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王爷俏皮妃-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君运着气,“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把正在给他施针的樱桃抱进怀里,火热的唇渴望地吻上樱桃那殷红的唇瓣,冒着火的双手在樱桃身上急切、饥渴地抚摸着,心里的**得到一点舒解,他舒服地呻吟出声,低吟声声迭起,诉说着他强烈的渴望。
“樱桃,樱桃,给我……”梦君不停地低吟着,急速喘息着,声声柔情,句句火辣,呼出的气流熨烫着樱桃的脸颊,火热的唇疯狂地碾过樱桃的脸颊,向她那白皙的脖颈攻去,滚烫的双手飞速地在樱桃身上点着**的火。
“坏蛋,放开我!”樱桃被梦君突然的疯狂举动吓了一大跳,被他火热地亲吻和滚烫的抚摸撩拨得浑身燥热着抖颤起来,她含羞带怯地极力推着梦君,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樱桃,樱桃……”梦君摄魂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樱桃,要把樱桃镶嵌在他身体里,他的渴望急剧胀大起来,硬硬地抵在樱桃的小腹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一只手已经开始撕扯着樱桃的衣服。
樱桃感受着他的火热,羞得满脸通红,她趁梦君的注意力在撕扯她衣服上的时候,狠狠地把银针扎在他的麻穴上,梦君瞬间保持着解樱桃衣服的姿势僵立在那里,痛苦的神情在浴火,浑身在焚烧。
樱桃不忍他痛苦,轻轻地把他放倒在床上,点了他的睡穴,然后在他身上急急地施针,她一定要救活他,虽然没有用男女交合的方法去解救他,但是她要用银针和药物把他救活。
“公主,药来了!”随着燕儿的大喊,两条人影飘落在樱桃面前。
樱桃头也没抬,继续给梦君施针,她就知道来人是燕儿和夜冷,她吩咐着燕儿弄药,是给梦君喂药的时候了。
夜冷抱着剑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床上的梦君,他们交过好几次手,他每次都不是梦君的对手……
“夜冷,过来。”樱桃的召唤,把夜冷从神游中叫回神。
夜冷也不言语,来到樱桃身边,抱起梦君,燕儿把药喂进梦君的嘴里。
忙活了大半夜,梦君的媚药可是解了,樱桃长长舒一口气,燕儿给樱桃擦着额头上的细细汗珠,夜冷的眼睛关切地看着樱桃,看她只是累了,才放心地把眼神调开,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正陷入睡眠状态的梦君。
在夜冷的坚持下,樱桃留下夜冷看着梦君,她带着燕儿回她的寝宫休息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樱桃拿着一罐药来到桃花庵,透过窗口,樱桃看见夜冷抱着剑倚着床头在睡觉,床上的梦君睡得很安稳,看来没有什么大事了。
樱桃把玩着手里的药,这三日欢的药性很厉害,虽然今天的药效解了,但还有二日的余留药效,如果不服药,余下这二日,梦君也不好过,虽不如第一天猛烈,但也会被**折磨,得不到舒解,他依然会很难受。
每日服下这药,才能有希望彻底地把他的药效解了,这可是她回去后,连夜赶制出来的解药,也不知药效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只能让梦君自求多福了。
坐在门口的石台上,樱桃双手托着脸颊,回想着昨晚疯狂的梦君,脸不由地红了,她以前也救治过中媚药的人,但都没梦君这么疯狂。
梦君的体质看来是真好,那蛊毒没有对他身体造成多大伤害,而是在不停地吸食着入侵他身体的毒,阴差阳错,让他变成百毒不侵的体质,可这媚药却没有被蛊毒吸食,这是什么原因?
樱桃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蛊毒还是挺有特性的,下蛊毒的人真是高手,不过这三日欢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东西,这东西是产自西域国,能弄到三日欢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那梦君被下这种媚药,这个梦君应该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的身手已经让她很是惊讶了,再经历了这样的事,看来这个梦君是很有来头的,那会是什么来头……
“进去吧。”
身后传来夜冷淡淡的声音,他打断了樱桃的思绪,樱桃回头看向夜冷。
“你去休息吧。”樱桃站起身,向屋内走去,她要看看梦君的情况。
“不用。”夜冷跟着樱桃进屋,抱着剑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樱桃给梦君诊脉。
“他已经无大碍了,我们回去吧。”樱桃拿开给梦君诊脉的手,满意地说着。
樱桃把她带来的药罐放在梦君的手臂边,并从怀里拿出她写的服药方子放在梦君的手心里,起身向外走去,她不想让梦君醒来时看见她。
“是。”夜冷答应着,跟在樱桃身后,他们很快地消失在桃花林里。
梦君骤然睁开眼,他在樱桃进屋的时候就醒了,当樱桃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腕上时,他的心流过一股暖流,是樱桃救了他,他的手紧握着还带着樱桃体香的纸,把它放进胸口的衣服里,紧贴着心脏,眼里闪烁着温柔的光。
确定樱桃和夜冷已经走远了,梦君起身,拿起樱桃留下的药罐,向他的兵营方向走去。
梦君回头默默地看着让他欣喜让他忧愁的桃花林,那里有樱桃,也有他的留恋。
“樱桃,等着我。”梦君信誓旦旦地说着,说完,纵身一跃,向空中飞去,他要回他的大帐,他要实施他的计划,眼里寒光闪烁。
&nnsp;
0
0
044:送走二尊宝贝()
当梦君来到大帐时,玉儿,毓秀,李副帅,小强一干人等都在大帐里焦急地等着。
“王爷!”
“表哥!”
“四爷!”
“梦君!”
惊喜的叫声此起彼伏,大家一下子围到了梦君的身边,忘记了该有的尊卑,只是高兴的眼里都是激动的泪花。
“我就知道表哥吉人天相,李副帅回来说表哥没事了,你们还不信,这回看到了吧?表哥好好地回来了……”
毓秀拨开围着梦君的小强,扑进梦君的怀抱,抱着梦君的腰,开心地迭声大叫着。
兰草和离峰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开心的毓秀,呵呵地笑着,他们家的小姐真是可爱。
玉儿脸上挂着掩饰不住地喜悦,她看着梦君在笑,梦君没事了,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欢喜。
玉珠却是紧张得不知所措,以王爷的聪明劲应该能想到是她在酒壶上动的手脚,现在,王爷好好地回来了,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玉珠浑身哆嗦起来。
梦君听毓秀这样说,本能地把挂在他身上的毓秀摘下来,拨开围着他的人,走到主帅的位置上坐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疑惑的眼神看向李副帅。
李副帅立刻跪下,低着头向王爷请罪:“请王爷恕罪,属下没有听从王爷的命令。不过属下只是远远地看着王爷没事了,就回来报信,别的都没看见。”
梦君听李副帅这么一说,没有责怪他,而是笑了。
李副帅一看王爷笑了,心里反而害怕,他希望王爷发一顿脾气,暴风骤雨般的,而不是这样让他摸不着头脑地笑,很让他没拧�
李副帅跪在地上局促不安,眼里满是疑惑。
玉珠看王爷那神态,吓得是大气不敢出,怕声音大了,会惹来王爷的注意,幸亏现在王爷的注意力在李副帅身上,她在心里暗自祈祷着,王爷千万不要追究下毒的事,否则,她会死得很惨。
“起来吧,毓秀和玉儿即刻启程回京吧,原因你们自己很清楚,不想惊动朝廷,就乖乖地回去。”
梦君淡淡地说着,凛然的眼神不容置疑地看着毓秀和玉儿,他中了媚药,明知是玉珠所为,谁指使的,他不去追究,他要借此机会将计就计把玉儿和毓秀都赶走,表面上看,毓秀也脱不了干系,是她送的酒给他,她能说她没有嫌疑吗?
听王爷这么一说,玉珠吓得一哆嗦,脸瞬间白得更惨,她提心吊胆地憋着气,渴望地看向她的小姐,希望小姐答应立刻回京,她要离开这个让她快吓死的地方。
玉儿一脸的平静,她猜到梦君会这样做了。
“我没有下毒害表哥,我不走!”毓秀一听梦君这样说,立刻撅着嘴,扭着脸,坚定地说着。
兰草和离峰默默地站在毓秀身后,小姐的决定,他们就要忠诚地跟随。
“酒可是毓秀小姐送给王爷的。”
玉珠小声怯怯地说着,声音虽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的,显示了她卑微的做派,实际上,那音量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明摆着是在提醒大家,酒虽是玉儿小姐带来的酒,但送到王爷跟前的是毓秀小姐,她有嫌疑,她在中间过手了,谁能证明那毒是不是就在那个时候下的?她脱不了干系,也不能说毒是玉儿小姐下的。
玉珠这样做,即把毓秀拖下水,又在摆脱玉儿小姐的嫌疑,王爷真要追究起来,一时是很难裁决的,酒壶已经让她给毁了。
玉珠就是要在这里搅浑这一潭清水,好浑水摸鱼。
梦君没有表情的眼神看向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玉珠,明明是害怕的直哆嗦,还硬撑着继续算计人,好金蝉脱壳,小小的一个婢女,有如此心机,应该不是玉儿教授的,看来玉儿身边已经被白皇后安插人手了,玉儿再一次被白皇后做为棋子而用,梦君微微叹口气。
“酒是我送给表哥,但酒是你们拿来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下毒,而要故意嫁祸于我?”
毓秀气愤地辩驳着,她一双杏眼倒立,狠狠地瞪着一脸淡然的玉儿,玉儿到现在能装出这样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真是可恶!贼喊捉贼,她毓秀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这样憋屈,这笔账她记下了。
“公道自在人心,梦君,好好休息吧。”玉儿淡淡地说着,向梦君行礼道别,没有等到梦君的答复,就转身坦然离去。
玉珠不安地看着王爷,她感觉王爷的眼神像利刀一样在刺向她,她浑身一震,惊恐地给王爷行礼道别,逃也似地赶紧转过头,跟着玉儿小姐身后,急急地退了出去。这个冷酷王爷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她不想落到他手里永无天日,逃得越快越好。
“你!哼!”
一听玉儿的话,毓秀气得语结,明摆着,玉儿是在暗指她在下毒,那就确实是她亲手送到表哥面前的,她真是百口莫辩,不知该怎样好,只能气得跺脚!
“毓秀,回去吧,给舅舅带去平安。”
梦君淡淡地说着,他不追究谁的责任,只要求他想要的结果,此时,毓秀是不走也得走了,否则她就要背起下毒谋害皇子的罪名,那可是杀无赦的罪,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就是要她们畏惧而主动自愿离开。
“表哥……我没有谋害你的理由啊?”毓秀不服地扭动着身子,拉着长音,娇嗔地叫着梦君,任性地向梦君说明着,在搏着最后一点希望,她不想离开梦君。
“回去吧。”
梦君微皱一下眉心,淡淡地说着,毓秀跟着她的爹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其中的利害关系她是能明了的,冤死鬼哪里都有,说不清,没办法。
泪水在毓秀眼眶里打着转,她憋屈,但又不能完全澄清自己,只能回去了,否则,追究起责任,她也落不到好处。玉儿的姑姑是当今的白皇后,心狠手辣,她没有必要做无畏的牺牲,不管是嫁祸还是无意而为之,她只能认栽了,现在表哥没有追究她们的责任,已经是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