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拐子日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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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胜利也看见刚才庞大,李二在和傻驴嘀咕,也不去理会三人说些啥。反正和傻驴说啥他又不懂,大门关着,出不去也进不来。他当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依旧吆五喝六的催促那些汗流浃背的工人赶快干活。把刚进厂的那一车就铁卸下来,选其中有用的管子,角铁,工字钢之类的用气割割下来,归类到那一跺有用的铁堆上去。这傻驴来到他跟前,他也不防备,待到傻驴揪住她的上衣,伸手往她小褂里去摸的刹那,知道坏了,下意识的往下一趴身子,两手本能的去推傻驴的手,可惜晚了半拍,还是叫傻驴抓了右边的大奶一下。不过也好,他总算躲闪及时,傻驴的手被推了出去。
这事一出,在场的几个工人,全都傻了眼。他们一起在想:傻驴啊傻驴,你这唱的哪一出?守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手伸到女老板的小褂里面,你还要命不?
王胜利脑子一热,一急,一羞,转身抄起一根一米半长的六寸自来水管,要打傻驴,这傻驴根本不躲,他不知道啥叫挨打,更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现在满脑子全是棒棒糖,他就认准了王胜利那硕大的**便是那甜丝丝的棒棒糖。危机关头,还是门口那名保安机灵,一把夺过王胜利的钢管,另一只脚猛踹傻驴的后腿弯。这傻驴一跪在地上。王胜利顺势给他一脚,转身要走。傻驴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嚎:“我要吃那两个棒棒糖。”
啥?棒棒糖,王胜利走出几步,这才回过神来。好啊,刚才李二和庞大在大门口跟傻驴嘀咕,敢情是下了这蛆,我饶不了你俩。他转回身,冲大门口走来,保安赶紧开门。王胜利走出大门往那边一看,只见庞大李二俩人正在卖力的干活,压根没过来瞧热闹。王胜利迟疑起来,她拿捏不准,这事是不是俩人使得坏。即便是,他俩不承认也是白搭。更何况叫傻驴摸了奶,说出去也不是件体面的事。于是,她躲一下脚,强咽下这口气,转身进厂,保安赶紧关门。王胜利气呼呼的进了厂部办公室。这边她刚进办公室,傻驴后脚又跟了进来。还是那句话,非吃她胸前的两颗帮帮糖不可。前头咱说过,这傻驴是王胜利的亲小叔子,从小就傻,根本不懂四五六,干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根筋走到头。王胜利本可以打他一顿,那样也无济于事。一来傻驴皮糙肉厚,不怕打。打得轻了不管事,打得重了到是管事了,还得掏钱给他治疗。更何况在丈夫面前也不好交待,咳,天爷,怎么弄这么个祸害在身边。真是古书上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厂子越干越大,顺风顺水,不缺钱不缺粮,出去进来八面威风,在这周围,谁不晓得胜利铁厂的王胜利老板,见面总是点头哈腰献殷勤的人海了去了,可偏偏碰上眼前这傻爹,打不行,骂不行,咋办呢?
王胜利看着傻驴那呆滞的目光,心中充满无奈,她心中明白,今天这事不解决,啥事也干不了。于是,她长出一口气,起身把办公室的门从里头插死,门上的玻璃却贴着车用遮阳纸,往外看很清楚,往里看,啥也看不见,是她随时监看工人卖不卖力的,不想今日帮了她的大忙。她把另外俩扇窗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叫傻驴坐在她的办公桌前,她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插和窗帘。确信外人绝对看不见,这才回到桌后的皮椅边,把上身的小褂脱下来,和李二一样,用手上下抽打几下:“你看,小褂里没有棒棒糖对不对?”傻驴紧盯小褂,看了一下,确实没有棒棒糖,点点头算是认可,王胜利把小褂放在桌上,又用手托起自己的左奶,叫傻驴看大奶下面是空的,也没藏棒棒糖:“这边也没有对不对?”
“对。”傻驴这回看的清楚,确实没有。王胜利有托起右边的大奶:“这边也没有,对不对?”
“对。”傻驴的脑子也就幼儿园四岁儿童的智商。亲眼看见没有棒棒糖,也就作罢。王胜利穿上小褂,怕傻驴再生风波,还特意把两个**拿出来给傻驴看看。嘱咐他:这真的不是棒棒糖,那真糖李二不是给你吃了么?傻驴眨巴这眼睛,咕噜咽下一大口唾沫,失望的转身往外走,不在缠着王胜利。他心里没有七情六欲,男欢女爱,在他眼里,脱光衣服的女人和穿着皮衣的驴没啥两样。他心里惦着的是那甜丝丝的棒棒糖。
“嘿嘿,嘿嘿。”有人在窗外偷着笑,王胜利眉头一紧,刚才窗户倒是关的严严实实,没人看见,可自己和傻驴那段对话,让人偷听了,真是防不胜防啊。贱人庞大李二,可恨,逮住你俩非扒皮抽筋,方解心头只恨。
话说傻驴走出办公室,无意中一抬头,又见庞大李二向他招手,便走过去,对着庞大直摇头,意识是说没有。
李二赶紧搭上一句:“驴啊,王胜利把棒棒糖藏下边了。”
庞大赶紧用手拍拍前边的裤裆,又拍拍自己的胖腚。傻驴这回弄明白了,由垂头丧气变得兴高采烈。
庞大紧着催他:“快去呀,棒棒糖在下边化了可不好吃了。”
王胜利刚才目送傻驴走出办公室,暗自叹了口气,正琢磨事呢,这傻驴又急匆匆的回来了,她气急败坏的冲他喊:“不是都看了吗?这边也没有,那边也没有。”
傻驴赶紧照着庞大刚才的动作,拍下他自己的裤裆和后腚:“咱爹说在下边,化了的棒棒糖不好吃。”
好哇,王胜利闻听此言,情知今天不动点真格的是过不了这道坎。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扳倒葫芦抽了油——麻利的把下身的裤子,连同裤衩一块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反正上身都已看过了,也不在乎下半截了。她照着前头的法,又让傻驴仔细的检视了一遍。下身前后,连理带外,都仔细看过。待到傻驴确认没有棒棒糖后。她把裤子和裤衩穿上。傻驴也不用她赶,咕哝着自己走出了厂长办公室。
王胜利今天让傻驴上下折腾了两遍。浑身脱个精光她心里头那个气哟,呼呼地往上涨,她的那个恨呀,蹭蹭的往上窜,这速度,比高速火车都快,她开始反击。光是打电话,通知夜班的保安吃过午饭后,提前来厂,又打电话把厂舅王德利叫到她的办公室,告诉他午饭后组织四名工人,另加六名保安,手拿铁棍和木棒,以追赶偷铁人为由,到厂外麦地把庞大和李二一锅端,事先把几块铁带上,就说他俩叫傻驴隔墙扔出来的赃物。她吩咐,砸断腿由厂里出钱给他俩看伤。追究责任,厂里出面打官司,逮进去的工人和保安,厂里发双份工资供他坐牢……
俩个小时以后,厂舅带着保安由大门口冲出来,王胜利身先士卒,冲在前面。等他们一伙人冲到拐角那边的麦地里,只见庞大和李二正坐在地上喝啤酒,饭和菜摆在两人面前。旁边一妇人正在继续铲土。一伙人冲到跟前,把带出来的铁往地上一放,拿着棍子就奔庞大李二过来,举棍就要打腿。不料被一阵狂风式的扫堂腿扫在地。王胜利的衣领给人揪了起来,手腕被人死死扣住,疼的她“哎哟哎哟”的直喊饶命。张凤仙把他摁倒在地,对着其它的人员高喊:“都别动,谁要是不老实,我先把她给废了。”
王德利一看苗头不对,赶紧爬到李二面前认错,求他高抬贵手,放了王胜利。李二这回很大方,点头叫张凤仙松手,并亲自把那几块碎铁捡起,递到保安手上。嘴里嘻嘻哈哈的说:“别在意,都是闹着玩,闹一闹,十年少嘛。”
第十九章 泥潭()
服装厂的周老板正在喝茶,一个手下进来向他报告:“老板,那王连举来了”“王连举?”周老板一皱眉,那手下急忙改正:“是给黄大阔开车的王有新。就他检举的你。”一听王有新三个字。周老板是恨的牙根直痒痒,这叛徒王八蛋,坑垮了黄大阔不要紧,差点连老子也弄进沟里。周老板一摆手想叫手下弄残这王八羔子,又一想,不妥,沉吟了片刻,便又问他的部下:“他来干啥?”“他说来进货,还带来一个买家,”周老板一听这话,用手摸弄一下大光头:“叫他进来。
王有新领着老于进到老板的经理室。
一见面,周老板连忙起身迎上前,拉住王有新的手:“兄弟,多日不见,想的哥哥好苦,今日中午千万别走,咱好好叙叙旧”他转身对着老于“这位是?”“这是老于,想进点黄大阔那种货。”
一听说要进黄大阔那种货,周老板眼睛顿时一亮,他嘿嘿一笑“好说好说,快请坐,快请坐。”待到王有新和老于坐好。下边的人端上茶水,周老板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黄大阔那种货?有,有,他从我这儿批发是一百二一套回去卖五百一套,这事有新兄弟最请楚”。
老于一听有这种货,心情很是激动,急忙说“对,对,就这种货。”
周老板挠挠头“于老板,即然是有新介绍你来,他是我兄弟,看来你也不是外人,咱兄弟们就直来直去说痛快话,当初黄老板是一百二一套提货,现在人工也涨,电费也涨,布料也涨了价。我一套要加三十块钱,一百五一套,你俩合计合计要行,咱继续谈生意,不行也不要紧,喝完这杯茶,咱上饭店吃饭,有新兄弟来一趟不易,怎么着我也得尽点地主之谊,买卖不成仁义在,打断骨头连着筋哪。”
王有新和老于低声嘀咕起来。
周老板亲自给王有新和老于端茶送水:“王师傅,来,喝水。”
王有新一听周老板叫他王师傅。想他还是把自己当黃大阔的司机看待。当下一皱眉头纠正说:“周老板,我现在是富货商城的总经理,不再是黄大阔的司机。”
周老板一拍自已的光头:“看我这记性。有新兄弟鸟枪换炮,当上总经理啦,我兄弟真有出息。怎么着,上饭店,走着。“
王有新说:“咱不能以吃为主,来就是为了办事,俺俩商量好了,就按一百五一套,咱先说好,货不对俺可不付钱。我不能象黄大阔那样先付款后提货,我得给他改改这个章程。”
周老板郎声一笑:“好,好,有新兄弟果然是商场老手,这个做买卖的法,永远也赔不了,小心使的万年船嘛。于老板,恭喜你呀,找了这么一位英才,您的商业前程,不可限量啊,要不,咱先去看看货?”
王有新也不看老于,一口应承下来“行,咱先看货”
老于也附合着说“先看货,先看看货再说。”
周老板亲自把王有新和老于领到一座仓库跟前。仓库保管员早已把钥匙拿在手中。咔巴一声开了锁,哗啦一声拉开大铁门,三人进到里头。周老板指着一垛用塑料蓬布盖着的箱子说“这垛就是黄大阔当年发家的那种货。”他一摆手,仓库保管员撩开蓬布,周老板拖出一个箱子。老于上前一看,这箱子崭新崭新的,洠Э狻M跤行绿统鲈砍住;馓酰饪涓牵锿氛肫肼敕抛盼寮路跤行滤呈执又屑涑槌隼匆患犊埃邢傅难榭蠢锩娴姆懊媪稀K又柿浚槐昱票昙鄣燃阜矫婵吹暮茏邢福灰槐呖椿挂槐吒嫌诮步馓趼氲淖饔靡约氨曜⒌哪谌荨@嫌诒咛叩阃贰#睦锇蛋蹬宸跤行抡媸切屑依锸郑灰舶底缘靡猓蛔约呵胪跤行赂烧夥吧坛堑淖芫恚徽叶匀肆恕!�
周老板听着王有新的讲解;使劲点头;表示赞同。他力邀王有新多开几箱验看,。王有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