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夜二之统一-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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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略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旋即笑笑说:“难怪呢,之前宫中一直都盛传你是个圣贤,看来此言非虚啊。”
我便又说:“相国,能让属下见一见那位美女,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好吧。”董卓点了下头,便对一旁的侍婢说:“去把叶美人唤来。”
“诺。”侍婢应声而去。
随后,一名女子从内殿款款而来,当我看清她的模样时,却顿时一阵诧异:“唔?怎会是你?”
叶浛微微笑了下,先是向董卓施了一礼:“奴婢拜见相国。”继而又向我施了一礼:“奴婢见过卫将军。”
董卓稍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二人早已认识?”
这时,叶浛走到董卓的跟前,依偎在他的怀里,微笑着说:“相国怎忘记了,奴婢曾经是这宫里的内司,常常近身侍奉于何太后;那时卫将军也是何太后的贴身近侍,故而奴婢与卫将军有过几面之缘;未曾想卫将军竟还记得,这可真是奴婢的荣幸啊。”
董卓笑道:“呵呵,原来如此。”
对于这个叶浛,我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品质太过低下,实在惹人讨厌。
这时,董卓不禁又对我说:“对了成廉,近来你连败关东叛军,可谓是立了大功,老夫实在是太高兴了;故而,老夫yu加封你为阳曲侯,以作为对于你功绩的犒赏,你觉得还满意否?”
我则拱手说:“多谢相国厚爱,属下抚剿叛乱,是为了国家的安定,不是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所以,还请相国收回成命。”
董卓不禁说:“唉呀,成廉,老夫明白你是个圣贤,视功名利禄如粪土;但老夫以为你高尚归高尚,这应当接受的赏赐还是要得接受的;要不然老夫如何做到赏善罚恶呢?”
我则说:“赏赐可以有很多种形式,不一定要用这种划分等级制度的方式才可以;倘若我接受了封爵的赏赐,那就完全跟自己以往所坚持的原则相悖逆了,是万万不可以的。”
董卓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笑说:“我说,你就不能别整日里抱着你那套「人人平等」的大道理吗?如今的世道不同于你所想的那样,当世之人是不会听你那一套的,你还是早日醒悟吧。”
我却说:“该醒悟的是当世之人,而非是我。”
“你——唉!”董卓yu言又止,却顿时无可奈何。他见说我不通,便只好点点头说:“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接受封爵的赏赐,那你便说说看,你想要旁的什么赏赐?”
我看了看董卓,不禁问:“是不是属下要什么赏赐,相国都愿意给?”
董卓则说:“只要是老夫能给得起的,哪怕是你要老夫的孙女儿给你当妾侍,老夫也绝不会多加推辞。”
我说:“我不要您的孙女给我当妾侍,我只要您将这个女人给撵走,不再让她留在您的身边迷惑您就可以了。”
叶浛闻言,却脸色微微变了下。
董卓见我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倒是有些意外。旋即,他有些不解地笑笑说:“这算哪门子的赏赐,你的赏赐跟她又有何干系啊?”
我说:“不管我的赏赐跟她有没有关系,只要相国您将她给撵走,就算对我最大的赏赐了。”
叶浛见状,不禁立时撒娇道:“相国,纵然奴婢有千错万错,您也不要将奴婢撵走啊?”
董卓赶忙哄她说:“好好好,不撵你走。”旋即,董卓又有些为难地对我说:“成廉,要不你还是换个赏赐吧?”
“呵。”我却轻笑了下,说:“相国,是您自己说的,只要您给的起的,就绝不会多加推辞;难道您要说话不算话吗?”
董卓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得已又一脸为难地看向了叶浛。却见她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地表情,说:“相国,您就真的忍心撵奴婢走吗?”
董卓立时被她这副模样给弄得心都化了,心下是怎么也舍不得将她给撵走的。却见董卓又问:“我说成廉啊,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我立时一怔。本来我想矢口否认的,但转念一想,若我一旦否认,董卓肯定又死活不肯将她撵走了。可是,我又不能撒谎说我看上她了,否则这件事情肯定会更加剪不断理还乱了。
于是,我便只好说:“相国,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给您灌了什么**汤,竟然会让您干出火烧洛阳与俘虏之事来;我不想您的未来断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所以我才希望您将她给撵走。”
说起来,只将她给撵走还算是仁慈的手段了。若是换了一个人,搞不好就要劝谏将她当成祸水给除掉了。
董卓闻言却是怔了怔,旋即又不禁沉思了下来。
这时,叶浛神色一动,却突然起身朝着董卓跪了下来,说:“相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不敢了,请您不要撵奴婢走啊。”
董卓却沉吟着看向她说:“成廉说的没错,倘若不是因为你,老夫也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来人呐,将这个祸水拉出去赐死。”
叶浛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赶忙磕头说:“奴婢知道错了,求相国饶命啊!”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两名侍卫,架起叶浛便要往外走去。
却见叶浛赶忙挣扎了开来,又向董卓恳求道:“奴婢真的知错了,求相国放奴婢一条生路吧!”
然而,董卓却闭上了眼睛,故意当作没看见。
叶浛见董卓不搭理她,便又赶忙爬到我的跟前,恳求说:“卫将军,奴婢知道您为人宽宏大量;求您与相国求情,饶奴婢一命,女婢愿当牛做马报答于您!”
我暗暗叹了口气,早知有今日,何必当初呢?旋即,我便向董卓说:“相国,此事她虽有过失,却也罪不至死,只要将她撵走就可以了吧?”
董卓却说:“不,未防老夫再受此等祸水迷惑,必须要将她赐死才可以。”
叶浛闻言,顿时面如死灰。任凭侍卫将她架了出去,也不再做出任何反抗。
我叹息着摇了摇头,心下也是无可奈何。会落得如今这样的结果,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阴谋(六)()
当那两名侍卫将叶浛架到院子里的时候,其中的一人突然对另一人使了个眼色说:“嗳,兄弟,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给——”
另一人不禁有些犹豫地说:“这样不好吧?”
那人却说:“哎呀,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她都是将死之人了,在临死之前便宜下咱兄弟俩,也算是做点好事了,你觉得呢?”
另一人点头说:“嗯,说的也是。”
“走,把她拖到那边的林子里去。”于是,二人说着便将叶浛架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蓦然间,奉先前来向董卓汇报事情,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见二人鬼鬼祟祟的,而且还拖着一名女子往林子里进,心下一时疑惑便跟了过去。
二人见这里够隐蔽了,便将叶浛放倒在地上躺着。旋即,侍卫甲一脸猥琐地笑着说:“嘿嘿,反正你也快要死了,临死之前慰劳一下咱兄弟二人,就当做个好事吧。”说罢,便去解开她的衣服。
叶浛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角却留下了泪水。这一刻,却不知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啧啧,这小妮子的皮肉可真是白净啊!”侍卫甲双眼放光地说。
一旁的侍卫乙不禁吞了吞口水,却说:“我说兄弟,你可快着点儿,我还在这里等着呢。”
侍卫甲一边脱裤子一边说:“哎呀,知道了;你等一小会儿,我很快就好了。”
“嘿嘿,小美人,放心,我会温柔一些的。”然而,就在侍卫甲刚想要开始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了他的衣领上,然后猛地一把将他给拽飞了出去,旋即撞在了旁边的树上。
“吕、吕主簿!”一旁的侍卫乙满脸惊恐地呆在哪里,却似乎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只见奉先怒视着二人,顿时斥道:“你们两个禽兽,给我滚!”
二人没敢多说话,便赶紧提着裤子跑了。
旋即,奉先背对着叶浛问:“你没事吧?”
然而,她却一动不动,只是躺在那里哭,哭得很是伤心。
奉先不由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将衣裳穿好再说。”
过了一小会儿,她也许是哭累了,便不再哭了。擦了擦眼泪,而后起身缓缓地将衣服穿好。随后,她看了看奉先,便施了一礼说:“多谢吕主簿搭救,奴婢已经穿好了。”
奉先闻言,便转过了身来。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顿时有些诧异不已,却问:“你不是相国的侍姬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会被那两个家伙拖来这里的?”
叶浛摇了摇头,叹息说:“唉,我已是将死之人了,不说也罢。”说着,她便打算要走出林子去。
奉先有些不解,便问:“等一下,方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答话,而是一直缓缓地朝着林子外走去。
奉先不由神色一动,便赶忙走上前去拦下了她,问:“是不是你犯了什么过错,惹相国生气了?”
叶浛不禁抬头看了看他。不知为何,就在接触到他眼神的一霎那,她的心底莫名地出现了一丝悸动。旋即,她微笑了下说:“董相国认为我是祸水,迷惑他犯下大错,所以就命人将我赐死。”
奉先不禁一阵错愕,却问:“难道近来相国的所作所为,都是你鼓捣的吗?”
叶浛却轻笑了下说:“你认为我一个蠢笨的侍婢,除了能做董相国的玩物,我还能做些什么?”
奉先闻言,不禁一阵默然。他沉吟了下,不禁又说:“这样吧,我替你去跟相国求个情,看他能否赦免了你。”
叶浛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不由问:“为何要替我求情?”
奉先回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叶浛神色一动,却问:“是不是貂蝉?”
“貂蝉?”奉先闻言有些疑惑,旋即却道:“不,她叫任红昌。”
叶浛却笑了下说:“看来你还不知道,任红昌即是貂蝉,貂蝉即是任红昌。”
奉先不禁问:“喔?难道你认识她?”
叶浛则说:“当然,我不但认识她,而且还知道她如今在哪里。”
奉先顿时高兴道:“真的?快告诉我,红昌她如今在哪里?”
叶浛神色一动,不禁说:“好,我可以告诉你;若你能求得董相国不杀我,我便将她的下落跟你说。”
奉先点头应道:“好,你可要说话算数?”
叶浛则说:“一言为定。”
奉先说:“你跟我来。”
于是,奉先便带着叶浛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却说,先前那两名侍卫从林子里出来了以后,筹措了半天才敢过来向董卓汇报情况。此时,董卓正让我陪着他下象棋。
却听侍卫甲说:“启、启禀相国,方才那位侍婢,让、让吕主簿劫下了。”
“喔?”董卓闻言,立时有些意外,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二人顿时低下了头,没敢回答。
我见二人神色异常,心下有些狐疑,便用磁场探查了一下。顿时,我看到了叶浛衣衫不整的一幕,便赶忙将磁场收了回来。
董卓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