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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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不理解。
他不知道二娘为什么哭,也不理解二娘为什么笑。
但好姑娘的话让他整整幸福了一个月。
随后的一个月,他每天哼着“大阪城的姑娘”唱,边唱边笑,边笑边唱。
再后来,二娘就借着买肉,站在他的铺子前迟迟不走。
再后来,二娘就乘着没人的时候,扰进铺子,挤到了屠夫的怀里,羞答答地说了一句让屠夫差点儿就幸福死了的话:
“我想给你当媳妇,你要不要?”
“……啊?”
“啊什么啊!要不要?”
“要!”
屠夫的吼声把二娘吓了一大跳。
“要就要,你那么大声干嘛?”
“要……”
屠夫的声音又小的像蚊子叫。
“要的话就找个好媒人上我家来!我今天回去就赶嫁妆去!”
…
“姐姐,你咋的了?”
四娘歪着头,盯着二娘看。
二娘如梦方醒,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手撤离了那片芳草地,红着脸儿说:
“没咋没咋,想起了一些事儿。”
“就说嘛!刚刚说到你男人跪在你腿中间了,你就停下来发痴发呆,害的我等老半天!”
四娘也红着脸儿呢喃道。
“哦,对的呢。哈哈,我那男人呦,可真是屠夫的皮儿,黛玉的壤儿,你不知道他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弄的我都不忍心起来。那么大的块头,谁会想到跟老婆睡觉的时候,会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难为情呢?”
“快说快说,咋的了咋的了?”
四娘凑近二娘,双手捉住二娘的胳膊,撒娇地晃了起来。
二娘爱意浓浓地偷袭了一把四娘的两团绵软,嬉笑着说道:
“看把你个骚婆姨急的!你呀你呀!回头等张生回来了,我让他好好地把你给伺候舒服了,省的成天价琢磨别人家炕头的那点事儿!”
“姐姐你讨厌!”
四娘嘟着嘴巴,皱着眉头嚷嚷。
“好啦!我告诉你还不成啊!他当时就傻不愣登地跪着,那话儿就大的进不去嘛!”
四娘的脸儿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桃子,她娇怯地问:
“到底多大呀!进都进不去?”
二娘笑着说道:“你告诉姐姐,你见过男人的那话儿没?”
四娘羞地不行了,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脸说:“见过!”
二娘一把扯下被子,却不料用力太猛,将四娘胸前的两团白山给暴露了出来。四娘尖叫一声,慌忙用两只手捂住了两粒红色的樱桃。
“姐姐!”
“哈哈!就这个样儿,还说见过呢!”
“真见过的!”
“行。见过见过。那我告诉你,我男人的那话儿比一般的要大很多!”
四娘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她顿了顿,问二娘道:“姐姐,舒坦吗?”
“嗯。舒坦。”
“姐姐,啥感觉?”
“不好说,反正那会儿就是让你死,你也愿意的那种感觉。”
“姐姐……”四娘突然定定的望着二娘说,“我常常……摸自己的,是不是和男人睡觉的感觉是一样的?”
二娘摇了摇头,说道:“一样,也不一样。开始的时候一样,但后面就不一样了。”
四娘问:“后面咋的不一样了?”
“自己摸的时候呀,心里总觉得缺点儿什么似的,完事后心慌;可和你的心上人儿完事了,你就香香地睡着了。”
二娘话刚说完,四娘就将脑袋轻轻地枕在了二娘那饱满的胸膛上。
“姐姐唉……”
四娘长叹了一声。二娘摸着她那颗乌黑的脑袋,心里又怜又爱。
四娘真是出脱的美人儿。
身上滑不溜秋的,皮肤像雪花儿一样白。
“姐姐,我也好想让男人的那话儿照应照应这里呢!”
四娘一边说,一边将那只白葱一样的小手滑进了二娘的两腿间。
63、漆黑夜中的黄瓜地,不穿裤子的热女子()
“我说妹子……”
四娘突如其来的小手算得上恰如其缝,一股难以抗拒的麻酥之感让二娘的胯部在不自觉间轻轻摇摆了几下。
二娘被四娘弄得蠕动着身体,然而二娘的蠕动也只是轻微的不适应而已。
两个女人之间,丝毫没有难为情或者不好意思。她们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因此也心知肚明,懂得哪里是女人碰不得地方,哪里又是女人最渴望触碰的地方。
“姐姐唉,你说你咋这么幸运呢……”
那只小手如游蛇,在二娘的芳草地上碾压着,在二娘的两腿之间出入着,甚至在粉嫩如血的周围不停地探索着。
“妹子!妹子……”二娘声带娇喘,有些情不自禁的制止着,然而妹妹充耳未闻,痴痴地念叨着:“姐姐唉,我真想男人呢……姐姐唉,你的那儿和我一样,滑滑的唉……”
二娘无奈的笑了。
是啊。
如果妹子摸我的同时她也快活,就让小妮子摸吧。当然妹子说的没错,自己的粉嫩里的确湿了一大坨,还不是小妮子害的!要不是她缠着要二娘说她和她男人之间的事,二娘才不会湿呢!
不过二娘又有些怀疑自己的解释。难道这种电流穿身的震颤只是想男人的那话儿想的?难道自己的心跳加速只是回忆起了新婚洞房的点滴?
难道掠过粉嫩的修长手指只是自己凭空捏造的幻觉?!
四娘的小手儿绵软的很,轻柔的很,一会儿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小腹,一会儿用指头肚子轻轻地压压那粒至为舒坦的小突起,甚至偶尔间,二娘感到有一根指头贴在了两片湿嫩的柳叶叶之间。
这种感觉如此美妙,让二娘无法抗拒地消受。
两个女人突然间无话了。
两个女人的呼吸渐渐的喘了。
……
和屠夫滚炕头的时候,二娘主动的无以复加。主动到什么地步呢?
都是二娘主动要求屠夫做,都是二娘主动脱。
当然,在让屠夫进入自己前,也是二娘毫无廉耻地卖弄自己:
搔首弄姿,狂扭屁股,将那道沟壑凑到屠夫长满胡茬的嘴上,或者让屠夫的大物件埋进自己的两堆软山间。
二娘无比享受这个进入身体前的过程。她私下里觉得自己是柴火,而屠夫就是一壶冷水。
她将自己烧旺,将自己撩热,然后再给屠夫加热。
壶里的水,温度再渐渐升高。然而沸腾之前,水却不动声色。
沸点一到,水就能啸叫着掀翻壶盖。
屠夫的沸点能给二娘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当大物件愤怒地挤进二娘的体内,开始疯狂的乱撞,二娘就从一个浪的叫人心疼的荡妇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子。
半是求饶、半是求操的那副神色,让屠夫变成了一头令人恐惧的野兽,用那难以想象的频率,征服了二娘的全部。
倘若二娘和张霞在新婚之夜互换位置,张霞的担心也许是正确的。
…
二娘仰面躺着,上身依旧穿着一件线衣。线衣下面,是两条光不溜秋的腿子。
四娘一丝不挂地挤到了二娘的一侧,两团绵软的白山不知时候挤压着二娘的右臂,给二娘一种心儿慌乱的醉意。那只档内的小手一刻不停地揉搓,让二娘无暇顾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一丝烟雾,进而闪着火星。
此时此刻,已是火苗摇曳,非大风不足以熄灭它了。
二娘终究抵不过下体的渴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开始眯着眼睛,轻轻地呻吟了起来。
“姐姐你摸……”
四娘拉着二娘的手,微微翘起一条腿,将四娘的手夹在了冒着水水的那个地方。
“天!”
二娘激动地叫了一声,她没有想到四娘的粉嫩居然如此地滑腻,也没有想到四娘居然也湿的一塌糊涂。
“妹子,山水冲了龙王庙,自身难保了都!”
二娘说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四娘紧紧地夹着不让她抽。四娘乞求道:
“姐姐,我今儿个把你要当成我的男人!你就帮帮我撒,你男人咋弄你的,你就咋弄我,好不?”
“我说妹子,我是个女人……”
“女人咋地了,女人和女人就不能弄了?哼!要是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都进监狱了,我们女人还就想不到办法了?”
二娘被她的话逗笑了,她捏了捏四娘的鼻子,说道:“女人弄女人,亏你想的出!缺男人都缺到了这个份上!叫我咋说你呢!”
四娘听到二娘如此说,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撒起娇来,她脑袋不停地蹭着二娘,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插进了二娘的线衣,修长的五指紧紧地抓住了二娘的胸脯。
“姐姐咋说我,我才顾不上管呢!我就是想男人,想的睡不着,想的流水水,受不了的时候我就自己摸……今儿个好不容易让你开了金口,把我的馋虫勾上来了!你要是不答应,咱姐妹的情分就到头了!”
二娘的手依旧被四娘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二娘见抽不出来,索性用中指扒拉了几下四娘的沼泽,然后说道: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男人要真弄起我来,我连气都喘不过来的!”
“那你就让我也喘不过气,我保准不会怨你!”
二娘被四娘的话儿给撩拨的有些慌。
她不由的好奇:如果屠夫用同样的劲头儿去日弄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会不会和我一样喘不过气儿,爽快地直喊爸爸?
二娘想到此处,就不由地狠摸了几下四娘的沼泽,不很确定地问:
“你真的不会怨我?”
“不会不会!”
四娘生怕二娘反悔,急不可耐地嚷嚷。
“我可要把话儿挑明了。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一般的大……你要是真的想让我装扮成我男人,那我先得找个差不多大的物件才行。”
四娘笑逐颜开地猛点头:“嗯嗯嗯!快快快!”
二娘终于下了决心,她光着屁股翻了起来,然后问四娘道:“厨房里有没有黄瓜?”
四娘捂着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是拿黄瓜当屠夫的……那个吗?”
“一般的黄瓜可不行,我先得挑挑才成。”
“可是厨房里没有……哦对了,园子里有!”
二娘骂:“你个骚婆姨呀!还说啥自己弄自己,连跟黄瓜都不准备,咋弄呢?”
四娘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嘟着嘴巴说:“那你说现在咋嘛?”
“咋办,我这就去园子里一趟。”
“要不一起去,黑灯瞎火的。”
“算了,又不远,一截截路。”
二娘说完,就翻身下炕,匆匆地穿上布鞋,准备出门。
“姐姐,你的屁股还光着呢,衣服穿上!”
“不穿啦!晾晾,骚热骚热的,再者说了,你姐姐的大好屁股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见老天爷,白天可不敢呢!”
二娘出了院门,绕到庄院的背后,朝被走了三四十米,就到了四娘家的园子外面。园子周围都是用细竹子围成的栅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分天地里种着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黄瓜几乎是家家必种的一种。
深秋时节,黄瓜叶子已经开始泛黄,许多黄瓜也长老了。没小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