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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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马奔到冷雨身侧,大声道:“冷雨,这天快要下雨,这只行了一半的路,到山庄还得大半个时辰,你让大家快马加鞭,希望能在下雨前赶到山庄。”
“白姐姐,天变得很快,这雨可能会很大,你看那边天空。”洛忆彤也赶至他们身侧道。
远处天边一团浓厚的乌云在向这个方向飘来,黑压压的,风吹得越来越大,飞沙走石,吹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白非儿眯眼拧眉,大喊,“快,跟着我和忆彤,前方会有几处岔路,可别跟丢了。”说完和洛忆彤对一下眼神,打马飞快奔至前面。
顿时打马声幺喝声马嘶鸣声风声,混合响成一片,马队飞快的向山上前行。
上山的路不算小,足够几匹马并行,巫惊魂让冷雨和马蓝在白非儿和洛忆彤两人的一左一右,四匹马并行,他自己则跟在四人身后。
白非儿只斜眼一瞥,心中冷笑。
是怕她们跑了还是保护她们?
天空的乌云似越压越低,天边的闪电不断,雷鸣声就似在头顶上滚过,滂沱大雨似一盆盆的从天下倒下,白非儿四人奔至一处转弯处,突然一阵哗啦啦,山上的泥滑落下来,顿时马鸣声么喝声在山中交响。
白非儿眼疾手快勒紧的了马绳,那马儿惊得直立起前蹄,嘶叫不已,白非儿轻拍拍马脖子,以为它已没事,谁想马儿却立不住,连连向一侧退去,那一侧下面可是幽深的山谷,白非儿大吃一惊,想再控制马儿已无用,眼看要摔下去,一只大手拉住了她,那马儿伴着一阵嘶叫向山谷摔下去。
“白姐姐。”
“爷。”
“郡主。”
马鸣声吼叫声响成一片,众人皆跳下马,惊恐的俯身到山崖边大喊。
哗哗的雨似乎小了一些,白非儿深呼吸睁大眼睛看,吓得脸色发青,一动不敢动。
是巫惊魂拉了她,而他只一手抓住了悬崖边的一棵树,二人挂在这悬崖空中,向上距离起码有十几米。
完了完了,这次真完了。
白非儿猛烈的深呼吸,以稳定心绪,她不敢向下看,她知道,那是万丈深渊。
鸟儿鸟儿,借我一双翅膀。
老天爷爷,下次我再也不在大雨天走山路了,原谅我吧。
老天公公,我,我,我要是死了您让我穿越回现代么?
她的脑袋像浆糊似的,就一团乱,根本定不下心神,上面那群人在喊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别乱动,也别向下看,深呼吸,放轻松,我会救你。”拉着她的男人沉稳的道,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第161章 她开心便好()
她抬头看他,还是那有力的大手,还是那张脸,但是眸子却闪着陌生,他真的不愿意认她?直到这一刻都不认她是白非儿?只当她是白姑娘?
是哦,他只当她是他弟弟的未婚妻,这一只大手拉着她是因为她是他弟弟的女人。
是这样吗?
雨还在继续下,有水手本就很滑,巫惊魂抓着她的手渐渐在滑,他几次试着用力抓她都还是会往下滑,白非儿也感到没有希望了,抬眸深深望他一眼,心一狠咬牙扭动了一下手,只一瞬便滑了下来。
永别了,千年妖狐,保重!别死,活下去!
巫惊魂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滑,手下便轻了,那女人如纸片半离了他向下坠。
“笨女人。”他吼道。
“不要,白姐姐。”
“郡主,不能啊。”
“爷,绳子,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声大喊,白非儿只听到劈啪声,刷刷声,“啪”的一声,有东西接住了她,身上要了命的疼。
“啊。”她叫了出声,慌忙睁开眼看去,好半晌,才回魂,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她趴在一棵在崖壁上斜长出来的松树上,那松树长得个头粗枝叶茂盛,是巫惊魂用绳子卷了她才着陆到这棵树上,她抬头向上看,巫惊魂还挂在那树上呢。
“你没事吧?”巫惊魂大喊。
是他救了她,她心头一热,颤声喊,“没事。”
上面的人都在大喊问她有没有事,她用力大声回应了他们。
“白姐姐,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向哥哥交代?”洛忆彤哭着大喊。
“忆彤别哭,白姐姐没事,你先回去,让你哥带人带工具来救我们,我这还能挺住。”白非儿这下子冷静了许多,马蓝冷雨他们虽然人不少,但没有工具,那绳子又太细,救不了她们的。
洛忆彤想想觉得也对,赶紧止了哭,翻身上马,“等我,我陪你一起去。”冷雨蹙眉想了想,看这恶劣天气,不放心的道。
“也好,你跟我一起回去,快。”洛忆彤点点头,拍马便跑。
“马蓝,你们坚持住等我们。”冷雨拍拍马蓝肩头。
马蓝拧眉点头。
巫惊魂因为刚才一用力,手上抓住的树枝开始断裂,劈啪的响起来,白非儿看着大吃一惊,她小心的挪动了一下,想让他跳下来,抬眸一看那崖壁,大喜。
那有个崖洞,从她在的这棵树可以爬得过去。
“这儿有个崖洞,我爬过去,你跳下来。”她大声喊。
巫惊魂心里惊喜,回道:“好,你小心点爬过去,我这还能撑一会儿。”
白非儿已经慢慢地一点点挪过去,她不敢再犹豫,她知道巫惊魂支撑不了多久,那树干眼看就要断了,她迸住呼吸,不看下面,只向前看那崖洞,好在这棵树够粗壮,她一咬牙便爬上了那崖洞。
还没喘气,就听到上面“咔嗒”一声,巫惊魂那黑色的身影落了这棵树,一个轻点脚尖,便入了这个崖洞。
上面的众人一阵欢呼声传来,白非儿才敢相信两人真的安全了,她感到眼眶一阵的肿胀,一股热流涌向眼睛,她努力的瞪大眼眸,不让泪水滑下,嘴角弯起一抹似苦似喜的笑,“你,还好吧?”
面对这个沉冷的男人,她还能如何?还用个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吗?
自己放弃了的,就不要回头。
他安全便好。
巫惊魂上前伫立在她面前,衣裳有些被划破,黑眸依然清冷,但眼底一道犹疑一道锋棱深不可测,一瞬不瞬的看她,许久,才清淡的开口。“在这之前,我们有见过吗?”
呵呵。
白非儿从他那黑眸中看到自己那滑稽的脸,头发散乱,那淡淡的妆容早已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而此时的她是个脸白如腊的眸光暗淡的女人。
见过吗?
你觉得见过吗?
没想到妖狐还会演戏,极好的戏子天赋。
给他颁个奥斯卡大奖怎样?
她清如水般笑,“不认识。”
“哦。”巫惊魂轻声应了一下,眸光中似乎划过一丝失望,转身走到洞外,背对着她,“这山中的雨会下很久吗?”
“不会,雨下得猛便不会久。”她淡声道。
犹如爱情,爱得猛,去得也快。
只一瞬,两人便没有了话,从洞中向外望去,水天一色,山谷的雾气升了起来,烟雾缭绕,一时间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让人顿生不知今夕是何时的感觉。
白非儿靠在洞内曲膝而坐,望着那高大的背影,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她选择放手,不是不爱他,是不敢用那样的方式留在他身边,放手不代表不爱,爱却要放手,呵呵,多么矛盾的思维。
而这个男人,选择了彻底的忘记,把她这个人彻底的从他心里脑里踢除出来,巫惊魂,你曾说我狠,你才更狠,狠绝了。
又或者他对她,从来不是爱,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对女人那种霸道的占有而已,这是雄性天生的一种占有心理,在古代犹为甚。
她错爱了他。
不知是水气中的雾还是眼泪,她觉得眸中雾蒙蒙的,他那黑衣变成了一团白色雾气,如果无缘,何必相识?若说有缘,又为何弄成这般?
她想起这男人曾说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上一句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他在说的时候是否把上一句给忘了?
雨渐渐的停了,山谷底下升起的云雾更是浓,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爽,清风夹着青草的味道,清爽怡人,雨后小鸟儿们出来戏嘻鸣叫,一对小喜雀在洞口飞过,相随而飞,时而玩闹时而展翅而飞,白非儿自嘲的笑,小动物的世界多简单,简单而快乐。
“非儿!非儿!你在下面吗?应我一下。”
是洛向南的声音,他来了。
白非儿心里欣喜,眸光一闪,把眼角的泪花擦掉,站起身正想用力喊,那边巫惊魂已回了一嗓子。
“洛少庄主,她在,很好,你放绳子下来吧。”
片刻,又传来洛向南的声音,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非儿!应我。”
白非儿嘲巫惊魂冷讽的笑,“洛向南,我在。”她大声的回了一句。
“有没有受伤?”声音里透着重重的担忧。
“我没事。”白非儿怎能让他担心,用尽全力的回应。
“你等着,我救你上来。”
“好。”
巫惊魂侧目看她,淡声道:“他很担心你。”
白非儿面容清淡,挑眉一笑,“不应该吗?”
“应该。”巫惊魂转向天空看去,神色有些意味,这两个字似清淡似考究。
心底的那一瞬,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如被那紧绷的琴弦“铮”的一声弹了一下,破了那里如平湖般的平静,也有一丝的刺疼。
自己为什么会有她的肖像画?
在面馆,他一眼便认出她是那画中人,她似乎与冷雨很熟络,马蓝也似乎认得她,还有那众多的锦衣郎也认得她,听得马蓝说她是蒙古郡主,是因为这样吗?一个极普通的郡主与天涯宫那么多人相识,这正常吗?
当她说她是自己那个双生弟弟的未过门妻子,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面馆外见她要晕倒,自己为什么毫无他想便扶了她?他让马蓝和冷雨在她两侧,是担心她吗?
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伸手拉住她?这是他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该有的吗?
她故意放开手让自己掉下去看他的那一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绝望?心痛?深情?不舍?
她分明是认识他的,为何要否认?为何要放手?为何要自己寻死?
为什么
他脑中一阵的尖疼,让他不得不放弃那混乱的思维,他紧蹙了眉,静下来调整气息,看着远山浓雾,把脑袋清空,这才慢慢的好一些。
当白非儿双脚稳稳的落在山路上,洛向南不顾众多的人在,一把搂抱了她,紧紧的,“吓死我了,以后不许一个人下山,无论去哪,我派人护送你,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声音丝丝颤抖。
白非儿的心砰砰乱跳,不知是怕众人的目光还是身后那个男人的灼灼目光,她眼底微微一动,眸中映着火把红光有着点点动容,她轻拍一下他后背,“我没事了,别担心,以后你要派人便派人,都听你的。”
在场的有众多锦衣郎,有山庄的护卫,众人都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洛忆彤轻咬唇,移开目光,小手抚着马背,应该是抓挠,一下一下的,算了算了,自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