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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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敢扔奴家,你就死定了!
李幼渔气势大,但还是轻轻地,轻轻地把余宛棠放下了。余宛棠笑了,“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你知道吗?奴家这是给你赔礼的机会,你要是不珍惜,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只顾自己快乐,不顾奴家清白的举动,放在奴家的世界里,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觉得可惜,你知道吗?夫人,奴家要你知道,你现在活着的每一分钟,那都是奴家对你的恩赐。”
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但余宛棠的表情在告诉她:是的!
李幼渔觉得不公平,她才是大夫人,她才是有说话权的人,为什么在现代被姐姐欺负,到了古代还要受小妾的指挥,她很有理由相信,她姐姐的长期压迫,使她有了——奴性。
她何时才能翻身做主,把歌唱?
“好了,你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奴家的肚子饿了,奴家就坐在这里等你。”她轻轻松松的变了一块石头,坐在那等着,让李幼渔跑腿,“算是你对奴家的赔礼,别忘记你之前说过的话。”
李幼渔真想赖,可是她赖的了初一,立马就会受折磨。
“我知道了。”她认命,骨气什么的都是传说,咸鱼根本翻不了身。一眼望去,这里山水绝佳,是好地方,她看后心情大好,也就不计较余宛棠的‘动口不动手’了。而且对于吃,她还是很在行的,有山的地方有果子,有野物,有水的地方有鱼,她带了砍刀,随时准备削细树枝去戳水里的游鱼。
树枝削好了,她走到河边,不断的去找游鱼,但这样的天,鱼都藏在水底下,她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而余宛棠已经不耐烦了,在那喊道:“好了没有,奴家饿死了。”
“没有鱼。”李幼渔传过声去。
就听见眼前的水轰的一下,一整排的炸起,竖的好高,李幼渔以为发生了海啸,可是这河里有什么海啸,想象力真是可以的,就见许多鱼落雨似的,落在她脚边,余宛棠道:“现在有鱼了。”
余宛棠说的对!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反抗余宛棠的原因,实力悬殊太大,她只适合偶尔斗斗嘴皮子,绝对不能跟余宛棠硬拼。李幼渔捡了鱼,挑了几条肥美的,过来拿了菜刀去杀,去洗,洗了之后去砍柴,顺路还掏了点蜂蜜回来,很不幸的被蜜蜂在脸上蜇了几下,鼓起几个不和谐的‘小包’。
余宛棠还坐那,斜坐着,照镜子,撸头发,讲究姿势,她是有资本讲究这些的,还可以免费埋怨李幼渔几句,“走半天了,到哪去了,你是不是想撂下奴家不管?”
她绝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没有,路上出了点事故。”她指着脸,“被蜜蜂亲吻了几下。”
“那小东西也能奈何的住你?肯定是你笨。”
她本来想说几句调侃的话,但余宛棠立马把气氛烘托的很严肃,让她连讲笑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搬石头,搭架子烤鱼,又告诉余宛棠如何烤法,自己又去拔了野鸡毛,顺路的时候抓了一只,被她的树枝贯穿了喉咙,她没想到她这么厉害。洗了,拎回来,又搭了火架子烤,买来的调料有限,撒点盐,涂点蜂蜜过关,但香味还是忍不住的往外飘。
余宛棠很满意,闻到香味儿的时候已经醉了。
到了能吃的时候,余宛棠已经没有什么矜持,也顾不得烫不烫,把斯文全部丢一边,一阵乱啃,她真的饿坏了,忍了昨晚,忍了一大早上,谁说神仙不用吃饭的,那绝逼是有人在吹牛,别信他。
第16章 侮辱爱情()
第十六章
一只野鸡,外加一条鱼下了肚,余宛棠这才慢吞吞的擦起嘴来,一边催促李幼渔,“快点吃,马上就到中饭了。”
这也太夸张了,李幼渔已被余宛棠那如同狂风扫落叶的吃法镇住了。
“余宛棠,你以前那一小口的吃法,是我眼盲对不对?”
“现在又没别人,奴家在乎吃法干什么,能吃饱才最重要,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奴家对你不够了解,吃不透你是什么样的人,总要稍微矜持一点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了解我了,吃透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是不是?”
“差不多,所以奴家不妨告诉你,奴家没什么别的爱好,只有在吃和懒上都特别的有造诣,也就是平常人家说的——好吃懒做,奴家完全可以成为代表人物。”
李幼渔心想:“完了!”余宛棠的大方承认,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残忍,而且人家完全没有要避讳的意思。她难道就是天生的操劳命?
“吃完了,你打算做什么?”是不是该建房子,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了,故事书里都是这样结尾的,‘某才子和某佳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她乐的体验一下人间的美妙生活。
“去村长家,我们在来福村搭房子,总要和这里的头头打声招呼,刚好还有很多鱼没有吃,我们拎两条送过去。”李幼渔找了两条比较肥美的鱼,随意从路边上拔了点草,拧成了一股绳子,从鱼鳃穿过嘴巴,再打了个结,另一条也是如此。“走,我们一起去拜访村长。”
她们一路问过去,才问着了村长的家。
村长的家比别家可大多了,多了好几间房,李幼渔和余宛棠去的时候,村长家的烟囱正冒着滚滚炊烟,李幼渔指着道:“是这家。”她们来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跟了过来,大家瞧热闹,也瞧女人。这来福村,一是穷,二是光棍多,一见着女人,那些无精打采的光棍眼睛都亮的跟灯泡似的,一起拥上了村长家的门。
村长夫人冷不丁见着两个问门的女子,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村长在吗?”
“在,你们找我相公做什么?”
“我们要来这里定居,所以想着和此地的负责人见个面,说明我们的一些情况。”
张氏直接从厨房喊起来,“孩子他爹,有人找!”一喉咙直接喊到了卧房,底气十足,也有点吓人,李幼渔就不大习惯,差点要拿手指堵耳朵,看了余宛棠一眼,怕她笑话,硬是受足了这一声喊。
“就来。”
村长出来了,披着一件半旧的灰棉袄。他满脸的皱纹,黑不溜秋的,问道:“你们找鄙人做什么?”
“村长你好,我们是新来的,来问候您老一声,这两条鱼是我们自己钓的,不成敬意,您笑纳……”李幼渔满脸堆笑,一副狗腿的讨好相,她最知:不怕官,就怕管,万一要是得罪了这些小芝麻官儿,连地儿都待不下去,余宛棠仍然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福润看了一眼四周,都是光棍条儿,那些人的眼睛可都瞧着呢,他不能白收礼物,免得连这小官儿也做不成,还惹来无数的流言蜚语,他这人别的不爱,就好一点小面子,不能眼皮子浅,更不能在众人眼睛里做这些小动作。
“姑娘,你太客气了。这鱼我不能收,这不符合规矩。”
李幼渔心想:“这是真清呢,还是装清高呢?”世道艰难,太难混,这些个官儿什么的,又要拿捏,得了,她就先这么应着。李幼渔道:“村长真不好意思,我们今儿才知道您是清官,差点为这点鱼送了您的名声,抱歉,您看,咱们能不能找个地儿谈一谈。”
关起门来,黑白都是好商量的。
“好,两位姑娘请。”福润伸着脖子冲厨房喊,“孩子他娘,倒茶来。”
倒茶?张氏蒙了,哪来的茶?只好倒了两碗白开水做见面礼。这地儿穷,没有钱买茶叶,就这白开水对付对付得了,孩子他爹就喊穷讲究,念了几年书就把自己当皇帝了,张氏想笑,又只得憋住,愣是端了两碗白开水给余宛棠和李幼渔。
福润道:“两位姑娘请,穷乡僻壤也没什么东西好招待,让两位见笑了。”
“不碍,我们这次来,是想找村长把你们村边上的那块地批给我们建房。我们希望能在这个村里落户,不知道可不可以?”
落户,那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儿。“姑娘,我可提前跟你们说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穷才是这村的主旋律,我们村里的姑娘没有不想往外嫁的,别村的姑娘没有想往这里嫁的,人家都说我们这是‘光棍村’,姑娘,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在这里落户?男人家生活已是不容易,你们两个女人,岂不是更难。”他也是好心提醒,别房子还没建成,人就跑路了。
人不住下来,那些光棍也没机会找对象,能处理一个是一个。就他家里还有两个小子是大龄待娶男呢!
“多谢您的告诉,我们知道了,决定在这里落户,希望村长能行个方便。”
他自然乐得如此,成全别人,或许还能成全自己。“好!”福润高兴了,他可从来没有为老百姓办过事儿,现在有女人愿意来这里住,那是求之不得的,其余什么都好办。
“那要不要写个文书?”
“写,马上批地,立马盖章。”
这效率,高的让人欢喜。李幼渔觉得值,古代的村长还是有谱儿的,那两条鱼还是给村长补补身子,让他多活两年,能活着见到小孙子。李幼渔得了文书,自然欢喜,把鱼留下了。
村长拎着鱼出来,“姑娘,你的鱼忘记了。”
“这是给村长的见面礼,这可不算贿*赂,是我们孝敬长辈的一点心意,是私底下的交情,公家的事,该咋办还是咋办,您要是嫌弃我们出手小气,或者觉得是女人的东西不要,那我们就收回来,不敢侮辱您。”
“那是哪的话,不嫌弃,要不这样,你们建房子也要人,我家刚有两位儿子,一个做木匠的,一个做瓦匠,兴许能帮得上你们的忙,你们看这样可好?”福润不白收东西,他出劳力。
李幼渔又怎好拒绝,暗地里有许多眼睛瞧着呢。
“那实在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太为老百姓办事了。”
福润笑呵呵的,送了李幼渔和余宛棠出去。回来让他老婆把鱼杀了,腌起来,他好隔日找李幼渔和余宛棠吃饭,顺便让人带信给两个儿子,让他们早点回来。张氏看他高兴,笑道:“他爹你笑啥呢?”
“这两姑娘不错,要是能和我家两小子凑两对,我可是有福了。”
“不见得,你没瞧见,一个头上戴了白花,是死了丈夫的,不吉利。”张氏还是有点忌讳这个,就怕是铁扫帚,铁剪刀的克夫命,她可不能让她儿子有事。
“迷信,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哪里是人能克死的,你们这些没知识的人,就会被人煽动,不要相信这种事。好了,你别站着不动,还不让人给儿子送信去,让他们今晚早点回来。”他已经急切起来,生怕儿子回来的晚了,李幼渔和余宛棠已经被别人抢走了。
张氏不慌,“他们才出去干活,等晚上回来也不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往常倒会说我,怎么事情到自己头上反而急起来,可见是‘会说不会做’,呵呵。”她笑起来,心中也跟着高兴。
且说,李幼渔和余宛棠从村长家出去。那一路过去,有许多人在门缝里偷瞧她们就不知道了,光这路上就跟开大会似的,一个个傻不拉几站着的就有许多,什么样的都有,破衣烂衫的,也有穿的很整齐的,估计是把过年的新衣拿出来了,就这么远远的瞧,眼里艳羡,心里彼此较劲。
这就像一群狼里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