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仙大人-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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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陈煦阳说完便也转身向和我相对的地方走去,嘴里还低声念道:“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身后响起程清柠悲戚的哭声,我的泪水也在这哭声的感染下悄无声息的滑落。再见了,陈煦阳,这一次我是真的走出你的生命了,今生今世可以不再相见,只愿你喜乐平安……
曾经记忆中的美好回忆被我一一甩在脑后,当我将那道偏门在我的身后关好后我才终于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仰起头。有人说当想哭的时候抬起头四十度仰望天空,这样眼泪就不会掉落。可是我仰起头并没有看到湛蓝的天空眼泪却依然掉了下来……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到底要有多少悲伤的人,也不知道人的一生还要有多少悲伤的经历?
佛曰: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只是这世上不动心的有几人呢?只是这世间诸般痛苦真的要这么多吗?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你……还好么?”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清秀的脸庞——是上次那个不让我和张千夏走的白衣女鬼,只是她现在身上的白光没有上次那么明显。
“是你啊?我没事。”因为上次的事情我对这个白衣女鬼挺有好感的,于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公共场合哭鼻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时。
白衣女鬼却一副很老成的样子:“谁没事会无缘无故的哭?还有你应该不是那种为了小事就掉眼泪的女孩吧?”
虽然我知道眼前这个白衣女鬼是善意的但我还是没有和陌生人或者陌生鬼诉说心生的习惯,于是打哈哈说道:“这个……书上说哭泣不也是发泄吗?”
“哦,也对,现在人压力都很大。”显然眼前的女鬼很聪明,见我不想说便没有继续追问。
见白衣女鬼如此善解人意我到有些局促起来,想到上次的事情我忙又担心的问:“对了,那天你的伤没事吧?”
白衣女鬼摇了摇头:“没事,一点儿小伤。再过几天就应该能恢复了。”
“对了,我叫尚琯梦曦,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虽然白衣女鬼说的轻松,但是从已经过去这么多天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状况来看她当时的伤势可见有多严重了。想到这白衣女鬼为了提醒我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让我不禁对她又生出了一丝愧疚想要弄清她还在阳间飘荡的原因。
白衣女鬼想了想说:“我叫白灵韵,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应该是因为我无处可去吧?我被人害死了,然后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一直都没有人来带我去阴间。后来我飘来飘去就来到这里,每天听寺里的敲钟声和僧人们念经觉得挺有趣的所以就留在这儿了。”
听白灵韵说完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你是说一直都没有阴间的鬼差来找你?”
“我也想啊,可是真的没有。”白灵韵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看白灵韵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在骗人,这倒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人死后便都会有鬼差将其引往阴间,然后由阎王根据其生前的所作所为做出定夺。当然也有少数的鬼魂会停滞阳间的,但那些鬼魂多数是因为心愿未了或者是冤仇未报,可是我怎么看都不觉得白灵韵和这两样能沾上关系,这样说来,到是有些蹊跷。
我按压住心中的疑惑看着白灵韵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好像这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的吧?我说我想留在人间,可是我已经是鬼了。我说我去阴间,又没有人来领我。”白灵韵茫然的说到这儿,忽然紧张的看向我:“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是孤魂野鬼了?那最后是不是就会像那些人说的什么魂飞魄散啊?”
“这个……”听白灵韵这样问我还真有些吃不准了有些为难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啊。”
白灵韵听我这样说感到有些诧愕:“你不知道?你都能看见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好像和我能不能看见你没什么关系吧?”
白灵韵不肯相信地说:“怎么会没关系呢?你能看到我就说明你也是个天师啊、师太啊、道长啊或者是高僧什么的吧?”
我一阵恶寒的看着她:“大姐,你看清楚好吗?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女人啊!”
白灵韵马上双手合十抱歉地说:“哦?对不起哈,我一下子说的兴起忘记性别了。但驱魔人啊、代理人啊、渡灵师啊、摆渡者啊神马的就不分男女了吧?你是不是也是那种横跨阴阳两界,沟通人鬼之间的使者啊?反正你能看见我就绝不应该是个普通人。”
我无奈的一扶额头:“大姐,感情你还是个灵异粉,活着的时候没少看灵异小说吧?”
白灵韵一双美目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会读心术?老天,这简直太炫了吧?我和你讲,我的确很喜欢看灵异网文的,什么《鬼惑人心》、《幽冥客栈》我都看过。还有你是不是能驱魔渡鬼、拯救亡灵?要是真是那样的话,我还真是遇到宝了。老大,以后我就跟你混好了!”
第260章 :灵韵求助()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狂热的白灵韵,看那神情就好像如果可以她一定要把我送到研究院去好好研究一下结构构造似的。我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忙伸手挡住了她的视线:“你真想多了,还有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看的我后背直发凉。”
白灵韵有些哀怨的看着我:“人家就是对像你这样的人感到好奇嘛,以前在看灵异小说时就看那些女主拥有阴阳眼就等于拥有了金手指,羡慕的不得了。当然我也一直以为那些都是虚构的,可是当我真的变成鬼以后才发现为很么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了,因为有些东西单靠虚构是虚构不出来的。比如你想画一个美女,前提是你必须见过能成为美的女人,不然那不就相当于闭门造车了吗?”
听白灵韵打开话匣子一样絮絮不止我连忙制止:“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但是有一件事我不想骗你,请你相信我的确没有什么本事送你去投胎。”
只一瞬间白灵韵的脸色黯淡了许多:“那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这样生活吗?现在倒好说,我的亲人、朋友都还在,可是三十年或五十年以后呢?那时候我的父母会相继去世,我的恋人也会结婚成家,到时候我要为谁祈福?谁又稀罕我的祈福,那样的倒时候我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意义?”
白灵韵本来就是那种看上去很漂亮的女孩子,即便她现在是鬼这种漂亮也没有减少半分,甚至在鬼魂中都可以算上是比较出挑的女鬼。现在这个漂亮的女鬼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着都感觉心疼更何况她还曾经帮助过我。
而且从白灵韵那天对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她以前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善良的姑娘,要不她也不会为了一个更不都不相识的人不惜只身犯险去与一名天师对抗。既然白灵韵能在对我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帮助我那么我现在有什么理由看到她难过而不帮一把呢?
我伸手捅了捅双肩包:“可乐,你听见她说的话了吧?”
白灵韵被我的动作吸引,好奇地问:“你在和谁说话?口袋里的妖怪?”
“喵呜!小爷可不是妖怪!小爷是天下少有的灵宠,灵宠懂不懂?”也不知是不是被白灵韵的话给刺激到了,可乐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肩膀上炸着猫喊道。当然这也不能怪可乐,可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成妖怪了。
“咦?是你呀!”
“咦?是你?”
可乐和白灵韵又异口同声地说。
说完一猫一鬼又愣了,最后还是白灵韵再次开口道:“小猫咪,我记得你噢!那天晚上曦曦的那个朋友骗她出去时她就抱着你来的。”
可乐看了白灵韵一眼傲娇地说:“我不是猫咪,我是猫爷!”
我拍了可乐脑袋一下:“少嘚瑟,刚才灵韵说的你应该都听见了吧?你到底能不能超度她?”
“这个……那个……”可乐被我一问变得有些支吾起来。
我有些不耐烦了:“少给我这个内个的打马虎眼,你就说能不能吧?”
可乐的大脑袋一下就耷拉了下来:“不能!”
“平时总是吆五喝六的,这到了关键时刻却成缩头乌龟了。”我有些不悦地瞪了可乐一眼。
可乐有些委屈的说:“喵呜!这也不能怪我啊,她的段位太高根本就不是我这个级别能驾驭得了的嘛!”
“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我想了想有对白灵韵说:“对于鬼魂的事情我的确理解不多,要不这样吧,我还有朋友在那边等我,你要是相信我就和我过去看看,没准他知道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白灵韵警惕的问道:“你说的朋友不会是上次那个心怀叵测的女天师吧?要是是的话就算了,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灰飞烟灭了。”
我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啦,你放心好了。”
白灵韵笑了:“那就走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次的朋友可不可靠,但是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我的心里一暖。记得网上说:人生最幸福的四件事是:有人爱你,有人信你,有人陪你,有人懂你!所以我想我是幸福的人吧?
“走吧!”看着白灵韵的笑脸我也笑了,虽然我还刚刚失去了一个朋友,但是我想我又找到了一个朋友,而且我那个朋友也不算是失去,只是他选择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罢了。想到这里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扇偏门,是的,我的那个朋友没有失去,他就在那里……
已经走出很远的白灵韵见我半天没有动步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着我:“曦曦?”
“来了,来了。”我忙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走了过去,手忍不住抚上了左耳上的耳钉,陈煦阳为我做了很多,他之说以做那么多是希望我快乐,我幸福,如果我因此而变得郁郁寡欢那么就等于否定了他的付出,所以我一定要幸福!
我快步追上了白灵韵和她攀谈起来。聊着聊着我忽然想起那天的事便问道:“你那天是怎么发现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有问题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说张千夏是我的朋友,因为从那天起她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虽然现在看来她为了弥补自己的所作所为做了许多事情,但是伤口愈合了却不代表它不曾存在过……
白灵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吧也是巧合,我那天是听到她接电话的时候说什么她可以把人带过去但是答应她的事可不能反悔什么的。所以我就知道她要做的肯定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后来看到你和她出来我就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估计她也是认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接电话不可能被发现所以才那么大意的吧?不过这次我可再次知道了‘隔墙有耳’的含义了。”
白灵韵摆了摆右手的食指:“这不叫‘隔墙有耳’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以,这人啊,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想做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