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夜二之统一-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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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笑了下说:“怎样,这些小菜都还符合孙将军的口味吧?”
孙坚不禁立时笑道:“哈哈,卫将军实在是太客气了;这几道菜是文台有生以来,所尝过最美味的佳肴了;真是想不到,卫将军竟能有这等手艺。”
我笑了笑,却问:“孙将军知不知道,这五道菜肴都是有其内涵的。”
“内涵?”孙坚闻言,稍有些好奇说:“愿闻其详。”
我便说:“其实,在这个世上,人是可以分为五类的。”
孙坚不由问:“敢问是哪五类?”
我便回道:“第一类人,便是那种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人,即便是一生无所作为,其祖上遗留下的资财也足够其挥霍几辈子也挥霍不完;这样的人就好比那道红烧鲤鱼,从来不知什么是辛酸苦辣。”
“第二类人,便是那种虽有些许身家,但却依旧勤奋上进的人;这样的人原本可以尽情的享乐,但却依旧督促自己去不断地拼搏;就好比那道糖醋鲤鱼一样,知道甜美的生活是需要靠幸酸的劳动去维持的。”
“第三类人,便是那种终其一生都在迷茫中奋斗的人,努力了一辈子,也许直到人生的尽头才能明白活着意义是什么;就好比那道酸辣鲤鱼,生活中除了辛酸,就是苦辣;表面上看起来也许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幸福对其而言,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第四类人,便是那种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其一生是平平淡淡的人;这样的人每天都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虽不能有多少积蓄,却也还不至于被饿死;就好比那道清蒸鲤鱼,明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认为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第五类人,便是那种既默默无闻,而又无所作为的人了;这样的人看似如同不中用的废物,然则却是个真正大智若愚的人;就好比那道鱼头豆腐汤,表面上看似平淡无奇,等到真正品尝了之后才明白其鲜美之处;因而,这样的人通常都会为世人所看走眼。”
孙坚听我说了这么一大堆,却只是一脸的茫然,似乎不大明白我在说些什么。然而,一旁的薛聪却立时笑道:“呵呵,卫将军果然文才过人;竟连品尝菜肴都能品出一番道理来,这着实让在下佩服啊!”
我便说:“过奖了,我只是随便胡诌一下而已,希望孙将军能够明白我此番的来意。”
孙坚不禁笑笑说:“请恕文台愚昧,卫将军此番是何来意?”
我微笑了下说:“其实,我的来意很简单;此番邀请孙将军前来赴宴,目的是希望孙将军能归顺朝廷,好平息干戈,让国家早日归于安定,让百姓早日过上安稳的生活。”
孙坚闻言,却立时沉吟不语。
我见他不答话,便又说:“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心下知道孙将军是一个不甘于平庸的人,倘若孙将军肯归顺朝廷的话,我可以向朝廷上表,正式任命你为豫州刺史以及破虏将军之职;孙将军可以好好地想一下,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将来都成为什么样的人;等孙将军想好了之后,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孙坚沉吟了下,便说:“既如此,那便请容文台思虑一番;等文台想好了,再来答复卫将军。”
我点头说:“好,可以。”
随后,孙坚便又带着属下的侍从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他给了我答复,表示愿意平息干戈,归降朝廷。于是,我便又率军返回了洛阳,将讨伐袁术的任务留给了孙坚。但往后没过多久,袁术也上书朝廷表示愿意归降。于是,南方的叛乱也算就此平息了。
对此,袁绍不禁感到大为光火,认为袁术居然向屠害袁氏家族的仇人妥协,便是为袁家的不孝子。由此开始,袁绍与袁术兄弟之间开始离心离德了。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平静只是暂时的而已。
第一百三十章 阴谋(十)()
却说,先前叶浛按照计划向董卓进言,说自己还有个妹妹是王允的义女,可以替代自己来伺候他。于是,董卓便唤来王允询问事情是否属实,而后便得知确有其事。
随后,计划继续进行。当董卓来到王允家中,而后见着任红昌的时候,一如所有人一般立时惊为天人。任董卓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令人惊艳绝伦的女子,只顷刻间便让他陷入了痴迷之状。之后,任红昌便被董卓带回了府上侍奉,但却稀里糊涂地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计划得以成功实施,让王允感到异常高兴。只因他终于可以摆脱,因奉先报复而每日担惊受怕的yin影了。
没错,他是三公之一的司徒,位高权重。可他如今的权位都是董卓给的,假若董卓知道他是这么一个心怀yin暗城府的人,还有可能会重用他吗?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日,袁绍派曹cāo率军屯驻于河阳城,以作为疑兵。他则率领大军进驻温县,打算趁夜偷过孟津渡,先攻占孟津关,再攻取小平津关。
这一战,我并不打算亲自出战,只因我打算将兵权交出去了。我对奉先说:“兄长,这一役我想委任你领军迎战,你意下如何?”
奉先稍有些不解道:“贤弟何以想要让为兄领军出战了?”
我便说:“眼下的叛军基本上已经被平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袁绍、曹cāo、韩馥这几个人还在负隅顽抗;我打算辞官归隐,因而便想将兵权交到你的手上。”
奉先虽然有些意外,但心下却是了然的。他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这一役便由我来出战,为此次的叛乱作个了结。”
随后,奉先便率领我麾下那不足一万的精锐出战了。在稍稍分析了一下情势后,奉先便派遣秦谊率领步骑三千屯驻河yin城。负责诱导曹cāo所部,让对方以为我军已中了他们的声东击西之计。继而,又留张骁率两千人驻守平县,守卫粮草。最后,奉先亲自率领剩下的兵马悄悄进驻孟津关。
等到夜色降临之后,袁绍便开始率军悄悄渡河,准备去攻打孟津关了。然而,等他刚率军渡上对岸,正准备要向前方的关卡发起进攻之时,却没有料到岸边竟突然响起了喊杀声。只见大批人马从两侧蜂拥而来。
袁绍见状立时大惊道:“不好。中埋伏了!”
就在这时,一阵火矢突然从天而降,直落入袁绍一众身后的渡船上。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大部分的渡船便开始渐渐燃烧了起来。本来袁绍一开始就想立即率众撤退的,但奉先早已经杀到了跟前,想要撤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的。
在经过一阵厮杀之后,袁绍大败,他所带来军士大部分有的被杀死,有些则落入河中被水冲走了。只有少部分的残兵败将随他撤到了河对岸。而后逃之夭夭。奉先在歼灭了一众敌军之后,并不多作停留,而是带上两千霍村弟兄,径自渡到了黄河北岸。旋即。他让将士们就地休整了一会儿,便又继续朝北进军,准备打好埋伏袭击曹cāo。
数个时辰之后,曹cāo得知袁绍中了埋伏。已败退而走,便也打算弃了河阳离去。然而,让他未曾想到的是。他竟然棋差了一招。本来他以为奉先得胜之后会留在河对岸休整一夜的,但却实在没有想到竟然当夜就渡过了河岸,并且还埋伏在半道上阻击他。
所谓兵贵神速。士兵的军事素质如何,往往决定了统帅的用兵水平。
继而不出所料,曹cāo所部遭到奉先的袭击。在经过一阵厮杀后,曹cāo虽然很幸运地逃走了,但他所带去的军士却几乎损失殆尽,只有少数的亲信将士随他一同逃走。
终于,关东的叛乱平息了,我的任务就此也算是完成了。当奉先率众回来的时候,我却已然离去,只留下了卫将军印绶。
我独自一人东出旋门、虎牢二关,然后转道往北经敖仓渡过黄河。继而,又往西北方向行去,打算经怀县以西渡过沁河,再北上过太行关回到并州境内。
然而,就在我路过怀县以西的时候,却正好遇见了曹cāo一众回来。此刻,他们看起来很是狼狈的样子,很显然是战败逃回来了。但却不得不说,这个曹cāo的命还真是有够大的,居然每一次都可以死里逃生。
我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而后笑着说:“曹老兄,这下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曹cāo一见是我,顿时一阵错愕。这时,他身旁的侍卫赶忙走上前来护着他,一个个看起来都神情紧张的样子。
我笑笑说:“都不用紧张,我已经辞官了,如今只不过是孤身一人而已。”
那些侍卫不禁都相互看了看。曹cāo则有些惊疑不定,却问:“辞官了?为何,董卓待你不好吗?”
我则回道:“当然不是,诸侯的叛乱如今都已被瓦解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所以就打算辞官归隐了。”
“喔?”曹cāo闻言,不禁有些意外,却道:“原来如此;阁下既已辞官离去,那你我之间便不再是敌人了;你等都将兵器都收起来,不得对神将无礼。”
“诺。”却见侍卫们都应声将兵器收了起来。
旋即,曹cāo笑笑拱手说:“阁下用兵如神,孟德钦佩不已;不知可否赏个脸,孟德想请阁下吃顿饭,顺便还有一些疑惑想要请教阁下指点一番。”
我则说:“吃饭就免了,若你有什么疑问,就现在问吧。”
曹cāo笑了下,便说:“孟德有一事不明,董卓废帝另立,擅政弄权,恣意妄为,实乃不忠不义之逆贼也;阁下却为何要甘心为那种人卖命呢,难道就不怕为后人所诟病吗?”
我却笑了下说:“你且跟我说一说,究竟什么叫作逆贼?”
曹cāo便说:“欺君罔上,擅弄朝政,妄图窃取国家大权者,便是逆贼。”
我则说:“不,你错了;在当下的这个世道里,只有失败的人才是逆贼;所谓成王败寇,是乱世的铁律,这是什么时候也不会改变的;我看你八成是史书看多了,所以思想上才会受到那些鬼话的影响,若你没有亲自证实过,劝你最好不要太过相信史书上那些糊弄人的鬼话;名声的好坏,并不是决定事情成败的关键,只有才能的优劣,才是决定事情成败的关键。”
曹cāo不禁又问:“难道忠义之说,真的就没有任何用处吗?”
我则说:“一个人的忠义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否让这个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将事情办好;只要能够为你将事情办好,那么这个人对你来说就是忠义之人;反之,就算一个对你再愚忠,却总是把你的事情搞砸,你还不如让他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呢。”
曹cāo立时一脸恍然,似乎已经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我轻笑了下,便又说:“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人该干什么样的事;凭你现在所拥有的能力,是根本无法与朝廷对抗的;即使拥有袁绍那样丰厚的身家,也不过就是一只秋后的蚂蚱而已;安心地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论治世之能臣也好,还是乱世之jiān雄也罢,不过就是一句称呼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只有将当下的事情做好了,才是最实在的。”
曹cāo点头说:“孟德明白,多些阁下指教。”
我便又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