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三国-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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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离开的张牛角,正坐在一旁,怒目看着云霆,大刀就放在一旁的桌上,张牛角的手也在一旁。看样子,只要一有什么问题,云霆立马就会被他斩杀。
“你们下去吧。”张宝挥了挥手,轻声说道,那十名士兵,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出了大堂。
张宝缓步上前,走到了堂上。那里原本是官员用来审案,发号施令的地方,只有一桌一椅。不过现在却不同,换成了三把椅子,张宝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垂首看着云霆。
马元义也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也是看着云霆。
一时间,三道目光落在了云霆身上,整个大堂里面的气氛开始凝固,有着点点的森寒开始溢出。
云霆耸了耸肩,漠然的站着,没有半点言语,更没有半点动作。这三人的目光,都是小儿科,没有像烽火戏诸侯的目光一样,那么的幽怨绯恻,否则云霆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的轻松,而是冷汗直流了。
“云霆,我再叫你一声十三吧,毕竟我们也曾相识过那么一天。”马元义最先忍受不住,开口向云霆说道。
他语气真诚,没有半点做作,可是听在云霆的耳朵里,就有点那么不是味道了。
“马元义,马大帅,还是马大师兄。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么这次联络封胥的任务,也就是你去做了吧。”云霆开口道,眼睛迷成了一条缝,嘴角也不自角勾了起来,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也就是说,如果你去了,那么即便你没死,那么你才是那个叛教的人!”
云霆的双眼猛的睁开,紧紧盯着马元义,杀气十足。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烈的杀意,完全把马元义给笼罩住了,这样强烈的杀意,连在一旁的张宝和张牛角,都很清楚感知到。
“云霆,你别不知死活,要不我老张先灭了你!”张牛角一拍桌子,立马站了起来,冲着云霆大吼道,整张桌子都震动了起来。
云霆转过脸去,看着这个莽汉,一脸不屑。伸出手去,指着张牛角,一字一顿道:“别在那恬噪,要杀就杀,我怕你?”
“我杀了你!”张牛角拿起了桌上的大刀,就要向云霆砍来。
“住手!”张宝见到这情况,也是站了起来,盯着发怒的张牛角,复而说道,“牛角,要是你敢杀他,大哥来了不会饶你!”
张牛角听到张角的名字,气势再次一泄。他扔掉了手中的刀,向着门外走了出去,口中说道:“你们管,别到头来,又要杀他!”
话音刚落,张牛角就已经走出了大堂,只留下了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
就这样了,这章明显是过渡的,只有这么少,见谅。
曹操传(2)()
或许,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或许,就像那街边那些市坊飘扬的葱花味一样,其中只有葱的味道,而没有白菜,猪肉,等等等的味道。
葱,一株不过等若不值钱,买猪肉,小贩有送,但正这是这平凡下贱的一株葱,带来的却是整条街的葱味。'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曹操缓缓步行在洛阳北城街道里,一脚踏过了一堆碎雪,碾出了絮絮的雪碎声,黑色的布靴也沾染上了白色的雪水,在黑色的鞋面上,尤为刺眼。
鼻间的葱味,嘴中的葱味,缠绕在一起,还是葱味。就像曹操ta自己一样,在市井,在朝堂,他都是曹操,曹孟德。
正因为他是曹操,所以他从袖子里面取出了一根牙签,不管那身鲜艳拉风有回头率的官服,手上拿着牙签往嘴中剔着白菜碎屑,还有那牙齿缝里面,迟迟不肯进入肚子里面的葱油花片。这样仔细,慢慢的惕了一遍,曹操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上的牙签也完成了它的使命,在一阵风中,四下飘飞,落在了雪堆里面。
四年,正如他刚进洛阳城的时候,是那么的新奇,那么的不小心。
四年的时间过去了,曹操已经从一个孝廉,变成了北部尉。一如不变的是,那当初对洛阳城的中指,一直没有改变过,洛阳城未变,曹操也未变。所以他站在这里,往旁边的雪堆抓了一把雪,用手捏成了一个雪球,然后狠狠的往天空砸过去。
在目光,和那初升的柔弱太阳的注视下,在葱油味里面,在晨起人们吐出的热气中,这个雪球,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在天空的深处,和那些刚刚落下来的细雪一起,又散成了一片片的雪花,冰冷眩目。
吐出了一口气,曹操捏了捏有些发冷发硬的手,终于把思绪收了回来,继续向前走。他每天都要重复这段路程,重复在这个时间段穿过这条街,到达另一头的北部都尉府。虽然曹操并没有上朝的资格,可这样半年下来,人也已经蹉砣了许多,尤其是每天早起吃的那碗葱油面,他已经可以把面汤上飘浮的葱花数量,锁定在一个数量之内。
曹操用极慢极慢的速度,走完了这一条街,视野中出现了北部都尉府,被雪覆盖上了一层白色的装饰,可即使这样,这座府衙散发出来的森寒味道,还是比这个冬天冷得多得多。他深深的吸了最后一口街道上的葱味,把衣袖上的雪花拍落,这才走出了街道,向着北部都尉府走去。
时间刚刚好,就在曹操踏进北部都尉府的第一步的时候,皇宫里的景阳钟正好敲响,曹操也正好到了北部都尉府。这样的准时,在一段时间内,在洛阳城传为美谈,其实只不过是,曹操每天,都习惯吃那么一碗面,习惯在葱味里面行走,心中数着踏过的石板。
于是走着走着,便走到了终点,走到了钟响的那刻。
守门士兵的寒暄声中,来往属下的问候声里面,曹操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漠然的走到了平常工作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很多个面具,可是曹操,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因为其他人,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个能力让他戴上别的面具。我是真的,又不是假的,为什么要假的?
看着那些个虚伪的难已言说的官员们,他总是冷笑,他回过头去,往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踩上一脚,让这肮脏的东西更加肮脏。
他自顾自喝着杯中的酒,酒水入喉,逐渐滚烫,让胸中的火在燃烧过后,变成冰冷的水流。
世人皆浊我独清,世人皆谓清,我独守浊,管他清浊,我曹孟德想怎么样,又岂是他人可以改变的?
是对,是错,是傻,是恶,又岂是一群人说得明白的?这些,也不是我能够看明白的,所以,留给那些后人,还有历史慢慢回溯清楚。
他一如既往的处理完了公务,一如既往的谁错,谁对,都在毛笔的勾勒下来一清二楚。只是不清楚的是,终究是曹操自己,每当这个时间,这个公务后,看着那满卷的罪孽,他终究还是看不明白,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思绪了许久,曹操苦笑着摇了摇头,吩咐了主簿一声,就走出了大堂。平常这个时候,一般没有什么大案要案,他都是在外面的,今天也不例外,这些小打小闹,不过纸面上就可以了解。用不了多大的力气,一笔一划,便可了然于胸。
屋外片片洁白的雪花正在落下,片片晶莹纯洁如玉,漫天的白幕,将这一切笼罩,所以都沐浴在这一种白颜色里面。曹操缓步走到廊口,望着一线之格的院落里面,已经堆积出了一层白色的雪花,而天空,还有更多的雪花正在落下。
他伸出手去,接了几片,继而是十几片,几十片的雪花,轻轻放在手中厮磨着,雪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淌落。雪花易碎,人生易老,与其看着这洁白的雪花落在地上受污,他却不如就让这雪花在手中消失了。
至少在这一刻,雪花是白的,下一刻,雪水是清的,再下一刻,在那些原先来到地上的雪中,那滴落的雪水,还是清的。
曹操轻笑一声,抬头看着漫天飞雪,乱雪迷人,这样子浩大的雪景,已经是许久没有看到过了,以至于来的时候,是这么的突然,这么的惊艳。
他手一动,腰间的青缸已然出鞘,啸鸣着,一道寒光劈碎了半片雪影,切了一片雪花,留了一面冰凉。
一剑光寒沐九州,这一剑之下,天空中,院落里正在飘扬的雪花,全部纷扬扬里面,化成了虚无,只有在天空极高处,才有雪花继续落下。
一片剩下了一半的雪花,停留在青缸的剑尖上,曹操回剑回来,将青缸悬停在眼前的位置。看着这半枚精致,却又残缺的雪花,他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让这雪花化成了雪水,沿着青缸剑剑身流了半圈。
收剑,入鞘,一如之前的冷漠,曹操不管其它,顶着这场大雪,向着北部都尉府外走去。任由雪花白了发间,镶在衣前,迷了眼睛,他却没有改变过,想走就走,一个人,又岂是一场雪就可以改变的。
一场雪,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所以他走他的,雪下雪的,两不相干,起码看起来,并不相干。
他步入了雪中,迎着迎面刮来,抚过脸颊的雪花,离开了北部尉府,走到了长街上。由于是大雪天气,路上的行人特别少,只有四处可见的火光,人声,从冰冷味道里散发出来的饭菜香气,在说明着这是一座热闹繁华的城市。
街边的一棵树发出了吱呀一声,枝条低落,飘洒着积了厚厚一层的雪花,雪花落下,又落在了雪花上,又把累得高高的雪,向上累去。
曹操走在街上,脚下的雪,一脚踩下去,就深深陷进去,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是因为雪,而是远处,由远及近缓缓走来的五道黑影。
曹操自从当上北部尉后,不知道为什么刺杀的人潮,天天持续不断,可以说是洛阳城的一段奇景。路上的时候有人刺杀,到家门口的时候有人刺杀,审案的时候有人刺杀,这刺杀的频率,和葱花香味差不多。可是前者那苍蝇一样的特性,让曹操很生气,很愤怒,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在这一刻完全坏了下来,曹操的脸上,凝结了一层比冰雪还冰冷的寒冰。
“不管你们从哪里来,那我就送你们回去吧。”曹操迎着风雪说道,顿时雪花带着风涌进,布满了嘴里。
将口中的雪水咽下,曹操抽出青缸剑来,迎着那五个人影走了过去,青缸剑划过地上的雪层,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剑痕,片刻之后,又被雪花给掩盖了起来。
剑痕易消,曹操的心情可不像剑痕,好心情,坏了就是坏了,这一刻坏,不代表下一刻就会好。
所以曹操准备用手中的青缸,如同切雪一般,把这些败坏心情的异人的生命切割开来,即使杀了人之后,心情还是不会好,但他还是必须杀。这是绝对必须的,总不成一只苍蝇落到了锅里,你倒了里面的粥,还顺便把苍蝇给放生了。
“杀!”五个声音,五个人,五把剑,五道身影,,一同朝着曹操跑来。
弥漫着的雪,越下越大,咫尺之间,都只能看得见一道模糊的身影,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这改变不了双方都要杀死对方的心情,玩家异人一方,要来杀的是从没有人刺杀成功的曹孟德,曹操要杀的是,已经杀过无数遍的异人。
弥漫的雪花,沉默了,没有人抓得住它,正如它抓过很多人一样。只有它,才懂得它,没有人可�