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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93部分

小说: 妖孽太监,非卿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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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吗?不,不可能是他,她在天涯宫待那么久了,要弄这种下三滥技俩,他早弄了,而且今夜发生那么大的事,他哪有心思理她?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下流胚子的脸,是他,尚玉麟,她记得在书阁那边他临走之前那不怀好意的笑,当时她只愣了愣,没往心里想,没想到他居然敢干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护卫森严的皇宫,他令堂的,皇宫一点都不安全,到处是陷井,到处是算计,这该死的明朝。

    她抚额咬牙把那尚玉麟骂了个千儿八百遍,可骂是骂了,这会儿怎么办?

    用银针放血?

    不行,她知道这些中了媚药的不能放血,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令堂的,真要她上大街抓一个男人?或者去找个男妓?

    她还有着清醒,飞快的分析着,她一个新时代的女子,知道这时候不能再把那张膜看得那么重要,命最重要。不能找身边认识的男人,那大家都尴尬,找男妓,不行,太脏了。找个陌生男人吧,完事之后谁也不认识谁,两清,无拖无欠。

    对,只能这样了。

    她低头缓缓的站起身,抬眸,不期然撞上巫惊魂那幽深的黑瞳,她心头一热,一个趄迾又跌坐到椅凳上,环顾四周,才发现所有的官员都走光了,只剩下婢女太监在收拾。

    就一瞬,她瞥眼看到殿外人影一闪,是那杀千刀的尚玉麟,果然是他,当真是卑鄙下流。

    巫惊魂静静的负手立在她面前,淡白的脸平静无波,眼中微光一闪,对上她那迷离殷红的目光,他眉峰蹙拢,放低了声音,“你怎么了?”

    方才他喊她都没有反应,之前不一直好好的吗?她那大眼睛不再清澈,反而是迷朦的,她又喝多了?

    他这一声如魔音在蛊惑着她,她脑袋“轰轰”地,内心的热不断挤向她的大脑,她不受控制的向前几步到他面前,倾身低低的说:“我中了媚药,似是合欢散,带我离开,快。”

第113章 中了媚药() 
那下流胚子在殿外守着,她只能向他求救。

    巫惊魂愣住,眸子一暗,瞬的反应过来,拉了她便疾步向殿外走。

    “为何会这样?”他声音凌厉的问。

    白非儿叹息,“许是有人下的。”

    “谁?”

    “尚玉麟。”

    “我要他死。”

    走到无人处,巫惊魂抱着她展开轻功从房顶上走。

    男人的气息直冲白非儿的鼻息,她心神俱颤,全身似火般热,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灭火的方法,两手紧紧的搂着他,脸不由得蹭了蹭,低低的说:“我好难受。”

    不再用口技,低低娇柔的声音,如丝般缠纠巫惊魂的心,他紧了紧搂住她的手,狠狠道:“活该。”

    “活该什么?又不是我想的。”白非儿想控制自己离开他一点可又不受控,这都搂在一起怎么控制得了,这事闹的,她还有那一丝清醒暗自叫苦不已。

    “谁让你到处勾引男人了?”男人咬牙切齿。

    “我没有,那又是谁非要拉我进宫赴宴的?”

    “你倒怪起我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啊?我真的好难受。”

    “回天涯宫。”

    “那我怎么办?让我死么?在大街上把我放下吧?”

    “你想干什么?”

    “你想去大街上拉一个男人?休想。”男人怒火滔天。

    扑通一声,就把她甩了下来。

    白非儿摸着被撞得发疼的头,迷朦的看四周,声音低哑性感,“这是哪?”

    “溪鱼阁。”男人嘭嘭的把门窗关严实了。

    “你这是干嘛?”她觉得自己又想扑进他怀里,直想把他扒了个精光,可她没忘他是个太监呢,他令堂的,老天亡她啊。

    “你说呢?”男人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强忍住心头的渴望,用力掐自己的手背,挣扎着要爬下床榻,“不用你管,我,我自己想办法。”

    男人戏谑的看她,几分嘲弄几分讥讽,“自己想办法?上大街找男人?或者出了这屋,在天涯宫拉一个还是男人的男人?”

    看着他那样的表情,白非儿眸光一沉,火了,大声吼,“对,就是那样,你管不着。”难道要她死吗?她不会甘心。

    不就一层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巫惊魂眸光一闪,眼底种种情绪不加掩饰,恼怒、气愤,心疼,好笑。

    她怎么把这些看得那么轻巧啊,这个女人,当真让他气恼。

    他上前轻搂着她,轻吻一下她前额,柔声说:“好了,别闹了,乖,嗯。”

    这下白非儿可扛不住了,“嘤”的一声,两手一把圈上他脖子,小嘴儿就往他那薄唇凑。

    巫惊魂哪怕是清醒,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

    白非儿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什么家仇,一切都抛之脑后了,心里只有一个欲念在喊,融化在他身上。

    突然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

    “爷,您回来了吗?”是马蓝。

    两人一震,停下所有的动作,白非儿似乎清醒了一些,眼前的男人正迷醉的看她。

    “无需侍候,你下去吧。”巫惊魂哑声道。

    门外之人愣了一下,四爷的声音怎么变这样了?

    马蓝想了想,便默然离开。

    白非儿用尽全力推开巫惊魂一下,苦笑道:“让我离开,我想办法自己解决。”

    去那道场里的湖里泡着吧,希望能有用。这样下去没有用,只会让自己死掉,他,一个太监能帮自己什么?

    巫惊魂大手一搂,眸光沉暗,怒道:“你怎么解决,又想那些烂办法?”这笨女人,都到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这不行那不行,你让我死啊?我去湖里泡总可以吧?”白非儿又恼又羞,真想一头撞死了得了,总比现这不上不下的在这羞人来得强。

    “谁说让你死了。”巫惊魂一把抱起了她,伸手不知在何地方摸了一下,哗啦一声,榻边的一扇门缓缓打开,他一闪,便搂着她进了密室。

    “你这是”

    巫惊魂不容她再说,只疯狂的吻她

    白非儿内心的那把火更是控制不住,眼神迷离,柔情浓浓,化成一个个吻,一个个动作。

    她不再想了,算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也许她心底意识里是不排斥他的吧,也许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吧。

    仅仅是一点点吗?

    再多一点点吧。

    人心底的原始**,任谁都控制不了。

    巫惊魂火热的大手揉着她的小白兔,一下一下的,他贴着她耳畔,声音如魔音,“说,这里有没有我?”

    白非儿小脸娇媚得如小狐狸精似的,她的面具已被巫惊魂撕了下来,原来的娇容更是惹人发狂。

    “我,帮帮我。”声音如丝。

    “先回答我。”男人的手加大了力度。

    白非儿眸光沉醉的眯了眯,吻向他耳畔,娇声说:“有。”

    男人凤眸一眯,身子一沉。

    白非儿只觉得一痛,杏眸大大的瞪着,全身绷紧,她不是不知这一瞬的感觉,是真实的,他

    “乖,是真的,是真的,小傻瓜,放松一点。”巫惊魂轻轻柔柔的吻她的脸。

    白非儿犹不敢相信似的动了动。

    这一夜,注定是他们疯狂的一夜,是他们一辈子永不忘的一夜。

    密室内风光无限漪旎。

    窗外,如墨般的天空闪着无数的繁星,细细碎碎的,铺满成一条银河,闪亮的星子似笑开脸,似为这忘情的两个人送上新年的祝福。

    水无心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的到了溪鱼阁外,远远的看着那里没有一点亮光,只有侧屋那里闪烁着的火烛,她知道那是马蓝的屋子,他还没有回吗?

    今夜之事那么顺利,他不高兴吗?

    散的时候她邀他同行,他却叫她先回,他是为了陪那个叫白非儿的女人吗?他在生她的气吗?

    是的,是生气了,她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不就为了那灵狐的事吗?他在恼她自作主张把灵狐拉了进来,因为那是那女人的宝贝,他心疼了。

    解那个毒本不需灵狐的血,是她临时起意的主张,她也在生气。

    当听那人说他本是正常男人的时候,她不知是喜还是悲,喜的是自己没看错人,悲的是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中,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白非儿,更可气的是,他瞒她就是怕她缠着他是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行自己的承诺是吧?不管是幽灵谷的承诺或者是父辈那一份指腹为婚的承诺,他都没有想过兑现是吧?

    她淡淡的冷笑。

    寂静的夜空下,寒风四起,这一抹身影孤单而清冷。

    翌日,大年三十。

    密室里很安静。

    感到浑身疼痛的白非儿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巫惊魂那笑意盈盈阳春三月般温柔和煦的脸,她猛的又把眼闭上,脸刷的一片红。

    巫惊魂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

    她的脸更是红是像熟透的红番茄。

    “乖,睁开眼,要不然,我又要吻你。”巫惊魂在她耳边轻呵气。

    “不要。”她蹭的睁开大眼睛,长长的羽睫似两把蒲扇,直把巫惊魂看得心里一颤。

    他轻轻吻上她的眼睛,喃喃道:“小家伙,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他真想把她揉进自己骨髓里面。

    白非儿收敛了心神,脸色冷了冷,用力的推他,沉声道:“这是个错误,让我出去,以后还是维持原样。”

    她竟然和他她怎么能原谅自己?尽管她是中了媚药,一夜混乱,如今思绪清醒,从这一刻开始怎么办?和他做一对情人吗?她把那些仇都抛到脑后吗?

    她做不到,在清醒的情况下,她做不到无视这半年发生的一切。

    巫惊魂搂着她的手臂一僵,凤眸眨了眨,眼底一丝怒意飞闪而过,掰过她的脸与他对视,修长的手指指腹轻抚摸她的脸颊,幽深的瞳,直看到她的心底。

    “又是一个错误,之前在清水潭在山洞,你说那是个错误,如今你与我坦然相对,你也说是个错误,那你说,我们之间要怎样才不是个错误?”声音轻柔但冰冷。

    白非儿垂下眼帘,纤眉淡蹙,眸光只看到他的脖子,冷淡的说:“我中了媚药,那是情非得已。”

    巫惊魂瞬的扣住她的下颌,冰冷的眸似要吞噬她,狠狠的说:“情非得已?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上上下下哪个地方没有我的印记,你居然说是情非得已,你到底有没有心?”

    “无心。”白非儿面色沉寂,敛住心神,冲口而出。

    “好,好,无心,你昨夜说你心里有我,那是什么?说来好玩吗?”他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击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痛不已。

    白非儿神情不动,“都说是那是情非得已了,那样迷乱的情况下说的话,你也信?”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的话每一句都那么狠,句句伤人心。

    她没有了别的思考,只知道不能爱他,不能和他在一起。

    巫惊魂眸光一闪,手一颤,松开了扣住她下颌的手,心尖一阵阵的钝疼,这个女人的心怎么那么狠?她的心用石头做的吗?

    良久,两人就保持着侧躺着身相望的姿势,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位置,犹如一条跨不过的鸿沟,两人静静的望着,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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