不少,这是他的魅力,也是他无法摆脱的宿命枷锁!

    如果说祁山海是因为惨烈厮杀而败的话,那倒不如说是三部发出来的那道指令给他敲响了丧钟,因为哪怕再大的枭雄,也不可能凌驾于更大的权势之上。

    祁山海没有选择逃,而是想要拼个鱼死网破!

    最终确实死了很多鱼,但让某些人感到悲观的是……网并没有破。

    或者说,那张网也不可能破,因为还没撒网,江湖里的这些鱼虾就自相残杀,最终大网过来只是打捞清理一下残局而已。

    鸿门洗牌、南北制衡,江湖里的鱼虾重新分配秩序,让江湖这方棋盘再次回到绝对的掌控之下,这是某些人要看到的结果!

    有些人追求过程的精彩,例如祁山海之流。

    但有些人,只想得到一个结果,例如韩乾。

    韩乾、陈长安和白玉京,曾经有个共同的老师,那个人曾经也是某些人的智囊,一度权势和威望极大,触手大无边,近在燕京可以摆弄风雨,远到可以结交当时青杭权倾一方的崔英杰。

    这就是从叶浅茗父亲口中吐露出来的一些外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情报和真相了,因为这些人的命运是分散的。

    韩老头当年最中意的是把韩烟儿许配给韩乾,但陈长安却默默的爱着韩烟儿,白玉京那时候在韩老头的门生当中还无足轻重,因为他是秦家的私生子,只是基于人情才带着他,这些人的命运交织纠缠,彼此却又走了截然不同的路,做出了天差地别的选择!

    韩乾选择了一条跟韩老头差不多的路,早早的进了那所很有威严的学校当讲师,讲的是权衡、韬略、哲学之类的东西,他教的那些学生,年龄大半都要大过当时的韩乾,不过韩乾的智慧,折服了所有的那些人,正如当年韩老头折服了燕京许许多多的权贵一般。

    最简单的例子,秦悦的爷爷秦牧和他的父亲如果不是折服于韩老头的智慧,又怎么可能把私生子托付给韩老头那里教养?

    韩乾当老师后,韩烟儿遇到了祁山海……一见钟情至死终无悔。

    陈长安当时黯然神伤,放弃了家族里所有的安排,只身跑到了跟南方截然相反的西北去发展,几年后成了西北道上闻风丧胆的‘西北狼’。

    在‘西北狼’陈长安闯出一条路的时候,白玉京才刚开始从一个小小的底层人物开始爬格子,最终一度触摸到安全科最高权柄的位置。

    而这中间的这段时间内,祁山海遭逢大变、韩烟儿殉情身死、陈长安因而性情狠戾绝烈,在西北大杀四方、誓杀陈长安,其中穿插着关苍岳力保自己的兄弟祁山海和白玉京‘觊觎’关苍岳权柄而费尽心机往上攀爬,最终以阴谋害死关苍岳的复杂故事……

    但因为韩乾只是韩老头众多门生中的一个,而且早早的选择了自己当老师的路,所以很多人都不会将这几个人的命运牵扯联系到一块儿……

    韩老头、韩烟儿父女、韩乾、陈长安、白玉京、关苍岳……祁山海……我。

    有的时候,当你回过头仔细去想,当你捕捉到一些连你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蛛丝大网,每个人都会发现,其实自己也在一张网中,千丝万缕的牵连将很多人的命运牵扯到了一块!

    我遇上陈长安——这是宿命!

    这年夏天,我突然间顿悟了很多人和事。

第0769章 千万人走过那条路() 
东海之滨。

    一个身材丰腴的妇人怀抱着小宝宝穿过桃林,在水畔找到了正盯着鱼线的光头男子,语气无奈的喊了一句:“山海,浅茗出事了。”

    光头男子是祁山海!

    他转过头,诧异了一下,把手竿放在一旁,伸手把孩子抱住,叶晴歌坐在大大的遮阳伞下,把自己收到的消息详细的说了出来。

    “不出意外,陈长安也下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棋了!”祁山海摸了摸自己看上去很滑稽的光头,挑眉叹道,“命运啊!真是个有趣的碧池的!”

    “你还不急?要气死我啊!浅茗可是我最关心的侄女儿,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叶晴歌哭笑不得的伸着白皙的小脚踢过去。

    祁山海一把捞住叶晴歌秀气的小腿,虽然叶晴歌已经为他生下了一个宝贝,但对于叶晴歌的喜爱,这一年多来却实是有增无减的!

    剃光头很滑稽是因为他的头发开始白了,有时候看到镜子的自己会觉得自己老了,配不上叶晴歌这个把自己保养得依旧跟十八少女似得女人!

    但没有头发后,他依旧是祁山海,眉眼间的那种气势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叶晴歌依旧崇拜他!

    “别闹了!”叶晴歌嗔道。

    祁山海淡笑道:“这事我们就不插手了吧,说好了隐居的,我们一出手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而且没个休止的。”

    “你说……什么?”叶晴歌生气了,使劲的甩了几下脚,把自己很自得的腿从祁山海的手里挣开,气呼呼的叉腰道,“喂姓祁的!我刚才有说过浅茗是我最关心的人吧?你要死啊?不救她你就等着我把你炒的那些茶和制的那些鱼竿全都扔到东海去喂鱼吧!”

    “嘿儿……你听我给你说啊!”祁山海哭笑不得,语气平缓的叹道,“其实这事并不奇怪!陈长安这个人本质上对于钱的追求,我认为跟他暴戾狠烈的手段不匹配,我们常常会说一些豪门子弟很废柴很不求上进对吧?但为什么豪门子弟一定要很积极努力向上的奋斗呢?”

    “本质上,积极努力向上奋斗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赚钱出人头地,对吧?”祁山海淡笑道分析道,“但陈长安不需要啊,他是燕京陈家的子弟,这辈子当个废柴也能够荣华富贵高枕无忧了,只要他不坑爹,绝对可以一边废柴一边过着让旁人恨得牙痒痒的滋润生活!”

    “那他独自跑到北边去混个‘西北狼’这样带着匪号性质的绰号就很值得玩味了。”

    “西北狼,这说明他是有野心和图谋的,但别上一个方位,说明他的实力还不够,至少他只因为他在北鸿门的地位才呼为‘西北狼’的,而一个不缺钱和任何物质享受的人,冒着风险顶着一顶危险绰号的帽子去闯这个名头,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定不是缺钱!”

    叶晴歌听得着急,挥舞着拳头恼怒道:“我不傻,你说快点!”

    “嗯……”祁山海把手竿提起来,一尾活蹦乱跳的肥鱼上钩,他手里抱着孩子,急忙招呼着叶晴歌先拿网兜把鱼取下来,把空钩随后甩到水里去,这才接着说道,“苍岳曾经查过陈长安的所有资料,有一件事情也许可能确定,他默默的喜欢烟儿很多年,哪怕在烟儿跟着我的那几年,他没有改变自己的心意。”

    “一个人重感情其实不是坏事,可就怕对于感情的执着一直到偏执的地步,那就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烟儿去了以后,一直到现在,以陈长安的条件,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他不从政,是个很优秀的商人,但他的身边几乎没有出现过亲密的女人,如果不是Gay,那他的心理就有问题了——他爱一个人爱到无法再去爱别的人。”

    “这倒是挺痴情的,总好过你和天底下的那些其余臭男人!”叶晴歌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你把这叫痴情?”祁山海无奈,耸了耸肩道,“痴情是说你也许有希望得到的感情才叫痴情,可是姑且不说烟儿和我的感情……咳咳,只说烟儿去世后吧?他还是无法爱上‘其他’的人,这个‘其他’,指的不是烟儿以外的女人,而是天底下除掉烟儿以外的‘其他所有人’,这样解释的话,你会明白陈长安得了什么病吧?”

    叶晴歌想清楚其中的关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那确实挺可怕的!”

    “对啊,他把对于一个人的爱化为了自己世界的全部,然后又滋生了对于另一个人全部的恨,处于爱和恨的绝对力量之下,陈长安以偏执的方式,强势的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如果以这样的逻辑去推理这个人的话,我觉得他花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去拼这些,能够想到他要对付的目标只有一个而已…………”

    叶晴歌瞪大眼眸:“那就是你?”

    祁山海点头道:“对,那就是我!”

    “他这个人是认准了终点再去走过程的,比如他爱烟儿,那就不管烟儿爱不爱他、烟儿活着与否,他都只爱烟儿,比如他恨我,那就不管这条路上有多少人会阻挡他恨不得杀我的路,他都会不择手段的把这些石头全部踢开,最终走到我的面前——来杀我!”

    “这个人可真可怕!”叶晴歌终于明白过来。

    “不,可怕的不是陈长安!”祁山海苦笑着摇头道,“陈长安很聪明,但他也比我年轻,而且作为一个完全依照自己意愿和苛刻的原则去偏执前行的人来说,他的目光有着太多看不到的地方了,比如说如果没有陈家暗中的一些庇拂,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再比如,如果当年没有更大的力量要整我,他的小把戏和伎俩也算计不到我,在绝对更大的权势下,我们在江湖里建立起来的所有势力都是能够如同纸牌堆砌的江山一样,轻轻松松就推倒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当年我先接到你父亲的电话,知道其他的路已经不太可行,才决定还是以命相拼一把……”

    “现在也差不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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