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专治各种不服-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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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话要说…………
明天周末,有惊喜。
491 第二个锦囊()
“不能吧?!”野利花花惊了。
“怎么不能?还有,我二哥心悦大长公主,简直是喜欢到了骨子里,拿命给赵平安也不在话下。我爹觉得他再也无法掌控这个儿子,而且我二哥还会与他唱反调,对着干,于是忍痛割爱了。哈哈哈哈……”他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不见欢快,只有悲凉,“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他为了权势地位,为了所谓穆家的前程,之前牺牲了我大哥的性命,之后百般厌弃我。现在,他看好的继承人再不能为他所用,而且还会成为他的绊脚石,他虽不至于一脚踏开,却也不打算再保护了啊。你看吧,朝中再发布什么对我二哥不利的旨意,他必定投赞成票。”
那平安怎么办?他二哥若被害死,要平安怎么办?
谁保护她?难道还让她再亲眼看一次二哥的死?经历了前世,她还承受得住吗?
老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经历了一次痛苦,重活一世也没得到报偿,难道平安也是这样吗?
那么,这就不是恩赐,而是惩罚。他和平安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命运这般凌虐?而那些坏事做尽的所谓高官大员呢?那些只知党争而不知为民的国之蛀虫呢?那虎狼般凶暴残酷的大夏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
“喂,花三哥,你别这么难过呀。”野利花花见穆耀咬牙切齿,眼圈红了又红,真不知怎么劝才好,手足无措的。
“我才不难过!”穆耀悲痛莫名,话都反着说,“我从和就我二哥做对,一心要胜过他。可他一直处处比我强,哪怕我有大江第一才子之名,那也是虚名,实力和能力却还是不及他。现在好了,他被我爹视为弃子,以后我就是我爹的宠儿。万一他战死沙场,或者被朝廷斩了,我再追求平安也就有了机会。你看,我什么也不必做,我爹就把我渴望的一切都给了我,我该高兴才对是吧?我这是赢了,赢得彻底!”
嘴里这么说,心却如刀绞。
他这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已恨他二哥,但事实上,他的兄弟之情比谁都深。他很喜欢这个二哥,还有大哥。二哥正是看明白这一点,才任由他怎么胡闹,也没有丢弃他。
他甚至记起,前世里他爹一刀刺死他的时候,他身上心上虽痛,却也有了种释然感。因为,他终于把欠他二哥的还了。
可是今天看来,还了吗?
并没有!
但二哥若与前世一个命运结局,他的罪,他的恶,他的痛心就不会缓解,只能更加一层。
还能,再活一次吗?
平安也会活活的心痛死吧。
“花三哥别急也别难过,那什么……我……我觉得吧……这事还得好好想想,说不定有转圜的余地。唉,对了!”情急之中,野利花花的脑海里冒出一道灵光,喜得一拍大腿,“锦囊呀!大长公主不是给了你三只锦囊吗?说你遇到难决的事就可以打开了来。快快,锦囊在哪里?拿出来看看。”
“真当你女神是神女呀。”穆耀了摇头,皱眉,“她就算再神机妙算,也料不到我爹关键时刻会放弃我二哥,会那么无耻自私!再说她想的是国事,我这等家事怎么能对上她的计策?”
“你管呢,你管呢,说不定大长公主就是这么聪明绝。
随即又叫第三个人侍候他们吃喝,因为带了酒肉来,干脆向穆耀丢了个眼色,吃得吵闹之极,还不住破口大骂朝中那些主和派,很是不恭敬。
毕竟不做点样子,那些来窥探的暗哨们回去没话可说,反而会更引起他人警惕。至于那些难听的话,就是要气得一众权臣们暴跳如雷才好玩嘛。
若说报复,到时候他们远走西北,谁还认识谁呀。
492 举手无悔()
但在吃酒期间,野利花花还是忍不住悄悄问,“东西为什么藏在我屋里?”
“因为没人会注意一个二愣子。”穆耀毫不客气地说。
“分开放的?”野利花花又问。
“问的屁话,当然分开放。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至少还有退路。”穆耀一脸理所当然。
“花三哥真谨慎,我谁也不服就服你,反正我想不了这么周全。”野利花花挑了挑拇指。
穆耀冷笑,“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京中这些人精们都有什么下作手段,简直无孔不入,不小心提防是不行的。不过也没什么,你若在东京城混个几年,必然比我还本事。”
“那还是算了,我没那个耐心。”野利花花嘿嘿笑,也不知这句是不是夸他。但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可是花三哥,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里做了手脚,我怎么不知道?”
“要让你知道了,岂不是所有探子都知道了。别瞎打听,好好吃饭。”穆耀瞪了瞪眼。
野利花花没再多问,只双手下意识的抱胸。
心道:搞不好是他睡着的时候,花三哥进了他的房间。他记得有几回,他们哥儿俩去喝酒,他都喝大了。回来的时候,人事不知。但他从小睡相不好,也不知有没有被花三哥看光。
穆耀哪里知道野利花花转着这些念头,只心里不断的着急上火。
他偶尔回候府住一住,满足他爹的好奇心,顺道气气老头子。但野利花花,却被他一直按在驿馆,哪里也不去。就算他做为公府的属官,回京是为公主办事,可以入住公主府,他也没有那样做。
驿官这地方人多嘴杂,可正因为如此,那些暗地里下手的人反而不容易动。
他这招是跟平安学的,凡事摆在明处,暗人暗线就完全无用武之地。这招乱拳打死老师傅,对付那些习惯了台面下手段的老臣们真的很不适应呢。
如今看来,他是做对了。
“花三哥,花花哥,我回来了!”过了不足一个时辰,先前派出去的那人返回来了。
“还行,速度可以,勉强比得上我。”野利花花夸了句,“东西呢?”
那人在怀里摸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大纸包。
不过不是**,而是半月斋的酱羊肉。
穆耀接过这东京城有名的吃食,打开外面的油纸,终于看到了第二只锦囊。
“凭白无故跑回去,然后再跑回来,外头那些盯着的人会怀疑的。”那人解释道,“可巧驿馆外头那家酱肉很有名,我就假装回去拿银子,然后买了吃食往回送。这样外人就以为是你花花哥太馋,被关到大牢里还要吃要喝,不会想到别的。”
“嗯,你小子很能干。”野利花花欣慰,随即又不满,“为什么是我馋,不是花三哥?”
“唉唉,看看您二位的样貌形容……那我就是说花三哥馋,也没人信嘛不是?”那人瞧了瞧刚才挨了板子,还被限制了自由的穆耀。就见他气度半点不损,反而因伤而显出另一伤病的美态来,不禁摇头叹息,很是羡慕。
野利花花看看自已,又看看穆耀,也认了。
可穆耀根本没注意他们,只是忍着锦囊上沾上的汗臭,还有羊肉的微膻之气,还有心里犯的阵阵恶心,打开了锦囊。
什么味道啊!
这可是平安亲自给的锦囊啊,居然这样脏了,以后还怎么保存?但是算了算了,手下也是为了迷惑敌人。
而当他看清楚锦囊里头的纸条,以及上面的字,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把纸条就着桌上的油灯烧了。
还不错,他们这间牢房里还给了桌椅和灯火。
“大长公主怎么说?”野利花花蹲过来问。
“刘指挥和杨计相。”穆耀喃喃地念出这两个人的名字。
其实纸条上面写的字蛮多的,总之就是说倘若有一天他行动不便,可以联络刘指挥和杨计相,这二人堪用,也十足可信。
这是平安预料到他入京后会有寸步难行的时候,虽没猜到具体情况,可也预测到了这个局面。
前世,自然是没有这些事发生的,所以并非平安预先得知,而是全凭判断。
这让他感觉自愧弗如,却也更衬得平安聪明难得,让他无法从心中割舍了。
“拿着这个,想办法见到刘指挥或者杨计相。”穆耀沉吟片刻,摊开手掌。
掌心中,躺着一枚刻字的白色玉扣。
这枚玉扣是锦囊中的,与纸条在一起,明显是相互通信的信物。就算在朝上,他和杨计相,刘指挥明显是同一战线的人,可政治斗争复杂,敌友难分,仅凭几句话,几场争执是无从判断彼此是朋友还是敌人的,必须有更可靠的证明。
“悄悄的,记得要甩开各色盯梢的人。”穆耀嘱咐。
“放心吧花三哥,我虽没多大本事,甩开狗鼻子却是一绝,从前我曾深入过大夏做斥候呢。不信,您问花花哥。”那人拍着胸脯,十分地自信,然后大声嚷嚷道,“还要得心楼的酒啊,哎哟我的哥哥,你怎么不早说,非要罚我两趟。但那酒可是十分贵的,我手边……”
“尽管去你的,花三哥可是侯府的公子,还差你银子不成。”野利花花配合良好。
于是一出戏就这样继续唱下去了。
而此时,远在西北的赵平安追随着穆远的大军,不断的撤退。赵平安训练的军医和护理人员,还没派上大用场。因为所有大江兵都是闻风而逃,没有和大夏军正面对刚过。
仗打成这样,连很多老将都有点郁闷或者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了,赵平安却还很平静。
她坚信穆远。
哪怕穆远再没有讯息给她,哪怕大江军一路溃败,似乎都被追击得丢盔卸甲了,她还是坚信他。
但这并不是盲目的,而是她深知穆远为此费了多大的力气,说是殚精竭虑也不为过。他布置了这么久,安排得那样周密,几个月来连觉也不曾好好睡过,难道是做无用功吗?是给别人看的吗?
493 毕其功于一役()
赵平安了解穆远,所以知道他绝对不是这样。
而以穆远的头脑和战争艺术来说,也不可能一弱至此。不然,怎么配长胜将军四个字。
其实反过来想想,大夏军看似强大,简直是摧枯拉朽的局面,但金耀也是骑虎难下,只能进,不能退,未必好受。
在时候战争在进行过程中,局面就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了。一切,要看临场发挥和之前的周密准备,哪有那么多曲折?
就像下棋,举手无悔。
“咱们这是往哪儿走?”阿英,阿米,阿鹏三大贴身侍卫看赵平安盯着地图好久,忍不住问。
“这条河,是古河道,名为土延水。沿着土延水下去……”赵平安纤细的手指划过一条细线,一直向南,向南,最后定在一个黑点点上。
“清涧城?”阿英看了看地名,扬眉。
“没错,就是这儿了。”赵平安点头。
大夏兵强马壮,尤其马匹优秀,大江则步兵居多,还有部分沿岸水军。她记得穆远对她说过,清涧城虽小,却是这一条西南之线的关键所在。因为再退,后面就是一马平川,有好战马的一方就会占据巨大优势了。
而且从清涧的山川地貌来看,特别适合排兵布阵,以弱胜强。
大约,就是这儿了吧?
那么如此且战且退的话,金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