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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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二娘的心儿像明镜似的。她不求啥风花雪月,也不求啥花前月下,她要的是踏踏实实能过日子的人,长的难看还是长的好看,她都能够接受。而二娘不能接受的,反而就是那种油嘴滑舌、无所事事的。
为啥呢?
她吃过这种男人的亏。本来二娘一直中意一个编草席的年轻人,她有事没事总喜欢往他那儿跑,有一天傍晚,编草席的张六小突然就把她给按倒在墙角的一堆芦苇中。
起初她挣扎,她骂,她甚至打,可是张六小一声不吭地压在她的身上,一件一件地扯下了她的花衣服。
最后她问张六小:
“你中意我不?”
张六小回答:
“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吃不下饭了,我就睡不着觉了。”
二娘说:
“你骗人。”
张六小把脸凑上去说:
“你不信就看,你看看我的脸!都瘦成啥样儿了!还不是想你想的。”
张六小的脸白,脸瘦。二娘也着实说不上瘦了没有。
姑且如此吧!既然他心里有她,睡觉是早晚的事。
二娘心有不甘地放弃了,任凭张六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但二娘错了。
六小剥光她后,乘着二娘不注意,把二娘的双手和双脚给绑住了。
也怪她大意。编草席的,处处都是绳子。六小把她压在身下,用手捏住她的两个手腕的时候,她还顺从地配合着他。
谁能料到,这却是噩梦的开始呢?
六小绑住她后,盯着她贪婪地看着,从脖子开始,扫过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扫过她那平滑的小腹,然后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丛黑草。
看了一会儿后,他埋头接着编起他的草席来。
二娘着急地喊:
“六小!你到底啥意思?你赶紧把衣服还我!”
六小头也不抬的回答:
“别着急。让我先编完这副草席。还有你也不要叫,你要再叫,我拿钢针戳你的眼珠子。”
当二娘看到六小手中那根筷子一样长、竹签一样粗的钢针时,她突然害怕了,她开始央求六小放了她,而六小只是冷笑着编他的草席。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六小终于编完了一副,他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一个木凳上悠闲地喝了起来。
二娘自始至终都盯着六小,然而六小看都不看他一眼。
喝完水后,六小起身走进了另外一间房。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根胳膊粗的黄瓜和三颗煮熟的鸡蛋。
这个时候,六小才看了一眼赤身**、躺在芦苇中的二娘。
“我对女人生娃这事很好奇。一个娃娃那么大,你们到底是咋生出来的?”
二娘听不明白。但从六小那不紧不慢的语速中和不慌不忙的神情中,她感受到了一股子的寒气。
夏天尽管炎热,二娘却浑身发抖。当六小拿着黄瓜和鸡蛋蹲在她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二娘发愣时,二娘终于忍不住了。
“六小,你到底想干啥?你不要吓我好不?我是真心中意你才找你的……”
“你中意我?可笑。女人吗,不过都是婊子。我妈扔下我爸爸和我,宁可当婊子也不来看我一眼。”
二娘一头冷汗。没错。都说六小的妈妈站在城里的大街上招揽过往的行人:
“好哥哥,过来耍耍撒!”
所谓耍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脱衣。
二娘连忙给六小解释:
“你妈是你妈!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当婊子的有几个?你看看我们村的,女人几十个,就你妈出去当婊子了,**了,其他的呢?你说!其他的呢?我也是女人,我是婊子吗?”
六小冷笑着说道:
“你不出去**,是因为没人卖你的逼。全村的人就我妈一个出去做婊子,也不能说明全村的女人就不想做婊子。我这么跟你说吧:是个女人,都想做婊子,就看她敢不敢了!”
六小说完,拿着浑身毛刺的黄瓜捣了捣二娘的一座绵软。看着弹性十足的胸脯,六小咽了一口唾沫。
“就靠着这两个**,还有一个骚逼,就能让男人服服帖帖的,你们女人,真该死。”
六小说完,突然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二娘看到浓密的黑毛下面,有个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软体爬虫。
“你好好看看。你们女人,即使逼里塞上一百块钱,我也不会上你们的当。你们可以骗那些只知道日逼的下三滥,但想骗我,哼哼!门都没有!”
二娘怎么也没有想到六小会有这样的想法。
二娘原本喜欢他安安静静的样子。二娘以为六小是个有耐心的男人。
而六小裤裆之间的那条小爬虫让二娘感到奇怪。六小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是穿开裆裤的三岁孩子,小**都比他的要大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娘本来想问六小,但六小的话让感到害怕。也许硬了以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吧!反正无所谓了,只要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就好。
“六小,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有些冷,你把我解开,我穿上衣服就走,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六小摇了摇头,又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然后说道: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编草席最忌讳的就是心急。知道为啥我的草席卖的最好吗?嘿嘿,就是因为我没有其他人心急。”
六小说完,蹲在旁边剥起了鸡蛋。二娘一遍一遍地求他,可是他充耳不闻,将鸡蛋皮一点一点地扣下来,剥完一个,再剥一个。
三颗鸡蛋全部剥完,他才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然后扭头看了一眼二娘。
“你脱过衣服没?”六小突然问。
“脱过。”
“啥时候?”
“睡觉的时候。”
六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算。我其实是想问,你勾引过几个男人?不算我。”
二娘简直要疯了。可是她手脚被死死地绑着,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没有勾引过男人。”
“真的没有?”
“没有。”
六小冷笑着说:“没关系。一会儿我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如果是实话,今天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是,嘿嘿……”
六小说完,用嘴巴唆了几下黄瓜尖尖。
“黄瓜和鸡蛋,你选。”六小盯着二娘小腹下面的那堆芳草说道。
“你啥话意思?”二娘颤抖着问。
“别问啥意思了,问来问去的没意思。你选一样就行了。”
“你个狗日的到底要做什么?”
二娘突然吼了起来。
六小有些木然地看着二娘,然后从地上捡起了编草席的钢针,在二娘白花花的大腿面子上戳了一下。
六小的动作娴熟无比。如果不细心,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曾有戳人的动作。
然而二娘的大腿上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粒大大的血珠,血珠大到极致,然后突然破裂,从大腿的前面流到了大腿的后面。
二娘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
二娘这时才知道,六小是啥事都能干出来的。
“别喊,不然我戳你的眼珠子。”六小不慌不忙地说道。
“
61、一个鸡蛋是充实,两个鸡蛋是满足()
二娘老实了。
她现在才知道六小真的会戳瞎自己的眼珠子。她战战兢兢地求着六小放过她,尽管二娘既恐惧又愤恨,尽管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她为了能让六小放过自己,开始主动承认自己的婊子,自己勾引了六小,甚至罪该万死,猪狗不如,注定了被老天爷打下十八层地狱。
为了表示自己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二娘在六小的面前发起了毒誓:
“如果我说的话有一句不实,就让雷公爷爷直接劈死我,就像劈开村口那颗几百年的老树一样,咕咚咚地冒白烟!”
六小厌恶地摇了摇头。三个煮鸡蛋已经全部被他剥完了,他一个一个地排在二娘的脑袋左边,然后又把黄瓜放在二娘的脑袋右边。
他说:“开始的时候你说你不是婊子,现在你又说你是婊子。女人这种东西,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我当然不相信你,说不定你连婊子都不如。那怎么办呢?只有我亲手试验了,试验了几知道真相了。”
“真相……你想知道啥真相?”二娘颤抖着问他。
“日你妈的逼!你个狗日的东西,你再敢说一句话,我今儿个就把你戳成马蜂窝!”六小突然丧心病狂地嘶吼起来。
二娘看到六小双手在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地抽搐,原本惨白的脸此刻变得通红,眼睛也充满了血丝。
二娘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可是为时已晚。像疯子一样的六小吼完,拿着钢针在二娘的大腿上接连戳了四五下。
整个大腿面子都被血染红了。
二娘除了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她没吭一声。
六小喘了一会儿后,冷冷地说道:
“黄瓜和鸡蛋。选。”
“鸡蛋。”二娘绝望的说道。
六小右手拿起一个鸡蛋,左手一把戳进了二娘的大腿根部。
二娘出血甚多,六小的左手沾上了鲜艳的红色。
他脸上又流露出极其厌恶的神情,骂道:
“真他妈的脏!”
然后愤然起身,走到隔壁房间,拧开水龙头冲干净自己的手后,又找来一条毛巾,蘸了些水后重新来到了二娘跟前。
“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你的,大腿上的血我给你擦干净,免得到时候弄混了,给你留下口舌。”
他拿毛巾一边擦着二娘的大腿面子,一边不耐烦地说道。
二娘依旧一声不吭。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她绝望地躺着,任凭六小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大腿面子,然后又忍受着被他曲起自己的双膝,分开自己的双腿,忍受着他用毛巾揩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搓摸着自己的两片柳叶,擦拭着那片光亮的黝黑。
二娘想不明白,平时腼腆、无话、认真、瘦削的六小,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更想不明白开始脱她衣服的时候他说的那些骗人的话。
二娘后悔已经晚了。她已经成了禽兽不如的六小猎物。究竟后面会发生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六小依旧不慌不忙。
擦完第一遍,他到隔壁把毛巾洗了好几遍,然后又跪在二娘跟前开始擦第二遍。
大腿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白皙的皮肤上只剩下几个黑红色的点点,看起来就像美人痣。
六小一丝不苟。他擦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逼上没血了。你坐起来,自己看看。”
“不用看了。没了。”
二娘说道。
“一定要看。就像数钱一样,当着面儿数清楚,不然你还说我赖你。”
二娘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低下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芳草地。
她看到了自己的粉嫩。两片肥肥的柳叶中间,露出了一点点的红色湿软。
“没血了。”
六小挽起自己的袖子说道:“那好。现在我告诉你咋试验。如果你是个婊子,那么你一定被很多男人上过。你的逼肯定被弄的松垮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