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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乱世男妃-第23部分

小说: 乱世男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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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这样在院中无话,相对静默。

    院中的樟树影子婆娑,樱花早已凋谢,只剩下葳蕤的叶子,密密麻麻。

    赵毅风率先打破沉默,“清玉,你确定了,不后悔?”

    “臣决定的,不后悔!”

    赵毅风刚开口,却突然传来林元的声音。

    “殿下,不好了~~~~”远远听着,那声音中,带着焦急,带着不安。

    赵毅风皱眉,江玉树依旧浅笑淡然,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以前没有体现出的倔强和坚毅。

    “说!”

    “殿下,抚国公府传来消息,江爵爷被行刺了。”

    “什么?”江玉树大惊,还真是迫不及待!

    赵毅风抓了林元的衣领,“你快说,情况如何?”

    “正中心脉,怕……是……不好。”

    “这群人是疯了吗?”

    江玉树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影子,赵毅风看他匆忙,知他担心,丢了林元,奔着江玉树的步子去了抚国公府。

    方居参议,圣上发话,清玉回府,爵爷被刺,好一出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江玉树理清思绪,本以为那人会对付自己。可是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这人要对付的是江天远。

    待赵毅风,江玉树到了悠哉园,就见一屋子人,脂粉环绕,哀哀戚戚。

    老太君在堂高坐,安静沉默,震慑二房、三房泉流暗涌。

    江秋氏又在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阵仗。况如今,江天远不好,这府里怕是要翻天。思及这些,江秋氏哭的更厉害了,一双眼睛像是刚核桃,失了端庄,消了俏丽,满脸焦急。

    江玉树看着江秋氏憔悴心伤的样子,心微微抽疼,只是如今人多,由不得他伤怀。

    一记冷光扫过众人,他知道,知道真凶就在府中,可就是找不出证据,没有证据,能怎奈何?

    当江玉树的目光扫过二房时,二房多了以往没有的豪气,以前的谦恭巴结再也见不到,只是静静的端坐着。

    三房依旧是三房,江冯氏看着自己的手,江别远还是酸楚哀戚。

    这一切,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算计好的。江玉树再也不想和这群人面狼心的人应付,当即一声大喝:“滚!都给本公子滚!”

    却不想,二房三房不带动的。

    江冯氏不顾规矩,看着自己的手,悠声道来:“玉树侄儿,我们可都是关心爵爷,爵爷好歹,可是关系府里存亡。”

    清玉公子转头,一记冷光看向江冯氏,“本公子会不知道父亲关系为何?倒劳烦三婶操心府里。”

    “呵呵!”女子浅笑两声,不再说话。

    江曲氏劝慰:“玉树侄儿,你也莫急,我们也是关心爵爷。”

    江玉树回头,定定的看着江曲氏,那张谄媚的脸,此刻透着微微的得意和庆幸。立马转了头,沉声:“多谢二婶好意,天色已晚,还望叔叔婶婶早些安歇。”

    二房,三房也不恼,反正事情不在自己头上,自是要好好看戏,得个结果。

    赵毅风见他们一群人不把江玉树放在眼里,一记大吼,冷风嗖嗖。

    “滚!都给本殿滚!”

    众人还是不走,非要等着太医出来,告知结果。

    赵毅风见一群人嚣张,话里怒气:“本殿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你们是要造反吗?”

    二房,三房一听‘造反’,知晓天家威严,不容侵犯,忙忙躬身一礼,做足了贤良样子。

第二九章 祸心伴情() 
二房,三房一听‘造反’,知晓天家威严,不容侵犯,忙忙躬身一礼,做足了贤良样子。

    赵毅风瞥了一眼,恢复冰冷,不做搭理。

    却见众人起身后,江曲氏大着胆子反驳,说的有理有据。

    “殿下,我们也是关心爵爷,想知晓结果,也好安心,为府里分忧,本是至亲关系,怎么到殿下口中倒成了‘造反’一事,草民是万万当不起。”

    江冯氏听江曲氏说完,低了低头,以示尊敬,可话语尽是倨傲。

    “大皇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大皇子不觉得以权势压人的心思太荒谬了些吗?草民虽是妇人,也知当即陛下最重孝道,若论长幼,大皇子也该随着玉树侄儿叫草民一声三婶呢?”

    赵毅风不曾想着这妇人牙尖嘴利,搬出来孝义压人。本就被礼部连参两本,要是再来一条不敬长者,不孝至亲。皇帝就算再怎么宠爱,估计也会差了印象,疏远不亲。

    可赵毅风怎甘心受人威胁,尤其是在江玉树家中,一群长者,为老不尊。只觉得可恨,在朝堂上压抑的怒气,不能帮到江玉树的狂躁,“哗,哗,哗”像火山爆发一样,只听见“哧!”的一声,一记剑光晃人眼。

    再回神,只听见“啊~~~~”的一声,女子惨叫。

    循声望去,地上已经多了一摊黑色的毛发,上面配了好些名贵的金钗。

    原是那赵毅风气急,顾不得什么皇家规矩,男子气量,一记剑劈斩了江冯氏的头发。

    女子头发何其珍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如今最爱美的江冯氏没了头发,满头青丝只剩下一些毛发茬,像个男人,估计好些日子都不能见人了。

    江冯氏羞愤,花了妆容,粉扑扑的掉,手指颤抖,指着赵毅风就要说教,话还未出口,却只听赵毅风的话在屋里充斥。

    “本殿是小辈,但不要忘了?我赵毅风也是皇家贵胄,还轮不到你们放肆,本殿就存了权势压人的心思,如何?礼部已经参了本殿两本,本殿不再乎多一本。”

    江冯氏听他那话,终是知道自己放肆了。本以为他帮江雨柔是因为有情,本以为他上次回门不说话,是真的尊长,可哪曾想?他是皇家人,而今这一切,这所有的一切竟是因为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江别远一脸酸楚,扯了人护在身后,忙忙跪倒在地求原谅,一股谦卑作态。

    赵毅风凝视清雅男子隐忍摸样,知晓他不愿这些人在这添堵。不搭理跪地二人,眼眸扫过二房时,尽是疏离,冰冷。

    “本殿再说一次,都给本殿滚!否则别怪本殿长剑无眼。”

    一屋子人很想知道江天远还有几天可活,无奈眼前这人怒气逼人。又是皇家贵胄,拿长辈身份打压江玉树还行,可赵毅风不吃这套。众人不甘,一阵躬身,施礼告退。

    老太君由始至终都不说话,赵毅风在此,一众人都敢放肆。她知道自己再也镇不住一群人心思暗流。

    这么多年一个人撑起一个抚国公府,她累了,如今江天远命悬一线,就是府里的人做的,却不知是谁?

    她觉得心寒,自己辛苦拉扯的庶子,竟然要害了自己的嫡长子,断送抚国公府的容华。她无奈,身子的精…魂似是一刹那支离。

    这个明理的,坚毅的的老者仿佛一下子进入了耄耋之年,耳顺之龄挡不住一瞬间心寒带来的绝望,让人消沉。

    江玉树看这个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眷顾自己的老人,此刻就静静坐在上端,可眼神中的失望和无助,让江玉树那一刻知晓这么多年自己能安于府邸,这个老者给了自己多少保护。

    “祖母,是玉树无用,玉树无用,不能护父亲周全。累及父亲……”

    老太君不抬头,盯着檀木雕花龙杖,话语凄凉。

    “孙儿,这么多年,祖母累了,累了……”

    “祖母,您还有孙儿……”

    老太君颤颤巍巍起身,步子虚浮,背影摇摆,话语呢喃。

    “这些年,累了,倦了……”

    江玉树送,目送。

    视线在老太君远去的方向。

    心有一瞬间的苦涩饱胀,这个老人,她是真的累了!

    待人走后,屋里宽阔些许。

    江玉树走至江秋氏身边:“母亲,府里有看家护院,孩儿走时也安排好府里,为何父亲会着了道?”

    江秋氏已经哭不动了,回想这些年都是老太君掌管府里,沙哑着嗓子说了自己的看法。

    “那人怕是熟知府里,府里的人又被买通了些,所以才这么快,这么顺利得手。你也知你爹,不通武艺……”。

    江秋氏说不下去了,这么多年顺风顺水,这一刻来临,她只觉得无助,凄凉,还有以后生活的后怕。

    江玉树看她伤心,憔悴虚弱,似霜打秋花。也不敢再问太多,安慰劝导江秋氏后,就和赵毅风在外室静候。

    一盏茶后。

    张太医自内室出来,一脸凝重,摇了摇头。

    江玉树行至他身边,抓了衣袖,怀着一丝侥幸,扯了笑,尽量显得轻松,“太医,我父亲无事,是否?”

    张太医打量眼前的男子,气韵芳华似兰,眉宇坚毅远山,叹了口气,是不是好看的人老天都嫉妒?

    “微臣尽力,只能保七天性命,行刺之人很是懂医,知晓心脉要害,不偏不倚。”

    江玉树诧异:“不是用毒吗?”

    “不是用毒,微臣闻着房中淡淡的香味,混合着薰麻草的气味,那人精通医术。”

    “懂医?”

    “嗯!”

    “柊神草和薰麻草混合,产生异香,使人昏睡,意识迷离,所以得手顺当。”

    “什么?”

    男子后退一步,步子踉跄,那一瞬犹如在无边的黑暗,汹涌的潮水中,缺一汪火光指引,一支浮木支撑。

    薰麻草!

    这一切是自己,自己的主意。

    没想到,护不住他,

    却害了他。

    赵毅风自始至终阴沉着脸守护在一边,看他脸色一瞬间煞白,眼中的绝望和自责,步子虚浮,终是忍不住。

    “江玉树,不是你的错!”

    清雅的男子失声,似临冬娇花:“赵毅风,清玉马上……要……失去……父亲……了。”

    清玉要失去父亲了!

    “清玉,不是你,你也不想这样,你振作些,我们去寻了凶手。”

    “凶手?凶手!”

    “赵毅风,凶手就在府里,寻出来,清玉又该怎么面对?他们也是清玉的家人。”

    “清玉,不管如何,赵毅风会陪你找出真凶。”

    赵毅风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这句话,不能说。

    正如你从始至终都不愿接受这份情。

    ——这份让你觉得屈辱的感情!

    赵毅风都懂。

    就这样陪着你。

    也是满足。

    ……

    屋中有一瞬间的安静。

    须臾。

    清雅的男子抬头,定定看着面前的男子。朗气的男子眸中喧嚣世俗浮华,皆被深情之光遮掩。

    深情之暖,可解落寞。

    以心相慰,舒缓寒凉。

    他,点了点头。

    收敛失控,掩埋愤恨,恢复泰然。

    “清玉定要寻了那为祸之人!”

    和赵毅风进内室瞧过江天远后,江玉树就立马唤了管家,要了《氏族谱》,嘱咐太医好生照看,就和赵毅风去了书房,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再次翻阅《氏族谱》,思绪仿佛回到了刚来的时候,一切如泉涌般,那时家中还算和乐。可如今,竟是为了找出真凶来翻阅《氏族谱》,而不是为了世亲关系,何其可笑讽刺?

    赵毅风静静的守在桌案边,腰间的佩剑助长了夜的凄寒。

    眼前翻阅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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