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孽缘-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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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美保这孩子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你在哪里,美保呢?”
“我在医院,美保已经跟着其他人去看关东大赛的决赛了,等她回来的话,我会把手机给她的。”
“不用了,我正好顺路,就过去取一趟吧。就这样,一会见啊,切原浅浅侦探。”
听着电话里的断线音,浅浅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右眼皮又开始不厌其烦的跳了起来,“顺路?他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医院?”
“藤本的爸爸吗?肯定是藤本告诉他父亲的。”幸村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我住院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浅浅你想太多了。”
“也是!”浅浅挑了挑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时没有头绪。
原本以为藤本父亲顺路,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谁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护士推门进来通知幸村,半个小时后准备进手术室时,还是没见到藤本父亲的踪影。除了他之外,连真田他们也没有任何信息传回来。
果然又是一场艰难的战役啊。看着一直坐在窗口静静望着外面的幸村,浅浅垂了垂视线,刚想说点什么,幸村突然转过身来笑道:“呵呵,看来真田这次要失约了呢。青学,果真是个强劲的对手呢。”
“估计正在路上吧。”浅浅故作轻松的安慰,结果等到手术床接走了幸村,也没见到真田他们的捧着奖杯归来。
“不会有事的!”手术室门口,浅浅握着幸村的手,最后一次打气道,“别想太多,等你结束了手术室的战役,我们都会在这里等你凯旋的。”
幸村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比浅浅还轻松,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强装出来的,“呵呵,没那个机会了,一进手术室,医生就会打麻醉药,我会一直睡到手术结束。”
浅浅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幸村却突然紧了紧握着浅浅的手,说了一句:“谢谢你。”
喂喂喂,别搞的像诀别一样啊!浅浅眉梢一抖,等回过神来时,手术室的门已经阻隔了视线,而那盏代表着手术进行中的红灯,也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心底像是有什么在不断的抓挠,浅浅惶惶不安的在走廊里来回走动,似乎这样就能驱除心底的不安一样。可惜,焦躁的心情却怎么也缓解不了,正对按压着双手十指纾解压力,忽然看见之前见过的护士朝自己走过来,心跳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一拍。
“别紧张别紧张,”护士安抚似的拍了拍浅浅的肩,递过来一张画风简单的卡片,“这是幸村君进手术室前,嘱托我交给你的。”
喂喂喂,别来这招啊,怎么搞得像生死离别?心头的不安瞬间加剧,浅浅忽然有些胆怯起来,自我建设了好一会才慢腾腾的接过卡片。护士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整个走廊里空荡荡的,还有些莫名的发暗,浅浅拿着卡片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决定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你为什么痛苦,又为什么哭泣,我完全不明白。‘我懂’这种话,更是没办法轻易说出口。所以我想请你告诉我你痛苦的原因,因为我想为你付出全部的努力。
呵,一直就想这么告诉你,却一直都没有鼓起勇气呢,浅浅。说到底我还是个胆小鬼,一边希冀着什么,一边又在惶惑不安,而这番话,只能留到此时此刻,才能以这种方式传递给你。
你说的对,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为了自己为了梦想,所以浅浅,如果我能够成功的走出我的战场——这间手术室,能请你给我一个拥抱吗?
因为就算今日痛苦万分,明天也一定能够快乐度过。这就是我的觉悟,所以也请你,不要再独自一个人伤心了。
幸村精市”
视线不知不觉的模糊起来,浅浅深吸了口气,仰头靠向身后的墙壁,之前那种七上八下的心情奇迹般的平复了一大半。长吐了一口气,刚想着在椅子上坐一会,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我在医院门口。”
扫了眼藤本父亲发来的短信,浅浅抿了抿唇,惯性的走出两步却又停住,转身望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笑了笑,“我稍微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幸村,加油哦,等你出来,我一定不会吝啬一个拥抱的。”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阴沉沉的,隐隐带动着心底的不安又开始蠢蠢欲动。浅浅走出医院大门,一边暗地里做着深呼吸,一边左顾右盼的寻找藤本父亲的踪影。直到看见马路对面,半隐在小巷中的银灰色轿车,这才深吸了口气,快步跑了过去。
“叔叔,这是美保的手机。”拉开车门,浅浅笑着递上手机,“我还有同学正在做手术,要先回去了,再见。”
“啊,稍等。”藤本父亲随手放下手机,一边忙着在后座的包里翻找着什么,一边连头都来不及抬的说道:“我正好有东西给你,真是抱歉了,东西太乱了,一时找不到。啊,你能帮忙把这本书拿开吗?”
有东西给我?浅浅探头扒了眼车后座,见藤本父亲的右手埋在一堆书下面,不由黑线了一下。没有多想的顺手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转身搬开压住藤本父亲手的那本宛如板砖大小的书。
“好了,叔。。。。”声音戛然而止,看清握在藤本父亲右手上,正对着自己的枪口,浅浅呆了好几秒,才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的。”藤本父亲侧了侧头,一边用枪示意浅浅坐正身体,一边发动车子,“我不能失去我的家人,所以只能麻烦你——切原浅浅侦探和我走一趟了。”
“家人?美保出什么事了吗?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浅浅一惊,一边问话,一边悄悄摸向右手腕处,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藤本父亲手里那把指着自己太阳穴的手枪就突然戳在了自己腰侧,“差点忘了,多亏了美保总在我面前说起你的事情,请把你衣兜里所有的硬币、手机、还有右手腕上那个神奇的腕力增强护腕、以及一切可以追踪信号的东西全丢尽垃圾桶里!快,不要逼我亲自动手哦!”
说话间,车子正好停在路边的垃圾桶旁,感觉枪在腰间用力顶了一下,浅浅这才按下车窗,在枪口的挟持下,将所有东西一样一样丢进正对着的垃圾桶里。
“不要做多余的小动作,要是你不想枪突然走火的话!”藤本父亲紧盯着浅浅的动作,直到浅浅重新关上车窗,藤本父亲这才松了口气,移开了手里的枪,“很好,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好好谈一谈了,shey!”
浅浅浑身一僵,倏地扭头看向藤本父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今天虽然更得晚了些,不过分量够多吧?明天就要上班了,公司可能会很忙,如果无法更新,大家谅解下,这里小叶先说声抱歉了!!!不过,绝对不会和之前一样的,请放心。。。
163NO163 黑色的触手2()
“呵,组织高层迫切想要解决的叛徒shey;竟然会改头换面成这幅摸样;和一群国中生混在一起?!难怪gin他们找了这么久;却连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心脏不自然的猛烈收缩了两下,然后诡异的恢复正常。浅浅眨眨眼;又眨眨眼;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幻听,“叔叔,你在说什么?美保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装傻!”藤本父亲突然情绪激动的斥了一声,枪口猛地指上浅浅的太阳穴,“你叛离组织之后;我们所有暗线都接到要密切留意你行踪的密令!你不觉得你的出现和shey消失的时机都太过于巧合了吗?嘛;就算这中间有些不长不短的时间差;但是像你这种在组织内部研发神秘药物的天才,为了掩人耳目,利用这点制造一个虚假身份彻底改头换面,也不是不可能吧,shey?!”
暗线成员?组织里伪装成普通市民的间谍吗?!浅浅一惊,猛地转头看向藤本父亲。美保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心里某处也猛地刺痛了一下,于是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是组织的间谍,你没想到吧?”盯着浅浅看了一会,藤本父亲突然拿开手枪,歉疚的神色一闪而过,“抱歉了,我也是逼不得已。不这样做的话,就算是把记忆卡还回去,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我。我只是不想死,更不想让美保出什么事。。。不过,曾经作为组织重要科研人员的你,就算被我抓回去,也不一定会死的吧?”
浅浅忍不住哧的一声,“你是再问我吗?叛徒的下场,作为组织间谍的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说着瞥了眼默然不语的藤本父亲,猛地提高音量问:“什么记忆卡?”
“就是关于组织机密间。。。”声音戛然而止,藤本父亲的手猛的挂在脖子里、之前无意识摸过去的御守上弹开,一下子恼羞成怒起来,“我说过的吧,不要做多余的事!反正和那位大人约定的时候,也没说你一定要完好无损。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看在美保的份上。。。。。”
间谍名单吗?那张记忆卡应该就在那个御守里!浅浅正低着头思考怎么把东西拿到手,忽然听到熟悉的名字,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冷冷打断藤本父亲的话,“别和我提美保!”
藤本父亲不自觉的侧了侧头,浅浅移开视线,深吸了口气才接着说:“你是组织间谍,还有挟持我这些事,美保知道吗?”
“她?当然不知道,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在意这件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美保她,自始自终都以为她老爹只是个新闻记者。”
浅浅紧抿着唇,低垂了视线。藤本父亲却像是突然被触动一般,声音不自觉的哽了一下,“美保她。。那个孩子,从来不懂的去怀疑别人呢,从小就是这样。真是个乖孩子,从被我领养以来,就一直都是!”
领养?浅浅骤然抬头,难以置信的重复,“领养?!”
“没错!”看了浅浅一眼,藤本父亲像是强忍着什么般,不时的咬着唇,时断时续的说:“我的妻子,很早以前就因病离开了,我们没有孩子。因为给她治病,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呵,这对当时还是小小实习记者的我,根本就无力偿还。”
他说着转头对着浅浅苦笑了一声,“组织的人就是这个时候找上我的,不仅帮我还了高利贷,还帮我在工作一路高升。他们的条件不过是要帮他们做事,报道一些他们给的私家。这样的好事,谁会拒绝?”
浅浅无话可说,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然后听着藤本父亲平复了下呼吸,接着说道:“直到发现自己牵扯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组织时,一切都晚了。只有听他们的命令,才能活下去。很害怕,不敢相信身边每一个人,因为你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组织派来监视你的!这样的日子过的久了,我忽然想到,既然大人不能相信的话,那孩子呢?如果是一无所知的婴儿的话,被自己亲手养大,就不会背叛自己,就用不着那么防备了吧?所以。。。”
“疯子!”浅浅闭了闭眼,“你居然因为这种原因,去领养。。。”
藤本父亲像是没听到浅浅的话,只是突然加大了音量接着说:“你知道组织上面知道了以后说什么吗?他们说‘这样就更能隐藏间谍的身份,也更能有效的为我们做事了’。”说罢,像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