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你在想别的男人,我知道。”他放开她,双目凌厉,哑声道。
白非儿一怔,眸子沉了沉,她刚才在想凌子骞,他怎么知道的?
她刚想开口,脸被他一扶,正对着看他,一惊,她看到了一张受伤的脸,痛楚的眸。
“你想多了。”她赶快解释。
“我没有想多。”巫惊魂低声吼,“你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男人,我知道,你骗不了我。”
白非儿心想这回又糟糕了,他隔一阵子就如此这般的发一次疯,前几次她好说歹说才哄住他,今天这怎么了?看样子不好哄了呢。
凌子骞与他根本就是两回事,一个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而且人也都死了的,一个是这一刻的男人,他这要闹哪样啊?
况且这根本都解释不清的事,可他如此的纠缠,她怎么解释?老是这样,她也烦,虽然她也知道他是爱她,这是一种得失患失的心态在影响了他,可他总是不讲理,每次都霸道的要她,然后再没完没了的纠结这个问题,她都怕了。
“没有没有,你别乱思乱想,好吗?我这不人都是你的,我还能怎么样啊。”她伸手抚了他的脸。
唉,她理解他的心态,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她当初不也是这样纠结凌子骞吗?
“可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他是谁?”巫惊魂不依不饶,眸中的伤让她看起来也觉得难受,她轻轻吻一下他的唇,柔声道:“相信我,真的没有。”
“有,你骗我,一直在骗我,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男人。”他拂开她,心,异常的沉痛。
每次清晨醒来,看到枕边人,他心里很甜,可当他一想到她心里不只有他,他的心如滴了血般的难受,为什么他占不住她的心?为什么他不能早一点霸住她的心?这样的想法像魔鬼一样纠缠着他。
“没有,看着我的眼睛,我说没有。”白非儿把他的脸拧正对着自己,她怎能认?要是认了,以后他更会加倍的纠结这个问题,所以她打死不能认。
巫惊魂没有再说话,凤眸定定看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
“爷,郡主,外面来了个受了很重外伤的病人。”是马蓝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来。”白非儿大声应道。
“不许去。”巫惊魂冷声道。
白非儿眸光沉了沉,想了想道:“要不你同我一起去,你在一旁陪我,可好?”这时候没办法了,不能惹他生气,她真担心他一气起来又赶人,上一回把病人全赶走已气得她半死,要是这回再这样,她都得跟他翻脸。
但是她不想和他吵架,吵架最是伤感情,她很明白,再好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这日夜的争吵消磨,况且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很多本是无法接受或无法逾越的事情,她都逼着自己克服了,所以她不希望因一场吵架就弄得两人心里再加一道伤痕。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巫惊魂不依不饶。
白非儿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眸子沉静清澈的看着他,淡声道:“没有。”死都不认。
巫惊魂蹙眉,他不信。
“好了,先去看看病人,来吧。”白非儿拉了他的手向厢房门口走去。
巫惊魂黑沉着脸默不出声,由她拉着走。
开门之前白非儿放开了他的手,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脸色更是难看,几乎是曲扭着的。
候在门外的马蓝轻声向巫惊魂行了礼,见他脸色不好,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向白非儿,“郡主,那个伤者,很重,冷雨说可能得做那个手术。”
白非儿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旁边的巫惊魂便冷冷的说:“冷雨不会治吗?”
“我先去看看。”白非儿轻拧一下眉,扯扯他衣衫示意他跟着来。
巫惊魂脸色比锅底还黑,伫在那没有动。
白非儿叹气,小手握了他那修长而冰冷的大手,他这才挪动脚步,跟在他们身后的马蓝,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笑得翻开了天,他家四爷如今变成一孩儿样,一日没得白非儿哄一下,天涯宫保准翻天。
两人拉着穿过院子快到前堂诊室,白非儿停下脚步,对巫惊魂温莞的笑笑,“要进去了,外人看着我们这样不好。”说着小手动了动。
巫惊魂的脸色似乎缓和一些,眼波微动,“嗯。”便轻轻放开她的手。
白非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步入诊室,诊室里很安静,有不少的人在排队候诊,见了巫惊魂都低了头。这医馆开了几个月,现在倒是人满为患,刚开始因着挂着冷雨的名头,没有人来看病,东厂的人开医馆,哪个敢来呀。
后来一次机缘巧合,她在大街上治了一个呕吐腹泻之人,这才把名声传来,况且他们这儿的药材收费不贵,加起来诊金也比别家的便宜,关键是冷雨医术了得,加上水无心那大神医也不知怎地,意外的来坐了两日的诊,更是告知众人冷雨是她徒弟,这御医徒弟名声一传开,这医馆就****人满为患,逐渐的,冷雨根本就不用出任务了,就一专职大夫。
如今白非儿和冷雨两人根本忙不过来,她专长外科,冷雨善长疑难杂症,倒是配合得极好,她按照现代医院那样,一日只排五十个号,当日看完就不看了,除非人命关天的,要不然她和冷雨得累死。
第146章 没有十全十美()
锦葵见她出来,便迎了上前,见着巫惊魂很是惊讶,但也极快的行了礼。
“伤者在里面吗?”白非儿急切的问,走向简易诊断室,算是急诊室。
“在的。”锦葵回道。
“你陪着督主大人,我进去。”她转身对巫惊魂笑笑。
巫惊魂漠然道:“一起,就不能让我看你这神医如果救治病人的吗?”
白非儿抿嘴笑,“可以可以,来吧。”真是败给他。
刚一踏入急诊室,就听得一个老妇人在哭,“神医大夫,救救我儿,他这腿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家中就他一个儿,都还没娶媳妇呢,可不能毁了。”
冷雨神情淡淡,道:“大婶先别哭,来得了这里,我自会尽力救治。”
“郡主来了。”锦葵喊了一声。
一旁的老汉许是知道白非儿的身份,扯了老妇人,跪下施礼,“见过郡主,请郡主救救我儿。”
白非儿忙扶了二老,道:“无需多礼,这只有医者和病患,无郡主,日后切莫如此,我会尽力的。”
二老感激的起了身,可一看到她身后之人一脸冷色,吓得低下了头。
白非儿心里苦笑,笑笑说道:“二老无需拘紧,这位是东厂督主大人,是来看诊的,进了此处,大家同等对待。”
说完让锦葵给那冷脸罗刹寻了椅凳,省得他如一座山似的挡了光线。
那二老本不识得巫惊魂,一听说是东厂督主,脸色刷的惨白,吓得合不拢嘴,忘了施礼。
巫惊魂皱了皱眉,“看诊吧,何来那么多礼。”他才不关心别人的死活,他只关心他的女人。
冷雨也是一愣,四爷怎地亲自来了?他上前施了礼,“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巫惊魂淡声说。
那二老这才反应过来,啪的跪下施礼,“见过督主大人。”
“起吧。”巫惊魂不耐烦的挥手。
那厢白非儿已快速的给伤者做检查,伤者约二十岁,一身青衣布衫,脸色惨白,额上豆大的汗不停的往下流,想来这是在极力的忍着痛,一根极尖的木棍刺在小腿上未拔,鲜血已流了一地。
白非儿飞快用剪子剪了他那裤腿,伤口露了出来,她仔细的摸那伤者小腿的动脉及几处穴位,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边坐着的冷面罗刹脸色比伤者的都还难看。
“冷雨,你怎么看?”白非儿沉静的问冷雨。
冷雨紧皱着眉,道:“手术吧,骨头也摔断了,不太好处理。”自从开了医馆,手术做过两回,还是白非儿教了他。
“嗯,手术,这木棍刺到了动脉,血才流了那么多,赶快动手术,接骨,要不然不止腿保不了,命都没有。”白非儿点点,冷锐的说道,“锦葵,快去准备,我要剥了皮的柳枝,冷雨帮整成骨形,柳枝中间打通成骨腔状,再找来石青散,接血膏,生鸡血,木板,快。”
锦葵一边记好了忙跑了出去。
冷雨愣住,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接骨呢,犹豫一下,疑惑的问,“郡主,这样行吗?”
“行,傅青主的《金针度世》中有记载,柳枝接骨,渐渐会被钙化,成为骨骼。”白非儿淡定的说道。
“傅青主?是谁呀?”冷雨更疑惑,没有听说过此人呢。
白非儿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急起来都忘了,傅青主是明末清初的政治家、书法家、名医,这会儿还没有出世呢。
“名医隐世,以后再和你说,快点把伤者移到手术室,我准备麻药。”她镇静的看他一眼,然后又转身至那老夫妇俩。
那二老一听说有救,都感激得热泪盈眶,两人跪了地那老者道,“多谢郡主。”
“无需多谢,您二老就到外面大堂等着吧。”白非儿把老者扶了。
“哎,好好。”老者起了身,似想起什么似的,“那诊金,老丈我付得起。”
白非儿笑笑,“好,我会尽力救治的,您老无需多担心,一会儿您就到帐房那付诊金吧。”她明白老者的心态,怕她不尽心救治,才提诊金。
她和冷雨商量好的,一般老百姓只收个本钱,遇上富足的人家就翻了几倍的收。
等那两位老人出去了,冷雨也让人抬了伤者出去,她才想起来还有那位冷面罗刹在那坐着呢,她走到他跟前,柔声说道:“我得先忙了,要不你到厢房歇一会。”
真是一尊大佛啊,她忙死累死,还照顾着他。
巫惊魂冷着脸,“不许救。”
白非儿一惊,皱了皱眉,“这是为何?”
“他是男人。”
白非儿几乎要跌坐到地上,至于要这样吗?她眸光一闪,耐着性子说道:“那只是个患者,不救他会死的。”
“不许。”巫惊魂寸步不让,当看着她那小手在那人腿上左右的摸,他就想把那人的腿给砍了。
白非儿眸光一滞,眉梢淡淡拧起,说道:“你怎地不讲道理?我是医者,当然得救人,要不然开这个医馆来干什么?”
巫惊魂脸色沉了沉,冷道:“那就关了。”
“你无理取闹。”白非儿当真火了,横竖都不讲理的。
“可以让冷雨做。”巫惊魂那声音如浸了冰霜,冷冷的。
白非儿无奈叹息,拉了他的手,静心道:“冷雨不行,他没有做过这样的接骨手术,这上了手术台是人命关天,不能不负责任。”尽量跟他解释吧。
“你可以现在教他。”
白非儿哭笑不得,“这不是儿戏。”
“难道他就比我重要?”巫惊魂吼了起来,他心里不爽不舒服,她就不管,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对一个陌生人倒是关心不已,她把他当什么了?
白非儿一怔,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她吼,以前她刚进天涯宫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他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无理取闹吗?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无力再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