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夫君泼辣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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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爷,大公子不知去向!至于朗金,还有慕容飞等人,听云府的下人说,全都去京城了!”
听了下人的回答,中年男子斜飞入鬓的浓眉微微的皱拢,却又立即松开,锐利如鹰般的黑目迅速掠过些微的怒意,想不到麟儿居然在如此关键时刻,还给他玩失踪。不过也罢,幸好朗金是个可靠之人,有他在慕容飞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上官素死了吗?”
仿若在谈论天气般悠闲自在,对没用而又知道秘密多的人,在中年男子看来,死是最好的保密方法,当然,命也是贱的,比蝼蚁尚且不如。
“回老爷,上官素已经在一个月前被处决了!”
回报消息之人,为自己差点喊错上官素的称呼心惊不已,内心暗自庆幸,幸好没有将尊称说出口,否则肯定免不了严厉的处罚。
“恩,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到账房那,领取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吧!”
中年男子失去的笑意,再度回到了锐利的眼眸之中,心情也随之大好,微笑着赏赐道。虽然儿子不争气,养子倒还是挺会办事的。再者,从上官素被处决一事来看,相信慕容飞必定还没发觉朗金的身份,那么要得到那份机密文件,相信不用等太久了,而他提醒吊胆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谢老爷恩赐!”
忙磕头感激,汇报消息之人,行礼完之后,就起身,快速的离去了。
“老爷,要不要?”
站立于中年男子身旁,约莫四十左右,身形消瘦,长相平凡无奇,眼中却透出煞气而谄媚的男子,小心谨慎的试探着问道。
“恩!”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之后,将身上的貂皮披风脱了下来,给了身边的丫鬟,闲庭信步的朝温暖的室内步去。对于不懂得礼数分寸,打扰他雅兴的人,下场同样只有死路一条
马车离开“梅院”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一路行来,除了满目枯黄的平原田野之外,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也没发觉,使得樱蕊萱有些气馁的将车帘子放下。
歪斜靠在软榻上的云若然,手中捧着一碟子的松子,如同小松鼠般吃的不亦乐乎,身上,榻上,几乎落满了松子的棕色的皮,明亮的双眸见樱蕊萱将脸朝向自己,忙乖巧而殷勤的笑道:
“萱姐姐,你吃不吃啊?很好吃的!”
松子这种东西,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吃的厌烦了,也只有像云若然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整日里被那些什么吃要有吃像,坐要有坐姿的严重礼教所压迫,才会觉得无拘无束的吃松子,是一种天大的乐趣与解放。
樱蕊萱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着拒绝了云若然的好意,忽然又似想到什么一般,晶亮的双目盯着云若然精致的容颜道:
“若然,今早离开‘梅院’的时候,你跟乔子竹嘀咕了什么啊?”
剥松子的小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云若然轻松自在的笑道:
“没什么,就是让乔大哥给我买零食吃!那,这个松子,就是乔大哥在我们经过附近小村庄的时候买的啊!你要不要啊?”
明明知道云若然在顾左右而言他,樱蕊萱却拿她没辙,不再言语,再度掀开车帘,水目望向骑马走在前面的乔子竹,内心暗自揣测,到底他明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觉啊?
其实,离开“梅院”时,云若然所谓的嘀咕,是指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乔子竹,樱蕊萱乃是有夫之妇,希望他明白君子不夺人所爱之理。如今,看樱蕊萱又盯着乔子竹的背影痴迷起来,云若然心中不由升起深深的担忧,王爷哥哥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男子,但愿萱姐姐不会因为一时的糊涂,而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在云若然的心目中,早将樱蕊萱看成了亲人,因此,任何有可能伤害到樱蕊萱的事情,她都会想办法去阻止的。
第三十章 老词新唱
越往北走,天气越发干冷起来。天阴沉沉的,忽然飘起了细碎密集的雪花,晶莹剔透,片刻工夫,树木枯草、道路山间就被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车外寒风咧咧,车内却是温暖舒适。这还多得归功于乔子竹的心细,长年在北方游走,对于北方的气候可谓是了如指掌,早在马车经过驿站,天色变暗时,他就命人在马车软榻下的暗阁内加了暖炉,生怕南方出生的云若然与樱蕊萱受不了恶劣的天气。没想到,才出驿站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天空就真的下起了雪花。
马车的轻微颠簸,有着如同摇篮一般的效果,使得车内的樱蕊萱与云若然睡的异常舒服,若不是突然的停住,车身过于猛的颠了一下,或许两人会一直睡到打尖之时。
隔着车帘,听到外面传来乔子竹谈吐儒雅的呼喊声:
“各位英雄好汉,看在乔某的面子,暂且行个方便如何?”
外面短暂的沉默,风声中,似乎能够听到纸张被翻的‘悉数’声,樱蕊萱在内心害怕担忧的同时,无聊的翻了翻白眼,暗自嚎道,为什么穿越小说以及电视剧里的打劫场面,总是会被作者或编剧一再乐此不疲的拿来使用呢?难道就没有更新鲜一点的,比如遇到UFO。
“就这么点,就想让爷们买你个面子,你也想的忒美了点吧!要”
还没等劫匪将话全部说完,樱蕊萱火大的一把掀开车帘,对着骑在马上,兀自自如应对的乔子竹喊道:
“喂!乔公子,别废话了,赶紧打完,赶紧走!我知道,结局肯定是你会胜利的,而我们也会平安无事的!”
樱蕊萱的一番真情鼓励,令不同的人,面部露出不同的表情。云若然紧紧的拽住樱蕊萱的袖子,害怕的直颤抖,表面上却依然故作很相信樱蕊萱的言辞;乔子竹回眸的俊美容颜上,划过片刻的诧异与不解,他之所以想用银子解决,是为了不想耗费过多的体力,再说,眼前的劫匪,一看就是一群业余的,连刀口都对反了,试问,若是真的对付他们,岂不是有损自己的颜面与英明;至于那群劫匪,则各个面容上露出了被人忽视的愤怒,更有人叫嚣道:
“老大,被废话了,干完早点回去,免得在这里受冻!”
交战是在所难免了,乔子竹无奈的看了一眼满是崇拜外加信任的樱蕊萱一眼,不再多语,腾身从马背上而起,优美的姿势,更加令樱蕊萱张大了樱桃小嘴,内心欢呼雀跃,暗自陶醉,果然是自己看上的人,就连飞都飞的那么好看潇洒。
每当樱蕊萱对乔子竹露出痴迷陶醉的神情时,作为慕容飞以及感情要忠贞的拥护者云若然,就会很不合时宜的挡在樱蕊萱的面前,然后诚恳善良的劝解道:
“萱姐姐,别看了,打斗这种事情,我们女儿家的,还是躲车里比较安全,免得被伤到!”
不管樱蕊萱同不同意,云若然将樱蕊萱探在车外的半个身子给拉了回来,然后将车帘死死的拉上,用身子挡做,精致的五官上,完全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使得樱蕊萱心中既无奈,又心急。无奈的是,改变云若然的“以夫为纲”的想法,看来是一件很浩大的工程;心急的是,她真的很想看乔子竹打斗的英姿啊!
就在云若然这一耽一搁之际,乔子竹轻松的收拾完了那群不堪一击的劫匪,骑马来到车外,掀开车窗帘,迷人文雅的笑道:
“不要害怕,可以走了!”
“恩!”
樱蕊萱娇羞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乔子竹,清秀的容颜上满是柔情蜜意,使得云若然不由直打寒战。
意味深长的看了樱蕊萱一眼,乔子竹双腿一夹,骑马向前而去。云若然实在受不了樱蕊萱的样子,略微带有揶揄道:
“别看了,再看连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
“哪有,不理你了!”
小女儿的娇羞之姿,令云若然直接倒在了软榻上,内心暗自下定决心,看来必须要将萱姐姐对乔公子有好感的事情告诉王爷哥哥知道,否则,王爷哥哥就要戴绿帽子了。
马车经过劫匪身边的时候,还未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的樱蕊萱,看清了劫匪手中拿的,正是张张货真价实的银票,乔子竹在其心目中地位,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直线蹿升来形容了。
然而,樱蕊萱跟乔子竹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群劫匪中,混着一名高手,就在马车消失在茫茫雪地中时,那名身着打扮有些朴素,帅气刚毅的容颜上沾有污泥的男子快速起身,寒目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看来爹爹的计划,应该失败了。想着,挺拔的身姿蓦然转身,朝着马车相反的方向,快速的消失在了雪地之中,所过之处,毫无留下任何的脚印
第三十一章 又出丑了
一草一木,奇石怪山皆被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游廊廊檐沿边,挂着晶莹圆润、大小细粗不一的冰柱,反衬着和煦暖日,将园内的景色映的越发如梦似幻起来。偶偶有几只鸟雀落到雪地上觅食,跳跃鸣叫几声,打破了一院的沉寂。
赫然,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以及交谈声,将专心觅食的鸟雀惊的扑愣几下翅膀,破空而去。片刻间,两抹身着绿色夹袄,丫鬟装扮的女子穿梭过游廊朝王府前厅走去,依稀能够听清楚,似乎要迎接什么“王妃”之类的闲言碎语。
独自清扫庭院积雪,身体有些疲累,而背靠着假山稍作休息的翠儿,听到远处传来的交谈内容,瘦弱不堪的身子不由震了一下,内心既喜又忧。喜的是,如今小姐回来,自己或许可以脱离苦海了;忧的是,小姐被王爷抓回来,会不会承受比自己更加严厉的惩罚呢?为了不让心悬着,翠儿顾不得慕容飞曾经对她下的禁令,扔下手中的扫把,起身,飞快朝前厅跑去。
马车刚听稳,就有人上来恭敬的将车帘掀开,更有其他小厮伶俐乖巧的拿了低矮的踩凳,置于马车旁,方便樱蕊萱与云若然下车。
车内的樱蕊萱丝毫不顾及自身的形象,这也都应该怨老天爷,没事把天气弄这么冷干什么。裹着被子,臃肿的身子如同南极企鹅般笨拙的移出车厢,低头,在狗子娘的搀扶之下,小心翼翼的踩着凳子落地,感觉身上似乎被很多夹杂着各种情绪的目光注视着,樱蕊萱这才抬眸,见到王府大门口,呼啦啦排着一群人,顿时脸色由粉变红、由红变赤,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有这么多人,即使被冻死,也要顾及颜面啊!这下倒好,温度是有了,风度全没了。再看云若然,浑身抖的如风中落叶般,依然保持挺直优雅的小姐身形,不免令樱蕊萱更加惭愧起来。
“王妃,云小姐,外面天寒地冻,还是早些进府吧!”
年岁稍长,目光精锐,面容抖擞的中年男子,尽责的提醒道,从其说话谈吐,举止形体来看,并非一般奴仆可比,想必应该是管家之类的。
乔子竹早已经从马上下来,立于大门口了,见到樱蕊萱竟然为了避寒,奇思的用被子裹着身子下马车,不由的忍俊不禁,优美的嘴角早已笑成了完美的弧线。
樱蕊萱胡乱的应了一声,任由狗子娘跟云若然一左一右扶着,将脸埋于被子之中,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尽。
所过之处,那些或好奇、或探寻、或鄙视、或轻视的目光,都在总管的一一警告下,很有默契的收了起来,这也让樱蕊萱觉得舒坦了不少。
从管道到大门口的路,并不算长,樱蕊萱内心却好像快走了一个世纪般难受,内心不由将所受到的注目礼,悉数又算到了慕容飞的头上,没事搞什么欢迎仪式啊'奇+书+网'!是为了显摆他的富有,还是为了显摆他的权力过人啊!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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