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美女闯三国-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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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赵峻、樊秀接来建平,李毅等本热衷于发展刺绣产业,但后来出现共企弊端,湮灭了三人的热情火焰,此事便一拖再拖,如今终于有了空闲,这才提上了议事日程。
赵峻、樊秀二人忙里忙外,一年下来收入不菲,但要筹建刺绣作坊,还是缺乏资金的支持。
于冰微微一笑道:“不就是缺钱吗,这并不难,我们可以实行股份制。有樊秀的技术在,子峰只需象征性的出一点,剩下的我们来凑。若是再不够,可以去找子龙,他屡立战功,所受奖赏颇丰,虽常把自己的赏赐分给部下,却也小有积蓄。”
每个人都秉承清正廉洁,是一件极难的事,每个人都有私欲,**小的依靠俸禄便可以生活,但难免会有贪心之人,仅靠李毅所给的辛苦钱,无法满足其虚荣心和享受欲。
李毅三人不想让这些为自己卖命,贡献青春的文武,都过清苦的日子,他们要重点扶植,把赵云、贾诩等优秀人才,都想方设法拉进股份制企业,让他们的生活得到改善。
随着樊秀的刺绣工艺厂筹建开工,赵云便是第一个受益者,有了强大的物质基础做后盾,军功赏赐便可以随意分给手下将士。这也为赵云打造一支钢铁之师,创造了优越的条件。
而李家也有了新的收益,他们可支配资金越多,想办的事情便可以逐步推行。资金到位后,第一家私人长途商队,在建平成立了。由于陆运效率低下,只李毅这一支商贸队伍,无法满足两县的供需矛盾,李毅更大力倡导,发展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中平二年春夏之交,两队使者不期而至,首先到达的使者,生着一头卷曲的黄发,长着一双碧蓝的眼睛。李毅一眼便认出,来使是白种人。
但苦于言语不通,使者呜哩哇啦说了一番,李毅一句都没听懂,好在使团队伍中,有一人勉强会讲几句鲜卑话,其操着生硬的鲜卑语,描述了半晌,李毅等人终于明白其来意。
征讨扶余未能捕获真凶,令老奸巨猾的槐头逃出生天,其后便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了。最初张英等判断,槐头带领亲信,前往沃沮、挹娄隐秘起来,等待时机再现身伤人。便派出暗探,前往挹娄、沃沮探查,经过一阵明察暗访,却没有槐头的消息,便又转移方向,慕容寺、柯最、阙居等部落,也未发现其下落。能排查的势力都想到了,之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没想到销声匿迹了几年,槐头终于现身了。当年槐头见势不妙,便惶惶如丧家之犬,带领着部众一路逃向极北。但槐头等无法适应极冷的气候环境,只好一路翻山越岭向西南行进,最终到达了北海之畔。
北海为后世的贝加尔湖,这里生活着敕勒人。敕勒民众是白种人,在北海一带纵马牧羊,其性情淳朴善良,少与外界交往,与世无争,偏安一隅,也算逍遥自在。
槐头到达北海之畔,好客的敕勒人,拿出酒肉马奶,热情的款待这些来自异乡的客人,丁零国王也亲自接见了他。谁想槐头狼子野心,乃屡教不改的典范,见敕勒人善良淳朴,软弱可欺,突然发起了进攻,杀死了国王,他登上了宝座。槐头露出了残暴的本性,对敕勒人盘剥压榨,使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敕勒人不甘遭受欺压,立老国王的儿子巴楚为新国王,组织兵马驱赶这群强盗。但槐头狡诈多谋,又纠集了众多的敕勒人,兵马过万所向无敌,打得巴楚部望风而逃。那些终于国王的臣子,保着巴楚逃到北海之西。
而槐头还是不依不饶,领兵一路追赶,大有赶尽杀绝之心。由于槐头补给线过长,两次远征都以失败告终。巴楚获得了短暂的安宁,但其忧心忡忡,恐槐头养精蓄锐,还将卷土重来。
自国王到平民,上下都陷入了绝望。一个偶然的机会,从鲜卑俘虏的口中得知,李毅是槐头的最大敌人,李毅军曾打得槐头屁滚尿流,最终将其打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才慌不择路,逃到了蛮荒之地,搅扰了丁零的安宁。
知道槐头的底细,又得知他的天敌是一个叫李毅的汉人,有臣子便献计与汉人取得联络,南北夹击消灭槐头势力。
巴楚年幼并无主见,便听了臣子的计策,派盖提出使大汉。实则出谋划策者,并没有搞清楚,李毅与大汉不能轻易的划等号。这其实是一个馊主意,大汉自顾不暇,更不要说距离北海数千里,哪能为一个槐头,去和毫不相干的敕勒人结盟?派兵征讨就更无从谈起了。
谁知盖提误打误撞,他穿沙漠过草原,没能寻到大汉,却撞到了真佛。槐头先杀素利家小,又伤王仁等性命,他是恶贯满盈,不论鲜卑与汉人,只要提起槐头二字,没有不欲将其生擒活捉,祭奠亡灵的。
还未等李毅决定是否出兵,素利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带着一脸忧郁之色道:“老贼槐头就是逃往天边,素利也不会放过他,末将愿为主公分忧,领兵剿灭此贼!”
素利话音落地,刘平、张盛等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都希望李毅派兵擒贼,槐头犯了众怒,众人无比切齿痛恨。
刘平等人哪里知道这趟浑水的深浅,北海与建平之间,又大漠于中间阻隔,当年武帝北征匈奴,倾一国之力,才敢远涉大漠,与草原强敌决战。李毅迟迟不敢出兵剿灭慕容寺,便也出于后勤补给不利的原因。(。)
第三百六十八章 消耗殆尽休养生息()
安置黄巾降兵,几年积累下的家底消耗殆尽,如今官私全力运粮,也才将建平的粮仓刚刚盖上一个底。这么点粮食,如何敢远征数千里,穿越沙漠戈壁,去与狡猾的槐头争长短?
李毅思索了半晌,他皱着眉头道:“当年大汉与匈奴作战,所需军粮之巨惊世骇俗,远征军耗费不到一成,九成多都被运粮的军民白白消耗掉了,而我建平兵精粮少,是半点也浪费不起啊!槐头一天不灭,天下苍生便一日不宁,我不是不想出兵,可真是无能为力啊!”
听了李毅之言,刘平等人都泄了气,想一想也不无道理,素利虽是不甘心,但他也常听李毅三人谈及历史,知道卫青、霍去病、李广等远征的战例,那消耗听起来骇人。凭建平现在的力量,绝对无法发动长途奔袭的战役。
不想就在不了了之的时候,沉默许久的张英微微一笑道:“此次兵行军万里,若想打一场无补给之战,我军还是能够成行的。我等曾远赴西域,带领小队穿行过沙漠,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为了凌峰、怀德等人的血海深仇,我便冒一次风险又当如何!”
张英乃是建平的灵魂支柱,在军事方面她一言九鼎,没有七分把握,她是不会轻易开口的。见峰回路转,素利转忧为喜,他跪倒在地道:“素利愿随军而动!”
“此次出兵危急重重,必须由经验丰富的将领统兵。我知凌锋报仇心切,但为了顾全大局,凌峰只能留守,维护建平的安危。”
要讲到经验丰富,无人能与李毅三人相提并论,不要说这三人博学多才,天文地理无一不晓,便是前往大宛国往返两万余里,曾穿行沙漠与风暴搏命,又乘船出海抗击惊涛骇浪想不到三人还未经历什么样的危险?他们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张英又是神机百变,令素利不得不折服。
见见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丁零使者盖提告退离去。见并无外人,张英微微一笑道:“此次有敕勒人相助,我军并不需大动干戈,粮食匮乏便不是此次出兵的软肋。根据情势分析,槐头所带亲信,也不过两千余众,余众均是敕勒人。槐头对外族奴役摧残,敕勒人定会与他貌合神离。因此我等带两千人马足矣!此次劳师远征极为不易,因此行动上要十分隐秘,不能让槐头这个老狐狸提前探知情报,若是他再来个不战而逃,再想捉住他势必登天还要难!我军兵发丁零后,只能见机行事,只要妙计引槐头上钩,便可一举而歼之!”
正在此时城门官来报:皇帝派来使臣,已到建平城外。
“刘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李毅对刘宏的成见甚深,一听到洛阳来了人,便断定他居心叵测。
贾诩微微一笑道:“我主之言所料不差,汉帝得知我主收得大片疆土,便生了觊觎之心,定是明降雨露之恩,暗收建平为其所属!”
张英沉思片刻,她微微点头道:“贾先生料事如神,但他刘宏又是如何得知我占了建平?定与这次出兵平义军相关联,此次打过交道的人物有限,无怪乎皇甫嵩、袁绍两位中郎将,以及十数位郡守、县令。而这些人中,袁本初最为可疑。”
“凭借主公让出的功勋,袁绍奔赴渤海做了太守。其与辽西隔海相望,定是闻到了建造港口的风声,才会派人探查,继而扩展至我建平,看来主公一切行为,都逃不出此人的眼睛了。”贾诩分析得条理清晰,令众人不得不信。
“袁绍有渤海太守可做,还不是蒙主公的恩惠!此贼却恩将仇报,当真可恶之至!”刘平愤愤不平。
见朝廷派来使臣,众人非但不出城迎接,却在此讨论这不相干的事情,蔡邕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缕了缕胡须道:“当今圣上遣使降恩,我主当立即前往迎驾!”
迎接昏君佞臣,李毅宁可不做这个主公,也不会干这等没有原则的事情,也就是出自蔡邕之口,李毅尊重他博学多才,年老忠直,不与他计较,若是换成旁人,早就勃然大怒,将其骂个狗血喷头了。李毅压了压怒气道:“我与刘宏相性不合,若恐冲撞了当今圣上,累得他短命而奔赴黄泉,岂不是欺君犯上?还是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好!蔡先生是刘宏的旧臣,可率领众人前往迎接,李毅却没有闲心,与他刘宏扯犊子!”
蔡邕与李毅初次相见,便是因为真定水灾,大汉朝廷处置不力,他便将刘宏骂了个狗血喷头,又差点一言不合,而与自己翻脸。对李毅这耿直纯厚的性情,蔡邕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李毅当众对天子不尊,乃有失大体,但他又拿李毅毫无办法。
于冰自始至终还未发一言,见李毅态度鲜明,根本没把刘宏放在眼里,她皱着眉头道:“皇帝派来使臣,无论如何也是要见的,若是他提出无理要求,我们可以据理力争。倘若皇帝的旨意合情合理,尊他大汉也未尝不可!”
“尊不尊大汉,与我毫不相干,但刘宏慢待了我鲜卑一族,素利可就第一个不答应!”素利最初是降李不降汉,但经过几年的汉化,他对汉文化的博大精深甚是叹服,也逐渐放弃了原来的想法。若是归了大汉,失去了汉与鲜卑一家亲的民族政策,还是会触及素利底线的。
有素利打响头炮,烈帆等鲜卑将领也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鲜卑将士这一闹,正和张英心意,她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我们数年间生死与共,说句推心置腹的话,刘宏若剥夺各位兄弟的权益,我张英便不尊他这个皇帝!”
若是没有素利、烈帆等反皇派,蔡邕、阮瑀、路粹等保皇派定会趁机掀起波澜,这样有各方势力相互平衡,建平这艘大船在风浪中,才能平稳行驶。
洛阳来使乃是刘陶,字子奇,颍川颍阴人。为人简朴,不修边幅。其任京兆尹时,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